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想我嗎(2)

2024-07-13 17:04:39 作者: 吉祥夜

  期間,他的女朋友不斷打電話來,催促他回去,他惱了,給關了機。

  她無權過問他和他女朋友的相處方式,只是,在他關機的時候,蕭伊庭的電話來了,那鈴聲,就像撥動心內溫暖的一根弦,「抱歉。」她笑著起身去僻靜處接電話。

  兩人的對話很簡單,不過是問問彼此在幹什麼,吃過飯沒有,他問她同學聚會好不好玩,有哪些人。

  就是如此簡單的對話,和風細雨的語氣,雖見不著面,卻好像能看見他在自己對面朝著自己微笑一般,那樣的微笑,安寧而馨暖。

  電話說了短短三分鐘,他有事了,告訴她兩天後回家,開玩笑要她洗白白了等他回來,她只是笑。

  回過頭來,發現王哲已經走了,燒烤架周圍空無一人,之前蘇芷珊放在烤架上的肉在那滋滋作響,邊緣已經烤糊。

  手機一震,簡訊來了,是王哲的:清禾,我先走了,下回出來坐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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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把烤糊的烤肉全給扔掉,蘇芷珊也回來了,若無其事的樣子,陪著她重新烤,不經意地,卻問了句,「他說什麼?」

  「額……」越是裝著不在意,卻越是在意,何必呢?「他說,想念從前的日子,約我們幾個有時間出來聚聚。」

  她把簡訊翻給蘇芷珊看。

  蘇芷珊只瞟了一眼,便不出聲了。

  「他有女朋友了。」她索性把話說得更加明白,不管蘇蘇心裡此刻對王哲是怎樣的,必須對這一點有所了解。

  「知道!換好幾個了!很正常啊!我也有男朋友了,下次帶你見見!」蘇芷珊說。

  「額……」她真的,無言以對了,只好說,「蘇蘇,我希望你能幸福。」

  蘇芷珊看了她一眼,有些無奈,微笑,「知道了,我會好好把握的,難道你現在還覺得我是不能給自己幸福的人嗎?我不會破罐破摔的。」

  她放下心來,「誰說你是破罐?」

  「就這麼一說。」見她急眼,蘇芷珊更樂了,「我不是破罐,我是有著藝術內涵的最美麗的花瓶。」

  葉清禾笑了,蘇芷珊不是花瓶,而是精雕細琢的國畫,時光這支畫筆,以歲月為絹,將她描繪得更加美麗了……

  後來,她們再沒有談起王哲。

  第二天,是姜姥姥大壽,蕭伊庭不在,她作為他的妻子,躲不了是要去賀壽的,燒烤回來那個晚上,她失眠了……

  可是,不管怎樣,第二天她還是化了個妝,以飽滿的精神狀態和姜漁晚一起去了姜家。臨行前,她聽姜漁晚跟蕭城興提起這回回去要商量她和蕭伊庭婚禮的事。

  姜老太太喜好打麻將,這過大壽的自然要熱鬧熱鬧,早早的,蕭家這倆親家也過去陪著姜老太太了。

  蕭家一家人到的時候,麻將桌已經擺開,四個老太太正忙活,蕭白羽和姜琮文則和另兩位爺爺在說話。

  見了葉清禾,蕭奶奶首先就眉開眼笑了,「清禾呀,過來,陪奶奶這兒坐著。」

  回來這許久,蕭奶奶那兒倒是去拜訪過幾回了,可姜家還是第一次來。

  她依言坐了過去,蕭奶奶便笑嘻嘻地給另倆老太太介紹,這是她二孫的媳婦兒,另倆老太太也慈眉善目的,贊她清秀端莊,蕭奶奶聽了更開心了。

  如蕭伊庭所說,他自己是兩家老人最疼愛的孫子和外孫,她這個孫媳婦兒自然也是倍受關注的。

  送給姜老太太的賀禮,已經由姜漁晚交給老太太了,她一過來,姜老太太就胡了把大的,特開心,直說清禾給她生日帶來好彩頭,還給了她幾個小錢分紅。

  葉清禾笑著接了,坐一邊看她們打麻將。

  不時的,會傳來蕭白羽等四人的談話,蕭城興也加入了其中。

  蕭城興做珠寶首飾以及玉器生意,姜家也是這方面的大家,話題漸漸從回憶過往轉移到古董玉器方面來,幾個人談得甚是投機。

  後來,蕭伊朋來了,微微卻沒來,姜奶奶問起,蕭伊朋只說微微這兩天胎氣有些不穩,在家裡養著不敢出門。

  如今孕婦為大,眾人一聽,立馬叮囑蕭伊朋好好照顧她,姜漁晚又想讓他倆住回家裡來,蕭伊朋以「以後再說」四字婉拒了。

  蕭伊朋給姜家二老帶來了上好的補品,而後便和父親一起陪爺爺姥爺聊天。

  於是,話題便轉到了健康這個問題上來。

  蕭城興強調,兩位老爸這個年齡一定要注意保重身體。

  都說人愈老心愈小,當下就有人不服氣了,「我身體可棒了!這會兒我們出去跑十來個圈,不說你,就連伊朋都未必能跑贏我!」

  「我也不差!上回老年組登香山,我還拿了名次!」

  「你有老毛病啊!」

  「什麼話!?我那也叫毛病!根本不是病!不是特別潮濕的地方不會咳!」

  葉清禾默默地聽著,桌下的十指緊扣在一起,臉上卻始終淡然微笑的表情,間或,還會回答一兩句蕭奶奶的問話,胸口卻如壓著一塊石頭,喘不過氣來。

  這種壓迫感,從進入姜家開始,一直到晚宴結束,自始至終都不曾消除,可是她臉上恬靜的微笑也從不曾消散過……

  後來離開姜家,坐在回去的車裡,她才長長舒了一口氣,有些事情,只要努力,還是可以做到的。

  回去的時候,姜漁晚又跟蕭城興提起婚禮的事,「我爸媽的意思,是今年不要舉行婚禮,還說什麼今年年辰不好,不適合結婚。」

  蕭城興聽了一笑,「哪有這回事?難道今年就沒人結婚了?我看你收到的喜帖不少!」

  「我也這麼說啊……可是,爸媽不說還好,一說,我這心裡就有了疙瘩了……別人結婚是別人的事,我總不希望自己兒子兒媳去冒這個險……」她嘀咕著。

  「你就是愛瞎操心,什麼時候婚禮你徵求下倆孩子的意見不就得了嗎?他們愛怎麼著就怎麼著!」

  姜漁晚聽了,回過頭來問她,「清禾,你自己說呢?信不信這些老話?」

  「媽,要不就緩緩吧,也不急……」她說。

  姜漁晚點頭,「那也行,我就是覺得,早點把婚禮辦了,免得你以後大著肚子辦婚禮不好看……不過也沒事,你們已經登記過了,也不怕。准生證都有呢!」

  葉清禾陷入了沉默。

  微微胎氣不穩,姜漁晚要去看望,所以,蕭城興沒有把車直接開回去,而是開到了蕭伊庭和微微的家。

  微微的腹部已經很明顯了,正靠在沙發上聽胎教音樂,見了他們要起身,被姜漁晚阻止。

  姜漁晚一臉擔憂,「怎麼回事啊?好好兒的,怎麼會動了胎氣?」

  微微看了一眼葉清禾,「我舅舅回來了,我去了趟我媽那兒……然後,可能吃東西沒注意還是怎麼的……」

  姜漁晚急道,「醫生不都說了嗎?要你靜養不要隨便出門!」

  微微有些懊悔,「媽,我錯了,以後不會了……」

  宋成徽回來了……

  葉清禾心頭一跳。

  蕭伊朋站出來說,「媽,您別說微微了,是我沒照顧好她。」

  姜漁晚瞪了兒子一眼,這生兒子都是外向的,娶了媳婦忘了娘,唯恐她這當娘的委屈了媳婦似的,哪一個能體諒這當娘的苦心?作為母親,最怕的委屈了自己的兒子啊!

  所以,為了兒子,也只能克制住自己的嘴了,揀了些安撫性的話說了一陣,又刻意交代了哪些東西不能隨便吃,才不舍地離去。

  而這一個晚上,葉清禾回到蕭家,輾轉反側的,睜著眼睡不著。

  浴室里,小烏龜一一不知在幹什麼,悉悉索索地發出聲響,她便想起了那些時光,那個人,此刻沒有人在枕邊,愈加對他惦念,只是,卻沒有打電話給他,這般的回憶里沉浮,漸漸的,也入了眠。

  因為蕭伊庭出差,她坐蕭城興的車去的律所,蕭城興原本說要來接她,她婉拒了,怕麻煩他,自己搭車回去。

  律所走廊的窗台,她驚訝地發現,擺放了三束白色風信子。

  她有些惱怒,第一時間打電話給花店,分明她已經說了拒簽,為什麼還要送來,而且這三束,分明是一天一束。

  花店的人告訴她,客人沒要求她簽收,只說放在窗台就行了,這個沒犯法。

  「額……」她無言以對,確實,人家愛花錢,哪怕把人民幣成摞地對方在這裡也沒犯那條法律。

  算了!愛放不放!

  她把三束全部扔進了垃圾桶,進律所去了。

  白新比她來得早,辦公室的門已經關著了,據先來的同事說,在裡面和人談話。

  她剛坐下,白新就來了指令,讓她送茶進去。

  她泡了兩杯,敲了敲門,進去了,卻呆在原地,來找白新的人竟然是宋成徽……

  宋成徽和白新相談似乎十分愉快,看到她時也仿佛不認識一般,微笑著和她頷首。

  她放了茶杯,迅速出了辦公室,隱約地覺得,會有事情要發生……

  她從美國回來,原本想要尋找的不過是一份安寧,難道,終究是無法尋到了嗎?

  半個小時以後,宋成徽出來了,還是對她微微一笑,十分客氣,而後,離開。

  白新送了他出去,回來時葉清禾忍不住跟他進了辦公室,「白老師……」

  「清禾?周末過得好嗎?」白新對於她叫他白老師一事,一直覺得有點難受,他始終認為學長這個身份更適合他。

  「白老師,剛才這個人……」她欲言又止。

  「怎麼了?你認識?」白新問。

  她點點頭,「他是我大嫂的舅舅,是有什麼事兒嗎?」

  「哦,沒事兒,請我做他們公司法律顧問。」白新笑道,「瞧你緊張的樣子,看來凡是來找我們的人都沒好事兒啊!這成思維定勢了!」

  她擠出一絲笑來,「沒有……只是,他……」她想了想,宋成徽以前的事,她還是不要跟人多說了。

  「我知道,他之前在雲南犯了些事,不過,現在重新開公司,做別的行業,找我做法律顧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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