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第147章 有多遠滾多遠
2024-07-14 12:33:43
作者: 秋雨聽風
緊隨其後,站在蕭媚身後的那些蕭家修士,便是見到,手持紫幽無極劍的蕭媚,頓在半空中,長劍所指,劍鋒位置,竟然是被龍羅東,一手直接抓住!
用手直接去抓紫幽無極劍的劍鋒,而且,龍羅東的手,竟然好像一點事都沒有,只是腳步略微倉促的,退後了幾步!
這一幕,徹底的震驚了這些蕭家修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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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幽無極劍之利,他們不少人顯然都是非常的清楚,但就是凌厲無比的紫幽無極劍,卻被龍羅東,硬生生的抓在了這裡,這一幕,帶給他們的震撼,可想而知有多強。
只有蕭媚感覺到了,她手中緊握的紫幽無極劍,觸碰到了一層堅硬之物。
那,顯然便是璇璣炎甲套中隱藏的火焰甲手套了。
盔甲、手套之類的器神賜,都乃是以防禦為主的神賜,來自的星河越高,那般防禦力便是越強,這璇璣炎甲套,來自第九重天,那般等級,也的確算得上是非常不弱了,也難怪,能夠硬生生的抗住了紫幽無極劍的劍鋒。
「我說過,你終究只是白費力氣罷了,所以,還是好好考慮一下,我之前的提議吧。」
手握著紫幽無極劍的劍鋒,望著近在咫尺,卻遠在天涯的那張羞怒而森寒的俏臉,龍羅東又是一笑。
只是那般笑容,卻是要多醜陋,就有多醜陋,要多噁心,就有多噁心。
「滾!」
蕭媚的那一雙,淡紫色的眸子,終於湧上了絲絲寒氣,紅唇輕啟,冷冷一喝。
「砰!」
從蕭媚那素白而修長,若凝脂般的手裡,陡然湧上一層閃爍著冰晶的寒氣,這種寒氣,迅速進入紫幽無極劍,然後順著劍身,以一種迅猛的速度,傳遞到了龍羅東握著劍鋒的手上。
咔咔咔!
肉眼可見的,紫幽無極劍的劍身,被一層淡紫色的冰塊,所迅速覆蓋,很快,整柄長劍,便如同變成了一柄冰劍。
而握著紫幽無極劍的龍羅東,也反應不及,被那寒氣侵入身體,身軀一震,看上去似乎收到了不輕的震盪,氣血翻滾,一絲鮮血順著嘴角流下。
「都說了,滾!」
這個時候的蕭媚,似乎化身成為了女殺神,一張嬌媚的俏臉,此刻瀰漫著冷厲的殺機,趁機將紫幽無極劍一收,而後撕裂空間,沿著一道刁鑽的痕跡,噗的一聲,直接刺穿了龍羅東的肩膀。
寒凝冰露!
這是蕭媚所覺醒的第三重神賜,來自於神賜星河的第六重天,屬於自然神賜的一種,冰屬性,一施展出來,可以冰封百里,更可以化作寒氣殺敵,無往而不利。
蕭媚之前所施展的,自然便是寒凝冰露,以紫幽無極劍為載體,瞬間侵入了龍羅東的體內,然後再趁機,刺出一劍。
這龍羅東,太囂張了,或者說,他太想要得到這位絕世尤物了,所以並沒有對蕭媚下狠手,還裝逼的用手去抓一件中品道器。
先不論他是否有著這種能力,本來徒手去抓法器,就是一件十分愚蠢的事情,就算,他手上戴著器神賜的防禦手套。
所以,這下子終於是陰溝裡翻船了。
「騰騰騰!」
先後被寒凝冰露的寒氣所傷,又被蕭媚的紫幽無極劍硬生生的刺中了一劍,龍羅東轉眼間,便從之前的有條不紊,似乎勝券在握的處境,一下子,身上出現了傷勢。
他腳步倉促的連續後退了好幾步,一張兇惡的臉上,也終於有著惱羞成怒,涌將了上來,顯得隱隱有些猙獰。
「該死的賤人,我看你這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龍羅東終於怒了,蕭媚的反抗,徹底的將他給激怒了。
嘭!
強忍住肩膀傳來的劇痛,龍羅東腳一跺地,塵土飛揚,他如同一隻大雕,直朝蕭媚便是撲了過來。
轟轟轟!
在半空中,龍羅東雙手交叉身前,綠色的璇璣火,以及黑色的手套,再次出現,散發出來一種凶戾的氣息。
不得不說,這個龍羅東,的確是夠狠的,身上受了這般不輕的傷,竟然還能不管不顧,反而變得更加凶狂。
蕭媚那長長的柳葉眉,也是皺了起來,舉劍格擋身前,素手輕揚,還在她的身前,布下了一層淡紫色的冰幕。
顯然,蕭媚這是打算硬生生的擋下龍羅東的攻擊。
並非她不願意退,而是她不能退,在她的身後,站在一干蕭家的修士,她若是避讓開來,這些修士,便根本逃不掉。
「既然你執意求死,也不肯順服與我,那麼,你就給我去死吧!」
龍羅東已經惱羞成怒,荒君的強大力量,毫無保留的滾滾呼嘯而出,就如同驚濤駭浪,而擋在他面前的蕭媚,只是一艘小船,可以輕易將其掀翻而去!
蕭媚臉色蒼白,貝齒緊咬著紅唇,她顯然知道,龍羅東要殺她,的確不難。
但是要她臣服,做這個龍羅東的玩寵,她卻是死也不能接受的。
只是。
「父親,月姐,讓你們失望了,你們的囑託,我沒有完成。」
蕭媚嘴角划過一抹苦澀的味道。
她並不畏死,只是她這一死,這裡的這些蕭家修士,炎龍城,正期待她能搬回救兵的蕭忘我和蕭月,恐怕,也難以倖免了。
可就在這時。
「有點意思,沒想到深夜來到這裡,還能看到這麼一場好戲。」
一道蘊含著一絲玩味的聲音,突然就那般的響徹了起來,在這安靜的,只有龍羅東一拳所帶起的呼嘯之聲的夜裡,顯得異常的清晰。
緊跟著,蕭家和龍家的修士,便是見到,一位身材挺拔的黑衣少年,從那漆黑的山林中走了出來,嘴裡還叼著一支草根,就如同放浪的山野少年,玩世不恭,放浪形骸。
「我這個人,其實很友善,可就是他媽的看不慣一個大男人,欺負一個弱女子,所以。」
黑衣少年臉上掛著的笑,突然被一種冷酷所替代,那輕淡的話語,也變成了一聲暴喝:「有多遠,就他媽的給我滾多遠!」
「不知死活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