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第263章 我一根手指頭都沒有碰你
2024-07-14 09:14:55
作者: 芭比菇涼
這一巴掌打的又狠又毒,臉上火辣辣的疼。
「都從鬼門關里走了一趟,還有這麼大的力氣?」宗震滔眼神厲了厲。
宗母親氣喘吁吁盯著他。
宗震滔看她半響後,最後還是笑了起:「你想死?我不會成全你的,我活著的一天,就不會讓你死!30年太少了,我覺得我們還能糾纏20年。」
宗母從他手裡狠狠抽出自己的手,顫抖著指向病房的門:「滾!你給我滾出去!」
一直守在病房門外的宗世霖聽到病房裡面的動靜,推開梁管家踹開病房的門就進來,他大步來到病床前,看著胸口一起一伏的宗母,神色一凜:「他對你做了什麼?」
宗母搖頭:「沒……沒有,讓他出去,我不想看到他!」
「放心。」
宗世霖點點頭,起身,站起身體,擋在宗母前面,冷厲看著對面的男人:「給你們一分鐘消失在這裡,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梁管家看他態度如此不好,皺了眉頭,想說話,被宗震滔給攔了下來:「我跟你母親的話也說完了,你陪她吧。」
仿佛什麼事情也沒有發生一樣,對著床上的女人微微一笑,「好好休息,養好身體,過年的時候我來接你回去過年!」
宗母別開臉,神情冷漠,只當沒有聽到他的話。
宗震滔整理了一下衣服,帶著梁管家離開。
病房的門一關上,宗母提著的一口氣鬆懈下來,她缺氧一般重重喘息起來,宗世霖見狀,立刻將氧氣罩給她戴上。
宗母緊緊拉著他的手,眼皮都在顫。
……
A大。
顧善來學校之前,給關妙妙打了一個電話,她怕在路上遇到陸深,所以要求關妙妙一起陪同她來學校。
「決定好了?要休學了?」關妙妙看她一直在看手機,不在狀態的模樣,問。
顧善回神,點了點頭:「是,我想了一下你們說的話,覺得還是挺有道理,大學生懷孕來學校上課,這還是挺勁爆的,我應該沒有能力承受別人的目光,所以我想還是休學吧。」
「就應該休學,懷孕了來什麼學校嘛,反正你以後生完孩子,家裡肯定是有保姆帶的,也不用操心。」關妙妙說著說著,又感嘆起來,「一轉眼,你都懷寶寶了。」
「是啊,所以你和蕭大哥打算什麼時候完婚?」
他們兩個人的戀愛是顧善所羨慕的,平淡而真實,透著所有的美好。
關妙妙臉紅了一下,「他說……等我畢業就結婚。」
「真的?」顧善又驚又喜,「那不要著急,快了,一年很快就過去。」
關妙妙白了她一眼,「我又沒有著急,說的好像我很恨嫁一樣!」
「好好好,你沒有恨嫁,只是蕭大哥恨娶而已。」
「顧善你學壞了,想不到現在調侃起人來這麼熟練……」
「沒有沒有,我還是當初那個單純可愛的小扇子。」
「要不要臉哇你……」
兩人說說鬧鬧,來到老師辦公師,拿了休學申請單後,顧善很快填寫完畢,她也沒說因為懷了寶寶,就怕老師們用一樣的眼光看她。
只是在休學申請單上面寫了身體不適,需要休學一年,結果剛一交上去,就被老師叫住了:「這位同學。」
顧善立刻過去:「老師你好。」
老師指著她申請單,「你說你身體不適,有醫生開的相關證明嗎?如果沒有的話,你讓醫生給你開一個,明天拿過來,我幫你一起交上去,不然你這樣無法通過申請。」
顧善沒有想到這麼麻煩,她身體沒病,怎麼找醫生要單子。
最後不得已,給曹安打了一個電話,說明了情況之後,曹安在電話里安慰她:「小事一件,太太等著我,我過去處理。」
曹安跟在宗世霖身邊這麼多年,他的風範學到了許多,辦事速度快就是其中一個。
沒用半個小時,曹安就出現在學校,他來之前應該是打了電話,剛一出現,就有學校的領導親自出來迎接。
顧善有點後悔給曹安打電話了,弄這麼大的陣仗,是想毀掉她的名譽嗎?
她往關妙妙身後躲了躲,還是沒有躲過曹安的目光,曹安大步過去,壓低聲音:「太太,事情已經辦妥了,那位劉副校長,太太想休多久的學都可以。」
顧善窘窘的,對他說了一聲謝謝,然後就拉著關妙妙快速逃開這裡。
出門前,一眾老師在她背後竊竊私語。
曹安撓了撓頭,不解顧善怎麼是這個反應,剛這樣想著,手機『叮』的一響,低頭一看,是顧善發來的簡訊。
「……曹助理,休學的事情麻煩你了,我不好意思在那裡久留,所以先和同學出來了。」
曹安看了簡訊,明白過來,顧善估計是覺得他驚動了劉校長,讓她覺得尷尬。
但是她不明白的事,他們這種人,處理事情的就是如此,簡單快捷方便就好,如果真的要像她那樣,還要去找醫生開證明單,那繞了太多彎路了。
……
關妙妙陪著顧善去了宿舍,整理了一下她需要帶回去的東西,送她出了校門,打算送她上車之後她才去上課。
結果同學打來電話催她:「快來,必來課,不來記過!寶寶只能幫你到這裡來了!」
關妙妙一聽,嚇得不行,趕緊就走:「你一個人能行嗎?」
「行行行,你快去,那老頭說記過就記過,不是開玩笑的!」
關妙妙一陣風似的跑了。
顧善站在路邊攔車,計程車沒攔到,攔到了一輛私家車。
車窗降落下來,傅言一雙陰柔桃花眼盯著她:「真巧。」
顧善臉色一變,轉身就走。
傅言皺眉,推開車門下來,大步追過去,將她攔下來:「這麼著急幹什麼?」
「讓開!」顧善一臉點好臉色也不給他,「不然我叫救命了!」
這裡的行人來來往往,她諒他也不敢亂來!
傅言舉了舉手,做了一個投降的姿勢,「我只是搞不明白,這麼抗拒我做什麼?我可一根手指頭都沒有碰過你。」
他不問還好,一問就點了顧善心裡的那把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