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4章 第714章 我就喜歡你恨我恨得牙痒痒的模樣
2024-07-14 03:00:21
作者: 茶花樹
「真打算去見她?」賀少宸再次確認。
「要見,一定要見!」巧巧說的格外堅定,她笑得明媚,一個字一個字的咬得清楚無比,「孤獨無依,自殺未遂,我想,沫沫現在肯定愁雲慘澹,我領著你過去,她見我們兩個恩愛,表情想必會很好看。」
看到巧巧一排白牙在陽光下好像要反光似的,賀少宸眼角抽了一下,明明今天天朗氣清,陽光明媚,可是他卻感覺背脊一陣發涼。
這個丫頭果然不好惹。
「你要去見沫沫,我不反對。」賀少宸最後還是鬆口了。
巧巧嘻嘻一笑,就聽到他補充道:「但是,我讓你回來時,你一定要跟我回來,你身體還沒好,我不想你再出事。」
「我知道,放心吧,我有分寸……」巧巧連連應道,她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賀少宸彈了一下額頭,「你每一次都是答應得好好的,可每一次都沒有好好聽我的話,這次再胡亂,我下一次就不會再依你……」
「都說知道了,你怎麼還絮絮叨叨的?」巧巧順勢挽住賀少宸的手臂,親昵道:「難得今天天氣好,我的心情也好,走吧走吧。」
賀少宸沒辦法,只能讓人開車。
……
沫沫的狀態很不好,情緒狀態也很不穩定,被關在牢里,時不時會發出低低的嗚咽聲,有時候又會像個瘋子似的大叫,深夜時,時常讓看守他的人感到不寒而慄,如今沫沫自殺未遂,她不死心,又死死的掐住自己的脖子打算把自己給掐死,當自己掐死自己可不是件簡單的事,被發現時,她被自己掐得翻白眼,卻還是留了一口氣,看守只能把她給綁起來。
當巧巧跟賀少宸過來的時候,就看到沫沫雙手被反綁在身後,她披頭散髮,就像個神經不正常的瘋子。
那發瘋的模樣,叫人不寒而慄。
聽到開門聲,沫沫也抬起頭看過來,當她看到巧巧跟賀少宸走進來,賀少宸護著巧巧的模樣,雙眼立刻充血,猛地撐起來,惡狠狠地瞪向巧巧,咬牙切齒道:「賤人,你怎麼還沒有死掉啊!」
饒是有心理準備,巧巧依舊被沫沫惡狠狠的模樣給嚇了一跳。
賀少宸感覺到巧巧一剎那的僵硬,環住她的手緊了一分,對沫沫此刻的模樣越發不耐煩,正要發作,卻被巧巧攔住,她此刻已經回過神來,沉沉地吸了一口氣後,對沫沫露出略帶嘲諷的微笑,挑眉,「我為什麼要死?你想要我死?那我就偏不死!是不是覺得很氣?你越生氣,我就越高興!」
「你!」
沫沫瞪大雙眼,胸前一起一伏,似乎沒想到巧巧會這樣回應她,在她的印象中,巧巧從來都是高高在上,看不起她的樣子,每次開口,都一定要貶低她,卻從未這般輕浮過。
可偏偏也更加氣人了。
「該死的女人!該死!該死!莉莉絲,你為什麼沒去死!走開!我不想看到你!你滾!你快滾啊!」沫沫想用東西砸巧巧,卻發現自己的雙手被綁住了,她氣得沒辦法,卻不知道該怎麼報復這個讓他恨之入骨的女人。
殊不知,她這暴跳如雷的模樣卻只會讓巧巧感到好笑。
她笑靨如花,道:「你知道我現在在想些什麼嗎?」
沫沫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冷笑,「反正不是什麼好事!」
「你還真說對了!」巧巧欣慰一笑,「我現在高興極了,我就喜歡看你恨我恨得牙痒痒,卻又拿我沒辦法的樣子。」
這句話,差點讓沫沫一口血吐出來。
「莉莉絲你個賤人!」她大罵,又看著身邊護著巧巧的賀少宸,又氣又委屈,因為憤怒,聲音都變了調,「賀少宸,你睜大眼睛給我看清楚了!這就是心心念念的女人!把快樂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上!你不是討厭我心腸歹毒嗎?你以為你身邊這個又好到什麼地方去了?」
賀少宸一言不發,他根本就不想跟沫沫說話。
見他不回應,沫沫氣得都快哭了,「她明明也是個歹毒的人,為什麼你偏偏喜歡她不喜歡我?」
依舊沒有得到賀少宸的回應。
他目若寒星,看她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死物。
這個眼神深深地刺痛了沫沫的心臟,也擊潰了她最後一絲希望,就算莉莉絲這麼惡劣,他還是喜歡她!
巧巧斜靠在賀少宸的身邊,雙手無比自然的挽住賀少宸的手臂,笑吟吟道:「真可惜啊,就算我是個歹毒的女人,少宸也只愛我,不會多跟你說一句話,貝阿朵,不,沫沫,你不覺得你做女人做的很失敗嗎?」
「婊子!你給我閉嘴!」沫沫罵得越發的難聽。
賀少宸沉靜的表情總算有了一絲起伏,視線也總算落在沫沫身上,可不是沫沫期待的憐憫,而是殺意。
詆毀巧巧的女人,賀少宸都發自內心的厭惡。
巧巧知道賀少宸動怒了,出手安撫,低聲道:「這裡交給我。」
「至少讓她閉嘴,我不想再從她的嘴裡聽到任何聲音了。」賀少宸冷冷看著沫沫。
連一根毛髮都捨不得碰的人,怎麼能容許其他人來詆毀?
巧巧噗嗤笑出聲,「難道別人這樣罵我,我就真的變成那樣的人了?再說了,聽著她氣急敗壞的大罵,卻除此之外什麼都做不了,我就覺得很有意思。」
賀少宸嘴角一抽,「你什麼時候有了這種惡趣味?」
「嘻嘻,你猜。」巧巧俏皮一笑。
賀少宸:「……」
巧巧從賀少宸身上收回視線,然後看向沫沫,笑得漫不經心,風起雲淡,「知道我為什麼來這裡嗎?」
「鬼知道!」
「因為我想看你狼狽不堪的模樣。」
沫沫:「……」
「是不是覺得很委屈?是不是覺得我很惡毒?」
沫沫冷笑,「你還有點自知之明嘛!」
巧巧聞言,也不惱,保持微笑,「沒錯,我也覺得現在的自己很惡毒,落井下石,痛打落水狗,這本是我曾經最不屑的行為,當時我現在都做了,知道為什麼嗎?因為你不配得到禮待。」
沫沫面色一滯,瞪巧巧瞪得眼睛都快凸出來。
巧巧滿意地看著沫沫,一字一頓道:「對你這樣的賤人,就要用對付賤人的辦法。」
這大概是巧巧活這麼大,第一次說「賤人」兩個字。
她總覺得這個詞彙太侮辱人,可她就想用這個詞來形容沫沫,因為她就是賤人。
奪人丈夫,恬不知恥的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