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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四章 逆子,你可知罪

2024-07-13 06:30:36 作者: 小學生會長

  在運河上飄了半個多月,終於回到都中,先打發賈元春等人回永福宮,將東西歸置歸置,要送各宮的東西都準備好。

  曹龍象則是去了大明宮去交旨復命,順道帶上給咸寧帝帶的禮物。

  這是規矩,不敢亂來。

  一到大明宮,戴權就在宮門口迎接,消息夠靈通的。

  「老奴給王爺請安,這江南一行殿下辛苦了。」

  「你這老貨,就是說話好聽,本王從江南帶了一點特產,隨後讓來喜給你帶過去,可別說本王不記得你的好處。」

  「老奴謝過王爺賞賜,太上皇已經等了好一會了,王爺請。」

  「走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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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進了大明宮,到了咸寧帝的書房。

  「孫兒給皇爺爺請安,皇爺爺壽與天齊,洪福齊天。」

  「哎吆,乖孫回來了,快起來讓皇爺爺瞧瞧,這齣去的一兩個月,長高了不少,也壯了不少,男人就得多出去歷練才行。

  這次差使辦的不錯,朕心甚悅,說說,想要什麼賞賜。」

  曹龍象偷瞄了一眼咸寧帝,心想就這還要給賞賜,總覺得他的表情有點怪怪的,莫非這老頭在想別的什麼東西。

  「皇爺爺,孫兒不敢要什麼賞賜,這次去江南辦差事事順利,都是托皇爺爺的龍威,不敢奢求賞賜。

  反倒是孫兒有罪,回程的時候,江南士紳有感皇爺爺仁愛治天下,上貢了一些特產給皇爺爺,可是路上遇到了亂匪損毀了不少。

  還請皇爺爺治孫兒一個護佑不利之罪,餘留的部分孫兒帶回來了,已經抬進了大明宮,請戴總管點驗查收過了。」

  咸寧帝聽完這句話,哪還不清楚曹龍象的意思,臭小子滑不溜秋的,肯定是想糊弄過去,爺爺豈能讓你如意,坐在御座上耳朵身子直了直腰。

  「唉,上了歲數,身體就有些不聽使喚了,坐這麼一會就腰酸背疼,乖孫過來給皇爺爺敲敲背,有日子沒有乖孫按一按,怪想的。」

  曹龍象依言站在起身後,輕輕的捶著背,不時的按捏上幾下,力道適中,咸寧帝舒服的都快哼出聲了。

  足足按了半柱香的功夫,這期間二人都沒有說話。

  咸寧帝見曹龍象不說話,跟平時有些不同。

  「乖孫,可是在埋怨你遇刺之事,皇爺爺沒有給你撐腰啊。」

  「孫兒不敢,雷霆雨露皆是天恩,皇爺爺不說,自然有不說的道理,孫兒現在一切都好好的,只不過損失了一些物件罷了。

  只是護衛孫兒的龍禁衛有些可惜,都是百戰之兵,卻沒於江匪之手,著實有些可惜,若是有可能,孫兒希望皇爺爺能給他們多些撫恤。」

  「朕的龍象兒果然是宅心仁厚,放心吧,皇爺爺會安排下去的,他們忠勇為國,盡忠職守,護衛龍象兒脫離險境,朕會厚賜。」

  「多謝皇爺爺恩典。」

  「好了,不用按了,坐下來跟皇爺爺好好說說話,你當真不問興隆洲一事,皇爺爺準備如何處理?」

  「孫兒問了,皇爺爺會說嗎?」

  咸寧帝看著曹龍象,點點頭。

  「龍象兒若是問了,朕肯定會說,只是你真的做好準備了嗎?」

  不就那點事情嘛,好像誰都惦記著那個位置一樣,試來試去,當皇帝有什麼好的,又不能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哪有現在好。

  「孫兒不懂什麼意思,還請皇爺爺明示。」

  「你個小滑頭,皇爺爺在這皇宮裡活了七十多年,什麼樣的人沒有見過,你那點微末伎倆,還是不要現眼的好,老實一點,對你有好處。

  皇爺爺再問你一句,你想好了嗎?」

  曹龍象從錦墩上站起來,直接行了一個大禮,然後抬起頭看著咸寧帝。

  「皇爺爺,請恕孫兒妄言,想好或者想不好重要嗎?

  孫兒生在皇家,即便是無所欲、無所求,可誰又信呢?

  今年才十三歲而已,即便是有皇爺爺和父皇愛護,可還是有了興隆洲一事,如此喪心病狂之舉,真是令人髮指。

  故而不是孫兒想不想,而是別人想不想的問題。」

  咸寧帝深深的看了一眼曹龍象,平日裡嘻嘻哈哈的龍象兒不見了,那個宮中四處惹禍的小霸王不見了,有點大人的樣子了,長大做什麼,還是小時候可愛啊。

  小孩子果然是一年變一個樣子,不知不覺就長大了,嘆了一口氣。

  「唉,是啊,生於皇家是大幸,也是不幸,皇爺爺真是老了,竟然不如龍象兒看的透徹,龍象兒真的是長大了。

  那朕就告訴你,江匪已經全部伏誅,紅陽教列為鞋*教,所有頭目全部下發海捕文書,所有被擒獲嫌犯,就地問斬。

  江南鎮江水軍大營水軍指揮使毛斌與紅陽教勾結,行刺當朝王爺,按謀反罪論處,罪無可恕,判斬立決。

  其家人,男滿十五歲者皆斬,余者與女眷打入賤籍,入教坊司,田產沒官,江南省巡撫降職一級,在原職戴罪立功,都指揮使罷官免職,永不敘用。

  著欽差江南省體仁院總裁甄應嘉進獻紋銀一百萬兩,用於德王王府建設,並選送其三女甄允兒為德王侍妾。

  乖孫,治大國如烹小鮮,皇爺爺經常與你父皇說要戒急用忍,前幾十年你父皇做的很好,但是現在有些急切了。

  急則忙,忙則亂,亂則天下不穩,我大周要江山永固,那就要兩面之人皆有皆用,水至清則無魚,人至察則無徒啊。

  所謂皇權,不過是是一桿秤,為君者就要平衡秤砣和秤盤之間的分寸,用得好,一切皆有可能,用不好,則全盤皆輸。

  龍象兒,你有什麼想說的,現在趕緊說,過了這個村,就沒有這個店了。」

  「孫兒謝過皇爺爺教誨,軍國大事孫兒不懂,但是孫兒懂得步子不能太大,太大了容易扯著蛋的道理。

  這話雖然粗鄙,但是孫兒卻覺得非常貼切,其實孫兒無意與諸位皇兄相爭鋒,能當一個閒散的王爺就心滿意足了。

  平日裡養養花、施施肥、采采蜜什麼的,那多逍遙啊,現在孫兒真的不想再經歷一次興隆洲的那種無力,看著袍澤在面前死去。

  若是將來有朝一日,不容於都中,孫兒若能泛舟江湖之上,也不失為一樁美談,從來不奢望像忠順王叔那般大權在握。

  只求平安順遂即可。」

  咸寧帝站起身,來到曹龍象身邊,就是一個大臂兜子,他身體微微前傾,就卸了一部分力,讓咸寧帝差點打空。

  「臭小子,你皇爺爺我給你推心置腹,你卻給朕玩以退為進,連皇爺爺都信不過,朕真是白疼了你了,還給朕東拉西扯,這是有日子沒有挨揍,皮子緊了吧。

  朕還沒有給你算帳呢,那薛王氏是個什麼情況,你又不是那色中餓鬼,喜歡這麼大歲數的,什麼好的不學,淨學這些歪門邪道的東西。

  這一趟江南之行收了不少銀子吧,你就給朕帶了幾罈子泡菜,以前皇爺爺可是給你了不少體己錢,你就這麼回報皇爺爺的。」

  聽見咸寧帝這麼說,曹龍象心裡鬆了一口氣,這老頭應該是又要挖坑想試試自己了,心眼子真是多啊,自己又不能像之前小孩子一樣混插打科。

  乾脆將計就計,不就是耍心眼子嘛,誰還不會似的。

  必須要堅持表明自己壓根不想參與這些爭鬥的心思,安安靜靜的當一個閒散王爺的志向。

  不過也證明了一點,這老頭子壞得很,真的有想扶自己起來打擂台的意思,什麼推心置腹,只要自己今天敢順杆爬。

  呵呵,估計接下來的日子就不好過了。

  咱還是個孩子,既然是孩子不得有點玩具。

  「皇爺爺息怒,孫兒也有不得已的苦衷,那薛家是皇商,可是在金陵卻有好大名頭,豐年好大雪,珍珠如土金如鐵。

  即便是近年有些衰落,但仍舊是豪商巨富,孫兒想著要是能收為己用,日後皇爺爺和父皇要用銀子的話,孫兒也能出一份力。」

  『PIAJI』

  又是一個大臂兜子。

  「混帳,大周地闊數萬里,用得著你一個堂堂大周王爺使這等手段斂財,實在有損皇家威儀。

  薛家也是功臣之後,你居然寢淫其家眷,當真以為皇爺爺沒點脾氣是不是,當真以為家規國法不利乎?」

  說著,作勢要打。

  「一成。」

  「什麼一成,朕打死你算了。」

  「一成半,父皇那裡孫兒也要給的,不能厚此薄彼。」

  「那個薛明善可不可靠?」

  曹龍象自顧自的爬起來,笑嘻嘻的爬起來。

  「皇爺爺,您放心吧,可靠的很,再說了,孫兒不是雙保險嘛,薛家大房和二房都一個姑娘,與孫兒年齡相仿,到時都進了孫兒府內,還愁他們不就範。

  孫兒從古書內找了幾個方子,一個海鹽的晾曬提純成精鹽,一個是香皂製作,另外一個就是香水製作。

  都是稀罕物件,還愁賺不到銀子,孫兒不求別的,只求當一個富貴閒人,那差事怎麼會有天天花銀子來的痛快。

  較之父皇,孫兒更喜歡忠順王叔的日子。」

  咸寧帝聽完曹龍象的話,變著法子坑忠順王,又是大權在握,又是在家悠閒的,這踏馬不就是有異心嘛,伸手揉了揉他的頭,語重心長的語氣。

  「乖孫,你若用這種方法自污,看來真是想一世富貴,皇爺爺會助你一臂之力的,不過你說的那個海鹽晾曬提純精鹽的方子,是怎麼一回事?」

  「皇爺爺,據說炎黃時期就有煮海為鹽的傳說,那夙沙氏便為鹽宗,海耕鹽田,盛滿海水待其水干,餘下的粉末便為粗鹽,雖味苦亦可食用。

  但是孫兒發現的方子,粗鹽可經過秘法熬製過濾,再經熬製過濾,便成了精鹽,沒有異味,用之更加鮮美。

  而且這種鹽都是從鹽商手中收購,專門賣給富人,價格嘛,自然要貴上幾分,也是應該的,畢竟粗鹽熬製過濾會有損耗。

  那薛家本就在鹽綱之上,也不違反大周律法,又不坑害普通百姓,只是讓富人多花點錢而已,孫兒要賺就賺富人的錢。」

  咸寧帝想了一下。

  「若是朕想天下百姓,都能吃上沒有異味的鹽,當如何?」

  「皇爺爺,大周當下鹽政為綱法,鹽商領引編製成綱,一冊十綱,每年一舊九新,幾十年下來鹽就成了民制、商收、商運、商銷,鹽商也成了世代相傳的專職。

  大周年產鹽量四千萬擔,產鹽淮揚第一,其次解州、兩浙、川蜀、晉豫、閩越、冀州等地,以上占產鹽量十之九九。

  若真想都吃上精鹽,就要改制,不能讓鹽商把持收運,中間加上一個環節,收運者提煉精鹽不能散賣於民眾,只能賣於鹽商。

  但是根據收運的成本核算,制定鹽商的售賣區域和價格,這樣不但能控制鹽商,又能鹽行天下。

  還有就是鹽的產量要增加,還要嚴格控制收運者的數量,兩者缺一不可。」

  咸寧帝沉吟了一下,突然想到自己好像掉進了曹龍象布置的口袋裡,越想越氣,伸手又是一個臂兜子。

  「看來,你有意薛家來做這個收運提煉之事了?」

  曹龍象摸了摸頭,雖然不疼,好沒有面子啊,聽見咸寧帝問話,還是陪著笑臉。

  「嘿嘿,皇爺爺,物盡其用嘛,這薛家本來就是做貨行天下之事,不過就是加加擔子而已,賺的也都是辛苦錢。

  另外,鹽價官定,正好也能清理一下人口黃冊,一舉兩得啊。」

  「你的雄心倒是不小,你可知這要砸了多少人的飯碗,不過確實是一個法子,戴權,你去請皇帝前來。」

  「遵命。」

  「皇爺爺,孫兒的王府是不是可以自己挑個地方建啊。」

  「怎麼,你有喜歡的地方。」

  「孫兒倒是真的有一個相中的地方,就在寧榮二府後面的清泉山,聽說那裡的泉水不錯,正好可以建一座花園,算是有了活水的源頭。」

  「嗯,你倒是想的好事,那清泉山四五里方圓,高有一百多尺,位置倒是合適,就是規格有些高了,當年首代寧榮二公倒也生過這個念想。

  可惜的是先帝並未批准,嗯,這樣吧,朕可以答應,不過建王府的銀子你要自己出,甄家的那一百萬兩,算做買地的錢吧。」

  操,真夠狠的,一百萬兩白花花的銀子,就這麼沒了。

  算了,誰讓你是爺呢。

  「孫兒謝過皇爺爺恩賜。」

  等了不到一刻鐘,慶隆帝就匆匆的來了。

  一番見禮之後。

  咸寧帝笑了笑,對著曹龍象。

  「龍象兒,關於鹽政的事情跟你父皇說一遍。」

  「孫兒謹遵旨意。」

  曹龍象說罷,轉身看著慶隆帝,開始將剛才跟咸寧帝說的鹽政措施又說了一遍,慶隆帝聽的連連點頭。

  「父皇,兒臣已經說完了。」

  「皇帝,你覺得如何?」

  慶隆帝思索了一下。

  「父皇,兒臣以為龍象兒這個鹽政核心有兩個關隘,一個是鹽田的產量,一個是鹽的運轉速度,這兩個至關重要。

  至於是精鹽,還是粗鹽其實並不重要,整體上來看是不錯的方法,但是這裡面有一個問題,我大周鹽政之所以用綱法。

  就是因為黃冊在冊人口遠遠低於實際人口,這樣表面上看鹽的產量非常富足,但是遠遠不夠食用,從而造成了鹽價居高不下。

  引用此法倒是能一定程度上緩解壓力,但是父皇您是知道的,大周鹽商等同世襲,而且每個鹽商的後面都不簡單。

  若是一刀切,恐怕會生禍亂,龍象兒,你可有解決的謀略。」

  曹龍象想了一下,這個可就太簡單了,陰暗的事情多了,那就把它放到明面上,這樣一定程度能遏制鹽商的鹽價霸權。

  「皇爺爺,父皇,在上書房讀書的時候,錢先生曾經提過在前宋時候,有一種買撲制度,可以在這個制度上完善。

  將大周各個省份的售鹽權限分別標價,由鹽商競價而得,根據情況,每三到五年重新競價一次,另外對競價人要嚴格要求。

  有官籍者不得參與,無抵押物者不得參與,無擔保人者不得參與,而且每個競價省份必須要有三個競標者以上參與。

  另外所有競價過程必須公開公正公平,這個方法適用於朝廷各司衙門,不過可以從鹽道開始進行試行。」

  咸寧帝和慶隆帝相互看了一眼,都轉頭看向曹龍象,這個方法可以啊,雖說避免不了一些人從中漁利,但是一定程度上有效的遏制了這種行為。

  龍象兒大才啊,就是歲數有點小了。

  二人心中不禁盤算,要真是把這小子扶上去會如何?

  仔細一想,都搖了搖頭,不行。

  雖有才,但太過劍走偏鋒,不是治國之道啊,可為宰輔,不可為君。

  二帝又互相看了一眼,一個眼神都已明了,這小子得壓著,要不誰當皇帝都難受,出的招數雖然算不上新奇,但是好用。

  若是不姓曹就好了,可以放心的用,到一定程度殺之祭天便是了。

  咸寧帝看著有些糾結的慶隆帝,有些開心。

  「兔崽子,知道兒子太過厲害,頭疼了吧。」

  慶隆帝揉了一下太陽穴。

  「父皇,這個法子是好,但還需要完善,需要一個對鹽道極其精通的人來掌舵,容兒臣與內閣商議之後,再請父皇定奪。」

  「嗯,鹽道國之賦稅根本,不可輕動,若亂必回傷筋動骨,務必小心謹慎,寧可不做,不可出錯。」

  「兒臣遵旨。」

  慶隆帝轉頭面對曹龍象。

  「龍象兒,等會去東暖閣見朕。」

  「兒臣遵旨。」

  慶隆帝告退而去,曹龍象看著咸寧帝。

  「皇爺爺,孫兒也告退了,若是父皇揍了孫兒,還請皇爺爺救命。」

  「嗯,去吧,好好跟你老子談談,你皮糙肉厚的,皇爺爺對你有信心,能扛得住,對了,一成半,一定辦好了,要不然就是欺君之罪。」

  「遵旨。」

  等曹龍象走後,咸寧帝笑開了花,臭小子,活該。

  當年自己喜歡乳母,被昭武皇帝一頓胖揍,現在還記憶猶新。

  不一會曹龍象就到了東暖閣。

  夏守忠不在,應該去通傳內閣大臣去了。

  「兒臣參見父皇。」

  行禮之後,剛要起來。

  「跪著說話,逆子,你可知罪?」

  「父皇,兒臣知罪,不該一路收了士紳的孝敬,也不該不聽高指揮的建議,一意孤行走那興隆洲,造成龍禁衛死傷過半。

  更不應該對國家大事胡亂建言,還有就是插手薛家商行,謀劃鹽道大事,兒臣知道錯了,請父皇責罰。」

  慶隆帝聽曹龍象的話,怎麼都有一種持寵而嬌的味道,心中怒火漸漸燃起。

  「孽障,剛做不敢當,朕問你,那薛王氏之事你如何辯解?

  你個罔顧人倫的畜生,那薛家與國有功,你居然威逼利誘將其寢淫,身為當朝王爺,不思為國盡忠,居然干出這等醜事。

  將來何以面對天下人,當真是豬狗不如。」

  看著慶隆帝起身去拿板子,曹龍象趕緊配合演出。

  「父皇息怒啊,請聽兒臣狡辯,不,解釋,父皇,兒臣都是為父皇著想啊。」

  「你個狗東西,那你說說,干出這等喪盡人倫之事,還為朕考慮了,說不好,這頓板子一定要打的。」

  「父皇,大周勛臣以四王八公十二候為首,八公之中又以寧榮為尊,這薛、王兩家一個為其錢袋子,一個繼承了軍中威望。

  兒臣通過手段斷其財路,若無財,不過是無水之源,收為己用也是為了父皇省心,兒臣占了薛家商行五成股子。

  孝敬皇爺爺一成半,兒臣也為父皇準備一成半,父皇的內庫有錢了,宮裡母后和其她人也就有錢了,就不用過的緊巴巴的。

  兒臣一片忠心,天日昭昭啊。」

  慶隆帝放下手中的板子,走到曹龍象身邊。

  『PIAJI』

  一個大臂兜子。

  「好了,起來吧,此等荒唐之事,日後再做,就將你送往宗人府圈禁。」

  曹龍象摸摸腦袋,慶隆帝是咸寧帝親生的無疑了,打人手法都是一樣的,等著吧,到時候非得還回來不可。

  真氣人,算了吧,誰叫人家是爺是爹的。

  「兒臣謝過父皇寬宏大量。」

  「龍象兒,你說那林如海如何?」

  臥槽,這個爹心有點細啊。

  試探起來沒完沒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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