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第122章 身份暴露
2024-07-14 05:46:14
作者: 一鉤彎月
安子俊一下子緊張了起來,「當真嗎?三小姐竟然傷的如此重?」
「是的。」安然點頭,「所以我才不想隨意移動她。」
安子俊聞言有些抱歉,「對不起,剛才是我誤會你了。」
安然有些心虛,「沒事,我是大夫,這是我該做的。」
墨言開口,「不過男女授受不親,燕三這樣抱著三小姐回去確實不像話。」
安然心一下子緊張起來,盯著墨言,你什麼意思?
雖然墨言很確定安然是個女孩,她抱著的也是個女孩,但是他依舊不喜歡看著安然抱著雛菊。
「我有一個女護衛,學過一些醫術,由她抱著雛菊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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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子俊有些擔憂,看向安然,「這樣好嗎?不會造成什麼危害吧?」
安然很想說這樣不好,最好就是由她抱著雛菊回去,這樣最安全,但是面對墨言帶著些警告的目光,安然點頭,「恩,沒事。」
一個黑衣女子悄然無息間出現,安子俊看到她眼神狠狠一縮,這女子的武功比起他身邊的隱衛都絲毫不弱,看來端清王爺雖然臥病在床,但是畢竟曾經是三軍總帥,府中還是由一些奇人異士的。
黑衣女子來到安然面前,示意安然把懷裡的雛菊給她。
一旁的燕凌彤尖叫起來,「我才不相信她會傷的這麼重?誰知道你們要把她帶到哪去,誰都不能動她,我要帶走她!」
安子俊怒了,「燕大小姐,雖然你是燕三小姐的姐姐,但是今天如果不是你強迫她過來,她不會受這麼重的傷,你先不要管本殿要帶她去哪,你還是好好想一想回去怎麼面對燕王的怒火吧!」
提起燕王,燕凌彤縮了一下身子,真的開始擔憂了。
在安子俊和燕凌彤爭吵時,安然儘量用身體遮擋住雛菊的臉,雛菊也低著頭用頭髮遮蓋住一些,然後迅速將雛菊交給黑衣女子。
黑衣女子動作很快,接過雛菊一閃身就消失了蹤跡。
安子俊和燕凌彤都沒有注意到雛菊的臉,一直關注著的墨言看到了。
雖然看的不清楚,那是那張臉就是安然曾經領到他府里,讓他看過的雛菊,而且臉上還有些沒有完全洗去的易容,再看安然的胸口,明顯被雛菊臉上的易容蹭的花花綠綠的。
墨言隨手一扔,一個帶著淡淡冷香的披風披到她身上,「你衣服濕了,披著吧。」
安然顯然也看到身上沾染的東西,披了披風遮擋住了,「謝謝。」
墨言沒有說話,只是給了安然一個眼神,一會好好給我一個解釋!
墨言雖然表現的很淡定,但是心中震驚異常,燕王府的三小姐,他是去查過的,雖然只是簡單的查了一查,但是很確定,那就是一個傻子。
一出生就傻的傻子,這一點絕對不會出錯。
但是燕三,這是怎麼回事?
她什麼時候不傻的,為什麼又會女扮男裝化身燕三,成了聞名京都的神醫?她一身出神入化的醫術又是從哪學到的?
安子俊見黑衣女子消失,有些擔憂的問道:「她飛那麼快,沒事吧?」
「沒事。」安然答道,「雖然她飛的快,但是動作穩,不會造成二次傷害的。」
「那好,我和你們一起去看看,我不放心。」
「好。」
安然相信,等他們回去,雛菊應該已經重新給自己易容好了。
墨言之前是不知道安然的真正身份,如今知道了,看到安子俊那麼關心燕三小姐,又想起他們之間曾經傳遍京都的傳聞,頓時心情不爽了。
伸手把安然往身邊一拉,「不是擔心燕王府的傻子小姐嗎?走吧。」
安然雖然想和墨言保持距離,但是他才剛剛幫過她,而且估計這會因為她的隱瞞,心情正不爽,也就沒有動,隨他拽著往前走。
安子俊看著墨言拉著安然在前面走,微微皺了皺眉,但是想起重傷的燕三小姐,也很快跟了上去。
燕凌彤見人都走完了,夜深人靜,不敢在這裡呆,叫了一聲,「等等我!」
黑衣女子把雛菊送到了安然的房間,他們到的時候雛菊果然已經重新給自己易容過了,而且臉色慘白,重傷昏迷。
安然默默在心裡給雛菊點了一個贊,然後給雛菊把脈,那刺客一腳看著兇狠,但是雛菊並沒有傷多重,最多也就是在胸口留下一個腳印。
但是安然還是裝模作樣的給雛菊把脈,並且扎了針,這不是給她療傷,而是稍微改變一下她的脈搏,讓其他醫師診治的時候,她的脈搏表現是脾臟破裂,這樣才能圓了她剛才說的謊。
安然出去之後,安子俊還在門外焦急的等著,一看到安然出現,趕緊問道:「如何?」
「我給她針灸過了,也開了藥,再針灸三日,藥一連吃上半月也就沒事了。」
安子俊聞言長長的鬆了一口氣,「多謝。」
其實該是安然給他道謝,看來他不是嘴上說說而已,他是真的想要照顧她,剛才有刺客的時候,安然看的很清楚,他是寧願他自己受傷,都將雛菊護的好好的。
這樣欺騙他,安然感覺有些內疚。
「三小姐不易移動,就讓她先睡在我這裡吧,我隨便找個地方對付一下。」
安子俊聞言更加的內疚。「要不,你睡我這吧?」
一邊的墨言終於出聲,「她睡我這。」
安子俊神情有些異樣,「之前白漣薇……」
墨言神情不大好的打斷他,「不用理她。」
安然也趕緊說道:「我還有些事要和墨公子說,沒事的。」
看安然也堅持,安子俊只能退讓,「好吧,你自己多注意些。」
「恩,知道的。」
安子俊還沒離開,燕王妃得到消息匆匆而來,臉色有些發白,看到安然趕緊問道:「凌夢可還好?」
燕王對那個傻子的性命有多看重,她是清楚的,只是她帶著出門一趟,死在了外面,她一定落不了好。
安然點點頭,「還好,只是脾臟出血罷了,這可都是拜燕大小姐所賜啊!」
燕王妃臉色更難看一些,「本王妃會教訓她的。」
得到燕王妃的承諾,安然開心了一些,「放心,三小姐很好,只是暫時不易移動,先住在我這裡吧。」
「多謝。」
燕王妃看了雛菊之後離開了,墨言靜靜的看了安然一眼,「想要說些什麼?」
安然低著頭,有些心虛,諾諾的說道:「你不是都知道了嗎?」
墨言冷哼一聲,「知道你是燕王府的傻子小姐?還是知道今天代你受過的是你從嫣紅樓買來的侍女,雛菊?」
安然嘿嘿笑了一聲,小聲說道:「恩,我是燕王府的三小姐,真名叫做燕凌夢。」
「燕凌夢?」墨言反問,安然趕緊狗腿點頭,「沒錯,名字好聽吧?」
「你少給我打岔,據我所知燕凌夢是個傻子,一出生就是個傻子,而且她這一脈傻了三百年了,怎麼到你這不傻了?」
那是因為姐姐是穿過來的呀。
當然這個話不能給墨言說,「我也不知道,反正就是突然間不傻了唄。」
「突然間不傻了?」
墨言明顯是不信,「那你說說你一身醫術又是從哪學的,即便是不傻了,也不會馬上就成為神醫吧?」
安然眨眨眼,「其實是這樣的,我一直都過的渾渾噩噩的,也就是是個傻子,但是有一天腦子裡突然出現一個聲音,他一直教我醫術,雖然當時聽不太懂,但是有一天忽然就不傻了,而且他在我腦子裡說的東西也完全學會了,然後我就有了一身醫術。」
說實話,安然的解釋完全就是扯。
可是燕凌夢是個傻子,這是不可爭辯的事實,而她一身醫術也是一個不可爭辯的事實。
本來就是完全矛盾的事情,可是非要一個解釋,似乎也只有安然的說法說的通。
墨言雖然不大相信,但是再繼續問下去,不知道安然會給他一個什麼離奇的答案,索性不再去問,轉而問道:「既然你不傻了,為什麼還要繼續裝傻子,還女扮男裝成了燕三?」
安然說:「之前不是和你提過嗎?我不小心招惹了一個人,其實當時我剛剛不傻,還不太明白怎麼回事,然後因為誤會就把那人給得罪了,那人身份高勢力大,得罪了他,小命難保,我一個傻子在燕王府的地位很低,如果這件事暴露,燕王府一定會把我交出去,所以為了自保,只能自己建立勢力了。」
墨言盯著安然,腦海里莫名出現破廟的那一晚,他發病莫名其妙跑了出去,在他昏迷中,一個大膽的女人把他給扒光,還給綁了。
那絕對是他人生最丟人的事情,沒有之一。
事後,零查了出來,是燕王府的四小姐,燕凌思做的,一個有些手段的小庶女。
墨言本來是很相信零的本事的,只是看著眼前喏喏解釋著的安然,墨言忽然有些懷疑。
如果他記得不錯,當初她被殺手重傷時,曾經開玩笑的說過,她招惹的是沈公子。
當初他還不相信,誰招惹過他,他自己心裡難道還沒有數嗎?
只是現在他不確定了,雖然他親自審問過燕凌思,也確定,那個女人是清楚當時破廟中發生的一切的,如果不是她做的,也有些說不過去。
墨言眯了眯眼睛,安然似乎說過,她懂催眠?
如果她將那晚她做下的事情催眠給燕凌思,讓她相信那事是她自己做的,那也是極有可能的,而且墨言相信她的手段,她完全有本事誤導零,讓零認為當初的事是燕凌思做的。
安然見墨言突然不說話了,看著她的目光帶著打量,不知道哪句說錯了,不過還是囑咐了一句。
「墨言,我身份的事情你一定要保密,萬一不小心泄露了,讓那人知道,我死定了。」
墨言幾乎可以確定那晚,如此大膽的女人就是眼前這個人,不過還需要他再去確認一下。
「這麼確定?萬一他知道了你的身份,也沒有把你怎麼樣呢?」
「怎麼可能?」安然完全不相信,「你不知道他那人有多麼霸道,我可是把他往死里得罪,他如果知道我的身份,我還能不能囫圇的存在,真的是很難說清楚。」
墨言似乎勾了勾唇角,「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