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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八章 君子之澤,五世而斬

2024-07-13 06:30:43 作者: 小學生會長

  賈元春也不再說話,只是一臉擔心的看著曹龍象。

  也不知道是在擔心那秦業的女兒,還是在擔心賈蓉被搶了媳婦,或許是在擔心賈政壞了他的謀劃,而被遷怒。

  曹龍象也不說話,只是臉上掛著微笑,看著賈元春。

  好似春天般溫暖的笑意,賈元春卻遍體生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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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腦子飛快的轉著,組織著語言,最終有些怯懦的開口。

  「王爺,家父並不知道王爺的謀劃,壞了王爺的大事,還請王爺息怒,奴婢馬上回家阻止家父去秦家提親。

  求王爺看在奴婢的面子上,饒了家父。」

  曹龍象拉起賈元春,伸手擦去她臉上的眼淚,有些責怪的看著她。

  「你這是做什麼,別動不動就下跪,本王又不會吃人,有什麼好害怕的,本王是個講道理的人,從來不會遷怒於人。」

  賈元春看著眼前的曹龍象,這個溫潤如玉的男人,就像春天一般的溫暖,以前的時候自己也敢在床榻之間跟他開開玩笑什麼的。

  但是這種印象在三天前變了,永福宮內大大小小的女史太監有四十多個,那天他面不改色的當著大家的面打死了十一個。

  那些人被捆在板凳上,嘴裡塞著抹布,從她這個永福宮的總管,到火房幫廚的廚娘,都在現場看著,沒有說任何原因,那是一個人就被活活打死了。

  那裡面有三四個都是從小跟他一起長大的,但是也未能倖免,統統被打死了,隨便找個理由便拉了出去,甚至沒有一個人為她們說過一句話。

  從那天起,永福宮內的氣氛為之一肅,都知道這個十三歲的主子,是個狠人,一個二個的做事情也都非常的用心。

  再也不敢有半分馬虎,賈元春也是如此。

  「奴婢妄自揣測王爺心意,請王爺責罰。」

  「疼你都來不及呢,怎麼會責罰你,好了,別擔心,本王不會對你父親怎麼的,你既然知道了,改天你回去跟你父親說說,別好心辦了壞事。」

  「奴婢明白,奴婢一定會好好的為王爺辦事。」

  其實曹龍象也知道賈元春為什麼害怕自己,但是他不想解釋,有時候恐懼這種情緒也是挺好的。

  自己宮裡四五十人,居然有二十多個都是眼線,被打死的都是義忠親王、齊王、秦王,還有自己的好三哥漢王的人。

  這個老三真是有一套,果然是生在帝王家,頭髮絲都是空的,曹龍象也沒有留手,凡是聽勸改過自新的都饒了,堅持盡忠的,就讓他們盡忠了。

  再說了,這裡面咸寧帝、慶隆帝、甄太妃、皇后等幾位人也在,總不能都打死,現在自己還居住的宮內,這點顏面也還是要給的。

  不過那天動靜有點大,被慶隆帝在長樂宮召見,皇后坐在一旁,曹龍象輕描淡寫的說了這些,奴婢不忠,這可是大忌。

  而且還是在皇宮大內,要是收買了皇帝身邊的太監女史,那可就是大事了,慶隆帝聽完很認真的看著曹龍象。

  壓根沒管皇后有些發臭的臉龐,很是欣慰的說了一句話,就給這件事挽上了一個句號,而且皇后也不好發作。

  「龍象兒,大周以忠孝治天下,此等不忠不義之徒死了就死了,不過以後可不能使用如此酷烈的手段。」

  不過此事之後,曹龍象在宮裡的,和宮外的名聲又壞了幾分。

  除了是她,還能是誰。

  早晚要你好看。

  「好了,有些事不跟你說,是怕你擔心,只要你好好的服侍本王,將來你的家人,本王也會好好照顧的。

  估摸著再有個把月,林御史就來京城了,等安頓了之後,你代替本王去看看玉兒,有什麼短缺的,你來安排。」

  「奴婢遵命。」

  看她一直拘謹,曹龍象便也不再勉強,能在皇宮活了這麼久,想必也不是什麼蠢貨,願意怎麼樣,就怎麼樣吧。

  心裡不由的想起妙玉小師太,這都好幾天過去了,連個信都沒有,莫非跟他師傅一起跑路了,那倒是有些可惜了。

  寧國府會芳園內升仙樓中。

  賈敬一身道袍打扮坐在主位,其副首坐著一身院外裝的賈政。

  「敬大哥,婆子們都去相看了,那秦家姑娘出落的不錯,行不行的你給我句痛快話,我也好往下奔走啊。」

  賈敬是上次賈元春被指給曹龍象之後,就從城外道觀搬回來住了,第一件事就是廢了賈珍的管事之權,交由賈蓉掌家。

  對外只是說賈珍隨了自己修道,若非礙於顏面,早就向宗人府報備讓賈蓉襲了爵位,這麼憤怒也是有原因的。

  知道兒子荒唐,沒想到竟如此荒唐,葷素不忌不說,竟然連寧府的正派玄孫都不放過,行那聚尻之事。

  寧府襲爵之人賈蓉在他眼中竟如那畜生一般,隨意打罵,有些奴僕更是仗著其撐腰,也開始稱爺做宗,平日裡中飽私囊更是不在話下。

  尤其是聽到焦大說的種種,真是壞透了,到處都覺得髒。

  現在在他的大力整頓下,基本上恢復了一些,但是想要根除那是不可能的,除非破而後立從頭來過,這代價寧府擔當不起。

  這也讓賈敬更加的憤恨不已,恨不能打死那個畜生兒子,現在他只有一個希望,兒子不行就換小號,培養孫子賈蓉。

  這婚事可得好好的張羅張羅才行,那秦業不過是一個從七品的小官,而且是為了給賈政還人情,心中著實有些不願意。

  憑什麼榮府捅的窟窿,要讓寧府來補呢。

  況且那秦可卿還只是秦業在養生堂領養的孤女,怎麼可能擔當賈家未來族長、寧府襲爵人的正妻。

  何況自己也有打算好好找一門門當戶對的親家,哪天自己不在了,還能幫襯一下寧府,找這麼一個小戶,淨是倒貼了。

  「存周啊,不是大哥不領你的情,你是知道寧府情況的,當初國公老爺可是從戶部借了不少銀錢,現在朝廷清欠,不得不還啊。

  寧榮二府一共欠了戶部銀子一百三十萬兩,其中寧府占了五十五萬兩,這四成也是二十多萬兩銀子。

  原本想著還能拖拖,可是鎮遠侯這麼一還銀子,誰還敢拖,我湊了湊府中銀子,也就勉強湊夠銀子。

  若是再給蓉兒辦婚事,怕是遠遠不夠的,咱們賈家雖然式微,但是該有的排場,和體面總還是要有的,不能讓人笑話了去。

  所以啊,這個婚事先放放再說,反正蓉哥也還小,再等上兩年也不礙事的。」

  賈政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唉,誰能想朝廷怎麼想出這個清欠的法子,清芳跟我抱怨過,榮府這次要拿出三十萬兩銀子,才能渡過難關。

  家裡的存銀也是不夠,還想著跟薛家挪一些銀子使使呢,都怪這鎮遠侯非要做這露頭的椽子,著實可恨了一些。

  都說這鎮遠侯投了義忠親王,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賈敬看著顧左右而言其他的賈政,儘管是私下,也不能出此大逆不道之言,誰知道府內有多少皇宮的探子。

  「存周,你是昏了頭了吧,竟然胡言亂語,還不住嘴,這等事是你我可以論斷的,管他哪個,我們賈家做好自己就行了,眼下還沒有到了站隊的那一步。

  珍兒那畜生以前做的好事,首尾我已經都處理過了,老太太說的對,咱們賈家可經不起風浪了,穩妥一點的好。」

  「敬大哥,我失言了。」

  「無事,就當你是酒後胡話了,蓉兒婚事先等等吧,我有些累了,你也回去歇歇,你剛出了事情,差使上還是要儘儘力,莫要辜負了元春的心意。」

  說完,便閉目養神,不再吭聲。

  賈政又要再說,見此也不好再說了,隨即告辭而去。

  賈敬看著賈政出門,這才睜開眼端起茶水喝了一口,但是猛地又吐了出來,這些年吃了不少丹藥,體內丹毒正在侵蝕著身體。

  他大聲咳嗽了幾聲,自己的身體自己知道,估計再撐個三兩年罷了。

  寧府是祖宗創下的基業,不能就此沒落,或拱手讓人。

  榮府也不行。

  賈政從寧府回到榮府,經過賈氏宗祠,都中八房的先輩都在此供奉,現在算算還能拿得出手的,也就是寧榮二府的主枝了。

  君子之澤,五世而斬,從演、源二公至今,寧府已傳至第五代,而榮府的第四代已經開始為家族奔忙了。

  如今朝中天有二日,亂象叢生,賈家還能走多遠呢。

  敬大哥說的對啊,大姐兒元春能在德王那裡站穩,以後自然是好的,從宗祠儀門出來,路過賈赦的門口。

  黑油漆大門,兩尊小號石獅子鎮在門口。

  想了想,還是沒有進去。

  自己這位大哥對自己那是真看不上眼,其中又牽扯了家產的糾葛,國事難,家事亦難,想到賈母,又想到自己的遭遇。

  不禁感嘆。

  男人真難啊。

  去時興致沖沖,回時意興闌珊。

  王夫人見他神情低落,還以為他還在為在朝廷吃了掛落,而不開心,就迎上前來。

  「老爺,我那妹妹從金陵捎信來了,薛家舉家前來都中,本來還想著短缺銀子的事情,要過些時日才能籌到。

  現在是瞌睡遇到了枕頭,薛家舉家遷來都中,這銀子的事情就好說了。」

  「哦,確實是一件好事,我知道了,等薛家太太來了,你好好招待,對了,內兄那邊銀子籌的如何了?」

  「家兄那邊欠的銀子不多,已經籌齊了銀兩。」

  「嗯,這就好,你先去歇息吧,我去看會書,今夜不過來了。」

  王夫人看著賈政朝後面走去,心中惱怒,但是無濟於事,只是緊緊的攥住拳頭,自從珠兒去後,他就很少跟自己同房了。

  指定去了那趙姨娘處了,一個粗俗的丫鬟胚子、下里巴人,怎麼就這麼趙待見。

  賤人,狐媚子。

  賈政看了一會書,心裡煩躁,隨手扔下書,果真去了趙姨娘處。

  那趙姨娘見了賈政,笑顏如花。

  忙走上前去,挽著賈政的手臂,細聲膩氣。

  「老爺,您來了,看我的頭上這花,是不是很好看,人家是專門買給你看的。」

  賈政看著這個沒有什麼墨水的小妾,甚至有時覺得有些粗鄙。

  但是每次來這裡,都覺得渾身舒坦、通透。

  「好看,好看,環兒最近可有讀書啊?」

  「唉,那個黑了心的蛆,真叫我發愁,就知道玩,族學也不去上,多虧了探丫頭強逼著他,認識幾個字,跟寶玉可是差遠了。

  老爺,您可不能偏心啊,都是您的兒子,要好好的教他才是啊。」

  「不著急,慢慢來,他還小呢,將來怎麼也會給他謀一份家業的,你就安心吧。」

  「謝謝老爺,我又新學了一個法子,今夜給老爺嘗嘗。」

  「哈哈,那倒是要嘗嘗。」

  又是十數日過去了。

  賈元春又回了榮府,將曹龍象看上秦可卿的事情,告知了賈政,他聽完之後,滿頭大汗,後背也被浸濕,幸虧敬大哥沒有答應啊。

  要不然,真的就攤上了一樁禍事,那日後見了秦業,明里暗裡的點撥,那秦業雖然迂腐,但是不傻,也明了其中的意思,便UI秦可卿更上心了。

  而曹龍象則是在宮中查找,當年義忠親王謀逆的卷宗,若是秦可卿是流落在外的皇室血脈,這事就大發了。

  還不知道能牽扯出來什麼東西,若不是,那又是什麼來歷,畢竟秦可卿嫁到寧府的時候,房內的陳設可都不簡單。

  曹公是如此敘說的,案上設著武則天當日鏡室中設的寶鏡,一邊擺著飛燕立著舞過的金盤,盤內盛著安祿山擲過傷了太真乳的木瓜。

  上面設著壽昌公主於含章殿下臥的榻,懸的是同昌公主制的聯珠帳(備註1,在作者說。)。

  這些都是些稀罕的物件,可不是秦業這小官能有的。

  曹龍象查完卷宗,沒有可疑之處,不過也是應當的,就是有可疑之處,也不會寫在卷宗之上,但是卷宗上戴權的名字赫然其上。

  他就是當年抄家的時候,點驗之人,應該知道一些東西吧。

  也該是用用這老貨的時候了。

  PS:感謝書友:我乃是超級小說迷的打賞,多謝老鐵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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