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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6章 第296章 誰在暗處

2024-07-14 05:51:31 作者: 一鉤彎月

  安然和安子俊的對視,再次惹怒了沈墨,他捏著安然的下巴,把她的臉轉了回來,「在本尊面前,和他眉目傳情,真當本尊是死的?」

  沈墨的聲音很冷,捏著她的下巴的手也很用力,甚至安然覺得他那雙眼睛透著一股輕視,安然眼中划過一抹屈辱之色。

  她倔強的看著沈墨,幾乎是口不擇言道:「我他眉目傳情又怎麼了?和你有什麼關係!就算是我嫁給他都和你沒有一毛錢的關係!」

  安子俊的眼睛亮了亮,看著安然,目光閃閃。

  沈墨卻愈發的憤怒,「你要嫁給他?」

  安然這話一說出口其實就後悔了,她不該因為和沈墨作對就說出這樣的話,安子俊誤會是一樣,萬一傳到墨言耳朵里,他又吃醋了怎麼辦?

  那可是一個大醋缸子。

  只是安然才剛剛升起些許後悔之意,沈墨的態度再次激怒了安然,她高高抬著下巴,「是又怎樣?」

  沈墨怒極,一個字一個字的說道:「你大可以試一試,你敢嫁本尊便敢殺,殺到沒有人敢娶你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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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墨的聲音森冷,安然卻知道,他說的是他真實的想法,他真的會這樣做。

  安然忽然感覺有些冷,刺骨的冷,不由自主開始恐懼,又有些慶幸。

  幸好,她和墨言的關係,他並不知道,如果墨言真的因為她有個好歹,她一定會崩潰。

  沈墨感覺到安然有些顫抖,看著她小臉蒼白,眸中竟然滿是驚懼。

  她在怕他。

  這是沈墨第一個念頭,心頭便有些苦澀,可是隨後他就想明白她在害怕什麼。

  她在怕他會傷害墨言。

  說到底,她是在擔心他。

  沈墨心軟了軟,又湧現一抹甜蜜之意,抱著安然,想著自己本來身份被安然深深的記恨著,而塑造出來的身份,倒是得了她的青睞。

  一時間複雜極了,有歡喜有苦澀。

  沈墨的複雜安然並不清楚,她只是看著沈墨,用自己最大的自控力,控制著自己,不讓身體顫抖的太過厲害,只是依舊不肯示弱,有些色厲內荏,「你不能這麼做!」

  安然態度的軟化,沈墨第一時間便捕捉到了,頓時心中更複雜了。

  原來,墨言竟然成了她的軟肋,只要一提起,便會驚懼。

  沈墨正想說什麼,忽然他神色有些冷,唇邊划過一抹嘲諷笑意,瞥了一眼樹下的安子俊,「雕蟲小技!」

  安然正疑惑,沈墨為何這般說,只是片刻後,她也聽到悉悉率率的聲音,仔細去看,還能看到樹葉在晃動。

  有人來了。

  安然看到無數士兵將這裡牢牢包圍,昏迷過去的大皇子和九皇子被人救了下去,安子俊也被士兵護在中間,只是密密麻麻無數隻閃爍著冷光的箭對準了她和沈墨。

  可以想像,只要安子俊一聲令下,她和沈墨恐怕會被射成篩子。

  安子俊大喝一聲,「沈公子,最後再給你一次機會,放開凌夢!」

  沈墨只是冷笑一聲,「本尊若不放開她,你會下令讓放箭嗎?」

  安子俊神色難看,「本殿想,沈公子大約還不屑拿一個弱女子做人質。」

  「哈哈,看來是不會了!」沈墨大笑一聲,他低頭看著安然,「看,這就是你一直護著的男人,為了置本尊於死地,根本就不在乎你的死活。」

  安然抿了抿唇沒有說話,這麼多士兵能全副武裝的趕到這裡,只能說明一個問題,他們早就埋伏在這裡。

  也許等的就是沈公子。

  只是,到底是誰早就預料到沈公子會出現?

  在被密密麻麻數千隻箭指著,安然也有些頭皮發麻,因此這個念頭只是在腦海里一閃而過,並沒有深想下去。

  安子俊看著安然,說道:「他這是在挑撥離間,無論如何,我都不會讓你出事,你放心。」

  安然只是朝安子俊笑了笑,也沒有說話。

  「呵。」沈墨又冷笑一聲,「本尊女人的安危不用你這個儈子手擔憂,她自有本尊護著。」

  說著,沈墨低頭問了安然,「害怕嗎?」

  安然終於開了口,「我說害怕,你會放我離開嗎?」

  「不會!」

  隨著沈墨的聲音落下,本來懶懶的躺在樹上的他,忽然抱起安然拔地而起,速度極快,只能隱隱看到一道紫影,人已經朝天空飛去。

  然後只聽到咻咻的聲音,一道道長箭朝安然和沈墨飛射而來。

  安然的心忽然涼了一片,安子俊真的下令了?

  沈墨抱著安然速度極快的躲避著射來的箭,並沒有讓安然傷到一分一毫。

  在一片混亂中,安然聽到安子俊聲嘶力竭的吼聲,「誰讓你們射箭的!不許傷到凌夢,停下來!快停下來!」

  安然低頭想去看一看下面的安子俊,被沈墨按著腦袋又重新按回自己懷裡。

  他低頭瞥了一眼安子俊,躲避著並沒有少多少的箭,腳尖在樹葉上輕點幾下,整個人化成一道紫光,消失在樹林之中。

  沈墨一路抱著安然回到京郊一個莊子處。

  這個莊子和曾經囚禁了安然數日的莊子很像,安然一看到這個莊子就炸了,「你又要把我囚禁起來?」

  沈墨看著對他充滿警惕,雖然在他懷裡,但是卻像是離他很遠的安然,眼神暗了暗。

  他帶安然來這裡,只是想給她手心的傷口上藥罷了。

  沈墨抱著安然進了房間,把她放在床上,這才說道:「你受傷了,我帶你回來上藥。」

  安然一離開沈墨的禁錮,立刻就離他遠遠的,眉宇間還有一絲厭惡,強忍著沒有揉一揉胳膊,揉掉他抱她時,留在身上的觸感。

  「我沒有受傷。」

  安然眉宇間的厭惡,舉手投足間對他的排斥,沈墨看的清楚,忽然想起那日過後,她扶著樹吐的天昏地暗的模樣。

  沈墨眸中浮現一抹苦澀之意,只是動作依然強硬,拽著安然的手臂將她拽到身前,然後打開了她緊握在一起的手,看到手心中的傷口滿是已經凝固的紅黑色血跡。

  沈墨取了一個帕子,不言不語,只是靜靜的將上面的血跡擦拭乾淨,動作很溫柔。

  安然卻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她看不透沈公子。

  甚至別說看透,她可以說一點都不了解他到底是怎麼想的。

  初識,他對她好的無緣無故莫名其妙,只有僅僅是因為她曾經的冒犯,他可以那般下狠手整治她。

  現在呢?

  莫名其妙又開始給她上藥。

  安然想抽回自己的手,卻被他握在手心,根本就動不了。

  沈墨終於將安然手心中的血跡擦拭乾淨,然後取了一個白玉做成的小罐子,打開挖了些許碧綠色透明膏體。

  安然嗅著空氣中淡淡的清香,碧玉膏。

  千金難買的碧玉膏,就用來給她抹手心上那一點點傷痕。

  安然又想起那日在莊子,被他侮辱過後,他也給她用了碧玉膏。

  那記憶委實算不上美好,可以說是安然終身難忘的噩夢。

  安然顧不得想什麼浪費不浪費的問題,只是嗅著空氣中碧玉膏的清香,腦海里回放著那兩晚她從來不敢回憶的屈辱。

  安然身體瑟瑟發抖,猛地抽回了被沈墨握在手心的手,然後在沈墨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離他遠遠的。

  「你離我遠一點!」

  沈墨被安然突然間的爆發嚇了一跳,抬頭卻看到安然強裝鎮定,卻依然瑟瑟發抖縮在角落的模樣。

  有些苦澀有些心疼,她想起了那晚的事了吧。

  沈墨捏著小罐子,一時間竟然有些無措,傷害已經造成,他該如何挽回?

  兩個人沉默無語對峙著,半響過後,還是安然先鎮定下來,雖然不再發抖,但是依舊縮在角落,她看著沈墨道:「我要離開!」

  沈墨深深的看了安然一眼,然後把碧玉膏放在桌子上,轉身離去,然後淡淡的聲音傳來,「把藥上了,你隨時可以走。」

  安然看著沈墨身影消失在房間中,雙腿一軟,癱在了床上,她低頭看著手心上四個明顯的彎彎的指甲印記,又看了一眼沈墨留在桌子上的碧玉膏。

  安然默默無語看了半響,才爬過去拿了小罐子,挖出碧玉膏,給自己上了藥。

  上好藥,安然依舊把碧玉膏放回了桌子上,深吸一口氣,下了床,帶著些許試探走出了房間。

  房間外,陽光正好,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蘭花香,安然看到院子中養了不少名貴蘭花,很美。

  只是安然卻沒有欣賞的心情,她只是警惕的四處看著,沒有侍衛,沒有侍女。

  也沒有沈墨。

  安然在原地站了一會,想起沈墨曾說的話,看了一眼大門,然後抬腳堅定不移的朝門外走去。

  一步兩步,直到安然出了院子,也沒有人攔住她。

  安然眸中划過一抹喜意,不再猶豫,抬腳大步往外走。

  半個時辰後,安然還在莊子裡,走的是腰酸背疼腿抽筋。

  安然簡直想要罵娘,這個莊子為什麼要那麼大?

  而且亭台樓閣小橋流水,走一步一步景,雖然極美,但是彎彎繞繞,繞繞彎彎,簡直就像是一個大型的迷宮。

  誰來告訴她,大門在哪?

  明明,沈墨抱她進來時,好像也只是一閃身,就到了那個院落那個房間,怎麼她就走了半個時辰,連大門都沒有找到?

  安然有心想找個人問問路,只是在敵人大本營,找敵人問路離開,怎麼想,怎麼有點囧。

  關鍵是,這裡安安靜靜的,別說是人,她連一隻猴都見不到,好嗎?

  安然咬了咬牙,她就不信她一個人還找不到大門了?

  半個小時轉瞬即逝,安然還在莊子裡。

  「不走了!」安然累的不行,破罐子破摔,一聲怒吼,往亭子裡一坐,端起放在石桌上的水壺往肚子裡灌了一肚子的茶。

  解了渴,安然抹了抹額頭上的汗珠,品了品茶的味道,竟然還是她最喜歡的果茶。

  安然眼神一閃,又喝了一口茶。

  她本以為這裡放在這裡的冷茶,只是品了過後,才發現溫度剛剛好,不涼不熱,非常適合這個天氣喝。

  安然眼神又是一閃,「誰在暗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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