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毀了她的最愛
2024-07-13 15:47:40
作者: 皇邪兒
滿月這時候才開口喊著惜夢和凝靜,二人會意,抬腳就走。
「啊!母親!你怎麼流血了?」
令狐平雪剛才被滿月擋著看不見,當滿月離開的時候令狐平雪才看到一臉是血的二夫人,當場嚇白了臉。
「你們還有空扶林媽媽!二夫人都受傷了!還不趕緊過來扶著二夫人!二夫人有個閃失,你們整個院子的人都吃不了兜著走!」滿月再次指揮眾人圍攏過來。
這一院子的丫鬟婆子都明白,二夫人病了或是受傷了,她們都沒好果子吃,一聽滿月的話都害怕了,什麼情況也沒看清楚,一窩蜂的都朝床邊涌過來。
「你們、」見此,令狐平雪有些慌神,卻突然發現自己被擠在了後面。
「你們都給我閃開!」令狐平雪不滿的喊了一聲,就在其他人都要閃開的時候,被桌面砸中的林媽媽晃晃悠悠的站起來,林媽媽身邊一個人都沒有,見此,滿月再次很好心的過去扶著林媽媽,
「林媽媽,小心啊。啊!林媽媽你推我做什麼?」
滿月一聲驚呼,拽著林媽媽的胳膊就朝床邊的令狐平雪身上撞過去。
令狐平雪此刻正背對著滿月和林媽媽,聽到動靜後猛地轉身,卻與林媽媽打了個正面,下一刻,林媽媽有些壯碩的身體砰的一聲撞在了瘦弱的令狐平雪身上,緊跟著還壓倒了三四個小丫鬟,原本站在床邊的丫鬟婆子也站立不穩,一時間,屋內人仰馬翻。
滿月這會子還沒鬆開林媽媽的手,眼見時機差不多了,滿月手一松,林媽媽身子前晃後晃,撲通一聲撞在了床側的牆壁上,只聽到刺啦一聲紙張撕碎的聲音響起,牆上掛著的一副仕女圖被林媽媽從中間撕成了兩半。
「我的畫!」
聽到動靜的二夫人不顧滿臉的血,踉踉蹌蹌的下了床,看到牆上就掛著一半仕女圖,當即傻眼了,呆立當場。
「這幅畫、這幅畫可是前朝孤品、這、」令狐平雪也呆愣當場,指著牆上剩下的半幅畫,話都說不完整了。
林媽媽拽著剩下的半幅畫躺在地上,還沒緩過氣來。
林媽媽此刻絲毫不知,自己已然大難臨頭。
滿月還有空將手背上的鮮血抹勻了,站在一旁安靜看戲。
「林媽媽!你撕了母親的畫!」令狐平雪尖聲喊著,再也不是那個溫柔善良得體大方的千金閨秀了。
林媽媽撕毀的這幅畫是有來歷的。
上一個擁有這幅畫的是太后的母親,這幅畫到了太后母親手裡也已經是第三代了,傳說擁有這幅畫便是鳳者為尊,當時太后的母親將這幅畫拿出來作為賑災義賣,二夫人娘家籌得這幅畫,原本是指望二夫人能夠飛上枝頭變鳳凰,但二夫人娘家後來遭逢巨變,這才委屈身份做了令狐鴻熹的二房,儘管如此,二夫人卻視這幅畫為令狐平雪將來的嫁妝。
上一世,這副仕女圖後來跟隨令狐平雪進了宮,還掛在她的寢室。
令狐平雪曾將其視為珍寶。
既然她如此喜歡,滿月怎麼能讓她失望呢?
仕女圖被林媽媽從中間一分為二,頭半張,身子半張。
「我的畫!我的……」
二夫人赤腳站在地上,看著撕成兩半的仕女圖,一口氣沒上來,白眼一翻,身子直直的朝後倒去。
「母親!」
令狐平雪顧不上心疼那幅畫,轉身去扶倒在地上的二夫人。
一時間,屋內人仰馬翻,比剛才還要混亂不堪。
二夫人的確是將仕女圖當做將來令狐平雪的嫁妝,這仕女圖流傳百年,其寓意不言而喻,這幅畫到了二夫人手上,早先就有人出手萬兩黃金購買,二夫人怎可能撒手?令狐平雪又一直央求二夫人將來將這副仕女圖給她作為陪嫁。
如今……
二夫人現在必定是後悔死了,為什麼不以萬兩黃金賣了!至少不是現在這樣一分為二!
林媽媽這才意識到自己闖了大禍,她嚇得跪在地上,下一刻突然抬起頭看向滿月,眼底帶著濃濃的恨意,
「大小姐,是你推倒我的!是你!是你故意推倒我撞在牆上!我才會撕壞了那幅畫!」林媽媽紅著眼睛指著滿月,渾身都在發抖。
仕女圖撕毀了,如果二夫人醒了她也必死無疑。可二夫人最恨大小姐,如果她能就此扳倒大小姐,說不定二夫人還能饒她不死!
滿月並不急著辯解,只是居高臨下俯視林媽媽,滿眼清冷嘲笑。
今兒若不是林媽媽要將茶水灑在她的身上,或許,她還不會現在就剷除林媽媽,既然她自己送上門來了,林媽媽這個二夫人的左膀右臂,滿月豈會放過?
上一世,令狐平雪入宮為妃,林媽媽就一直陪在她身邊,作為二夫人和令狐平雪的傳聲筒,令狐平雪搶走她一切的時候,林媽媽就站在令狐平雪身後一臉得意的看著。
今天,是時候收一份厚一點的利息了。
「都圍在這裡做什麼?」這時,一時低喝沉聲響起,人影綽綽,走進屋來。
滿月看了眼進屋的各人,雖未說話,眼底卻是一抹冰涼笑意。
令狐鴻熹、老夫人還有趙虞兒竟然是一塊來的。
想來是請大夫驚動了老夫人,而令狐鴻熹正好帶著趙虞兒在老夫人那裡,所以就一塊來了。
「出什麼事了?」令狐泉的聲音緊跟著響起。
凝靜站在令狐泉身後,朝滿月點點頭。
現在凝靜和惜夢很多事情都能獨當一面,什麼時候該找誰,都是心裡頭門兒清。
令狐鴻熹率先走進屋子,見滿月也在,不覺一愣,臉上的表情怪怪的,似乎是覺得滿月不應該出現在秀雅苑。
畢竟以滿月和二夫人的關係,二夫人房裡出了事,滿月都不應該出現。
待看到一地的狼藉和牆上撕成兩半的仕女圖,令狐鴻熹一貫儒雅溫和的氣質也有些掛不住了。
「這幅畫?怎麼回事?」
令狐鴻熹知道仕女圖的價值,見此情景,自然有些激動。
「侯爺!老夫人!請給老奴做主啊!今兒大小姐突然來看望二夫人,老奴已經說了二夫人昨兒休息的不好不方便見客,可大小姐還是強行闖入,一來就冷嘲熱諷二夫人和二小姐,老奴好心給她倒茶,大小姐故意打翻了桌面,將老奴撞倒,老奴還被大小姐撞在了牆上受了傷,仕女圖也是大小姐撞老奴的時候撕毀的。
老奴冤枉啊!一切都是大小姐做的!老奴就是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碰一下仕女圖啊!老奴冤枉啊!」
林媽媽連哭帶嚎的,惡人先告狀。
現在二夫人昏迷不醒,令狐平雪還沒從剛才的情況中回過神來,白著臉坐在二夫人身邊,身子微微發抖。
她現在還在心疼那副仕女圖。
她的嫁妝啊!
怎麼就撕成兩半了?難道她要當不成皇后了?
都是令狐滿月害的!都是她!
想到這裡,令狐平雪蹭的一下站了起來,嚇了所有人一跳。
令狐平雪紅著眼睛指著滿月,情緒起伏劇烈,「父親,祖母!林媽媽說的都沒錯!令狐滿月故意撞在林媽媽身上才撕毀了這幅畫!是她!就是她!」
如果可以,令狐平雪現在就想跳到滿月身前將她撕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