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2章 第422章 告訴巧巧真相
2024-07-14 02:51:30
作者: 茶花樹
「巧巧,準備走了哦。」
弗萊婭輕輕地拍了下巧巧的肩膀,對她說道。
巧巧本來還在發呆的,聽到弗萊婭的話,這才回過神來,只是心中還有些顧慮,道:「我們一定要急著動身嗎?不是說J國是那些人的大本營嗎?我們單槍匹馬地過去,萬一被伏擊了怎麼辦?真的不需要再從長計議嗎?」
「J國那邊的情形不明朗,可正因為如此,我們才要打他個措手不及,來不及防備,我已經跟馬歇爾商量好了,他會在那邊接應我們,等我們一到,就立刻公開你的身份,到時候,你就是王女,第二順位繼承人,能得到J國皇室擁有的所有豁免權,以及皇族的待遇,那些人想要動你,也得斟酌一下了。」
弗萊婭這些天跟馬歇爾商量了很多事,也部署了詳盡的計劃。
他們想過了,一直呆在A國並非長久之計,必要的時候,還是得主動迎擊才行。
巧巧聞言,垂眸。
她抓緊手提箱,心裡掙扎著,頓了幾秒,又問道:「我們要是去了J國,最快什麼時候能回來?」
「回來?」
弗萊婭眨了眨眼,還以為自己幻聽了,她給了巧巧一個別有深意的眼神,鄭重其事道:「為什麼要回來?如果這一次的皇位之爭我們取勝,你就是下任的女皇,如果失敗……」
她頓了頓,長睫毛微微顫了下,然後笑了。
只見她撫摸了下巧巧的臉頰,柔聲道:「那我們就一起去見你的父親,好不好?」
也就是說,不成功便成仁。
J國的皇位之爭,向來都是殘酷的。
巧巧突然發覺,在弗萊婭笑容的背後,隱藏著強大的覺悟。
她一早就準備好了一切,隨時都可以去與那群來勢洶洶的惡徒決一死戰,只有自己,還在這裡猶豫不決,瞻前顧後。
太不像話了。
巧巧深吸了一口氣,她閉了閉眼,將腦海里的某些畫面拋之腦後,眼神認真,道:「弗萊婭,我們會成功的。」
弗萊婭挑了挑眉,滿意地點頭,「覺悟不錯,既然已經決定了去爭奪皇位,就應該把其他的雜念拋之腦後,巧巧,我們現在已經回不了頭了。」
為了奪得皇位,他們已經投入了大量的人力財力,現在再說回頭,太遲了。
巧巧點頭,「我明白了。」
她的孩子慘死,雖然罪魁禍首是安朵,可是跟J國的那幫人也脫不了關係,更何況,就算她想息事寧人,那些人也會想瘋狗一樣對自己窮追不捨。
她不主動迎擊,也一定會被追殺,與其被動防禦,不如主動出擊。
「我們走吧。」
去機場的路上,有許安廷來護送。
他如今越來越像一個合格的護花使者,當然,被他護著的花只有一朵。
車上,許安廷開著車,交代道:「A國這邊的瑣事,你不用擔心,離婚的事情,我已經找人在辦了,至於你們住的房子,我也會將人定期去打掃,在J國要是有什麼我能幫得上忙的地方,隨時都可以打我的電話。」
許安廷的語氣就像是談論今天的天氣一般稀疏平常,將一切都為巧巧辦妥。
巧巧面對這麼體貼的許安廷,咬了咬唇,還是說道:「許教授,你用不著這麼麻煩的,除了離婚協議的事情,其他的我們都可以自己應付,你不用做到這個地步。」
自從得知了許安廷的心意後,巧巧卻越發不能適應這樣溫柔體貼的許安廷,他對她太好了,處處為她著想,將一切都辦妥,免去了她的一切後顧之憂。
可她接受不了。
她根本沒有資格接受許教授對她的好意。
這些天,她已經明白,她的心裡,已經住不下其他人了,就算心裡沒有了賀少宸,可是到處都是他的身影。
用這樣的心態接受許安廷,是對他的不公平。
她已經,不可能再愛上其他人了。
後來巧巧想了想,覺得就這樣孤獨終老也挺好的。
她本打算告訴許安廷自己的答案,可是這些天裡,每次當她要說出口的時候,許安廷總是有意無意地錯開話題,好像已經知道她會說什麼似的,因此故意迴避。
到了機場,他們還沒來得及走進大廳,就被一個人攔了下來。
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賀父。
「你怎麼在這兒?」弗萊婭皺眉問道,如今,她最厭煩的人就是賀父。
賀父見弗萊婭毫不掩飾的敵意,不禁苦笑了一聲,道:「弗萊婭,你對我還真是嚴苛啊,我只是說錯了幾句話,你就真要跟我割袍斷義?」
弗萊婭揚起下巴,倨傲道:「就憑那麼幾句話,我已經把你這個人給看透了,賀關瑞,跟你的兒子一起滾出我們的視線。」
真是一點情面都不留。
巧巧的目光在賀父身後掃了一圈,似乎在尋找什麼,可掃了一圈,什麼都沒有,於是又收回了自己的視線。
賀父並沒有錯過巧巧這一細小的舉動。
他眯了眯眼,問道:「巧巧,你是在找少宸嗎?」
巧巧心裡一咯噔,還不等她出聲,弗萊婭已經擋在她的面前,不悅地瞪視賀父,道:「賀關瑞,你少在這裡搬弄是非,巧巧跟賀少宸已經沒有任何關係了!」
賀父見弗萊婭反應過激,垂著眼眸,淡淡道:「弗萊婭,你不覺得你管得太多了嗎?年輕人的事情,讓他們年輕人自己去處理不好嗎?你瞎攙和些什麼?」
弗萊婭沉著一張臉,冷冷地看著賀父,平靜道:「我以前是這樣打算的,也一直這麼履行著,可直到那次的綁架案出現後,我就改變觀念了,我的放任只會讓你的兒子一次又一次地傷害我的女兒,相同的錯誤,我不會再犯第二次。」
那天,賀少宸離去後,巧巧真的心碎了。
之後好多天,她都將自己關在屋子裡大哭,不管怎麼勸都沒有用,等她破門而入後,就發現巧巧倒在地上,送去醫院的時候,據說是哭得心力衰竭。
哭得心力衰竭!
到底要哭得多傷心才能轉變成心力衰竭?
賀少宸真的將她傷得太深了。
在從醫生那得知巧巧心力衰竭的事情後,弗萊婭就決定了,不管說她多管閒事,還是專制霸道,她都不會再放任巧巧不管了。
賀父聽了弗萊婭的話後,嘆息道:「我知道你們都在埋怨少宸,所以我才出面了。」
說著,賀父將目光落到巧巧身上,道:「巧巧,我對你很失望。」
巧巧臉色一白,不解地看向賀父。
「賀關瑞!」
弗萊婭警告地叫了賀父一聲。
可是沒什麼效果,他的視線依舊凝在巧巧身上,道:「巧巧,你真的從未相信過自己的丈夫,就因為少宸在危難時拋下你?之後說了幾句重話,你就能將他拋下,獨自一人離開?」
巧巧的眼睛也紅了。
她看向賀父,聲音中有些哽咽,道:「難道這還不夠嗎?如果不是有弗萊婭在,我已經喪命了,我沒有怨他,不顧自己受傷去找他,可他呢?為了安朵質問我,他有沒有想過我的感受?在他的心裡,只有為他而死的安朵,沒有喬巧!」
受夠了。
真的受夠了。
「這都是有原因的……」
「到底是什麼原因,才能拋下自己的妻子不顧?之後的一個星期,他都沉浸在安朵的死里,那個時候,他到底有沒有想過我?在他的心裡,到底有沒有喬巧的身影?」巧巧厲聲質問。
這麼多天了,賀少宸也從來沒有來找過她。
也從未對自己的行為做過解釋。
他變心了。
在安朵死的那一刻,他就變心了,因為替他擋槍的人是安朵,不是她!
許安廷見巧巧的情緒激動起來,目光一沉,擋在巧巧面前,對賀父道:「賀先生,你既然也說了不要干涉年輕人的事,那就請你不要再為賀少宸辯護,他至始至終就沒有對自己的行為做過任何解釋,那也就不需要你來替他解釋了。」
賀父雙眼一眯,看著許安廷。
這個小子應該就是他家兒子的勁敵了吧?
的確,算得上是勁敵。
賀父沒有回答許安廷,而是繼續看著巧巧,道:「我知道你們會這麼說,所以,這一次,我還帶了一個人。」
「我們馬上要登機了,沒有時間陪你去見某個人!」
弗萊婭不耐煩地推開賀父。
賀父無奈地看向弗萊婭,道:「弗萊婭,你能不能別總是吃了火藥似的?你已經不是十幾歲的小姑娘了。」
這句話直接把弗萊婭惹毛了。
只見她皮笑肉不笑道:「賀關瑞,你也不是十幾歲的毛頭小子了,以前沒見你這麼煩人過,怎麼現在越活越回去了?」
說著,弗萊婭拉著巧巧的手就往裡面走去,「巧巧,我們走。」
賀父看著他們遠去的身影,清咳了一聲,只見一排排保鏢將巧巧等人團團圍住。
弗萊婭緩慢地回過頭,咬著牙道:「賀關瑞!」
賀父嘆了口氣,道:「別怪我,是你們逼我動手的。」
弗萊婭冷笑,道:「你真以為只有你有人嗎?我弗萊婭·蘭佩路基·查理從來就不是怕事的人!」
弗萊婭的話音剛落,一群便裝的保鏢就從行人中竄了出來,人數幾乎是賀父的人的兩倍。
兩隊人馬開始對峙。
機場的旅客都被這個架勢下了一跳,驚訝道:「這是什麼情況?」
賀父掃了一圈弗萊婭的人,苦笑道:「你帶的人還真不少啊。」
「呵,本來我也覺得,不過現在發現,我的決定是非常正確的。」弗萊婭露出得意的微笑。
賀父傷腦筋地扶額,果然在這群人中,弗萊婭才是最難對付的。
他的目光再次落到巧巧身上,沉聲道:「巧巧,少宸已經沒幾天可活了,即使這樣,你都不願意陪著他嗎?」
巧巧的瞳孔猛地緊縮,呼吸一滯。
「賀少宸,真的……」
「你不是怨他那日拋下你嗎?這都是有原因的!這一切都是他的寒症引起的……」
「我只聽說過寒症會引起人體發寒,驟然變冷,可從來沒聽說過那種病會左右人的思想,賀關瑞,想要說服人,至少也編一個有點說服力的理由吧?」
弗萊婭冷笑道,她扯了扯巧巧,道:「巧巧,不要聽那個人的話,我們走。」
說著,弗萊婭就要將巧巧帶走。
可是,巧巧卻沒有動。
弗萊婭心頭一緊,又扯了扯巧巧的衣服,道:「巧巧,我們該走了。」
巧巧回過神,她茫然地看了弗萊婭一眼,沒有吭聲。
賀父知道機會來了,繼續道:「我帶來了少宸的主治醫生,由他來告訴你事情的真相吧!」
「賀關瑞,你閉嘴!」弗萊婭目光狠厲地瞪了賀父一眼,可是賀父卻繼續對巧巧道:「巧巧,不管什麼時候,少宸都選擇相信你,這一次,難道你就不能相信他嗎?」
「我……」
「巧巧,你忘記我們的約定了嗎?」弗萊婭扳過巧巧的肩膀,眼中有些焦急,「我們說好了要去J國的,現在就因為賀關瑞的三言兩語,你就動搖了?」
巧巧見弗萊婭難過,連忙搖頭,「弗萊婭,我沒有忘記你我間的約定。」
「那就不要去聽賀關瑞的話!」
「……」
「弗萊婭,你到底是想要巧巧幸福,還是只是為了替羅維諾報仇?」賀父突然出聲質問弗萊婭。
弗萊婭閉了閉眼,然後目光冷冽地瞪向賀父,冷聲道:「賀關瑞,你要是再敢多說一句話,我不會對你手下留情。」
「呵,你覺得我會怕你的威脅?」賀父冷笑。
「要試一下嗎?」
弗萊婭的聲音一落,她的手下齊齊向賀父指著槍。
眾多行人見到槍,都嚇得尖叫起來,而機場的人員也因為礙於賀父的身份不敢上前,場面頓時變得混亂起來。
「弗萊婭!」
巧巧驚訝出聲,沒想到弗萊婭竟然會動真格的。
賀父面色不變,只是眯了眯眼,冷聲道:「比起巧巧的幸福,你果然更看重複仇,對吧,弗萊婭?」
弗萊婭的語調說不出的冷,她的臉色非常陰沉,道:「賀關瑞,你不用在這裡挑撥離間,今天,我一定要帶走巧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