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第150章 世霖,我愛你
2024-07-14 09:11:05
作者: 芭比菇涼
「不行!」
她伸手攔他。
宗世霖有點氣了,「乖,聽話,別亂動……」
說著,伸手去掀她的衣服。
顧善夾緊雙腿,死命護著衣裳,絕對不讓他得逞。
宗世霖皺起眉頭,來了勁,她偏不讓他弄,他就越發的要得到手!
男人的劣根性完全暴露出來。
「嗯……宗世霖……不要……」
顧善要跑,被他又拉回去,重新按到身下。
她認了命,知道不給這男人舒服,今天肯定是不會安生。
索性就放棄反抗,隨他了。
突然……
手機鈴聲響了起來,是宗世霖口袋裡傳出來,一聲一聲,特別著急的樣子。
宗世霖絲毫沒有要接電話的樣子,顧善推他,氣息不穩,「你……你電話……」
那惱人的鈴聲一直也沒有停下來,宗世霖鐵青著一張臉停下來,修長的手指去摸口袋裡的手機,拿出一看,他所有動作都停了下來。
初夏。
電話是林初夏打來的。
林初夏今天晚上住在裴浩那裡,她回來的太突然,宗世霖緊急之下只能把她送到裴浩那裡。
臨走之前吩咐過裴浩,如果有什麼事,就打他的電話。
這會兒裴浩的電話突然打進來,肯定是初夏。
裴浩不會三更半夜沒事給他打電話。
想到這裡,宗世霖放開了顧善,起身,要去外面接電話。
顧善一愣,沒想到正在瘋勁上的宗世霖會突然停下來,一般情況下,如果有人打擾,他是絕對會關機的。
而現在竟然放過她,去接電話。
那麼只有一個可能,就是打電話來的人非常重要。
會是誰?
他跟她說的,那個舊人嗎?
想到這裡,顧善看著男人的背影,脫口而出,「是誰打來的?」
腳下停下來,宗世霖側身,看了看她,他的一張臉隱在暗處,看不到表情,只聽到他低緩沉沉的聲音:「沒誰,一個朋友打來的,你先睡,我今天不碰你了。」
想到林初夏,他實在是沒了心思。
顧善一愣:「哦。」
什麼人這麼有本事,讓他突然興致全無?
顧善想問,宗世霖卻不願意多說的樣子,他拿著手機,去了臥室的陽台,還順手把門關上。
顧善又是一怔,看著他姿態挺拔的背影,慢慢躺下。
「餵……」宗世霖接了電話,一雙眸子映襯著濃黑的夜色,「裴浩。」
「世霖,是我。」電話裡面,傳出林初夏的聲音。
宗世霖伸手捏了捏眉頭,聲音放低,「你怎麼醒了?我不是說了,讓你多多休息。」
「我一覺醒來,發現你不在,心裡很慌,睡不著,所以才借裴浩的電話打給你。」
「裴浩呢,你把電話給他,我讓他給你檢查一下,看是不是哪裡……」
「不是,我身體沒事。」林初夏打斷他的話,咬了咬唇,「我……我想你,你能過來陪我嗎?我做惡夢了。」
宗世霖側身,眼神移到臥室,從他的角度能看到顧善躺著的身影,小小的一團躺在那裡,她似乎睡不著,正在柔軟的大床上滾來滾去,像個小熊。
宗世霖垂了垂眼,聲音緩緩:「明天我去找你,今天晚上你好好休息。」
「世霖……」
「乖,好好休息,明天就能見面。」
林初夏咬了咬嘴唇,雙手抱住雙膝,聲音開始哽咽,她細細的啜泣起來,「七年,我每天晚上做夢都想回到你身邊,可是我被人時刻的守著,更本不允許踏出我那個房子一步,這七年我故意跟守著我的那些人打好關係,放鬆了他們的警惕性,才從他們那裡偷回我的護照,偷偷跑了回來……世霖,你父親為了拆散我們,這七年,每天都讓人盯著我,不想讓我回來,我沒辦法……沒辦法回來見你!」
說到最後,她情緒崩潰,開始大哭,「我知道時間過去這麼久,你對我的感情肯定淡了,可是我愛你,我還愛著你啊!你不要不理我,不要不要我……世霖,我愛你!」
她一聲聲,哭的人心碎,宗世霖緊緊抿起嘴角,一字一句告訴她:「我沒有不理你,你今天晚上好好休息,我明天一定會去看你,你放心!」
「你保證!」
「我保證!」
林初夏笑起來,抹乾淨眼淚,「那我不打擾你休息了,你快睡覺吧,晚安。」
說完,她掛了電話。
宗世霖抽出一根煙點上,長長的吸了幾口,平復了情緒,他看著黑沉的夜色,想起七年前林初夏奮不顧身替他擋了一顆子彈。
他欠她。
欠她一條命,還有……補償。
……
宗世霖回到臥室,原本趴著的顧善聽到動靜立刻坐起來,「你電話打完了?」
真長,差不多半小時了。
宗世霖斜睨了她一眼,「還沒睡?」
「不困。」
話剛落,一個長長的哈欠打了出來。
某人戲謔的眼神掃過去,顧善臉都漲紅了,特別不好意思,「我才困的不行嗎?」
宗世霖沒說話,笑了笑,躺下。
他身上帶著外面的一身寒氣,涼涼的,顧善縮了縮脖子,有點冷,宗世霖看了她一眼,長臂一伸,直接將她拽進懷裡。
顧善小幅度的掙扎,「你不是說今天晚上不碰我了嗎?」
宗世霖抬手敲了敲她的額頭,「亂想什麼?不是冷?」
看她縮了縮脖子,才抱著她怕她凍著嗎?
顧善停下掙扎的動作,乖乖的。
臥室里安靜極了。
顧善聽著從他胸腔里發出來的沉穩心跳聲,舔了舔嘴唇,問:「魏翔桀你們抓到了嗎?」
「還以為你不會問。」
「怎麼會,只是一直沒找著機會問……他人呢?抓到了吧?他這個性質是要判死刑的吧?」
顧善想起魏翔桀的所做所為,就一肚子火。
「沒。」宗世霖抿了抿嘴角,「被他跑了。」
顧善瞪大眼,「怎麼會……」
「當時陸深突然出現,還中了一槍,現場有點混亂,等韓晉他們衝進來想要去制服魏翔桀的時候,他從後門跑了,晚上太黑,那個地方他估計是很熟悉,留了一個後招,所以他成功躲避了韓晉和秦大哥的搜索。」
秦戰梟和韓晉是軍警出生,魏翔桀竟然能從他們手裡逃走,可見他並不是蠢蛋一個。
想到這些,宗世霖眯了眯眼,「你放心,我會找到他,讓他付出代價。」
他說這些話的聲線太過冷淡,讓人心頭一凜。
顧善抿了抿嘴角,想起一件事,「有一件事,我想你應該要知道。」
「什麼事?」
顧善想了想,說:「魏翔桀,我在傅言那裡看到過,他們兩個,應該是認識的。」
話音一落地,顧善就感受到抱著自己的男人手臂頓時收緊,那力道太大,幾乎勒的她喘不過氣來。
顧善知道他現在肯定是極怒。
傅言跟魏翔桀那種人勾搭上,與人渣為伍,如果他幹了什麼道德淪喪的事,不管身世有多慘,這種人就不值得同情。
可是……
猶豫了一下,顧善說出心裡的想法,「傅言雖然不是什麼好人,但是我覺得綁架我這件事,跟他沒有關係……」
「你在為他說話?」下巴一緊,被男人捏住,顧善被迫抬頭。
他跟傅言的關係那麼緊張,肯定是希望自己站到他那邊……顧善定定看著他的眼睛,「上次我在傅言家裡,遇到過魏翔桀,我看他的眼神就覺得他不像什麼好人。」
頓了頓,又加了一句,「如果傅言跟魏翔桀真的狼狽為奸,他們上次就應該對我動手,但是他們沒有,傅言讓他的司機親自送我回來,應該是在保護我。」
宗世霖是聰明人,她說的這麼清楚,她想,他應該明白。
綁架她的這件事,和傅言應該沒有關係。
宗世霖抿著嘴角,眉頭蹙著。
顧善看他這個樣子,知道他應該是信了她的話。
她用臉在他懷裡噌了噌,「我也不喜歡傅言,他心機深,又拿我當棋子,我為他說話也不是站在他那邊,我只是公平的實話實說。」
宗世霖斜睨她一眼,「如果真的跟傅言有關係呢?」
顧善冷笑:「那我就親自去找傅言算帳!」
宗世霖嗤了一聲,「你細胳膊細腿的,怎麼找他算帳?」
顧善立馬抱大腿,「有老公你呀,你一個頂倆,老公你隨便動動手,就能幫我虐死一大片人。」
薛家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
宗世霖低頭在她肩膀上咬了一下,含糊不清,「小東西,就會拍我馬屁。」
可他偏偏吃她這一套。
顧善佯裝很痛,嘶嘶直抽氣,「疼疼疼……」
「哪裡疼?我又沒有下重手!」
嘴上這樣說,可手裡的動作還是放輕了許多。
顧善扯了扯嘴角,笑起來,看著他漆黑深邃的眸子,突然問:「你怕嗎?」
「怕什麼?」
「救我的時候,魏翔桀那樣對你,你怕嗎?」
她現在想起來那時發生的一切還心驚膽顫。
宗世霖眯了眯眼,有點漫步經心的味道,「我對付過比魏翔桀更加窮兇惡極的人,沒什麼好怕的,當時如果不是為了要拖延時間,我進去不到一分鐘,就能解決他。」
顧善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