第241章 很累
2024-07-15 00:32:49
作者: 千屈菜
「一年?那這太難熬了,咱們的孩子真是個小搗蛋鬼。」
季聖司開玩笑似的抱怨了一下,臉上卻露出了一絲寵溺的笑容。
蘇曉曼白了他一眼,「你這麼多年不都熬過來了,還差這一年啊?」
「是啊,這麼多年都熬過來了,不差這一年。」
季聖司聞言,伸手輕輕颳了一下蘇曉曼的鼻子,眼神中滿是寵溺。
他低頭親了一下蘇曉曼,柔聲道:「好了,我要先去工作了。」
蘇曉曼點了點頭,溫柔地看著他,「嗯,去吧!」
季聖司:「乖,你先自己待一會兒,晚點我帶你去吃飯。」
蘇曉曼怔了一下,接著道,「文靜剛剛給我發了信息,說晚上大家一起在花園燒烤,大概7點左右。我已經答應她了,你要不要跟我們一起啊?」
季聖司微微皺眉。
他想和蘇曉曼度過二人世界,但他知道這是蘇曉曼和杜文靜她們的短聚。
考慮到這一點,他點了點頭,說道:「好。」
然後,他在辦公桌前坐下,打開了電腦,認真地工作了起來。
蘇曉曼看著他認真專注的樣子,心情有些許複雜。
她注意到季聖司手指的關節處有傷口,一眼就認出了那是打人留下的。
蘇曉曼不禁猜測,季聖司下午是不是出去跟人打架了?這是為什麼呢?
不知道。
她突然感覺季聖司距離她是那麼近🈶那麼遠。
他的身上藏著太多秘密了,讓她根本捉摸不透。
為了不打擾季聖司,蘇曉曼走到一旁的沙發上坐下,看起網絡小說。
她才剛看了一會兒,微信的提示音突然響起,一條新信息彈了出來。
蘇曉曼微微皺眉,點開微信查看。
信息是霍澤南發來的:「曉曼,蘇伯父已經醒了,他想見你一面,你願意嗎?」
看到這個消息,蘇曉曼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她並不確定自己是否想見蘇會昌,畢竟他們之間的關係並不親密。
沉吟片刻,蘇曉曼回復了霍澤南,「霍先生,蘇會昌目前的身體怎麼樣?」
很快,霍澤南回復了她,「蘇伯父之前之所以昏迷不醒,是因為王英明對他下了藥。現在蘇伯父身上的毒已經解了,大概調養一個月就能恢復健康。」
蘇曉曼微微地鬆了一口氣,「好的,我知道了,謝謝你。」
之後,霍澤南告訴她,「還有個好消息,蘇伯父已經拿回蘇家的產業,王英明和蘇志青也已經被控制。目前我們正在收集證據,不出意外的話,王英明和蘇志青不久後會被收監。」
這個消息讓蘇曉曼感到有些欣慰。
也算是蒼天有眼,王英明和蘇志青終於要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了。
蘇曉曼接著回復道,「好的,我知道了。」
「曉曼,蘇伯父真的很想見你,他希望你能原諒他之前的所作所為,他想要好好地補償你。你願意給他一個機會嗎?」霍澤南的消息又再次傳來,將話題又引了回去。
蘇曉曼看著手機屏幕,心中五味雜陳。
蘇會昌曾經對她母親、她和她弟弟帶來了間接性的傷害。
豈能輕易原諒?!
蘇曉曼深吸了一口氣,回道:「抱歉,我暫時不想見到他。」
她之前之所以願意去Y國救蘇會昌,純粹是看在他們的血緣關係。
如今蘇會昌已經沒事了,她的義務也算完成,不想與他有所瓜葛。
回復完消息,蘇曉曼感覺有些疲憊。
她放下手機,身體深陷在沙發的柔軟中,輕輕地閉上了雙眼。
不知睡了多久,迷迷糊糊中她聽到了一把憤怒的聲音:「如果不是你把金匣子交給許適之,X組織是不可能打開金城的。事情會到這種局面,您是功不可沒啊!」
這是誰在說話呢?!
蘇曉曼的眼皮動了動,透過微微張開的眼縫,依稀看到有個人影站在陽台上。
她揉了揉眼睛,定睛一看,發現是季聖司的,他拿著手機不知在跟誰講電話。
季聖司的聲音變得更大,幾乎是用吼叫,「不要再說了,以後都不要再管我!」
說完,季聖司狠狠地掛斷了電話。
他的手握成拳,緊貼在陽台上,仿佛在極力隱忍著什麼。
下一秒,他猛地將手機砸在了地上,屏幕瞬間碎裂。
蘇曉曼被這一聲巨響驚得立刻睜大了眼睛。
她從沙發上坐起,看到的是季聖司憤怒的背影。
他站在陽台上,雙手扶著欄杆,整個身體都在微微發抖。
蘇曉曼從來沒見過季聖司如此生氣到失控的樣子。
震驚之餘,她也有些被嚇到了。
但是,看到他這樣字,她內心有種說不出的心疼。
她不由得從沙發上站起來,趿著拖鞋來到了陽台。
趨於本能的,她從後面輕輕地抱住了季聖司的腰。
「發生什麼事了?」她的語氣充滿了關切和擔憂。
季聖司的身體微微一僵,然後緩緩地放鬆下來。
他深吸了一口氣,似乎想要平復自己的情緒。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緩緩地開口:「一些破事,沒什麼。」
「嗯,不想說沒關係。」
蘇曉曼靜靜地抱著季聖司,她能感受到他的壓抑和苦悶。
她輕輕地撫摸著他的背,像是在安撫一個受傷的孩子,「我只是想讓你知道,不管發生什麼,我都在你的身邊,你可以嘗試依賴我。在物質上我也許幫不上什麼忙,但至少我可以跟你一起分擔一些精神上的壓力。」
聽到這話,季聖司心一暖,內心的某處稍微裂開了一道口子。
緩緩地轉過身來,他輕輕地抱住了蘇曉曼,將下巴抵在她的頭上。
他的眼中閃過一絲脆弱和無助,仿佛在說:「我真的很累。」
蘇曉曼緊緊地抱著他,沒有說話。
她知道,有時候只需要一個擁抱,就能給予對方最大的支持和安慰。
過了好一會兒,季聖司才緩緩地開口,聲音中透露出疲憊和無奈。
「電話是我母親打來的,她要求我交出藍家百分之二的股權給她。老實講,我對藍家的股權沒興趣,我可以給任何人,但就是不想給她。」他的聲音中充滿了憤怒和失望。
百分之二的股權或許不算多,但對季聖司來說卻是一個原則問題。
聽到季聖司的坦誠,蘇曉曼更加抱緊了他,想用自己的力量來為他分擔些壓力。
她並沒有出言相勸,因為她知道,關於親情的問題,只有當事人自己最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