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第172章 靖方的賭約
2024-07-14 02:28:10
作者: 永恆
這些器具,也就是龍騰按照後世部隊的訓練器材讓木匠製作的。
後世的部隊練兵之法,是經過無數代人總結出來的精華,自有他的獨到之處。龍騰雖然想把那些東西都教授給荊無畏等人,奈何自己前世也只是個醫生,而不是軍人,許多關於這方面的事情都是業餘從書里和影視劇上看來的,只是個皮毛而已。
柳乘風繞著那些器具轉了兩圈,實在是想不明白這些東西到底起什麼作用,來到龍騰身邊,目露迷惘之色,開口問道:「騰哥,這些東西,到底該如何使用,你就別再吊我們的胃口了。」
龍騰呵呵一笑,向旁邊的火燚吩咐道:「火燚,你去做一遍給他們看看。」這些東西,龍騰在清河城時,閒來無事也曾做過一些。所以火燚並不陌生。
聽到龍騰的吩咐,火燚撩起衣擺,跨步上前,從頭至尾將那些器具都使用了一遍,動作行雲流水般一氣呵成。所用時間尚不足一炷香。
荊無畏道:「這樣,就可以了?」
龍騰聽出了他語氣中的懷疑,淡淡地笑道:「或許這對於你們這些武林高手來說算不得什麼,但是對於那些毫無武術根基的普通人來說,想要短時間內全面提升他們的體能和身體的協調性,這還是很有用處的。」
不遠處的蘇靖方聽到龍騰的話,嘴角一揚,輕聲道:「奇技淫巧。」
聲音雖輕,卻還是足夠場中眾人聽到。
火燚聞聽此言,眼睛一瞪,就向蘇靖方逼了上去,大聲喝道:「小子,別在那裡淨說風涼話。奇技淫巧?有本事,你也給小爺造個奇技淫巧出來看看。」
蘇靖方此人其實品性並無問題,只是平日裡有些恃才傲物,而且不懂變通之道,處處樹敵。要不是葛朗明惜他才華,將之收入寒林書院,他早就被仇家亂刀分屍了。
聽到火燚的大聲叱問,蘇靖方的倔脾氣也被激了起來,梗著脖子毫不示弱道:「如何?惱羞成怒了?練兵之道,兵書自有記載。如此譁眾取寵,造此奇技淫巧之物,頂得甚用?」
火燚挽起袖子,怒聲道:「我騰哥的辦法,豈是你這等愚人可以理解。不懂就別吱聲,沒人當你是啞巴。不願看可以離開,也沒人攔你。再敢在此聒噪,小爺饒你,小爺的拳頭可不饒你。」
「你……」被火燚搶白幾句,蘇靖方也是氣往上沖,但是火燚的身手他早就見識過,知道自己衝上去也是自取其辱。一時間,氣得面紅脖子粗。
龍騰上前將火燚拉到身後,微微笑道:「靖方,不如咱們定個賭約如何?」
蘇靖方沒好氣道:「如何賭法?」
龍騰悠然道:「咱們就賭,一個月後,你手下那些人不是我新招募的這些護衛的對手。」
蘇靖方冷冷一笑,道:「好大的口氣。我與你賭了,咱們就以一月為期。不過,在下身無長物,可拿不出什麼能入得公子法眼的賭注。」
「靖方此言差矣。」龍騰看著蘇靖方,認真地道:「你的才華,就是最珍貴的東西。如果一個月後,你勝不了我,從此就入我門下如何?」
「好,咱們一言為定。」蘇靖方伸出手掌,與龍騰三擊,立下賭約。
其實,蘇靖方並不是個輕易甘居人下之人。不過,他一向不善與人交際,處處遭到排斥,除了葛朗明,從來不曾有人對他表示過賞識之意。
方才,龍騰那句「你的才華,就是你最珍貴的東西」。居然說得蘇靖方一時之間鼻子有些發酸,有一種遇到伯樂的感覺。鬼使神差之下,他就答應了龍騰的賭約。因為,在他的內心中,他願意給龍騰這個收服他的機會。
隨柳乘風到他們的住處之後,龍騰又把自己記憶中的操演之法教給了荊無畏和柳乘風,這才離開回城。
回城之後,龍騰並沒有立即返回住處,而是打包了一些酒菜去了章宅,拜訪國子監祭酒章縉。
章縉這些日子並不在他國子監附近的宅院,而是隨林妖兒去了鳳凰門位於城外的一座別苑。因為那裡有著迎天城方圓百里最好的溫泉,每日泡一泡,對他的關節炎有著極大的好處。
不過,臨近過年,他也搬回了自己的住處。
龍騰到的時候,章縉正盤膝在羅漢床上,手捧古卷,研究一局殘棋。
看到龍騰跟隨書童進來,章縉放下手中古捲起身,呵呵笑道:「龍小友,好久不見。」
龍騰示意身後護衛將手中食盒放到八仙桌上,然後上前施禮,道:「學生近來諸事纏身,未能拜訪先生,還望先生見諒。」
「不妨,不妨。」章縉拉著龍騰在八仙桌前坐下,笑道:「瑤兒最近能侍候在老夫身旁,還多虧了你勞心為她打理鳳凰門。老夫還得向你道聲謝才是。」
龍騰忙道:「先生客氣了,林姑娘對在下有數次援手之恩,在下自當盡心扶持。」
章縉也不跟龍騰客氣,打開桌上食盒,笑道:「待老夫看看小友今日帶了什麼好酒,咱們邊飲邊談。」
龍騰起身接過食盒,將食盒中的食物一一取出,道:「先生暫且安坐,學生來。不過,先生還是少飲一些為好。不然,林姑娘必要埋怨學生。」
章縉大袖一揮,洒然笑道:「吃酒就得吃好,飲個不盡興,還不如不飲。」
龍騰不禁一陣愕然,暗暗後悔,帶些好菜也就是了,拿酒幹嘛,這不是平白落林妖兒的埋怨嘛。不過事已至此,只能儘量勸章縉少飲了。
章縉在龍騰的注視之下,一連滿飲了三杯,這才愜意地呼出一口長氣,道:「不知,龍小友近日可有佳作問世?」
龍騰悄悄將酒壺往自己的身前挪了挪,回道:「回稟先生,學生近日並不曾作詩。」
章縉點了點頭,道:「吾等俗人,立此俗世之中,難免被俗事所牽累,但也不應忘了學問才是。」
「先生教訓的是。」龍騰點頭應道。
章縉吃了口菜,嘆道:「說來慚愧,你對老夫有救命之恩,可在國子監中,老夫卻沒能回護於你,以至於你被國子監除名,這是老夫的過錯啊。」
龍騰忙道:「先生何出此言,此事,並非先生之過。」
但是,不論龍騰如何寬慰,章縉卻只是嘆氣……
這頓酒一直吃到了日落時分,為了讓章縉少飲,龍騰搶著喝酒,大半的酒都進了他的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