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5章 第445章 白漣薇送來的信
2024-07-14 05:56:06
作者: 一鉤彎月
第二天,安然給墨言行了針,便不見了蹤影,墨言等了許久,也不見她回來,有些著急,問道:「她呢?」
零的聲音響起,他道:「小姐去了廚房。」
墨言一愣,「廚房?做什麼去了?」
「下廚。」
墨言怔楞片刻,眸中有淺淺的笑意,自父親去世後,她就再未下過廚,今日是怎的,良心發現不成?
他掀開被子,下了床,隨便攏了攏衣衫,便朝廚房走去。
還未走近廚房,墨言便聞到誘人的香氣,他打發了想要給他行禮的下人,獨自一人,靠在門框上,看著安然挽了秀髮,擄起袖子,洗手作羹湯。
本章節來源於𝚋𝚊𝚗𝚡𝚒𝚊𝚋𝚊.𝚌𝚘𝚖
安然並沒有注意到墨言的到來,只是非常熟練的翻炒,做著美味佳肴。
安然做了不少菜,最後做了一碗長壽麵,她拍了拍手,道:「大功告成!」
墨言冷不丁的出聲了,「怎麼做了長壽麵?今天是誰的生辰?你給誰做的?」
問到最後,墨言的聲音已經有幾分冷。
這三年,他過生辰,都沒吃上安然親手做的長壽麵,好嗎!
讓他知道,這碗長壽麵是給誰做的,他一定親手將他砍成肉醬!
而且,安然今日突發奇想親自下廚,難不成也是在替那人慶生不成?
墨言神色愈發的冷了,一顆異常發達的腦子已經飛速轉起,開始搜查安然身邊的人,到底是誰今日生辰。
墨言冷不丁出聲,嚇了她一跳,她拍著胸口回頭看到墨言,問道:「你什麼時候來的?突然出聲,快嚇死我了!」
墨言搜尋了一圈,也沒有想到今日是誰生辰,臉色還有幾分冷然。
他走了過去,道:「很早就來了,看你做的認真,便沒有打擾你。」頓了頓,他盯著那碗長壽麵,恨不得親手砸了,還是問道:「這碗面給誰做的?」
安然見墨言神色微冷,就知道他這是醋缸子又打翻了,忍不住白了他一眼,「給我自己做的,怎麼,不行?」
墨言一愣,下意識就說道:「今日不是你生辰!」
今日是她的生辰,是現代出生的安然的生辰,自從來到這個世界,還沒有慶祝過生辰的安然,想給自己過一個生日。
只是這話卻不能與墨言說。
「怎麼,不是生辰就不能吃了?」
墨言有些呆呆的點頭,「可以。」
安然沒有再理會墨言,指揮著下人將飯菜端到了餐廳,這才對墨言說道:「走吧,今日你有口福了,可以大餐一頓!」
到了餐廳,墨言還有幾分糾結安然面前的長壽麵,只是看她吃的開心,忍不住說道:「我也想吃,分我一點。」
安然抬頭,「我吃過了。」
「沒事,我不嫌棄你。」
安然一挑眉,「讓潔癖晚期的你說出這麼一番話可真不容易,看在你這麼有誠意的份上,准了!」
安然給墨言盛了一小碗,放到他面前,「喏,吃吧!」
墨言吃了一口,湯汁很鮮很濃,麵條很彈很筋道,他忍不住又吃了一口。
安然眼巴巴的看著他,問道:「好吃嗎?」
墨言點頭,「很好吃。」頓了頓忍不住抱怨道:「我過生辰,你都未曾給我煮過長壽麵。」
安然臉上笑容一僵,她本來想著來著,只是那三年,她幾乎每日都埋在藥房裡研究千千結,一不小心就給忘了。
「我錯了,以後每一年我都給你做,好嗎?」
聽到安然這般承諾,墨言眸中浮現濃濃的笑意,他點了點頭,「好。」
這這一頓飯吃的溫馨有愛,如果不算墨言老是搶她的長壽麵吃的話。
用完午膳,墨言牽著安然想要去書房,安然卻掙脫了他,說道:「我得出去一趟。」
「做什麼?」
安然道:「我答應安子俊每日給他看病診斷。」
墨言面上拂過一絲冷意,只是安子俊身體差到這個境界,到底也有他的原因。
而且,安然才因此和他生過氣,縱然不願,也不敢說什麼,只是眼巴巴的看著她。
安然被墨言漆黑的眸定定的看著,也有些吃不住,說道:「這怪誰?當年你若是老老實實把藥送過去,現在我不愧疚,自然也就不會天天往皇子府跑。」
墨言抿了抿唇。
安然沒有理會醋缸子打翻又有些委屈的墨言,帶著她的藥箱,十分冷酷無情的走了。
墨言看著她頭也不回離去的背影,默默的在心裡把安子俊給砍成數瓣。
安然離去,墨言百無聊懶的窩在書房,有一搭沒一搭的看著書。
這時零卻來報:「白漣薇求見!」
墨言心情本就不好,聽到零這麼說,神色一冷,「打發了她!」頓了頓又說道:「這幾日沒工夫理她,她倒又開始不安分,找個機會處理了吧!」
零卻沒有回話,而是遞過去一個帕子,「這是她送來的,主子還是看一下吧。」
墨言這才抬起眸來,有些嫌棄的看了一眼那個帕子,並不肯伸手接,而是說道:「什麼東西?」
零也是知道自家主子那變態的潔癖,只是最近看和安然相處日常,以為他的潔癖被治癒了,沒有想到,被治癒只是針對安然一人,對旁人來說,他依舊是潔癖的變態。
零認命的將帕子打開,上面有一行小小的字。
只寫了兩個人名。
墨言,沈墨。
墨言的神色豁然間就變了,他猛地坐直了身體,直直的盯著那小小的帕子,以及上面小小的字,臉色陰沉的可以滴水。
「這是什麼意思?」
零被墨言身上不自覺外放的氣勢壓的低下了頭,道:「不清楚,但是白漣薇能寫出主子的名字,怕是知道了些什麼。」
墨言身上的氣勢愈發的迫人,他雖然不知道白漣薇是怎麼知道的,但是電火雷鳴之間,他已然明白她的意思。
這是來威脅他了。
零等了片刻,問道:「主子,該怎麼辦?要見她嗎?」
墨言眯了眯眼睛,漆黑的眸中殺意凜然,但是他卻搖了搖頭,「不見,將她打發了,派人看著她,決不許她與安然有一絲半點的接觸!」
零點了點頭,「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