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0章 你們拿病人做實驗
2024-07-13 08:54:11
作者: 二毛君
秦堪和楊迪乘坐電梯要上25樓。
不得不吐槽一下,湘雅的電梯人太擠了,這是很多醫院的通病,電梯永遠不夠用。
秦堪被擠到裡面去了,他身邊是一個大胖子男人,還有狐臭,秦堪倒還忍耐得住,接觸多少病人,聞過多少各種各樣的味道。
可是,他另一邊的是一個漂亮的職業女性,憋著氣,多次厭惡地看秦堪。
秦堪搖了搖頭。
請記住ʙᴀɴxɪᴀʙᴀ.ᴄᴏᴍ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意思是告訴那女子,狐臭的不是我!
可是,那女子根本理解不到,憋不住了,吸了一口氣,「哇」嘔吐起來。
那女子沒有嘔出來。
又緊緊地捂住嘴巴鼻子。
秦堪這才注意打量了幾眼。
她屬於那種刻薄的職業女性,身穿黑色西裝和高跟鞋,嘴上掛著冷笑,眼中充滿了輕蔑和不屑。這種人,給人的印象是,不會容忍別人的錯誤和失誤,一旦稍有偏差就會毫不客氣地斥責。這種人將自己的高標準和理念強加於人,要求每一個人都要與她保持一致,否則將面臨她無情的打壓和批評。在這種人心中,職業能力是衡量一個人的唯一標準,如果你稍有不慎,不管你是誰,都會被她輕易地淘汰。她從不留情,也不給任何人留面子,讓人感到非常不舒服。她的刻薄讓人感到緊張和壓力。
秦堪不喜歡這種女性。雖然她很漂亮,身材也很好,皮膚細嫩得和18歲的少女差不多。
電梯停了,門口的人出去了一批。
鬆了一點。
那女子朝門口呼吸了一大口,儘量的離秦堪遠一點。但是,電梯就這么小,味道還是很濃。
看不下去了。
秦堪自己也忍受不住了,從楊迪的衣服袋子裡掏出75%酒精,遞給胖子。
「噴一下就好了!」
胖子接過酒精消毒液,惡狠狠地朝秦堪看了一眼,但還是老實地塞進衣服里,噴了噴酒精,很快,就是濃濃的酒精味,那剛才的狐臭味無蹤無影了。
電梯停了。
胖子下去了。
他手裡緊緊拽著手消瓶,這救命的傢伙,他哪裡還敢放?每天噴一兩次,狐臭永遠不見了,多好。
他回過頭,感激地看了一眼秦堪。
到了25樓,那個職業女性也下來了。
「對不起,誤會了。」
秦堪理都不想理,這種誤會也太冤枉人了,我秦堪像這樣邋遢的人嗎?你冤枉人,也找個樣子比較邋遢的呀。
秦堪沒有理她。
他和楊迪進了病房。
剛才那個病人還不適合檢查,雖然醒了,但鎮靜藥還在發揮作用,秦堪試探著刺激了一下下肢,沒什麼反應,兩條腿,還是軟綿綿的。
這是脊髓休克的表現,還沒有恢復。
脊髓損傷,等休克過後,下肢的肌張力是增高的,如果不干預,今後會變得痙攣,關節都會變形,打不開。
秦堪和楊迪並沒有馬上離開病房,而是到醫生辦公室,想找主管的醫生聊幾句。
才進去,就看見剛才的那個職業女性,她在問醫生。
幾句話之後,秦堪和楊迪就明白了。
這個女子,就是剛才那個病人的妻子,她是來找主管醫生的,打聽病人手術情況。
剛才,她下樓吃飯,主管醫生休息回來,要找患者的妻子聊聊病情,是醫生找患者家屬,術後,他們還沒來得及聊。
秦堪不急。
讓他們先聊。
反正沒事,人家外國專家還在飛機上,秦堪在湘雅醫院也沒有熟人,倒是認識了一個楊迪。
這個楊迪,秦堪的印象不錯,今後,還有合作的機會,頸髓損傷的病人,他們兩個人合作做手術是最好的。
秦堪在琢磨,和楊迪的合作,以什麼形式進行呢?
他在思考這個問題。
主管醫生在給那個女子講她丈夫的預後。
「預後當然不好!頸髓損傷的人,有誰站得起來?不都是一輩子高位截癱?所以,你們不能有太高的期望,湘雅醫院也只能治療能治療的病,世界性難題也一樣的解決不了。」
「不是說,你們請了最高明的醫生,做了神經吻合術嗎?」
「神經吻合,那確實是做了。我找你談話,也就是這個意思,你們不能抱太高的期望值。神經吻合術,我可以明確告訴你,世界上還沒有解決這個問題,雖然有學者在研究這方面,但是,到目前為止,據我們所知,還沒有人真正突破了。」
「那,既然沒有突破,你們為什麼還要做神經吻合你。你們拿他做實驗,這怎麼行?原來,你們在沒有徵求家屬的意見的情況下,就在病人身上做實驗,我要告你們!」
那位主管醫生根本就沒有被嚇倒,反而是微微一笑,說:「不要這樣的激動。我這是跟你講了實話,假如,我們不說,你知道什麼?再說,我們做錯了什麼嗎?沒有哇,我們沒有對患者造成任何的危害,所以,就不要傷感情,投訴,告我們,都是沒有價值的。」
那女子可不是那樣好忽悠的,打開手機,她開始錄音。
見人家錄音,主管醫生講話就嚴謹多了,講話就開始套路了,不跟你講可以抓到把柄的話了。
秦堪在一邊靜靜地聽,他不準備打擾他們的談話。
那個女子沒有收穫。主管醫生沒給她機會。
這時候,又進來了一個男子,一看就會注意到,他和這個女的有很多相似之處。
這個中年男子有一個尖銳的鷹勾鼻子,深陷的雙眼下面有著明顯的黑眼圈,似乎缺乏睡眠。他的皮膚暗沉黯淡,泛著微弱的痘疤,顯得毫無生氣。他的臉上總是掛著一絲不屑的笑容,仿佛對周圍一切都不屑一顧。他梳著整齊的髮型,但從不使用任何髮蠟或摩絲,讓他的頭髮看起來頹廢不堪。他一進來就有一種不友善和刻薄的氣息。
「聽說,你們拿我妹夫做實驗啦?」中年男子很不友好地問。
「很多時候,治療與實驗是沒法分開的,就拿你們這個患者來說,脊髓斷了,而我們又有吻合的技術,為什麼不使用呢?至於使用之後的效果會怎麼樣,那就不能預知了,不過,總體的預後是不好的,我們其實也不抱希望讓他站起來。」
主管醫生看起來還年輕,但應對這種不友好,他還是應對自如,根本就沒有膽怯。
「我告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