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 第284章 發生了什麼事
2024-07-14 05:51:10
作者: 一鉤彎月
安然瞪眼扭頭去看墨言,「怎麼這麼想?我鄙視誰也不會鄙視你好嗎?」
畢竟這可是她千挑萬選的男人,鄙視他,不也是在鄙視自己眼光不行嗎?
墨言聞言,眸中笑意深深,「原來我在你心中的形象這麼高大嗎?」
「那必須!」
「哦?」
墨言眸中笑意更深,帶著些許戲謔,深深的看著安然。
安然被看的有點臉紅,也忘了追問墨言為何臉色如此蒼白,扭捏著想從墨言的懷裡出來。
墨言抱緊了她,「別動,讓我抱一會。」
安然其實也就是那麼象徵性的矜持一下,墨言一制止,她就順理成章的窩在他的懷裡,被他身上淡淡的冷香包圍,心裡泛出淡淡的滿足感。
墨言見安然笑的眼睛都眯了起來,像是占了多大便宜一樣的安然,緊了緊手臂,將自己的腦袋靠在她的肩頭,閉上了眼睛。
安然也沒有說話,只是卻有一種溫馨的感覺在兩人之間蔓延開來。
許久之後安然才開了口,「老燕王說我不是燕家血脈。」
懶洋洋補眠的墨言瞬間睜開了眼睛,眸中有冷光一閃而過,那雙墨眸看起來冷厲無比,只是隨後那雙眸便闔上,遮住了其中的冷厲和一抹極淡的擔憂。
「不是燕家血脈?他還說了什麼?」
安然沒有看到墨言的異樣,只是繼續說道:「他說我的祖先叫司空念,是當年燕王的左膀右臂,為了救他而亡,所以燕王府收養了他的女兒,也說,那女孩身上的千千結是在進王府之前就已經有了。」
安然不帶任何感情色彩的把老燕王的話複述了一遍。
墨言聽了,眸中的擔憂消去,冷厲更深,也是,他還要利用安然,怎麼會把她的真正的身份告訴她?
「你信麼?」
安然嘟嘟嘴,「我覺得我不是燕家血脈這一點是可信的,其他都不可信。」
真是個聰明的丫頭!
「哦?怎麼說?」
安然橫了墨言一眼,卻見他閉著眼睛靠在自己肩頭,卻下意識的軟了軟身體,讓他靠的更加舒服一些,只是嘴裡還有些不依不饒。
「你不是廢話嗎?千千結這樣的東西會下在無名小卒身上嗎?如果我相信我的身份真的這麼簡單,腦子才是進水了!」
墨言低低的笑了一聲,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安然的脖頸上,讓她臉色有點紅。
「是,你最聰明,腦子怎麼可能進水?」
安然總有一種墨言是在罵她的感覺,只是儘量的忽視了這種感覺,說道:「老燕王還試探了我,他告訴我千千結應該是兩個人中的,問我知不知道另外一個人是誰。」
「哦。」
安然等著墨言緊張,誰知道他只是不咸不淡的應了一聲,好像一點都不放在心上一般。
安然不爽了,「你不怕我告訴他嗎?」
雖然墨言沒有和她說過,但是安然能感覺到他不想讓任何人知道他中了千千結,所以面對老燕王的試探,下意識的隱瞞了,只是這人也太淡定了一點吧。
墨言聲音懶懶的,「你會告訴他嗎?」
「不會。」
「所以,我為什麼要緊張?」
安然,「……」
這種複雜的感覺要怎麼說?
被墨言堵的有些氣不順,還偏偏因為他的信任,心裡還有點高興。
安然閉嘴了,感覺今天的墨言怪怪的,好像高興,又似乎不高興。
安然能感覺到,墨言自然也感覺到自己的情緒不對,他深吸一口氣,面對千千結這樣的話題,他總是很難完美的控制自己的情緒。
安然不說話,墨言在調整自己的情緒,兩人之間的氣氛怪了一點,溫馨中似乎夾雜了些什麼,有一種凝滯的感覺。
許久之後墨言開了口,「我想你了。」
墨言說的是實話,雖然昨天只是分開了半天而已,但是他卻很想她,一時一刻也不想分開,如果不是安然一早就過來王府,他都要懷疑,他會不會直接去燕王府,把人掠過來。
安然臉上有笑容划過,那點點凝滯似乎只是錯覺,消失不見,「才半天不見而已。」
「你沒有聽說過一句話叫做,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嗎?」
安然臉上笑容更深。
「你想我了嗎?」
「哼哼,才沒有!」
如果沒有,她就不會一大早就匆匆趕來了端清王府。
墨言聽出了安然的言不由衷,伸手捏了捏她的小臉蛋,發現臉上長了點肉,手感雖然不如從前,但也是好了很多,滿足的又捏了捏。
安然滿臉黑線,把墨言的手拉了下來,「我的臉不是麵團,讓你隨便揉捏著玩。」
墨言笑笑不說話。
安然拉著墨言的手,卻忍不住被他的手吸引了過去。
五指修長如玉,指甲打理的很好,泛著淡淡的光澤,安然算是一個隱形的手控,之前就被墨言完美的手給吸引了,只是這才是第一次有機會把玩。
因此安然捏著墨言的手玩的不亦樂乎。
墨言眸中帶笑縱容著安然。
「我總覺得當初我們的祖先應該是一起中了千千結,你當真不知道我的祖先是誰嗎?」
安然玩著玩著忽然開了口,像是隨口一問,墨言猝不及防,身體僵硬了片刻,雖然只是片刻,但是兩人相互依偎,安然還是感覺到了。
這個問題安然曾經問過他,他選擇了隱瞞。
安然第二次問起,墨言猶豫了一會,還是開口,「當年的事情太多,情勢太過複雜,多股勢力在爭奪,祖先中千千結也是多方拉鋸下慘敗的後果。」
「當年的事,祖上留下的消息不多,連給祖先下千千結的仇人都是後來才查到的。」
「至於知道世上有第二個人也中了千千結,這是醫師的猜測,因為千千結之間的聯繫,祖先們也有這個猜想,只是後來聯繫阻斷,我們一直沒有查到到底第二個中了千千結的人是誰,在哪,所以我並不清楚你的祖先是誰。」
「如果你感興趣,我幫你查。」
墨言說的合理合理,安然聽了有點愧疚,為她之前的猜疑。
「額,不用了,我已經讓人去查了,你已經很忙了,我這點小事就不牢你費心了。」
「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怎麼會費心?」
安然於是愈發的愧疚,握著墨言的手也不好意玩了,「我不想你這麼勞累嘛,等我查不到再請你幫忙唄。」
「好。」
墨言應了下來,不過自然,他一點一豪都不會讓安然查到。
當年的事情太過慘澹,他一個人背負就好,她什麼都不用知道。
安然鬆了一口氣,然後聽到墨言問道:「聽說,你昨天去了夏王府,有什麼事?」
安然松的那口氣頓時卡住了,她眨眨眼,飛快的說道:「沒事。」
「沒事你去夏王府做什麼?」
「夏王找我嘛,我去看看是不是出了什麼事。」
墨言冷哼了一聲,「他出了事,你要幫他?」
安然抿了抿唇,要說安然最對不起的就是安宇朗,不管是他對她的幫助,還是對她的情誼。
如果安宇朗真的出了什麼事,她會儘自己最大的力量幫他,算是還了他的情。
只是這話要是告訴墨言,這個小心眼的男人一定生氣,因此緊閉著嘴巴,不開口。
可是安然不說話,墨言也看出了她的想法,神色有些冷。
「你還真是能招爛桃花!」
安然頓時委屈了,「你比我更招桃花,好吧?」
「恩?」
安然指控,「你可是頂著第一美男,第一才子的稱號,整個京都的貴女為你瘋狂,還有一個公主巴巴的想要嫁給你!」
安然的指控,讓墨言眸中的冷意消散,湧上些許笑容,「吃醋了?」
「才沒有!」安然言不由衷,聽到墨言輕笑一聲後,果斷說道:「對,就是吃醋了,不行嗎?」
「行,當然行,你為我吃醋,我很高興。」
「哼,這還差不多!」
兩人玩笑了一會,墨言也不再提起安宇朗,雖然昨晚收到他給安然告白的消息,讓他很想把他給撕了,但是至少安然的表現還是讓他滿意的。
和墨言說笑間,已經到了午時,在王府用了午餐之後,安然便提出離開。
墨言只是靜靜的看著安然,無聲的挽留。
安然也不想走,她只想膩在墨言的懷裡,然後捧著一本書,兩人一起看,然後交流幾句,分享自己的看法。
可是,他們畢竟不是普通的情侶,甚至,現在他們的關係都不敢公開。
當然,這是安然單方面認為的。
如果不是她的強烈反對,墨言恨不得全世界的人都知道,安然是他的。
面對墨言帶著不舍的墨眸,安然開口,「該去醫館了,總要給病人治病。」
墨言聽到醫館眉骨就抽了抽。
他甚至覺得醫館就是他們之間最大的情敵,安然從王府離開,十次有八次都是去醫館。
「醫館離了你,難道還不運轉了?」
「我的病人,別人看不了。」
「我讓侯逸修去。」
「額,都是診治到一半的病人,中途換醫師不好。」
墨言看出安然是鐵了心要走了,恨恨的說了一句,「早晚我要親自把你的醫館給砸了!」
安然笑了一聲,踮起腳尖,在墨言唇上飛快的印上一個吻,然後邊跑邊回頭揮手,「我走了,記得要想我!」
墨言摸了摸被安然吻過的唇瓣,看著眼前跑著笑的歡快的女孩,很想抓住她按在身下,吻個痛快。
只是他把這個念頭壓了下去。
饒你一次。
安然出了王府,臉上還帶著甜蜜的笑容,只是很快她發現了有些不大對,街道上的氣氛不大對。
安然到了醫館,沒有急著給人看病,招了白芷過來,「發生了什麼?感覺街道上氣氛不太對。」
白芷很驚訝的樣子,「東家不知道嗎?我還以為東家該最清楚的。」
安然皺了眉,「為什麼我要最清楚?」
白芷說道:「東家不是和墨公子關係很好嘛。」
安然頓時眉頭皺的更緊,「和墨言有關?到底發生了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