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第177章 第三堂課
2024-07-14 05:22:29
作者: 傻白
黎宋的臉上、額上都是汗水,身體活動開了,熱量開始聚集。
他緊緊的閉了下眼,然後,雙拳重重的朝地上一擊,身體借力一躍而起。
拳頭帶著絲毫沒有懈怠的力量,鍥而不捨的朝廣浩揮拳,他現在就想和人打架,就是想要體驗征服的樂趣和發泄的快感,就是想疲累,因為只有身體累了,心才不會想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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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交手中,他挨了不少拳,但每一次被揍之後,他的揮拳便會越發的勇猛,廣浩看著這個氣勢強悍的男人,心裡也有些欽佩之色。
手腳的應對已經有些吃力,身體的體力也在慢慢減少,眉頭再次蹙起,手下的攻擊變的凌厲起來,他要儘快的結束戰鬥才行,不然,拖的越久,他的勝算也就越小!
真懷疑這個男人吃了興奮劑,耐力和持久力這般的強悍!
「小姐,半個小時到了,請隨我去見主子!」夜幽涼清冷的聲音從身後響起,面上仍舊是不動聲色的殭屍狀。
「啊?」夏晚櫻勉強將注意力從擂台上收回來,驚詫道:「我們要去哪裡?」
「主子在包房。」夜眉頭微微的皺了皺,口氣有些不滿。
夏晚櫻的視線不由又拉會擂台上,那裡的戰況已經上升至白熱化,兩人各有勝負,然而,卻根本沒有停手的打算。
「請小姐這邊走。」夜冷硬的說道,聲音雖不急切,可提醒意味兒很濃。
夏晚櫻閉了下眼,很快又睜開,在心裡告訴自己,黎宋已經不是她能關心的了,是勝是負,都與她無關。
再待下去,也不過是顯得她自作多情。
那個男人一向沉穩有度,今晚既然敢上去挑戰,那自然不會有什麼問題的!
想到此,幾乎是立刻起身,對夜說道:「走吧!」
「砰」的一聲清響,夏晚櫻剛踏進包房,外面的門就被夜盡職的關上。
夏晚櫻心裡抖了一下,背脊似乎有一股麻嗖嗖的感覺。
包廂是那種奢華型的,比上次黎宋帶她去過的那次還要大上一些,布置也更細緻一些。
一進門就是小酒吧,裡面氤氳著淡粉的燈光。
再往內,就是日本榻榻米的休息區。最後面是一個半面黑水晶隔斷,隔斷後面似乎還有一個單獨的區域。
夏晚櫻側耳聽了一下,似乎有細微的聲響,於是出聲輕喊:「尤咬?」
「來了……」慵懶沙啞的聲音從隔斷後面發出,「進來吧!」
夏晚櫻疑惑的往內走去,快轉過隔斷時,突然聽到有女子的清吟,腳下不禁一頓。
一個隱蔽區域有一男一女……這樣的場合,她似乎不該進去吧?
正在她猶豫不定想要撤退的時候,尤咬的身影出現在隔斷的門口,她還沒來得及做出什麼舉措,他已經站在了她的眼前。
他背光而立,臉埋藏在陰影中,難以看清表情,他開口說道:「小奶貓,我不是讓你進去嗎?怎麼杵在這兒?」
他的聲音前所未有的低沉暗啞,帶著濃烈的性感,還有淺淺的曖昧。
夏晚櫻的心冷不丁被激了一下,只覺得面前的尤咬怪異且危險,讓她有了想逃跑的衝動。
直覺的,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再看他的裝束,暗紅色的襯衫解到了第四顆扣子,大片的胸膛裸露在外,那衣服幾乎只是掛在他身上,整個人帶著慵懶的邪氣。
他這個樣子,再聯想到剛才聽到的女子聲音,夏晚櫻的臉刷一下紅了,這明明是……
腳下禁不住後退了兩步,這種場面她不陌生,之前她很多次見過黎宋慵懶中帶著掠奪或者饜足的表情,那是男人處在情慾中的表現!
就在她後退的同時,尤咬突然一動,精壯的身體將她按在黑晶石隔斷牆上。
她的手觸到他裸露在外的胸膛,滾燙,如牛筋一樣結實有力。
「尤咬……你……你要做什麼……」
她的身影顫抖,帶著自己都不知道的慌亂。
這個喜歡發瘋的男人,臉上永遠掛著邪氣的淺笑,可她知道,他是只十足的惡魔。
尤咬看見她的反應,似乎更加有趣了,身體更往前貼近了一分,唇曖昧的貼近她的唇,低沉的說道:「我……教你第三課……男女間本能的誘惑!」
夏晚櫻的腦子開始發暈,仿佛突然的湧進了一群蜜蜂,只有嗡嗡的亂想,混亂異常,連恐慌的感覺都漸漸變淡。
她想嘗試著用手臂抵住身後的牆壁,但是怎樣也用不上力氣。
眼看著,身體顫抖的癱在牆壁上,尤咬的唇涼颼颼靠近她的脖頸處,羽毛般輕輕的吹拂,像是毒蛇的信子,吞吐間發出危險的訊號……
「尤咬……」夏晚櫻急的低吼一聲,一股涼簌簌的感覺從背後竄起,皮膚上立即騰起了一片兒整齊的小疙瘩。
尤咬勾唇,莫名的給她一個安撫的輕笑。
然後,自顧自的將她的長髮撥向一邊,輕飄飄的在她脖頸處印上輕柔的吻,像是羽毛拂過。
明明他也沒做什麼,可夏晚櫻的身體立即有了最真實的反應,從身體竄起的渴望不禁讓她大駭。
「不要……」她喊著,突然就哭了出來。她心裡明明是排斥的,為什麼身體會有反應?
「放心,我不會傷害你,今天叫你來,只是為了讓你領悟人的本性。」他離開她,臉上的表情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格外神秘莫測。
「放我出去……我要出去……」夏晚櫻突然失控的大喊,她不喜歡這樣的場面,很討厭這樣任人擺布的感覺。
「乖,別鬧,我可是犧牲自己親自教你,你怎麼能浪費我一片心血呢?」尤咬的嘴角依舊掛著笑,可眸子已經沉了下來。
「不要。」夏晚櫻毫不猶豫的拒絕,她不要他教,他能教給她什麼好東西?
她想要掙扎逃走,可卻發現自己身上半點力氣也無,那症狀,幾乎可以媲美武俠世界裡的十香軟筋散了。
「我的示範課,你沒權利拒絕!」尤咬抱起她轉進內室,將她放在了牆邊的沙發上。
「尤少,這位是?」有女子柔美的聲音響起。
夏晚櫻這才發現,沙發對面是一張雙人床,白色的床單,上面坐著一個穿白色小禮服的女子。
那女子也不過二十四五模樣,外表看起來很柔美,屬於嬌弱可人型的女子。容貌竟然比白露還要美上兩分,白露已經是她所見過的女人中最美的了,沒想到眼前的女子更好看。
聞言,尤咬轉身向床邊走去,邪魅一笑,薄唇輕啟:「她是我的女兒!」
女子瞬間驚愕的張大嘴,但隨即察覺到自己的失態,連忙收斂自己的情緒,扯出一個牽強的笑容,「真是……難以想像!」
夏晚櫻坐在沙發上,一聽尤咬的介紹,羞愧的差點沒把自己埋了。
該死的,他怎麼就能這麼大言不慚,對著美女說謊連眼睛也不眨?
「讓她在這裡,你不會介意吧?」尤咬隨意的在床邊坐下,身子前傾靠近女子,問道。
那雙狹長的眸子,似乎帶著魅惑人心的魔煞力,直直的看進她的靈魂。
「我……」女子的臉頰一紅,臉上滾燙之極,心裡,卻突突的跳著,像是有一股神秘的力量牽引著她墜落,美麗的雙眼頃刻間染上迷醉之色。
嘴裡想要拒絕什麼,可臨出口時,又生生的止住。
另一邊沙發上的夏晚櫻,急得額頭滲汗,身體也沒能夠移動半分。像是被打了麻醉劑一般,身體完全不由她掌控。
「不用擔心,一切交給我!」尤咬的聲音帶著魔力,奇異的安撫了女子不安退縮的心。
他的一手摟住了女子的腰,往前一攬,女子低呼一聲倒在了他的腿上。
「嗯……」惹得女人壓抑不住的輕哼。
「真敏感!」尤咬低啞的讚嘆。
女子的眼中漸漸迷醉,視線仿佛波光一樣迎上他魅惑的臉,邪氣的眸。柔柔的,蕩漾著春色。
夏晚櫻倏地一下閉上眼,天啊,尤咬想幹什麼?當面教她……春宮?忍住要吐血的衝動,慢慢的試圖挪動身子,想要轉過身去。
尤咬像是腦袋後面長了眼睛一般,在與美女調情的同時,突然扭過頭來,正經的看著她說道:「你要是不想看我們的,我可以換個方式換個人教!」
他的視線帶著某種暗示,在她的身上細細掃過。
夏晚櫻差點被氣得吐血,眼睛刷地一睜,憤恨的看向他。
尤咬邪邪一笑,挑眉,無聲的信息:不信你就試試。
沒理會夏晚櫻的反應,尤咬轉過身去。
下一刻,尤咬修長的手指,點上女子剛剛恢復一點清明的眸子。
「表現不錯。」唇畔勾起一抹邪魅的弧痕,他輕笑。
夏晚櫻想要轉過頭去,可她深知尤咬的惡劣,不敢想像違背他的後果……
此刻她渾身無力,根本就是待宰的羔羊,若是他再弄出什麼驚人事件,這樣的場合可不是車子毀掉剎車那麼簡單!
她身體有些顫抖,臉燙的像火燒一般。
在這方面,她始終是放不開的……如今要看現場版的春宮,她的心裡承受能力著實有限。
尤咬,明明就是在逼她!
可恨的,她卻沒能力反抗。
甚至連親吻都沒有,尤咬只是觸碰,帶著某種節奏的觸碰,輕時仿若羽毛刷過身體,讓女子渴望更多。
那種奇異的魔力,帶著異性熱度和韻律,就讓女子漸漸失了神志。
尤咬的表情,很平靜,很魅惑,很……認真,臉上沒有一絲情感波動。
女子終於在混沌的意識中察覺到,這是個比任何女人,還要了解女人身體結構的男人!
尤咬臉上的表情融化,一抹微笑划過。
女子臉色潮紅,眯著眼,微喘急促。她以為自己已經死掉了。
尤咬身子一側,視線看向沙發上的夏晚櫻。
夏晚櫻早已經龜縮在雙腿之間,身體還在微微抖動,那可憐的摸樣,還真是被……嚇著了!
「不忍心看?我不介意讓你到床上看個清楚……」尤咬的聲音有些暗啞,卻又冰冷的恰到好處,那強大的魔煞力直衝她的耳中。
「我看了的!」夏晚櫻急忙抬頭辯解,白嫩的小臉上,一時間紅白交錯,一雙水盈盈的美眸,此時盛滿了怒火。
話說完,眼眶一紅,淚水瞬間充斥眼眶,是被氣的!
「尤少……」床上的女子渴求的看向他,帶著某種祈求。
尤咬邪氣的勾起輕笑,看向女子,「想要,就證明給我看!」
女子的身體一陣戰慄,光是一句淺淡低沉的話語,就惹的她身體灼燙,仿佛著火了一般。
這個男人,有讓女人瘋狂的能力,他是比罌粟還具有誘惑力的毒藥。
接下來,夏晚櫻看到了一場難以忘懷的春宮,不止是技巧方面,還有那驚為天人的十八式。
夏晚櫻眼睛眨也不眨的定格在床上……
不是看的太入迷,而是被嚇的沒有了反應能力!
不知什麼時候,夏晚櫻終於鼻子一熱,一酸,然後,有腥腥的,黏黏的,熱熱的液體湧出……她流鼻血了!
尤咬神色平靜的下床,看也沒看床上的女人一眼,走到房間另一邊,進入小浴室,水聲嘩嘩,沖刷掉他的氣息痕跡。
夏晚櫻動了動身子,似乎恢復了一些力氣,伸手捏住自己的鼻子,用嘴呼吸,另一隻手撐著沙發想要起身。
「咚」的一下,身體一個搖晃,滾下了沙發,瞬間,被砸的頭暈目眩。
手下鬆了一下,鼻子中的血瞬間洶湧而出。
「哇,小奶貓,你這是在幹什麼?」尤咬一聲驚嘆,不知何時已經出了小浴室,走到夏晚櫻身邊。
看見地上想要努力爬起的夏晚櫻,和她流著血的鼻子。
尤咬嘴角抽搐,眼角抽搐,整張邪魅的臉瞬間扭曲起來。
蹲下身子,將她從地上抱起回到浴室,一手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著頭,一手用冷水澆著她的後頸和額頭。
「怎麼受這麼大的刺激?」尤咬嘖嘖感嘆,「我也是好心,想讓你一次看個明白,誰知道你這麼脆弱啊!」
夏晚櫻被他這麼一提,再也忍受不住,大哭了起來。她現在什麼也不管不顧了,尤咬怎麼能這樣對她?
「好了,好了,別哭啊!」尤咬一邊為她止血,一邊念叨著:「你剛才不是看的眼也不眨嘛,現在都結束了,有什麼好羞的?」
「哇……」一句話,惹的夏晚櫻哭的更厲害了,鼻子裡的血也更加瘋狂的往外涌,止也止不住。
「你滾開啊!」夏晚櫻大吼,伸手推他。
然後,兩人同時一愣,尤咬腰上圍著的浴巾輕飄飄的滑落,夏晚櫻的手還放在他的胸膛上,鼻息間似乎能聞到他的氣息。
一秒鐘過後,尤咬摸摸鼻子,認真的道:「小奶貓,你想看可以直接跟我說,不要搞突然襲擊,我是男人,也會有控制不住的時候!」
「嘩!」夏晚櫻似乎聽到血液流動的聲音。
鮮紅的血花一滴滴的墜落,在濕潤的地面上暈染成漂亮鮮艷的花瓣。
尤咬趕緊伸手捏住她的鼻子,「別激動,張嘴呼吸!」
鼻子被捏住,夏晚櫻感覺到嘴裡有鹹鹹得液體湧出,鐵鏽般的味道,她知道,那是血……嘴一張,有鮮紅的液體流出。
終於知道,鼻腔和口腔是相通的……
夏晚櫻瞪著水眸,憤恨的看著尤咬,猶如看著十惡不赦的大惡人。
也不再管從口中、鼻子中湧出的血液,失控的吼道:「你給我出去……」
「小奶貓!」尤咬委屈幽怨的看著她,「給你止住鼻血,我再出去。」
語氣是難以想像的低聲下氣。
「你不出去,我就不止血。」夏晚櫻掙開他,虛弱的退後了兩步,眼裡快要冒出火來。
「好,好,我出去還不行嗎!」尤咬順手拿了一張浴巾,往身上一搭,出了浴室門。然後,轉身,不放心的追加一句:「小奶貓,要是五分鐘內還沒止住血,我就再進去。」
「你滾啊……」夏晚櫻委屈的嘶吼,聲音帶著濃濃的哭音。
該死的男人,怎麼能這麼欺負她?
十分鐘後,夏晚櫻總算止住鼻血。
「咚咚……」尤咬敲著浴室的門,愧疚的站在門外:「小奶貓,這是給你準備的衣服!」
「拿走,我不要!」夏晚櫻有氣無力的靠在浴室的牆壁上。
「不要不行,濕衣服穿在身上會感冒的。」尤咬將玻璃門拉開一部分,背向著門,將手裡的衣服遞進浴室,「你要不換,我進去幫你。」
夏晚櫻看了眼手上的衣服,恨恨的接過,咬牙切齒的道:「我換,你出去,不要在這裡!」
聲音軟綿綿的,縱然小臉上恨意十足,卻沒有半點氣勢。
尤咬摸摸鼻子,「真是難伺候!」然後離開了房間。
又過了十分鐘,夏晚櫻終於活著出了浴室。內室,已經不見了先前的女子。
虛弱的走出去,就看見尤咬慵懶的靠坐在吧檯上,手裡端著一隻漂亮的玻璃杯,裡面盛著猩紅的雞尾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