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一九章 有防備

  由於五皇子早先混跡於權貴子弟之間，所以他的那些見不得人的癖好就傳得特別快，甚至跟他走的近的幾個人也都受到了質疑。

  信任建立起來不容易，但崩塌就在一瞬間。

  五皇子現在閉門不出，整日酗酒，醉了之後便折磨身邊伺候的人。

  他的母妃婉妃受到牽連，不光文昌帝將她降為才人，連陳太后也不放過她，罰她每日跪著抄寫兩個時辰的《佛說舍利弗悔過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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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家一時間成了過街的老鼠。

  陳太后命三皇子去拉攏杜家，趁機收攏原本杜家為五皇子準備的班底。

  三皇子也確實要照做了，但他的愛妾南姬從宮裡回來，帶給他一個令他震驚的消息。

  南姬說：「妾身伺候完太后去小花園散步，無意間聽說太后正在宗室之中尋找年紀在十二三歲的孩子。

  「還說您近來辦事不力，讓她很不開心。」

  三皇子神色陰沉。

  之前他確實辦砸了幾件陳太后交代的事情。

  比如藉助往軍中運送軍糧的機會往各地軍中安插人手，準備時機成熟了散布謠言鼓動軍心。

  但是不知為何，那些人手都沒能順利進入各地軍營便被清理掉了。

  再比如，往御林軍中安插人手。

  那不是笑話嗎？鎮北侯都出手了，他還不乖乖裝孫子？若是被鎮北侯抓住了——父皇給了鎮北侯特權，說是不論身份尊卑，都可先斬後奏。

  鎮北侯便是不對自己動手，光是把自己做的事抖摟出來，那都是洗不清的污點。

  還有往京畿大營塞煽風鬧事的人的事。

  鎮北侯又去了京畿大營，整頓事務如火如荼，他敢做什麼？

  萬一被冠上一頂「意圖謀逆」的帽子，豈不是要前功盡棄？

  還有還有，太后讓他在封地製造「異象」，散播帶有讖語的「童謠」。

  可誰知道埋下去還好好的石人，挖出來就變成了一條石狗！

  而傳唱讖語歌謠的孩子們紛紛口舌生瘡，再也不敢唱了。

  這能怪他嗎？

  為了做這兩件事，他也是花費了不少銀子的！

  尤其是石人，又要做的隱秘，又要做得巧妙，哪是那麼容易做到的！

  太后卻看不到他的辛苦，只知道他把這幾件事全都辦砸了，狠狠訓斥了他一通，罰他給皇帝寫一幅百壽圖，另外讓人密切關注外面的情形。

  一旦聽說哪裡有了災荒，讓他一定要搶到賑災的差事！

  南姬憂心忡忡地道：「殿下，您說，太后娘娘是不是有了別的心思？」

  「你還聽到皇祖母說什麼了？」三皇子追問。

  南姬忙搖頭，「妾身只是在太后娘娘不舒服的時候，去幫忙按頭，太后娘娘與人議事，哪怕頭痛正在發作，也會把妾身打發走的。

  「您知道的，宮裡到處都是眼線，妾身也不敢偷聽。」

  三皇子微微冷笑，「是因為你是本殿下的人，所以才被打發走的吧？」

  南姬垂頭不語，她其實不願意進宮。

  最初她以為自己可以攀上太后提升身份，哪知太后不是那麼好伺候的。

  尤其是最近一段時間，太后頭痛發作的越來越頻繁，脾氣也越來越暴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