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我在想,它那來的膽子
2024-07-13 08:55:29
作者: 二毛君
秦堪決定不再糾結靈異與第五維空間的事了,就連自己的醫學升級系統的來源也懶得思考了,就和宇宙無窮大到到底是多大這樣無解的問題,他不再徒勞去研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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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上面通知他,屠屠姆到了,已經住進了龍溪溝新的賓館裡。
來通知秦堪的是一個小幹部,中尉連長級。
他在秦堪耳朵邊悄悄說:「發生怪事了,秦家村下了三天三夜的大雨,雷雨交加,嚇得老百姓躲在家裡不敢出來,這場景,就和世界末日一樣,昏天昏地,閃電幾乎把秦家村燒掉。夜裡,好像是有鬼哭狼嚎。三天過後,晴空萬里,藍天白雲,一片祥和景象,就連村民過去那個到了傍晚有種陰森感也蕩然無存……」
秦堪微笑著聽完中尉的介紹,他什麼也沒有說。
等中尉走了之後,秦堪到了病房,找到何巧,說:「我準備帶你去一個休養的地方,不知道你樂不樂意?」
何巧最近睡眠很不好,噩夢連連,早已經是苦不堪言。
秦堪這麼說,何巧知道,他一定是找了一個乾淨的地方,可以不做噩夢的地方。於是,趕緊答應了,「好啊!在哪裡?」
「我的老家秦家村的龍溪溝。那裡將來是我們這裡的病人的療養之地,我們職工也可以去療養,有好風景,有溫泉,有瀑布……」
聽到有這樣的好地方,何巧立馬就要求啟程,手術都已經做了7天了,也不能總在醫院住,要是回家了,她肯定又會遇到那種噩夢。
她早就厭煩了這種夢,太折磨人了。
秦堪答應了她。
「乾脆,化療也在那裡做算了。」秦堪提議,「要是那裡住的習慣,你可以在那邊工作。」
將來,龍溪溝肯定需要進駐醫務人員的,何巧的職業本身就是內科醫生,有麻醉師證,今後她可以負責這邊療養病人的一般病情處理。
秦堪決定親自送她過去。
下午,醫院的司機小黃接了秦堪,最後到了何巧家門口,何巧一臉的恐懼,剛才,她在家睡了一個午覺,又是一個長長的噩夢,夢見空中、地下、牆壁、柜子里,到處飄來人體的臟器,並且還嚇不醒。
何巧逃離一般衝上了車子,「快,快開,好怕。」
她愛人提著東西跑了過來。
一個大箱子,兩個大布袋,還有兩隻桶子,兩個臉盆,連衣架子都帶上了。
他也是跑過來的,一臉的倉惶。
小黃啟動車子,果然開的很快。
秦堪有點後悔,沒帶一個精神科的人過來。
很顯然,何巧的精神出問題了,她出現了幻覺,不用抗精神病藥,根本就壓不住。
去龍溪溝,以為那裡能夠壓住,那是基於迷信。很可能是沒有作用的。
雖然秦堪聽到屠屠姆住進龍溪溝那場雨很高興,按照迷信的說法,那是與妖魔鬼怪大幹了一場,屠屠姆贏了,何巧住進去就安全了。
但是,這是迷信啊!
我秦堪做事,怎麼可以把迷信的東西當真呢?
不行啊。
「我把邱醫生也帶過去。」
景華醫院沒有正規的精神科,更沒有很專業的精神科醫生,邱醫生是心理門診的,進修過精神病房,有相當於精神科主治醫生的水平。
誰知,電話是打通了,辦公室告訴秦堪,邱醫生旅遊去了,現在在雲貴高原。
邱醫生在景華醫院屬於最沒有價值的醫生之一,比過去的溫文彬還沒有存在感,他坐精神科門診和心理諮詢門診,根本就沒什麼病人,十天半個月在外面轉悠,也不影響工作。即使是現在,他還是隔三岔五出去旅遊,他才不請假呢。
沒辦法,景華醫院也找不到第二個精神病醫生了,秦堪只好打消了帶精神病醫生的念頭,寄希望屠屠姆的殺氣真的有辟邪的作用。
何巧還是不能閉眼睛,窩在座椅里,想著心事。
何巧的丈夫是社區的小幹部,請了半個月的年休假,他一臉的焦慮與慌張。
他也怕,怕鬼,怕邪魔,這些天被何巧折磨得夠嗆,他都快神經了。
自從旅遊歸來,何巧就邪氣沾身,雖然也就是幾個晚上,何巧的丈夫被搞暈了。
他本來是不信鬼神的,何巧更加,學醫的人一般都不信,但事情到了自己身上,不信都不行了。
現在秦堪說有個地方可以辟邪,於是趕緊就成行。
何巧還有意識在躲什麼,但是,還好,事實上很安靜,剛才在家裡閉眼就是人體臟器亂飛,現在在車上,卻很安靜,不小心,何巧就睡熟了。
她一個才做手術幾天的人,最需要休息,現在睡著了,誰也不講話,讓她多睡一會。
車子開得很平穩,秦堪坐在副駕,想著心事,真的,他現在都搞不清這世界有沒有靈魂,有沒有陰間,有沒有五維空間。
但是,有一個強烈證據是,他自己有一個醫學升級系統,可以撿拾別人的技能,這東西,絕對不是人類所擁有的。
既然這東西不是人類的,那麼,萬事皆有可能了。
「秦堪主任,你怎麼還不買車?」
開車的小黃問。
小黃不是不樂意給秦堪開車,而是,擁有私家車本質上不同,很自由的使用,再說,現在也鼓勵私家車,像秦堪這種人,搞一輛高級車玩玩,本身就是一種生活。
可以說,車子是現代人生活不可缺少的一部分。
秦堪輕聲回答,不影響何巧,「想買,沒找到空餘時間。哦,對了,業餘時間,你幫我練練車,到駕校,我是不可能經常去打卡的,沒時間。」
司機小黃高興地說:「這事,包在我身上。我包你過。練車用的車,我幫你準備,就是駕校的,我每天帶你練幾個小時。」
其實,秦堪試過,他那100萬外科屬性中,有駕駛技術的技能,這群老教授,個個都有車,秦堪學車其實很容易,只是要學會怎麼考試罷了。
正聊著,何巧的老公過來了,把腦袋伸過來,說:「秦堪主任,有件事跟你商量,何巧的肝癌會不會有大問題,是不是與中邪有關係?」
秦堪說:「我們醫院收了這麼多癌症病人,療效比一般醫院的都要好。你就放心好了,應該是不會有大問題。至於是不是與中邪有關,你千萬不要這樣想,病就是病,與中邪有什麼關呢?」
秦堪話是這樣說,他前幾天把這件事告訴了華西醫院的潘教授,潘教授說,「我就知道她不僅僅是精神出問題,和可能身體會有器質性病變。我見多了!」
他的意思是,與中邪有關。
這件事,秦堪只能選擇不相信,他只能用醫學解釋,身體在得病以後,會出現一些不正常的精神表現,特別是有癌症腦轉移的,這種情況本身就很多。
在外人面前,秦堪還得保持正統的醫學思維,只有在私人空間,與潘教授,溫文彬討論這個問題時,他才會不假裝是尊重科學。
「聽說,你們在秦家村那邊搞了一個農場,我過去是學農的,專業是畜牧水產。等我退休了,可以來兼職嗎?」何巧的老公說。
「你還有多少年退休?」秦堪問。
「如果按60歲退,還有5年。如果是按30年公務員退,則現在就可以退了。」
「那可以啊。你要是不嫌棄我們工資低,你就可以過來。」
秦堪對場面上的人還是保持講客氣話的江湖套路,其實,誰不知道,最近景華醫院普調了工資,何巧這種骨幹,年薪都已經超過50萬了,普通的工人,月工資1.5萬左右。
要是何巧的老公作為技術人員,加上兼職一些管理職責,不是正式工也能拿到30萬的年薪,這對於工薪階層來說,這不是一筆小數字。
何巧的老公一聽,趕緊說:「我儘快申請提前退休!」
正說著,剛好有一群黃牛經過,小黃小心翼翼開過去,何巧的老公說:「哎呀,這群牛有問題,都得死,可惜了,可惜了。我們停一下好不好?我幫他們治治。」
這群牛有7、8隻。
「那就停一下。它們得了什麼病?」秦堪說。
「他們得了黃熱病,必須在附近找一些草藥,拿回去喂,如果處理得當,也許能夠保留一半。」何巧的老公下車。
和趕牛的協商。
協商的結果是,這半個獸醫上山找草藥去了。
他只是找標本,沒一兩天功夫,找不到足夠的草藥,不夠餵這群牛。
何巧醒了。
「他不是學獸醫的,但喜歡弄這個。」何巧很平靜,好像是什麼事都沒有,「他還拿了證,在下面的兩個縣兼職,專門治療疑難病,還有點名氣。」
「何巧,你贊成你愛人提前退休到我們農場來工作嗎?」秦堪問。
「同意啊!那是他夢寐以求的。做官,他沒癮,也做不好,但是養牛養羊養魚,他有一手,他兼了幾個漁場的顧問,至今沒有失過手。」
何巧看起來完全正常了。
用了半個小時,還算快,何巧的丈夫找齊了7中草藥,交給放牛的老農,給牛吃7天這種草藥,其他的什麼也不要喂,也許能救幾頭牛,否則,這些牛會要死光光。
牛農也知道自己的牛病了,正一籌莫展的時候,遇到了這個人,最後一打聽,老農高興地喊道:「你就是獸王湯啊!遇到救星了!」
這個插曲耽擱了半個多小時,值得,後來證實,8頭牛隻死了1頭,還是最老的那頭,另外7頭都好了。
到了龍溪溝,秦堪沒有就回家,而是見到了屠屠姆。
見到老朋友,屠屠姆高興得抱著秦堪,又是跳,又是唱。
不知道他唱的是什麼,似乎是在念咒語,奇怪,秦堪似乎沐浴在陽光里,暖融融的,他甚至確認,這暖融融的感覺,來自於他的咒語。
不過,很快,秦堪就否定了。
他有點專橫,硬生生就把這種感覺否定了。
不過,當屠屠姆見到何巧之後,他驚得跳了起來,隨即撲過去,兩隻大手掐住何巧的脖子。
「嘿嘿!別!」
幾個人同時驚呼。
很快,屠屠姆嘿嘿冷笑幾聲,停止了動作,眼睛裡有種蔑視,看著何巧。
這笑聲,毛骨悚然!
屠屠姆這次過來,帶的人並不多,兩個女僕,三個管家,15個士兵。還有18個箱子,其中有一個小箱子是給秦堪的。
這隻小箱子,很沉,一個人抱著都有些吃力。
「這是送給你的禮物,雖然都是小玩意兒,但是,你可以送給你的女朋友。」屠屠姆親自幫秦堪開鎖。
他掀開箱蓋。
頓時,秦堪驚呆了。
全是翡翠、瑪瑙、珍珠……
很多物件根本就不是它本身的價值,而是它的藝術價值。
就譬如一個翡翠,碧綠碧綠的,本身就是無價之寶,而它的造型是一隻動物,一看就知道是神話中的動物。
應該是一種瑞獸。
還有很多。
就譬如這串珍珠,都是鴿蛋大小,又圓的你會懷疑他是不是人工製造的,這種珍珠,絕對是非常昂貴的東西。
秦堪都眼花繚亂。
「喜歡嗎?」屠屠姆看著秦堪問。
「喜歡。當然喜歡啊!可是,我怎麼能收你的禮品呢?」秦堪不知道到底是什麼價格,猜的話,應該是以億為單位。
「我還擔心禮輕了呢!我想了很多辦法才搞到這些東西。你也別嫌棄,我們地處偏避,國家也不富裕,加上幾十年動盪不安,都窮,沒什麼好東西。其實,我也不知道它們值幾個錢,反正,你收下,我就安心了。」
聽屠屠姆說得真誠,秦堪知道,最禮貌的辦法就是收下,到時候送點東西給他就是。
「那好,我就收下了,謝謝你。」
接下來,何巧兩口子也安頓好了,他們不敢離屠屠姆太近,何巧就選擇比較偏的一間房子住下。
秦堪見沒有人,就問了屠屠姆一個問題,「你為什麼見到我的那個女同事,你要掐她的脖子?」
屠屠姆嘿嘿一笑,說:「她不乾淨,有穢物纏身,竟然敢進我的圈子!我在想它那來的膽子!不過,你放心,它會後悔的。」
秦堪聽著,身上起雞皮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