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第191章 永遠愛你
2024-07-14 05:22:53
作者: 傻白
自去年的海上劫持事件過後,那股背後的勢力並沒有放鬆,且目標明確,矛頭直指黎宋和尤咬。
有人發帖曝光尤咬是華國的「黑手黨黨首」,而黎宋和尤咬來往甚秘,並用商人的身份,協助其洗錢。
雖然帖子很快被刪掉了,但還是引起了不少人的關注,包括媒體。
黎家沉寂多時的黎,被記者提問時,則說:「黎家是個大家族,難免出現子孫良莠不齊……」在某種程度上,變相的承認了那些流言。
一時間,風起雲湧,直接將媒體的關注度集中在了黎宋身上。
就在這時,又有人傳出他其實早有私生子的事,媒體的關注度可想而知。
出了這種事,夏晚櫻雖然知道是有人刻意針對,但黎宋沒有明確的解釋,心中難免有些猜測。
「嘀……」一聲車子鳴笛聲在耳邊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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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晚櫻扭頭看了一眼,又轉了過來。
「怎麼了?」凌旭感覺到她的動作,轉頭看到身旁跟著的車子,隨即恍然。
唇角一勾,靠近她的耳邊低語道:「我幫你氣氣他!」
「呃?」夏晚櫻詫異的抬眼看他。
誰知,凌旭朝她眨眨眼,然後,一個的吻落在她的額頭。
她吸了口氣,含住,小臉變的鼓鼓的,明明是生氣的模樣,看在凌旭眼裡,卻是格外的可愛!
「好了,上樓去吧!」凌旭將背包遞給她。
夏晚櫻接過背包,遲疑了一下,並沒有跟車內的人打招呼,當先上去了。
凌旭似朝身旁黑色的車子看了一眼,轉身離去。
黎宋打開車門,在樓下站了一會兒,終究沒有上去。
接下來的日子,凌旭不時會出現,黎宋卻像是消失了一樣。
當夏晚櫻考完最後一科,走出校門,就看到黎宋站在牆角報刊處的陰影里,遠遠地看著她。
下樓,拐過最後一級階梯,她走向了黎宋。
「你怎麼出現在這裡?」夏晚櫻前後左右的觀察了一下,低聲問道。
「我怎麼不能出現在這裡?」語氣雖然壓抑著,但還是能聽出他的不悅。
「這裡一會兒人就多了,你最近……唉,我是說,一會兒有人發現了你,你就難以脫身了!」夏晚櫻急急的說道。
黎宋臉上的表情,眼見著柔和了下來,拉過她的手,拍怕她的頭,「餓了沒有?」
她嘟嘴,反問:「你就不問我考得好不?」
對面,兩個女生笑嘻嘻的走過來,向夏晚櫻打招呼,「夏晚櫻,你哥哥來接你啊?」
「啊?是啊!」夏晚櫻紅了臉。
「你家的基因真好,叔叔和哥哥都那麼帥!」女孩兒笑嘻嘻的多看了黎宋兩眼,走開了。
夏晚櫻尷尬的不行,這都是什麼跟什麼啊?凌旭和黎宋,哪裡像她的叔叔和哥哥了?
抬眼,就看見黎宋似笑非笑的俊臉,邪邪的看著她。
「我們趕緊出去!」夏晚櫻拉住他的手,急急忙往外走去。
上了黎宋那輛車,夏晚櫻有些鬱悶的問道:「為什麼你都不問我考的怎麼樣?」
「我相信你的實力。」黎宋拉過她,將她的頭放在自己的腿上。
夏晚櫻窩在黎宋懷中,覺得氣氛很好,有些話,沒法問出口了。
路上,黎宋接了個電話,臉色一下子變得陰沉下來。
接完電話,黎宋實話實說:「剛剛接到消息,大伯和堂兄帶著一幫記者去了醫院,要做DNA檢測,全過程……公開化。」
夏晚櫻心裡,雖然已經有了不好的預感,但真的要面臨這種事,難免心慌意亂。
「帶我過去……」半晌,她才艱難的出聲。
她知道,這段時間,他們幾乎將不好的消息都排斥在她的世界之外,給她了一個平靜的世界。
現在,還是需要面對不是嗎?
醫院,很熱鬧……
黎宋將她放到醫院外面,自己進去了。
當下的情況,他不可能光明正大的帶著她出現,將她推到前台。
夏晚櫻,終究是怕的!
黎宋剛進門,一個女人就哭泣道:「宋,孩子明明就是你的,現在我們已經在醫院了,我還會說謊不成?」
「我認都不認識你,孩子又是哪裡來的?」黎宋臉上的表情毫無變化。
「你不記得了嗎?那晚在酒吧,你把我當成了,當成了……小姐,把我拖進了包房,孩子,孩子,就是那次有的!」是女子弱弱的哭訴。
「這麼說,你一直都是知道我的身份了?」黎宋雙目森寒,本冷怒的面容,反倒奇異的平和下來,視線飽含深意的看了旁邊一副長者姿態端坐的黎光。
他黎宋不是健忘症,有沒有拖著女人睡覺,難道他不知道嗎?
「宋,你還是不相信我嗎?」床上的女子,見黎宋一臉不以為意,頓時哭了起來。
「你有什麼資格叫我的名字?」
黎宋知道,如果對方沒有把握,不可能這樣鬧,但即便這樣,那又如何?這麼多年,還沒人能勉強得了他。
「可是,可是你明明就是我孩子的父親啊!」女人將她身邊的孩子抱在懷中,一下下的輕輕拍撫著,似乎在炫耀自己的功績。
照這個孩子的出生日期推算,那段時間,正是去年他和夏晚櫻分開的那幾個月……
黎宋微微皺眉。
NDA檢測,需要耗費一些時間,所以偌大的病房內,有些詭異的沉寂。
「咳……」黎光的臉色不太好,他這麼大個人坐在這裡,黎宋卻對他視而不見!
「黎宋啊,現在你弄出這樣的事,黎家的名聲都要毀了。我帶著孩子過來做親子鑑定,也是為了你,孩子如果不是你的,等結果出來,不是正好可以還你清白?」黎光擺出一副長者的姿態,對黎宋道。
黎宋看著黎光的演出,淡淡的道:「這些事,是誰弄出來的,相信大伯比我更加的明白!」
「你,你……」黎光伸出右手指著黎宋,氣的說不出話來。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門被推開了,一個白大褂醫生走進來,朝黎光點了下頭,將手中的報告遞過去,說道:「這是DNA檢測報告。」
黎光伸手接過,滿目精光的一掃,臉上露出喜色。
黎光起身,拿著那報告走到黎宋面前,將手中的紙張遞給他:「你看看,白紙黑字的證明,你還要否認嗎?」
黎宋臉色並未大變,只冷冷的看向床上滿目欣喜的女人,說道:「就算有張紙證明,又能說明什麼?」
轉身看向黎光,淡淡的一笑道:「大伯,為什麼這般的急於證明這個孩子是我的呢?」
「黎家的子孫,豈能流落在外?」黎光頓時義正言辭道。
「我沒碰過那個女人,這孩子,又是怎麼來的?」黎宋眼裡冷光迸濺,「別妄圖想用陰謀手段來控制我,這孩子,我不會認!」
黎光張口想說什麼,卻被黎宋再次搶先一步,「我就算缺女人,也不會飢不擇食到這種程度!」
床上的女人呼吸一窒,眼中划過一絲陰狠的光。
「我從未見過這個女人,即便結果是真的,我就要認嗎?」面對媒體的激動,黎宋冷靜的徹底。
丟下一句話,黎宋讓人擋著記者,自己走了。
「吱……」的一聲,車子在夏晚櫻身邊停下。
夏晚櫻上車,黎宋將手中的檢測報告遞過去。
夏晚櫻接過,只掃了一眼……似乎被燙著了一般,手一抖,紙張從手中掉落。
黎宋看到夏晚櫻的反應,血液有一瞬間的冷冽。
「我們先回家。」他將她攬進懷中。
夏晚櫻愣愣的被他帶走,四周都是他獨特的清爽氣息,她忘記了拒絕。
夜半無人,夏晚櫻給自己開了瓶紅酒。
「咳咳……」紅酒滑入喉管,讓她嗆的難受。
夏晚櫻的手指因為用力指尖微微發白……
「沒人教你壓抑自己的情緒。」夜風中飄起一記淡然的聲音。
「我沒有」她含著淚水倔強地反擊。
「你醉了……也哭了。」黎宋堅持道,走過去,將她手中的紅酒瓶拿走。
「我沒有!」夏晚櫻低啞且負氣地回嘴,一味否定他的話。
「誰告訴你哭是一件可恥的事?」黎宋閒適地學著她靠牆坐下來,並不在意她發泄式的敵意。
「告訴你我沒有哭,我沒有哭……你沒聽見嗎?」酒精熏嬌了她的容顏,也熏去了她的柔弱。
「你有。」黎宋看著她,肯定的道。
漫不經心的語調充滿了自信,簡潔得幾乎是侮辱。
被他洞悉一切的態度所傷,夏晚櫻憤恨地想說些什麼為自己辯駁,卻懦弱得不敢再直視那雙炯亮的黑眸,怕失去最後一絲堅持。
「你醉了。」他緊緊注視著她。
「嗚嗚……我說了我沒有!」
他包容地摟抱起涕淚縱橫的她,持穩的聲音不見波動。
盲目地哭完,夏晚櫻忽然懊惱了。
她的腦子為什麼被酒精麻痹了?居然那般毫無道理的哭鬧!
這個男人的聲音為何這般冷靜?可是……她又該怎麼責備他?
「對不起。」夏晚櫻突然歉疚且柔弱地勾住他的脖子,受創的小臉不安地枕在他剛毅的臉頰旁,仿如知錯的小女孩般尋求慰藉。
「不要說對不起!」依舊是沉穩的聲音,帶著一絲機不可查的情緒波動,「我知道你害怕了……是我又讓你傷心了!」
夏晚櫻直勾勾地瞅著他,雙手猛然撫上他的臉,捧著黑暗中看不清五官的臉龐傻笑。
「我會給你一個交代。」黎宋承諾。
似乎真的醉了,她環住他的脖子,清脆而歡愉的咯笑聲,聲音飛在夜空里,空靈而飄渺。
「如果沒有遇見你,我該怎麼辦?」忽然,她失神地倚回他溫暖的肩窩。
黎宋輕輕摟住那不盈一握的纖腰,悄悄收緊手臂。
夏晚櫻平貼在他強健的胸膛上,輕輕的咯咯笑道:「這裡……這裡到底是哪裡啊?」
見她確實醉得很厲害,他將她打橫抱起,朝房間走去。
「唔……別晃!我的胃又開始不舒服了……想吐。」她捂著嘴,氣弱的咕噥道。
將她放在床上後,黎宋不再多說什麼,靜靜的看了她一會兒,逕自轉身沒入隔壁房間,似乎一切他都有了主張。
平躺在床上感覺不到那股安定人心的氣息後,夏晚櫻開始慌了。
「餵……黎宋……」
去而復返的黎宋,看到床上蜷縮成一團的夏晚櫻,深不見底的眸子閃過一小簇光芒,無言地伸出溫暖的手臂,收納了她。
「不要離開我……」她緊抓住他,痛哭失聲。
「我不會。」他輕輕將熱毛巾覆上她淚漣漣的雙眸。
「不要愛上別人。」她錯亂地抓著他的手,盲目吻上他的臉,攻擊他的唇。
「我不會。」禮貌地抿著嘴,他盡其所能抑制著情焰蔓延。
「不要和別的女人生孩子……」她的淚大顆大顆的滑入耳後,緊握的小手帶著微微的顫抖。
「我不會。」他認真的凝望她的的淚眼。
「你保證永遠愛我一個……」帶淚的嘴唇濕濡濡印上他,纏綿著不曾擁有的旖旎。
「我只愛你一個,永遠。」黎宋沉靜地移開毛巾,深不可測地凝望她,他鄭重出口的承諾,無關慰藉。
「我愛你。」盈著滿眶的淚水,她狂熱地吻他緊閉的唇。
「我是誰?」他反問。
她停止進犯,淚痕斑斑的嬌容充斥著不可思議,傻兮兮地笑著。
沉吟了半晌,她才語意清晰地低喃:「黎宋,你是黎宋!」
她側過身,專注的看著他,臉上,有一點點迷茫……
黎宋看著她,蹙眉有些煩燥地說:「你的眼睛真會勾人!」
這話,怎麼聽著不象誇獎?
她默默轉過身,氣鼓鼓的閉上眼。
黎宋上了床,向她摸過來,緊緊的抱著,然後手下開始不安生了。
她推開,認真的不高興地咕噥道:「不要!」
他不理她,仍在探索著……
她提高聲音:「不要!」
喝醉酒的人,就是有任性的權利,剛才是誰主動喊他來著?
他低笑著得意地堵上她的唇,驟然間,所有的創傷都被熾焰焚燒殆盡。
不理他,夏晚櫻氣呼呼的睡……
過了好久,黎宋嘆息,伸手過來……
她固執地推了一下,他又伸過來,無限溫柔將她摟在懷裡,無欲……但有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