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第211章 我知道兇手是誰
2024-07-14 19:56:19
作者: 暮雨瀟瀟
項念念這樣一安慰,蒙面西施劉子藍情緒這才穩定了一些,但是遲遲不肯再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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項念念理解這樣的情緒,不是每個人都能像馬麗麗一樣面對自己死亡的經驗還能沒心沒肺好像講別人的故事似的。
「先喝點水。」項念念給她倒了一杯溫水,又問她「你餓不餓,快到午飯時間了,我們一起吃飯吧。」
飯桌上,最容易把話匣子打開,將心事吐露。
「謝謝,我不餓。」劉子藍說。
那邊,棉花點的外賣已經送到了,她喊了一聲吃飯了沒見項念念下來,於是便跑上來,一打開工作室的門看見劉子藍,她的反應也跟王大荀一樣,就差沒出息的流鼻血了。
半天,棉花才緩過神來,眼睛還盯著劉子藍,只有嘴巴機械的蠕動「老闆,吃飯了,再不下去吃飯,肉都要給大荀爺爺吃光了。」
「啊!那個老匹夫!」項念念急忙對劉子藍說「那你先在這裡休息一下,我一會兒就來。」
項念念腳剛要抬出工作室的門,劉子藍輕聲叫了她一聲「念念小姐。」
「還有什麼事?」項念念回頭,見她眼裡蓄了淚,一副楚楚可憐泫然欲泣的模樣。
哦漏,老夫的少女心,老夫的腐女心。
完了完了完了,好像要彎了。
「我——我害怕一個人待著」劉子藍可憐兮兮的說「我能不能和你們一起?」
「好啊,當然好啊。」項念念毫不猶豫答應。
披著西施皮的劉子藍,即使是蒙著面,這樣的美人兒有求,真的讓人很難拒絕她。
劉子藍下來和大家一起吃飯,項念念原本以為會是一場災難,結果效果居然出奇的好,王大荀那廝終於不再尖著眼睛專挑肉吃,而是呆呆地看著劉子藍,然後扒著白飯。
果然,秀色可餐就是這個意思。
一頓飯吃完,項念念心滿意足,自從王大荀過來她就沒吃過一頓安心飯,每次吃飯都像打仗,簡直就是虎口奪食。她瞬間對劉子藍好感倍增,要是她能留下來就好了。
劉子藍看十三號畫廊里個個都和藹可親,各有各的性格但都很好相處而且喜感十足,心中也漸漸的不那麼陌生害怕了。
她給他們三個講了自己的故事。
「我叫劉子藍,今年二十二歲,是東海市第二外國語學院的學生。」劉子藍說。
項念念沒有猜錯,劉子藍既沒有像其他靈魂一樣失憶,也沒有像北京的林天成那樣撒謊,她頭腦清楚條理清晰,給他們講了一個駭人聽聞的校園兇殺案。
這起校園兇殺案的受害者就是劉子藍,事情發生在一個月前。
這件案子在東海市很轟動,各大媒體爭相報導,不過隱去了受害者的名字只稱劉某。
劉子藍在學校附近小樹林裡被性侵,然後被勒斃,最後還被殘忍的剝去了整個麵皮,這件事情極其惡劣,甚至引起了市里領導的重視,給刑偵大隊他們下了死命令一定要在十九大召開前破案,時間很緊迫,但是目前徐康俊他們還是沒有半點線索。
客觀的說,除卻同情和悲痛,項念念心中還有一種抑制不住的興奮,那是一種正義終於要得到彰顯的興奮,有了蒙面西施劉子藍這個受害者親自提供的線索,兇手很快就要被抓住了。
劉子藍在講述的過程中情緒很不穩,身體一直顫抖著,幾次都痛哭出聲,不過項念念注意到不管她哭成什麼樣,她始終都沒有摘下面紗。
在項念念的引導下,劉子藍詳細的說了那天的經過。
那天大概十點鐘,她接到閨蜜何小萌的信息說和家裡吵架了,心情不好,跑了出來,在學校門口的7—11便利店。
劉子藍於是下樓去找何小萌,陪她在便利店坐了一會兒一人喝了一瓶奶茶,她安慰了何小萌一會兒,原本提議何小萌晚上就在宿舍住好了。何小萌說要回去拿幾件換洗衣服,她在宿舍已經沒有換洗的衣服了。
何小萌家離學校不遠,打計程車也就差不多十五分鐘車程,劉子藍原本是想跟何小萌一起去她家拿衣服,可是一想到何小萌那個後媽的臉,她就沒有去,只是送何小萌到容易打車的主幹道上,幫她打好車之後就獨自回學校了。
回學校要經過一片小樹林,她就在那裡被人用一根木棍打暈了,接下來發生的事,卻和警察調查的結果不同。
「你是說把你打暈了拖進小樹林裡的人不是一個男人是一個女人?」項念念太意外了。
一個女人將她先奸後殺然後毀容?
「是,是一個女人」劉子藍肯定的說。
項念念都有點不忍心追問,但還是不得不追問「你怎麼確定?在她施暴過程中你有清醒嗎?」
「我睜不開眼,腦子也混沌,但是我知道那是一個女人,我在被木棍擊倒之後沒有立刻完全失去知覺,我感覺她拖著我的時候很費力,還有感覺她的發梢在我臉上拂過。」
「可是她怎麼——」項念念想問,她怎麼侵犯她的。
「用套了保險套的假器具。」劉子藍說「我當時是暈過去了,但是還留有那麼一點點的知覺,我可以肯定,那不是真的,但是之後我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之後她什麼都不知道了,因為她被殺了。
「我覺得可信。」棉花說「如果是男人不會在做出那些殘忍的事情之後再——」棉花頓了頓,看看劉子藍臉上的面紗,心中更加同情她,話也說不下去了。
她被殺之後還被人剝去了麵皮,如今借畫還魂還戴著面紗,莫非面紗下是一張可怖的臉。
「你說的有道理。」項念念頷首。
一個人到底會出於什麼樣的動機才會在做出姦殺如此殘忍之事後又損毀受害者的遺體?要麼就是有什麼深仇大恨,要麼就是出於嫉妒。
如果說兇手是一個女人,那麼這一切就說的通了。
「你認識那個兇手嗎?」項念念問。
如果是女人,那一定是熟人,而且很有可能是與之有過節的。
「我認識,我知道是誰。」劉子藍肯定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