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1章 靈火灼心篇51
2024-07-13 02:29:18
作者: 笨笨的大笨龍
時光匆匆,猶如白駒過隙,轉眼便到了前往獄火秘境的臨界時刻。
這日清晨,天邊剛泛起一抹淡淡的魚肚白,恆陽劍宗的眾人便已早早地聚集在山門前的傳送陣旁。他們或站或坐,或低聲交談或閉目養神,但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期待與緊張。
按照宗門的規定,只有在大比中脫穎而出的前十名弟子,才有資格踏入那神秘莫測的獄火秘境。然而,恆陽劍宗實際上還額外保留了五個指定名額,這五個名額分別歸屬於五個內門山頭,由各峰峰主自行分配。
恆陽峰這個珍貴的名額,自然而然地落在了段長空的手中。這也是白無明第一次親眼目睹段長空的真容。
段長空,他的身材既不魁梧也不瘦弱,恰到好處的比例讓人一眼望去,既不會覺得過於顯眼,也不會顯得默默無聞。然而,他的外表卻實在平平無奇,仿佛是被歲月打磨得毫無稜角的石頭,毫無特色可言。他的頭髮披散著,未經修飾的髮絲隨風輕輕搖曳,透出一股不羈與灑脫,卻又夾雜著些許的懶散與隨意。
他的雙眼,更是有些木訥呆滯,仿佛是兩潭深不見底的湖水,波瀾不驚,卻又隱藏著無盡的深邃與神秘。一眼望去,他的眼中似乎沒有太多的光芒,就像是那被生活磨平了稜角的普通人,整天被家裡女人罵作沒用的老實人。
然而,就是這樣一個看似平凡無奇的人,當他身背長劍站在那裡的時候,卻仿佛變了一個人。那柄長劍,猶如他靈魂的延伸,透出一股凌厲而冷峻的氣息。他的身姿,也瞬間變得挺拔而峻峭,仿佛一座孤峰,屹立在天地之間,堅不可摧。
他站在那裡,身上好似散發出一種生人勿近的氣場。那是一種無形的壓迫感,讓人不自覺地想要遠離。他的三丈之內,根本沒有一個人膽敢靠近,仿佛那裡是他的領地,不容他人侵犯。
飛來峰將這個名額給了柳千禾。
雲隱峰想是打算培養新人,這個名額給了在宗門大比之上不太出彩的慕容菲峰主新收的親傳弟子孔小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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鍛天峰毫無懸疑是讓鍾小小前去。
四象峰這邊的穆成谷也是眾望所歸。
自然,此次踏上前往月輪國之旅的,絕不僅僅限於這十五位年輕弟子。每當獄火秘境的門戶敞開,各大宗門間的較量便如同暗流涌動,明爭暗鬥,層出不窮。各式各樣的爭鬥,以各種名義爆發,已然成為秘境開啟期間的常態。
因此,除了五位修為已達金丹境的長老親自帶隊之外,更有五十名築基境的弟子隨行,他們將為這次遠征增添聲勢,共同見證這場修行界的盛事。
此次擔任領隊的,正是飛來峰的峰主——岳飛鴻。他身著一襲青袍,面容沉穩,目光如炬,透露出一股不容小覷的威嚴。
待所有人員清點完畢,確認無誤後,岳飛鴻深吸一口氣,運足真元,聲音洪亮地宣布道:「時辰已到,眾弟子聽令!此行雖險,但也是我等歷練心性、磨礪修為的絕佳機會。望大家齊心協力,共克時艱,不負宗門所託!」
隨著他的話語落下,眾弟子紛紛齊聲應和,聲音震天響,彰顯出他們此行的決心與信心。
之後一眾要去月輪國的弟子紛紛來到一個巨大的傳送法陣處站定。
「起陣!」岳飛鴻一聲令下,如雷貫耳,仿佛整片天地都在迴響。
陣外,負責發動傳送陣的執事雙手一揚,六塊靈石如同流星般劃破天際,大小不一,卻各自蘊含著磅礴的天地之力。他身形一動,真元洶湧而出,精準無比地將靈石送入法陣四周的六個凹槽之中。隨後,他雙手結印,打出了一道玄妙的法訣,落在控制陣法的陣紋之上。
頓時,眾人腳下,一道道白光如同晨曦初現,漸漸亮起。那光芒璀璨奪目,猶如萬千星辰匯聚於此。緊接著,陣中眾人身上也冒出白光,仿佛被神聖的光芒所籠罩。
就在這時,一道巨大的白色光柱沖天而起,直衝雲霄。那光柱猶如天柱般屹立,光芒四射,震撼人心。周圍的空氣仿佛都被這光芒所點燃,發出嗡嗡的聲響,仿佛天地都在為之震顫。
下一刻,白無明眼前的景物如畫卷般驟然變幻。這並非他首次體驗傳送的奇妙,然而每一次,都讓他感到如同跨越了時空的界限。他深知,自己已然抵達了目的地。
眾人傳送到達的這片土地,並非獄火秘境的鄰近之地,亦非月輪國的疆域。此處,乃是赤陽皇朝與月輪國交界處的要塞都市——落日城。
落日城與尋常所見之城市截然不同,它矗立在天地之間,盡顯雄偉壯麗。高聳的塔樓直插雲霄,厚重的城牆如同巨人的臂膀,守護著這片土地。建築物多以土石結構為主,堅固而沉重,每一塊石頭都仿佛訴說著戰爭的殘酷與歷史的滄桑。
在這裡,空氣中瀰漫著一種特殊的氣息,那是硝煙與鐵血的混合,令人心潮澎湃。
落日城的街道寬闊而整潔,但又不失戰爭的痕跡。道路兩旁,偶爾可以看到破損的戰旗和遺棄的兵器,它們靜靜地躺在那裡,仿佛在訴說著曾經的輝煌與榮耀。
然而,此刻的白無明卻並未有太多的閒暇去深入探究這座堅固的堡壘都市。他們的到來,僅僅是為了在此地換乘飛舟,繼續他們的旅程,而非駐足於此,細細品味這片土地的韻味。
眾人剛通過傳送抵達,便見一名軍官模樣的男子帶著一隊士兵迎面走來。他臉上帶著一絲威嚴與莊重,身穿赤紅色的精鐵盔甲,在陽光的映照下閃耀著璀璨的光芒。
他先是向帶隊的長老們行了一個標準的軍禮,隨後朗聲問道:「落日堡駐軍指揮使韓通,在此恭候恆陽劍宗的各位貴賓。敢問,哪位是此次帶隊的長老?」
岳飛鴻聞言,立刻上前一步,拱手回禮道:「在下岳飛鴻,正是此次帶隊的長老。有勞韓指揮使親自迎接,實在是不敢當。」
韓通微微一笑,顯得頗為有禮:「原來是岳峰主,久仰大名,今日得見,實乃幸事。」
岳飛鴻亦是拱手回禮,聲音中透著一絲謙遜:「幸會幸會,韓指揮使客氣了。」
客套話畢,韓通便不再多言,直言正題:「前往月輪國的飛舟已經準備就緒。若諸位無其他事宜,我這就引諸位登舟啟程。」
岳飛鴻點了點頭,表示贊同:「好,那便勞煩韓指揮使了。」
之後,韓通便帶領著眾人踏足一片宏偉的廣場,此處仿佛天地間的巨擘匯聚之所,令人震撼不已。廣場寬闊無垠,一眼望去,只見數艘飛舟巍然屹立,宛若巨龍蟄伏,靜待風起雲湧之時。這些飛舟,或大或小,但無一不散發著威嚴與力量。
飛舟的外觀裝飾繁複而華麗,金色與紅色的線條交織,在陽光下熠熠生輝,仿佛流動著熾熱的火焰。船身上雕刻著各種神秘的符文和圖案,透出一股神秘而強大的力量。每一艘飛舟都仿佛是一件藝術品,既彰顯著皇朝的輝煌,又透露著戰爭的殘酷。
「哇!好大啊!好多啊!」
眾人的驚嘆聲此起彼伏,如同海浪般洶湧澎湃。那些未曾見識過戰艦的弟子們,此刻眼中閃爍著興奮與好奇的光芒,不時發出驚嘆之聲。白無明也在這其中,他的眼中充滿了震撼與嚮往,仿佛已經看到了自己駕馭這些戰艦,馳騁在天地之間的英姿。
整個廣場瀰漫著一種肅殺與莊嚴的氛圍,仿佛連空氣都充滿了金屬的味道。這些飛舟不僅僅是交通工具,更是赤陽皇朝軍隊的象徵,它們見證了無數的戰鬥與榮耀,也承載著無數的夢想與希望。站在這裡,仿佛能夠感受到那些曾經駕駛這些飛舟的戰士們的英勇與堅定,他們用自己的生命和熱血,守護著這片土地和人民。
當一行人走近那艘中型戰艦,韓通伸手指向它,語氣中帶著幾分自豪地說道:「諸位,這便是我們安排給恆陽劍宗的飛舟了。船上的舵手和兵士皆已準備就緒,只待各位上船,便可揚帆起航。請。」
雖然稱之為中型戰艦,但這只是相對於停泊在此處的其他巨大飛舟而言。這艘船無疑是個龐然大物。它宛如一座漂浮在空中的巨大宮殿,雄偉而壯觀。據傳聞,這艘飛舟的載員量驚人,足以容納近千名兵士。
岳飛鴻聞言,再次向韓通表示感激:「多謝韓兄,此番能得諸位相助,實乃幸事。」他的聲音中透露出由衷的謝意。
「登舟!」隨著岳飛鴻的一聲令下,眾人紛紛踏上飛舟。
待眾人登上飛舟,韓通轉身向岳飛鴻和隨行的諸位長老引薦一人,他面帶微笑道:「這位便是此飛舟的艦長,高崇高將軍。此次前往月輪國,便由他領路護航,帶諸位安然抵達。」
高崇立即上前一步,深施一禮,恭敬地說道:「諸位前輩,一路上若有任何需要,但請直言,高某定當竭盡全力協助。」
岳飛鴻與眾人也紛紛回禮,口中稱道:「高將軍,有勞了。」
幾番寒暄過後,韓通便拱手告別,離開了飛舟。隨著他的離去,飛舟上頓時響起一陣悠揚的鐘聲,似乎是在宣告著即將啟程的訊息。
不久之後,飛舟緩緩啟動,伴隨著輕微的震動和逐漸增強的風聲,它如同一隻巨大的神鳥,展翅高飛,向著遙遠的月輪國疾馳而去。而韓通站在岸邊,目送著飛舟消失在雲端。
隨行而來的五十名弟子中,江靈素赫然在列。儘管她未能獲得進入那神秘莫測的獄火秘境的資格,但能與白無明並肩同行,她內心仍充滿了喜悅。
兩人並肩立於船頭,微風拂面,沿途的景致在眼前緩緩展開。白無明心中一動,不禁向江靈素問道:「對了,我一直有些好奇,為什麼我們能乘坐這艘戰艦呢?赤陽皇朝對我們宗門,竟如此禮遇有加嗎?」
江靈素帶著幾分戲謔的笑容,輕聲道:「你這都不知道嗎?我們恆陽劍宗與赤陽皇朝,那可不是一般的交情,簡直就是親如手足,比親兄弟還親。這可不是我隨便說說,是有真憑實據的。我們的開宗老祖和赤陽皇朝的老祖宗,那可是一對真正的親兄弟。所以啊,我們赤陽皇朝的朝堂和山上的修士們,都是一團和氣,和睦相處,哪裡像其他國家那樣,朝野之間總是紛爭不斷,吵得不可開交。」
白無明一聽,頓時恍然大悟,點點頭道:「原來如此,難怪那些官員們對我們也是格外客氣,原來是這麼回事。」
此刻,一道身影悄然出現在白無明與江靈素的身後,他微微躬身,向白無明行禮道:「白師侄。」
白無明聞聲轉身,只見一名金丹期的長老正站在自己身後,他立刻識趣地拱手回禮,恭敬地說道:「見過長老!」
江靈素也緊隨其後,向這位長老行禮。
長老微笑著問道:「白師侄,你可識得老夫?」
白無明來自其他世界,在這個世界肯定是沒有什麼久別重逢的熟人的,所以不禁有些疑惑道:「弟子愚鈍,並不識得長老。敢問長老尊姓大名?」
來人微微欠身,聲音裡帶著幾分謙遜的客氣:「老夫霍劍,有禮了。」
「霍劍?霍長老!」白無明聞言一愣,腦海中逐漸浮現出這位長老的模糊身影。他這才如夢初醒,原來自己竟與這位長輩有過交集。
白無明心中暗自嘀咕:「哎呀,我怎麼把這傢伙完全都給忘記了。」
霍長老見狀,微微一笑:「正是老夫。」
想起自己曾經訛詐了對方一大筆,白無明心中不禁有些忐忑地問:「哦,不……不知長老找弟子,有何吩咐?」
白無明原本以為霍長老此次前來,定是來找他算帳的,畢竟霍家的人素來以心狠手辣著稱。然而,他萬萬沒有想到,霍長老竟然對他深深一鞠躬,聲音中帶著幾分誠懇與愧疚:「老夫此次前來,是特地來給白師侄道歉的。」
「啊!」白無明一愣,有些摸不著頭腦。
霍長老接著道:「我那侄兒霍亮,曾多次無禮衝撞白師侄,老夫也曾經因為一些誤會,讓師侄失去了一個山頭。這些,都是老夫的過錯,實在是對不起白師侄。老夫在此鄭重地向你道歉,希望你能原諒我的過錯。」
不怕反派耍橫的,就怕反派明事理。對方這番話,頓時讓白無明有些措手不及。他撓了撓頭,尷尬地笑道:「額……這……長老言重了!這個……我……真擔待不起啊!」
霍長老依舊維持著鞠躬的姿勢,語氣中充滿了誠懇與鄭重:「還請白師侄能夠原諒霍某之前的冒犯。」
白無明見狀,心中不禁感到有些過意不去,忙道:「霍長老,快快請起,您這樣,我如何受得起。過去的事情,就讓它過去吧,我白無明並非心胸狹窄之人,自然會原諒。」
霍長老這才緩緩起身,但事情似乎還未了結。他轉身對著霍亮喝道:「霍亮,你給我過來,跪下,向白師侄磕頭道歉!」
霍亮雖然一臉的不情願,但還是走到了白無明的面前。然而,她卻緊咬著下唇,始終不肯下跪:「我……我不跪!
「啊,不必了霍長老!」白無明實際上早就把霍亮的事情給忘記了,對以前的事根本沒想追究。
霍長老顯然不打算就此罷手,他眼中閃爍著堅定而冷冽的光芒。見到霍亮倔強地不肯下跪,他毫不猶豫地一腳踢向霍亮的膕窩,瞬間讓霍亮失去了平衡。緊接著,霍長老一手按住霍亮的肩膀,用力一壓,強行將霍亮按跪在地。
他厲聲喝道:「讓你跪,你就給我跪!道歉!」聲音中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威嚴。
白無明忙勸道:「霍長老,已經夠了。不需要做到這個份上。」
然而,霍長老卻仿佛沒聽見一般,他依舊緊盯著霍亮,語氣更加嚴厲:「道歉!否則,老夫就廢去你的修為,讓你成為一個廢人!」
白無明聞言急忙再次勸道:「沒必要,長老,真的沒必要這樣!」
然而,白無明的勸說似乎並未讓霍長老回心轉意,反而更堅定了他的決心。只見他的手掌緩緩抬起,仿佛預示著即將降臨的懲罰。
霍亮的臉色蒼白,眼中滿是羞憤之色,但他知道此刻只能服軟。他無奈地低下頭,聲音低沉而顫抖:「我……我錯了。」
然而,霍長老似乎並不滿意他的態度,他眉頭緊鎖,大聲喝道:「大聲點!」
霍亮只得深吸一口氣,大聲喊道:「我錯了,請白師兄原諒!」他的聲音在空曠的甲板上迴蕩,顯得格外刺耳。
白無明見狀,心中一軟,忙道:「好,好,我原諒你,起來吧。」
霍長老這才鬆開手,從懷中掏出一個儲物袋,雙手恭敬地遞到白無明面前:「這是賠償師侄靈獸損失的物品,請師侄務必收下。」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懇求和歉意。
白無明客氣地婉拒道:「霍長老,您的心意我領了,但這賠償之事,實在無需如此。」
霍長老卻是執意不肯,他誠懇地將那儲物袋輕輕放在白無明的手中,道:「要的。我們霍家有家規,對他人造成的損失,必須要賠償。還請白師侄不要推辭。」
有人送錢給自己,白無明自然也是樂於接受的,他心中暗喜,臉上卻是不露聲色,接過儲物袋,淡淡一笑道:「既然如此,那弟子便恭敬不如從命了。之前的事情,就此一筆勾銷,霍長老無需再掛懷。」
霍長老聞言,頓時鬆了一口氣,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如此甚好,如此甚好。那老夫便不再打擾,老夫先帶這不成器的東西告辭了。」
「慢走。」白無明拱手相送,語氣中透著一絲客氣。
霍長老與霍亮漸行漸遠,白無明輕輕掃了一眼手中的儲物袋,只見袋中藍金幣堆積如山,數目足以過萬。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輕聲自語:「呵呵,霍長老這誠意,可真是沉甸甸的。」
江靈素在一旁,美眸中閃過一絲疑惑,她輕聲說道:「奇怪,這似乎並不像是霍長老的作風。他向來高傲,今日怎會如此卑微?這其中,莫非有什麼深意?」
白無明微微皺眉,心中也湧起一絲疑惑:「是啊。為什麼?我跟霍家雖非死仇,但他這樣,明顯有點反常啊!難道是我被老祖收為弟子的事情已經泄露了。」
此刻,一名身影緩緩走近,清冷的聲音隨之響起:「那是因為他心生畏懼。」
兩人循聲望去,來者正是宋芊芊。
江靈素見到宋芊芊,臉上的笑意微微收斂,似乎對這突如其來的訪客有些不悅。
白無明則是眉頭微挑,直接問道:「哦?那他究竟在懼怕什麼?」
宋芊芊淡淡地瞥了他一眼,語氣中透著一絲嘲諷:「自然是害怕重蹈馬執事和富長老的覆轍。」
此言一出,白無明和江靈素皆是一驚。
江靈素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不安。她深知,若是白無明犯下殺害宗門長老的罪行暴露,那後果將是極其嚴重的。此刻,她不禁為白無明捏了一把冷汗,心中忐忑不安。
白無明始終堅信,他那次的行動做得滴水不漏,無人知曉。然而,宋芊芊的話語卻像一記重錘,將他心中那自以為是的自信打得粉碎。她的話語,如同一陣寒風,透過他的衣領,深入骨髓,讓他不禁打了個寒顫。
「什麼馬執事、富長老?你的話,我怎麼聽不懂?」白無明故作鎮定,嘴角扯出一絲僵硬的笑容,試圖掩飾內心的慌亂。
宋芊芊看著他那副裝模作樣的樣子,心中不禁冷笑。她輕輕地搖了搖頭,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哼,別裝了。你真以為宗門裡的長老和執事是那麼容易對付的嗎?他們不是普通的弟子,不是你想殺就能殺的。不過,你也別太擔心,既然你到現在都還沒事,那就說明師傅並沒有打算追究你。」
宋芊芊的話如同一股清流,讓白無明緊張的心情稍微放鬆了一些。他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平復自己的情緒,心中卻在暗暗慶幸:「原來我這個天恆老祖七弟子,真的可以在宗門裡為所欲為嗎?看來這個師傅拜得很值啊!」
然而,他未曾料到的是,這份讓他倍感便捷與榮耀的特權,終有一日會化作一把鋒利的雙刃劍,讓他付出難以想像的沉重代價。然而,這一切都是未來的事情,暫且按下不表,留待日後揭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