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我要當荊州牧
2024-07-14 23:45:48
作者: 順心平淡
袁敘心中虛驚一場道:「原來是這事啊,我還以為是什麼事。」
本來何太后是想親口跟袁敘說的,但是今天董後的話,讓何太后覺得還是不要和袁敘見面,以防受人口舌。
袁敘笑道:「娶公主的事不急,不急。」
這時何進又問道:「雖然董後被趕回了河間,但是董重還在,長此以往也是個麻煩。」
袁敘不假思索地說道:「聽說董重貪污不少的金銀珠寶,還欺男霸女,實為洛陽一惡。」
何進一拍額頭,作出恍然大悟的樣子,露出笑容道:「明白了,我明白了。」
「最後董重覺得有愧於先帝,畏罪自殺了。」
兩人相視一笑,又再次對飲一杯。
請記住𝚋𝚊𝚗𝚡𝚒𝚊𝚋𝚊.𝚌𝚘𝚖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袁敘又再次替他解決了煩心事,何進心情愉悅之際,大方地道:「這次承高你立下大功,想要什麼賞賜,你說出來,我一定上奏陛下,讓承高請功。」
袁敘心喜道:「潛龍出淵的機會來了!」
袁敘正色地說道:「敘乃武將,遂高兄為武將之首,為遂高兄出謀劃策是份內之事。」
「而陛下正是先帝嫡長子,繼承皇位乃是民心所向,必然的結果。」
「何談什麼大功,要說有人立大功的話,在敘看來,遂高兄你才是那個立大功的人。」
「帶領群臣,誅殺逆賊蹇碩,維護陛下登基,鞏固大漢江山!」
「實在大漢第一功臣!」
這一頓昧著良心地誇獎,把何進說得整個人都飄飄然了。
何進樂呵呵地擺手說道:「那可不行,功就是功,要是不為你請封,別人又要說我賞罰不公了。」
「說吧,承高你想要什麼,不要客氣。」
袁敘笑道:「那敘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袁敘看了一眼眉開眼笑的何進,小心翼翼地說道:「洛陽是天下中心,但敘還是喜歡在南陽當太守的時候,在外的日子沒有叔父長輩的約束,比較自由。」
何進哈哈一笑道:「想回去繼續當南陽太守,這雖然只是件小事,但我還是希望承高能夠留在洛陽,為我出謀劃策。」
袁敘滿面認真地解釋道:「遂高兄你誤會了,我要的不是南陽太守,而是荊州牧。」
何進聽到這話,先是一愣,手中的酒杯不自覺地掉了,酒水都灑了出來。
何進緩解尷尬慌稱道:「唉,不勝酒力啊。連酒杯都拿不穩了。」
袁敘連忙上前為何進放好酒杯,又滿滿地倒上一杯酒。
大丈夫能屈能伸!
為了荊州牧,袁敘也是拼了!
何進思考了一會兒,說道:「承高,這荊州牧可是掌管一州之地最大的官員。」
「縱使我有心讓你出任,恐怕朝中大臣會議論紛紛。」
議論就議論,我才不在乎呢!
袁敘整理一下語言說道:「如果敘能夠如願出任荊州牧,將來若是遂高兄需要敘,敘必定從荊州趕來,以報遂高兄提攜之恩。」
何進發出疑問道:「為什麼承高想去荊州?如果你留在洛陽,憑藉承高的聰明才智,將來三公九卿豈不是唾手可得?」
袁敘還是很有自知之明的:我哪裡有什麼聰明才智,我只不過比你們略懂一些歷史進程而已。
要是真的就論智商,他還真不是古代智者的對手。
袁敘解釋道:「實不相瞞,敘之所以想出任荊州牧,主要是想外出磨練一番,待在洛陽,面對朝中一眾老臣,反而束手束腳的,不好施展起來。」
何進微眯雙手,手扶下巴,沉思了一會兒道:「明天我可以奏明陛下,但是你想成功出任荊州牧,至少還要說服兩人,這件事才能成。」
袁敘急忙追問道:「哪兩個人?」
何進說道:「何太后和你叔父袁隗,集我們三人之力保舉你,方能壓住朝中大臣的異聲。」
袁敘笑道:「太后娘娘那邊好說,昔日太后娘娘也許諾敘將來為荊州牧,待我進宮一趟,和太后娘娘通通氣就好了。」
何進有些吃驚地看了袁敘,沒想到袁敘已經說服了何太后。
何進相信袁敘不會用這件事騙他。
何進喝了一口酒,笑道:「既然何太后那裡,沒有什麼問題。那你叔父那邊,我想應該也沒有什麼問題。」
袁敘大喜道:「多謝遂高兄成全!」
現在何進位居大將軍,外甥又是當今皇帝,話語權十足,有他開口牽線,再加上何太后和袁隗,這事基本就成了。
荊州,你的新主人我來了!
……
不過袁敘為了保險起見,傍晚時分,還是要入宮一趟,面見一下那位成熟誘人的美少婦——何太后。
此刻的何太后已經搬入了長樂宮了。
何太后此刻的看起來更加氣質尊貴了,袁敘收斂了一下眼色,畢竟現在有求於人。
袁敘拜道:「臣袁敘見過太后娘娘。」
何太后輕啟朱唇道:「平身吧。」
「你也不注意點,這個時候你進宮幹嘛?」
袁敘嘴角一抽,這話說的我們之間好像有什麼一樣?
當然我袁敘也不介意有些什麼。
袁敘開口道:「太后娘娘,今陛下順利登基,臣也打算外出去荊州磨練一番,請太后娘娘恩准。」
何太后嫵媚一笑,帶著滿身的芳香來到袁敘面前,揚了楊精緻白皙的下巴,高傲地吐出了四個字。
「本宮不准!」
袁敘一愣,不准?這又是哪門子的情況?
何太后看著袁敘懵逼的樣子,不禁小嘴露出一絲狡黠的微笑,伸出白嫩修長的玉手輕輕地拍了拍袁敘英俊的臉龐,調笑道:「怎麼?你有什麼不滿嗎?本宮允許你大膽地說出來。」
那帶著絲絲香氣且柔若無骨的玉手與其說是拍打,還不如說是撫摸袁敘的臉。
看著何太后那張嫵媚的小臉上布滿了得意的笑容,袁敘明白了,這女人是故意的,想要戲弄自己。
唉,沒辦法,為了這荊州牧,袁敘知道只能讓她高興。
這娘們要是不高興,估計自己的荊州牧也沒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