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第208章 婚姻瑣事
2024-07-14 05:23:23
作者: 傻白
這裡面的人,夏晚櫻一個人也不認識。不涉足商界,看報紙也不看世界版,就算看了估計也沒注意。
「謝謝,大家隨便坐!非常感謝大家來看我家寶寶。」夏晚櫻臉微微的泛紅,禮貌的請他們入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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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色禮物相約而出,一張張夏晚櫻看不懂的卡片如同雪花般向她飛去,各式各樣的語言在她耳邊縈繞,她至始至終都陪著黎宋,保持著完美的笑意。
尤咬想笑,這些禮物的價值絕不是夏晚櫻能想像到的,真想看她看清禮單時候的表情。
凌旭瞪他一眼。
相比尤咬今天的高調,凌旭則是異常的低調,反正凌旭出名的頭銜比較特別,在座都是商界的人,不認識醫學界的奇葩也很正常……
雖然凌旭是凌行雲的兒子,但是尤咬的知名度絕對比他要高。
寶寶抱給眾人看了一下,然後又讓人抱了下去,黎宋的視線一直圍繞在夏晚櫻左右,有人與之寒暄的時候,他會認真的聽著,怕她有什麼不懂的說錯了,他可以及時救場。
因為他毫不掩飾的關注,別人對夏晚櫻也表示了十二分的尊重。
一天前。
一家小教堂內,黎宋穿著白色的禮服,夏晚櫻穿著白色的抹胸長裙,頭髮披著,用一朵帶露的玫瑰花束起,臉上蒙著一塊白色的紗。
黎宋和夏晚櫻面對面,兩個人臉上都帶著笑容,黎宋掀起她的頭紗,拉起她的手:「晚晚,我愛你……」
夏晚櫻嫩白的小臉飄著紅暈,勇敢的回握他的手:「黎宋,我也愛你……」
戒指圈上兩個人的無名指。
這個婚禮很簡陋,沒有豪華的場所,沒有豪華的證婚人,沒有那樣豪華的誓言,沒有一切為了豪華所存在的東西。
凌旭站在教堂外,抬頭看了看天,轉身離去。
尤咬看著凌旭離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正式進入夏季的時候,兩個小傢伙能哭能鬧的開始成長,大的叫黎恕,小的叫黎普。
由於是兩個孩子,黎宋請了保姆幫忙,畢竟夏晚櫻只有一個,她自己都是個不怎麼成熟的孩子,哪能顧的過來?
餵飽了孩子,看著他們睡熟了,夏晚櫻才戀戀不捨的回房。
推開臥室的門,一片漆黑,她輕手輕腳的將門帶上,去了隔壁的浴室洗澡。
從浴室出來已經是半個小時之後,吹乾頭髮掀開被子上了床,黎宋背對著她,一點動靜都沒有,看樣子已經睡了,夏晚櫻伸著脖子看了下,又縮回去躺下。
她想,他該是這段時間累著了!
輕輕閉上眼,在枕頭上蹭了蹭準備睡覺,一片黑暗之中,就看見某個男人陰沉沉的坐起身,恨恨地看著她。
夏晚櫻仿佛在一片黑暗之中,看見了雪亮的大白牙。
她縮縮脖子看著他:「怎麼了?」
黎宋居高臨下的,用眼角看她:「夏晚櫻,你現在就沒把我當回事……」
說著就恨恨的夾著被子,背對著她躺下去。
夏晚櫻愣了一秒,伸出手臂試著從後面抱住他:「怎麼突然生氣了?」
她這樣的態度,黎宋突然憤怒了,身子一轉就壓在了她的身上。
「你幹嘛?」夏晚櫻紅了小臉,但是在黑暗的環境中不怕被人看見。
「我們昨天才結婚!」黎宋的臉黑了,都說結婚的女人不值錢了,什麼時候結婚的男人也不值錢了?
他太不平衡了,這個女人怎麼就沒有一點為人妻的覺悟?
「呃……」夏晚櫻終於明白他的意思,臉紅紅的吱唔了一聲。
即使在黑暗中,黎宋似乎也能看到她的臉色變化,將她壓進被裡,她的唇舌被他吞咽著,她有些喘不過氣來,他的手摟在她的兩肩。
在唇舌纏吮間,黎宋冷哼道:「我禁慾了好幾個月……」
他鬆開她的唇,手撫摸上她的臉,情色地摩挲了一下她的唇,然後沿著她小巧的下巴,慢慢地滑下她的脖子,滑到她的鎖骨處。
她咽了咽口水,脖子明顯地顫抖了一下。
睜開眼,眼眸似乎蒙上了霧氣,在黑夜中閃爍著迷濛的光,有些無措,有些害羞的看著他。
他的喉間似乎發出一聲沉悶的低吼,真想一口吞了她。
他狠狠地親著她,深入的吻著,一吻結束的時候,她氣喘吁吁地貼著他的俊臉,他伸手揉捏她宛如凝脂一般的白嫩。
久違的身體痴纏,讓夏晚櫻哽咽了兩聲:「輕點……」
黎宋最受不住這種聲音,那種綿綿的,軟糯的祈求,他感覺自己的身體突然酥了。
她的頭髮散在白色的枕頭上,一縷一縷的黑絲,如同上好的綢緞。
他看著她的小臉,她閉著眼睛,臉色有些紅,對於這種事,幾乎她永遠是被動接受的一方。
他低下頭去親,去啃,一會兒溫柔,一會兒火熱。
畢竟結婚了,夏晚櫻大膽了很多,她用自己的所有熱情回應著他。
她的手被他按在床上,他的手扣著她的,他將她釘在一個框框裡,用他的情,用他的愛。
也許身下的女人不是最漂亮的,但這才是自己只想捧在手心裡的人。黎宋深深的看著她,幾乎要將她融入自己的眼球中。
夏晚櫻的頭好暈,像是喝多了酒,身體蹭在雪白的被子上,世界都在搖擺不定……
黎宋告訴自己,儘量的寵吧,除了寵,他還能如何呢?
結束後,夏晚櫻軟軟的掛在他身上,他抱著她去浴室淋浴,他托著她的身體,很想笑,有這麼累嗎?
看著她的腿都站不直,拉起她,啄吻著她的唇,親著她的眼皮,好不容易將兩個人弄乾淨了,用大浴巾裹住她,將她抱了回去。
夏晚櫻連一根手指都懶得動,躺在床上,儘管知道自己頭髮還是濕的,可是不想起身,好累。
閉上眼睛又睡不著,輕輕的喘息著。
黎宋擦乾了自己的全身,拿著浴巾隨意的擦了兩下頭髮,然後將她撈起來。
「唔,幹嘛?」
她不高興的嘟噥道。
他扯過她身上的浴巾,給她擦乾了身子,又擦了兩下頭髮:「瞎嚷嚷什麼?」
黎宋從床上跳下去,將產後祛除妊娠紋的特效產品拿了過來,坐在她旁邊,拉了下她的小腿,夏晚櫻不耐煩的不合作道:「我要睡覺!」
黎宋在她屁股上重重拍了一下:「再嚷嚷我就把你掛在窗戶上……」
她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看他,「暴君!」
索性也就不管他了,任由他在自己的腹部、大腿上抹著東西,很仔細的來回塗著,順便占去不少便宜。
夏晚櫻被他反過來調過去的,折騰中竟然有了一絲睡意,沒忍住就睡了過去。
大功告成,兩人都是光溜溜的。
黎宋將夏晚櫻拉進懷裡,她不知道在嘟嚷著什麼,可能是夢話,黎宋也沒聽懂,她嘟嚷了兩句,也就靠著他的胸膛,熟睡了。
黎宋反倒沒了睡意,他本來就淺眠,把玩著她的小手,柔若無骨的小手在他手心裡滑下,然後他再撿起來,幾次三番也不覺得煩。
她的身體緊貼著他,他的腿和她的腿交纏著,他的手臂攬著她,手掌撫摸著她的後背。
終於是她的了,以後她只能是他的,他淡淡的想著……
順著她的後背手指滑啊滑的,他才沖洗過,身體涼涼的,夏晚櫻的臉貼再他的胸膛上很久也沒覺得熱,臉在他胸上蹭了蹭,黎宋嘆口氣看向天花板,再蹭,今天誰也不用睡了。
半睡半醒之間,夏晚櫻只覺得自己的身體發沉,很有壓力,他還有完沒完?
可是好累,眼睛睜不開,只能任由他折騰著。
「好熱……」她嘟囔著,耳朵熱熱的,都是他吐出的氣息。
「渴……」她的嗓子好像著了火。
這句話黎宋倒是聽清楚了,他習慣睡覺的時候在床邊放杯水。
從旁邊拿起杯子喝了一口,俯下身緩緩渡到她的口中,目光灼灼的盯著她的眼睛,將他深藏的東西全部送給她。
夏晚櫻只能接受,他的占有,他的愛。
他的眼裡越來越濃的狂喜,整個人越發的狂野起來,把她往死里折騰。
「晚晚!」他的雙掌將她摟的死緊,不讓她掙扎開。
「老婆……」他低下頭,別樣溫柔地吻上她的唇,停止了所有的動作,只是吻著她。
他勾魂般在她耳邊呢喃,叫著她的名字,叫著她「老婆」。
意識開始模糊地飛遠的時候,耳朵邊還是那一聲聲的的呼喚。
他叫她的名,仿佛佛唱,定要將這獨屬於他的稱呼,深入地刻進她的靈魂。
他好不容易,摟著她也睡了,她有些不舒服的想翻個身,可是兩人半個身子還牽連著,只能皺眉繼續睡。
清晨,夏晚櫻悠悠轉醒過來,睜開眼睛就看見眼前一張放大的俊臉。
夏晚櫻伸出手去摸他的臉,手指在他的臉上順著鼻樑劃到他的唇。嘆口氣,想起身,這時候才發現不對……
「嗯……」腰好像不是自己的了,全散開了。
黎宋攬了攬她的腰,鼻子貼在她的身上,磨蹭著。
「放開……」
他將頭抬起來,去親她的唇,仿佛她的唇是世界上最美味的東西。
夏晚櫻覺得兩個糾纏發出的聲音大極了,覺得羞澀,不知道該怎麼辦,只能軟軟的哀求。
聽見她的聲音,知道該顧惜她的,不該太無節制。
可是她太柔軟了,聲音也嬌的要滴出水,他根本沒有辦法控制,只能把力量和那些欲說未說的情緒,都一股腦貫進她的身體。
「叫我老公!」昏昏沉沉之時,他低啞的命令道。
「嗚嗚……」
「快叫,要不然今天你別想下床……」他在她耳邊威脅著。
「老……老公……」她受不了的趕緊叫道。
他的眼中驟然一亮,仿佛注入能量一般,反而越發的狂野。
終於結束,他低下頭,在她光潔的額頭上落下一吻。
「你再睡一會兒,我給你手機調了鬧鐘。」
「嗯。」她眯起了眼,無力的應了一聲,光潔的身子重新往被子裡縮了縮。
他忍不住戲弄她:「老婆,你臉紅了!」
她猛地睜開眼,胡亂的摸過一旁的蠶絲軟枕朝他扔了過去。
「黎宋,你好過分!」
她啞聲叫,隨後痛呼一聲,因為身子真的好酸好疼,猶如被貨車給碾過一般。
這男人太惡劣了,永遠被指望他改了江山。這才多長時間?他就又開始胡來!
黎宋低低一笑,似乎精神特別的好,將枕頭從地上撿起,拍了拍,除去灰塵,重新托起她的腦袋瓜,將枕頭放在了床上。
「睡吧。」他一瞬間變的柔情四溢,「孩子我會照看。」
荒唐的結果,就是該做的事,被推到了下一日。
第二天一大早,尤咬跟著夏晚櫻一起去商場選購物品,他對於自己充當保鏢的角色有些意見,但是心裡又想跟著她。
夏晚櫻看了看尤咬的怪異神色,提議道:「你要是不喜歡可以先去車裡坐著。」
尤咬頓時不滿:「憑什麼讓我去坐著?」
「你跟著,我也不敢有意見!」夏晚櫻推著車子慢慢挑選,因為是富人區,這裡的場地很大。
其實也不能怪這裡面積太廣闊,實在是因為這裡人少地多:「男士用品區該往哪邊走?」
尤咬掃了一眼,隨便一指。
「哦,謝謝。」
尤咬有些不爽,他什麼時候淪落為跟班了?
夏晚櫻蹲下來,在貨架上尋找要買的東西,不可避免的比較一下,然後再買性價比最高的。
尤咬嫌煩,跟女人逛街最麻煩。
他瞅了一眼購物車,隨後扔進去一款他常用的男士剃鬚刀。
「尤咬,你需不需要買襯衫?」夏晚櫻看著男士襯衫區的各式襯衫,回頭問道。
「這種東西,本少爺穿了會過敏!」尤咬雙手抱胸,很不屑的用餘光掃了一眼那些襯衫。
夏晚櫻將手中的襯衫重新掛回去,在她眼裡,價值幾千塊人民幣的衣服絕不會歸為廉價商品。
「你都不換衣服的嗎?似乎每天都是同一件。」這個問題,夏晚櫻早就想問了。
尤咬斜她一眼懶得說話,有沒有常識?他是一天扔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