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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9章 張郃獻城,第七營大戟營

2024-07-13 10:32:41 作者: 神紋本神

  火燒軍糧庫,是郭圖給文丑出的主意。

  文丑戰敗被俘,這要是直接回去見袁紹,一定會被問罪的。

  

  可如果坐實了逢紀勾結張郃暗通劉備,文丑就能反客為主,將戰敗的責任推卸。

  而這其中的一個關鍵,就是張郃投降!

  若張郃不投降,逢紀是可以自辯的。

  可張郃投降了,再有郭圖作偽證,那麼逢紀勾結張郃暗通劉備的罪名,基本就成立了。

  本就受到袁紹猜忌,如今又被郭圖和文丑陷害,張郃一不做二不休,直接選擇了開城投降。

  「罪將張郃,特向使君請罪!」張郃下馬跪地,雙手向前作揖,面有羞愧之意。

  畢竟這投降,始終是不光彩的。

  劉備也連忙下馬,快步來到張郃面前,一雙有力的大手扶起張郃:「將軍棄暗投明,免了一場廝殺,何罪之有?」

  「備亦知將軍有忠義之心,只因家眷在袁紹處不得不替偽朝效力。」

  「如今天憐將軍忠義,讓將軍家眷能安然脫離袁紹的掌控,而將軍也不用再委屈效力偽帝,實乃大漢幸事啊。」

  「備能遇將軍,心中甚慰!」

  劉備語氣誠懇,絲毫沒有因為張郃曾效力偽帝而對張郃有半分的輕視,反而一個勁兒的寬慰張郃。

  本就對劉備有好感的張郃,內心更是感激不已。

  「如蒙不棄,郃願追隨使君,但有差遣,必不辱命!」張郃語氣真誠而激動。

  劉備大笑,挽著張郃的手臂走回本陣,然後向張郃一一引薦青州五營諸將,又向諸將介紹道:「昔日備在鄴城時,就跟儁乂一見如故,只恨當時未能力邀儁乂來青州,以至於儁乂無奈屈從於袁紹麾下。」

  「如今有幸,不用再跟儁乂刀兵相向了。」

  「諸將今後,亦不可因儁乂曾效力偽帝而有輕慢之心。」

  關羽同樣在鄴城的時候見過張郃,也知道劉備時常因為張郃沒能如沮授、田豐一般來青州而遺憾。

  於是關羽第一個邀請道:「儁乂,關某與你也是舊識了。不如你來關某的先登營,如伯威和國讓一般,皆為先登營副將,如何?」

  還未等張郃開口,典韋卻是打斷道:「關君侯,這先登營的悍將不少了,多少給其他營留點啊。」

  「張將軍可來俺的銳士營,你姓張,俺也姓張,俺張飛不會虧待你的。」

  張郃的表情頓時變得怪異。

  這是張飛?

  鄭平輕咳一聲:「惡來,儁乂跟翼德是認識的。」

  典韋的表情一滯,但很快又反應過來,一把摟著張郃的肩膀,大笑道:「將軍既然跟翼德認識,那這銳士營副將非將軍莫屬了。」

  「俺叫典韋,你呼俺老典、惡來、阿偉都可以,翼德若是知道將軍你來銳士營,必然欣喜。」

  孫策見關羽和典韋都在搶人,也趕緊出言道:「張將軍,別聽他們瞎吹。你瞧你也是白袍銀鎧,正適合來白袍營。」

  「聽聽我們白袍營的軍號,凍不拆屋,餓不擄掠;千軍萬馬,皆避白袍。白袍營的軍風,才是將軍你的首選啊!」

  孫堅本來也想邀請張郃,但見孫策搶先一步,又退了回去。

  這當老子的跟當兒子的搶人,孫堅拉不下這臉。

  諸將的熱情,讓張郃感到了一陣溫馨。

  看似在爭執,實則體現出了劉備的武將一片融洽。

  這在袁紹帳下,是感受不到的。

  一時之間,張郃不知道如何取捨。

  鄭平及時解圍道:「諸營就不要爭了,這精兵猛將都被你們給挖走了,使君的安危還如何保證?」

  「白毦營為重盾營,防守有餘而攻勢不足;使君可令儁乂再募忠義精壯之士,以大戟為器、厚甲為御,組建大戟營。」

  「以大戟、白毦隨侍左右,攻守兼備,可保使君無恙。」

  見鄭平要給劉備再組建一個親衛營,關羽也不再開口。

  雖然張郃驍勇,但先登營的悍將也不少,並不是非得張郃加入先登營。

  而劉備的親衛營,如今只有陳到和管亥在,略顯單薄。

  又如鄭平評價的一般,白毦營是重盾營,防守有餘而攻勢不足,若能再添一大戟營彌補白毦營的攻勢不足,攻守兼備才能更好的護衛劉備。

  典韋、孫策也不再開口。

  鄭平都如此說了,諸營都得給個面子。

  劉備卻是有些顧慮道:「儁乂乃當世良將,若這大戟營只為護衛我,未免有些委屈儁乂了。」

  鄭平微微斂容:「使君安危,勝於一切。唯有巧變、謹慎、親信之將才可勝任。」

  「儁乂跟使君有舊,使君和儁乂自然不會相疑。可其餘降將,難免會有恐慌畏懼。」

  「使君以儁乂為將,選精壯忠義之士組建大戟營護衛左右,既是對儁乂的器重,也是為了安撫南皮城諸將之心。」

  劉備頓時明白了鄭平的用意。

  張郃跟劉備雖然有舊,但這南皮城諸將是不清楚這層關係的。

  那麼作為南皮主將的張郃,投降後就成了劉備的親衛營主將,其餘南皮降將的恐慌情緒會因為張郃受重用而逐漸減少。

  張郃也明白這其中的道理,於是道:「郃願替使君組建大戟營,護衛使君左右!」

  劉備細思一陣,同意了鄭平的方案,挽著張郃的手臂,鄭重道:「儁乂,備的安危,就交給你了。」

  擒文丑、破南皮,劉備心中的煩悶也消失了大半,遂邀諸將入南皮城,設宴款待,犒賞三軍。

  而在另一邊。

  郭圖和文丑在小樹林急急而奔,天黑的時候遇到了顏良的前軍。

  前軍先鋒不敢怠慢,連忙引郭圖文丑去見顏良。

  見文丑如此狼狽,又有郭圖相隨,顏良不由大驚失色:「賢弟,莫非南皮失守了?」

  文丑早已跟郭圖斟酌了話術,當即跪地哭道:「兄長,愚弟無能,兵敗失寨,南皮城也被劉備拿下了。」

  顏良心顫不已,驚疑問道:「以賢弟之能,怎會敗得如此快?」

  文丑恨恨道:「都是逢紀那廝!逢紀跟張郃暗通劉備,那張郃遣人來愚弟營寨說南皮有失,讓愚弟立即出兵救援。」

  「結果剛出營寨,愚弟就被劉備的兵馬圍攻。」

  「愚弟苦啊!本就右臂中箭傷勢尚未痊癒,結果那劉備麾下的關羽、張飛、趙雲、孫堅,趁著愚弟右臂有傷,四個打一個。」

  「若非愚弟死戰得脫,今日都見不到兄長了。」

  「愚弟在路上遇上郭侍中,才知道張郃早已經降了劉備,故意騙愚弟出營。」

  「郭侍中趁著張郃不備,燒了南皮城的軍械庫,這才得以逃脫。」

  顏良更是驚駭:「賢弟,你怎知是逢紀勾結劉備?」

  文丑又按郭圖準備好的話術,隱去了被劉備生擒的一段,道:「我開始亦不知道,直到我在路上遇上郭侍中。」

  「才得知緣由。」

  郭圖亦是恨恨地道:「聽文將軍說,逢紀讓張郃的家眷隨軍,這不是讓張郃沒了後顧之憂了嗎?」

  「若不是我偶然聽見張郃和關羽在城中碰面,我必然也會死於南皮城。」

  文丑和郭圖一唱一和,打消了顏良的疑慮。

  顏良大怒道:「逢紀小兒,先是陷害荀諶入獄,如今又勾結張郃暗通劉備,幾乎害了賢弟和郭侍中。」

  「如此賊人,若是繼續留在大將軍身邊,必為禍害!」

  「賢弟勿憂,待為兄親自去見大將軍,定要嚴懲那逢紀。」

  文丑連忙道:「兄長,若你直接見大將軍,逢紀必然會狡辯。萬一大將軍信了逢紀的狡辯之言,愚弟難有活路了。」

  顏良頓時皺眉:「若不見大將軍,又該如何?」

  文丑心一狠:「兄長可帶愚弟入營,愚弟要親手砍了逢紀!」

  顏良大驚:「賢弟若直接殺了逢紀,也難逃一死啊。」

  文丑道:「兄長放心,愚弟不會真的砍,目的是讓大將軍明白愚弟的憤怒,如此一來,大將軍才不會聽信逢紀的狡辯。」

  「兄長到時候攔住愚弟就可以了。」

  顏良雖然還是有些疑惑,但一邊是文丑,一邊是逢紀,顏良更信任文丑。

  於是顏良連夜帶著郭圖和文丑返回中軍見逢紀。

  還未等逢紀明白是怎麼一回事,文丑拔劍就砍:「逢紀你這狗賊,竟敢勾結張郃暗通劉備,害本將全軍覆沒。」

  「不殺你不足以泄憤!」

  文丑一邊砍,顏良一邊攔:「賢弟不可!這其中可能有誤會,還是等大將軍來了再作計較。」

  文丑卻是不聽:「大將軍來了,我也要砍死逢紀這狗賊!」

  逢紀又氣又怒:「文丑,你發什麼瘋?我什麼時候勾結張郃暗通劉備了?你全軍覆沒關我屁事!」

  文丑一邊掙扎一邊大罵:「逢紀,你為何要讓張郃家眷隨軍?」

  逢紀氣血上頭,不假思索:「自然是要讓張郃知道大將軍的信任。」

  文丑冷笑:「逢紀,別以為本將不知道你安的什麼心思。你想讓張郃將南皮城獻給劉備,又擔心張郃顧及家眷在涿城不敢獻城。」

  「於是你謊稱讓張郃知道大將軍的信任,於是讓張郃的家眷隨軍。」

  「本將因此對張郃深信不疑,結果張郃卻故意誘本將出營,讓本將遭到了劉備的埋伏。」

  這無中生有的指控,讓逢紀更怒:「文丑,你自己戰敗,卻在這裡構陷我,真當大將軍會受你蒙蔽嗎?」

  就在此時。

  郭圖跟袁紹也來到了逢紀的營帳。

  見到臉色陰沉的袁紹和袁紹身邊的郭圖,逢紀頓感不妙。

  「來人,將逢紀拿下!」袁紹不問青紅皂白,直接喝令武士拿下逢紀。

  逢紀大驚失色:「大將軍,冤枉啊!」

  袁紹冷哼:「冤枉?你構陷荀諶的時候怎麼不說冤枉?怪不得子遠都不想獻策了,原來子遠說的不願文臣失和是這個原因。」

  「子遠不願跟你爭鬥,所以自請去當涿郡太守,結果你卻變本加厲,竟然開始陷害我的上將軍。」

  「逢紀,如今證據確鑿,你還有何話可說?」

  看著憤怒的袁紹,逢紀有苦難言。

  昔日構陷荀諶的時候,逢紀有多麼的意氣風發,今日被郭圖文丑構陷的時候,逢紀就有多麼的焦急難受。

  「大將軍,請聽我解釋!」逢紀心急如焚。

  郭圖卻是直接開口:「大將軍,這逢紀跟審配狼狽為奸,逢紀勾結張郃暗通劉備;審配又故意放公孫瓚入涿城。」

  「此二人必然都跟劉備有勾結!」

  「當務之急,是立即返回涿城主持大事,否則讓審配得知南皮城失守,再於涿城反叛,大將軍死無葬身之地了!」

  袁紹臉色大變,再也不給逢紀解釋的機會,下令道:「立即收押逢紀,回涿城再審。」

  「顏良,你在成平駐守,不可輕易出戰,切勿讓劉備再得成平。」

  「其餘人等,隨本將返回涿城!」

  見袁紹匆匆離開,逢紀憤怒的指著郭圖:「郭公則,你竟敢公報私仇,你這是通敵!」

  郭圖卻是冷笑:「逢元圖,通敵的是你可不是我。你說我公報私仇?這我得回去問問荀友若,是不是被你公報私仇了。」

  「我雖然對友若有不滿,但畢竟都是潁川人,多少也會留些臉面,不會用公報私仇這種手段構陷友若。」

  「反倒是你,恨不得讓友若去死。」

  「以前我不明白,現在我明白了,原來你暗通劉備啊!」

  逢紀更怒了:「郭公則,大將軍是聖明之主,絕不會真的信你和文丑的謊言的。」

  「你給我等著,只要我逢紀不死,一定會報今日之仇。」

  郭圖不屑冷哼:「逢紀,你還沒資格讓我等。就憑你剛才這話,就足夠大將軍殺你了。」

  「不要以為審配能救你,審配守涿城,結果卻讓公孫瓚殺入了皇宮,涿城之事,想必你比我更清楚。」

  逢紀頓時呆立當場。

  公孫瓚殺帝奪璽,再有郭圖文丑的構陷,逢紀忽然感到一股刺骨的寒意自腳底滋生。

  「怎麼會變成這樣?「

  「到底是誰在設計害我!「

  如今逢紀有口難辨,回到涿城的命運,也只能看袁紹的心情了。

  ......

  洛陽。

  浩浩蕩蕩的天子儀仗隊,自西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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