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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章 第171章 她是我的

2024-07-14 05:22:19 作者: 傻白

  握槍的那隻手,虎口的地方已經被震裂,汩汩的流著鮮血。

  腳下後退了好幾步,被尤咬的大手抵住後背,穩住了身形。

  這一次,沒有尤咬的幫助,射擊的方向失了準頭,擦著白銘蒼的身體過去,打中了前方的牆壁。

  尤咬彎腰,再次撿起地上的槍枝,塞進她的手中,冷冽的聲音幾乎沒有溫度,「繼續!」

  

  夏晚櫻的手舉起,放下,放下,又再次舉起,尤咬越來越冷酷的命令響在耳側,她失控般的舉起搶,瘋狂的朝虛空中射擊。

  「啊……」發狂般的嘶喊在室內響起,夏晚櫻的視線開始模糊,情緒變得癲狂。

  「夠了,尤咬!」

  黎宋一聲怒吼,不顧腦袋上抵著的槍枝,旋風般的衝上前去,將夏晚櫻的身子摟在懷中。

  「夏晚櫻……」黎宋將她的身子緊緊抱住,幾乎是要將她揉碎了的力道。

  「我在這裡,別怕!我帶你回家,我們馬上就回家!」

  夏晚櫻癲狂的動作停了下來,迷茫的抬眼看他。

  兩秒後,那美麗的眼中漸漸的染上強烈的渴望,猶如狼群看見了鮮美的食物,又像是沙漠中的行人見到了清澈的水源。

  黎宋臉上剛剛揚起的欣喜,霎時僵在嘴角。

  因為他看清楚了,那帶著如此強烈感情的眸中,瞳孔迷濛一片,裡面抒寫著全然的陌生……

  「你……」

  黎宋的聲音剛出口,夏晚櫻突然鼓起所有的力氣,張嘴就朝他的脖子咬去,尖利的牙齒瞬間扎破他的皮膚。

  仿佛一瞬間化身成了吸血鬼,非要吸乾他的血不可。

  「嘶……」黎宋倒吸一口氣,不敢太用力的推她,只揚手朝她的臀上不輕不重的拍了一巴掌,「晚晚,鬆口!」

  夏晚櫻像是被施了魔咒一般,用著狠勁兒,重重的吸吮著他的脖子,腥甜的液體滑進口中,她的唇染上他的血紅,「好渴……」

  她的唇貼著黎宋的脖子,咕噥著出聲,一邊有些急切的舔舐著那傷口中流出的鮮血。

  「小東西,竟然拿我的血解渴!」一時間,黎宋又氣又怒又無可奈何,這女人什麼時候越來越邪氣了?

  那眸子裡大膽的渴望,嘴角誘惑的鮮紅血液,還有那肆無忌憚的狠厲,整個人一瞬間化身成妖,邪的厲害,媚的蝕骨。

  夏晚櫻放開了他的脖子,抬眼看他,眼裡的瘋狂已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迷茫與掙扎。

  她的臉色不太正常的變幻,忽明忽暗。

  嘴裡喃喃的念叨道:「不行……還是不能解渴……」

  「寶貝,你哪裡不舒服,告訴我好不好?」黎宋的唇輕輕的放在她額頭,用溫柔善意的聲音,企圖平復她的情緒。

  他現在也反應過來,夏晚櫻這種不正常的變化一定與剛才白銘蒼所說的藥物有關,臉上不由露出凝重之色。

  旁邊的尤咬和凌旭,剛剛也被夏晚櫻突然的「吸血鬼之變」震撼住了。

  夏晚櫻那一瞬間的狠,那一瞬間的邪,讓他們這樣一向情緒不行於色的人物齊齊閃神。

  但這樣強烈的震驚,也只是那一瞬而已。

  他們畢竟定力過人,緩過神以後,馬上就發現了夏晚櫻的不正常。

  他們多少都了解這個女子的性格,如此大的改變,如此強悍的行為,肯定不僅僅是剛才尤咬強硬施加的刺激所造成,而是……白銘蒼所說的藥物。

  尤咬眼中的凌厲一閃,視線移到離門口十步遠的地方。

  那裡,白銘蒼和白雲夢正奮力的往門口爬行……

  幾步走過去,尤咬居高臨下的站在了白銘蒼面前。

  眼底露出一抹狠邪,清淡的聲音直達零下,「你給她注射了什麼?」

  白銘蒼在這樣的目光注視下,身體禁不住的開始顫抖。

  身體那些正在流血的傷口,似乎又被狠狠的捅了一刀,汩汩的流出鮮血,渾身力氣盡失。

  他仿佛看見了自己的末日!

  「是……是神經控制的……媚……藥……」白銘蒼灰青色的唇顫抖,聲音嘶啞粗噶。

  黎宋本就略顯不安的心,如同掉進了冰窟窿。

  沒等尤咬和凌旭有所反應,他彎腰就將夏晚櫻打橫抱了起來,向門口走去。

  「你不能帶她走……」凌旭出聲。

  黎宋充耳不聞,逕自穩健的邁著步伐,抱著懷裡已經神志迷糊的夏晚櫻,堅定的往外走去。

  經過白銘蒼身邊時,尤咬伸手攔住了他。

  不等尤咬開口,黎宋聲音平靜宣布道:「她是我的,只是我的。」

  尤咬看著他,臉上的邪氣依舊,同樣平靜的開口,「人現在你可以帶走……但是,今天過後,你得把她交給我。否則,你出不了這個門!」

  凌旭上前,臉色有些難看,因為顧念到夏晚櫻和他的年齡差,就算是上次和她結婚,他也沒有生出占有她的心思。

  因為他想給她最好的珍惜,給她最大的尊重,想要守在她身邊,等著她長大的那一天!

  可是,卻沒想到又遇上這樣的事件。

  他就算是心胸再寬廣,也受不住自己愛著的女人,在他眼前被別的男人抱走……

  「我和尤咬的意見一致,你可以走,但是明天你得把她交給我們。」心裡有被撕扯的感覺,但他知道,這是最好的解決方法了!

  否則,依照黎宋的堅持和尤咬的冷硬手段,最後受傷的,只會是夏晚櫻。

  他最不願意見到的,便是她受到傷害!

  三人對峙,黎宋頂著尤咬和凌旭的雙重壓力,穩健如松的站在原地。

  牢固的手臂中,溫熱的胸膛里,是面色神智迷離,幾近癲狂的妖冶女子。

  他霸道的抱著她不放手,用他堅定不移的意志,抵抗著他們施加的壓力,用強勢的獨占,宣誓著他的擁有。

  「唔……」夏晚櫻的小手摸索著,有些急切的拉開黎宋的襯衫。

  黎宋的身體繃直,臉上的神色更凝重了一分。

  他可沒有忘記,白銘蒼說過,這藥要是過了兩個小時,就算是解了,以後她這神經可就廢了。

  從來不會質疑自己決定的他,遲疑了。

  懷中的女人,是他不想放棄的,也是不能放棄的。

  就算是殺了他,他也不想看見她躺在別的男人身下婉轉承歡!

  可是,現在並不是殺不殺了他的問題,而是,他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她變殘,從此以後無法擁有健康的人生。

  十分鐘過後,三個人保持著仍舊僵立的姿勢。

  黎宋冷著臉、僵著背、穩如松。

  尤咬眯著眼、勾著唇。

  凌旭沉著眸、抿著唇。

  每個人都飽含著各自的心態與堅持,暗含著不同的感情。

  「嗚……」夏晚櫻終於難受的哭了起來,一口重重的咬上了黎宋的傷口,大口的吸吮著裡面的鮮血。

  黎宋疼的悶哼一聲,身體機不可查的彎了下腰。

  視線落在夏晚櫻幾近瘋狂的小臉上,瞳孔暗了暗。

  轉眸看向尤咬,「我答應你們!」

  說完,抱著懷中的夏晚櫻大步的往門外走去。

  白家某處客房內。

  夏晚櫻仿佛在做一個華麗激情的夢。

  她感覺到自己是一隻孤舟,在暴風驟雨,閃電雷鳴中艱難航行,她被風浪拋起、又落下,在激烈的浪潮之間游弋拼搏。

  黎宋的雙臂緊緊的擁著懷中的女人,目光複雜的落在她的身上。

  從白嫩頸側下來,一串串焰色的印記,似乎宣誓著他的獨有!

  她就在他懷裡,他可以清晰的聽見她細微的呼吸,在微涼的黑夜中呼出節奏……

  明明不該是這樣!怎麼就走到這一步了呢?

  黎宋有些無奈,一向強勢主導自己人生的他,遇上這個小女人,還真是狀態頻出。

  該死的,她究竟給自己蠱惑了些什麼?非要這樣折磨人?

  孩子沒了,她只顧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走不出來,一心消沉,動不動就想要尋死覓活的。

  她又何時回頭看過他?何時又去感受一下他的想法?

  他難道心裡好受嗎?那個孩子,是他第一個孩子,他難道就不失落麼?

  孩子沒了,他已經決定要好好的對她了,好好補償她了。

  他幫她規劃了未來的道路,他插手她的成長,為她,也為他們的以後。

  可她倒好,沒給他任何機會,就消失了……

  再次見到她的時候,卻是在她和別的男人的婚禮上……

  他都沒在那婚禮上殺了她了。

  搶婚……這樣掉價的事情他都去做了,她還想要他怎麼樣?

  他不夠容忍她嗎?他除了囚禁了她幾天,發泄了一下怒火,他有動過她一根手指頭嗎?

  她就是瞎子,所以看不見他做的一切!

  那一晚,她是真的惹怒他了!他突然覺得自己就是一跳樑小丑,一廂情願的做著為她好的事情,而她卻毫不在乎的在一旁冷眼旁觀。

  他黎宋何時變得那般卑微犯賤了?什麼時候變得不值錢了?

  所以,他想到了徹底的跟她斷開,以後再也不管她。

  可他終究是不甘心的,一個男人的尊嚴突然變的如此廉價,讓他如何能平靜對待?

  他從來都是行事果斷的人,決定了的事便立馬去實施。

  他承認,那晚他做的是有些衝動欠考慮,急於想要激起她的妒意。

  又或者是為了證明,她的位置,在自己心中並不是不可取代。

  被白露觸碰著,他心裡是排斥的,但他卻一直堅持下去,他就是要看看自己那個小東西是不是真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和別的女人上床。

  到了後來,他主動的去嘗試和白露親近,只差臨門一腳的時候,本來還威風凜凜的身體卻突然罷工,不配合了。

  他當時看著白露玉體橫陳的媚態,臉一下就黑了,同時,心裡某個地方隱隱的輕舒了一口氣。

  第二天見到她的時候,看見她蒼白的臉色,和眼窩底下的青色,他的怒火竟然奇異的就平復了下來。

  最起碼,他可以理解為,在她心裡也會在乎他。

  為這個想法,他原諒了她,並且讓她在家等他回家,他會給她一個解釋。

  畢竟,那晚的事情不是一兩句話就能解釋清楚的。

  他和白露裸裎相見過,兩人吻過,也滾上了大床……

  那樣的狀況,其實跟睡了也沒多大區別。

  但是從另一個角度,也可以說區別很大。

  男人不行……這樣狼狽的事,他都準備跟她說清楚了,他對她的心不差吧?他的誠意和態度也夠吧?

  可是,她再次不管不顧的跑了,竟然還自己找死的去報仇。

  她多能耐啊?與其這樣讓她死在別人手中,他還真恨不能親手殺了她!

  手指在她細長的頸子上鬆了又緊,緊了又松……最終還是一聲嘆息,收回手來。

  走到這一步,他還真沒心情跟她耗下去了。既然有人肯管她,肯帶她走,那就讓他們帶走吧!

  另一邊的地下室內,尤咬處理善後的工作。

  將那支還沒注射完的藥,打進了白雲夢的體內,又給白銘蒼餵了一些興奮劑類的精神刺激物。

  夏晚櫻最開始帶進來的那把槍枝弄上了白銘蒼的指紋,後來用過的那把沙漠之鷹弄上白雲夢的指紋。

  然後,尤咬大放血的,藏了五支嶄新的沙漠之鷹和五支普通的槍枝到了白銘蒼那間隱蔽的書房。

  當然,還有一些竊取的白銘蒼和白雲夢偷情之時的錄像剪輯,做成收藏品的樣子,鎖進了那張電子鎖抽屜。

  白家的監控系統被黑了,換上了正常的畫面。

  按照痕跡學的角度出發,將整個案發現場處理成了因家庭倫理而發生的兇殺事件。

  至於尤咬和黎宋的到來,即使有傭人看到,也不會有人多嘴。

  白銘蒼的手中,犯過不少大案,近兩年幾起暗殺碎屍案都有他的參與。

  這樣兇殘的人,在他手下做事的不可能沒有案底,就算是他們有心揭發黎宋和尤咬,也要有足夠與他們對抗的力量才行。

  因此,一起光明正大的入室殺人案件,輕而易舉的就被尤咬處理成這樣。

  即使是灰道,也應該是遵紀守法的,一切都應該站在證據和法律的角度得到合理的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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