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2章 恆陽劍宗篇80
2024-07-13 02:27:30
作者: 笨笨的大笨龍
奎木城,這座奎木州中心城市,州府的所在地,以其獨特的地理位置和豐富的歷史文化,成為了一個繁華與古老並存的地方。木誠日夜兼程,滿懷期待地來到了這裡。
在奎木城的繁華街道上,木誠的腳步顯得有些急切。他取下了那張人皮面具,因為他覺得,這張面具所代表的身份,已經比他的真實身份更加顯眼。
奎木城的建築風格獨特,古色古香,街道兩旁的商鋪林立,各種商品琳琅滿目。人們穿梭其間,熱鬧非凡。木誠的到來,並沒有引起太多的注意,他就像一個普通的旅人,融入了這個城市的繁華。
然而,木誠的心中卻充滿了期待。他知道,金眉兒就在這個城市裡,他們即將匯合。他們的匯合,將會揭開一個新的篇章,一個屬於他們的故事。木誠的腳步越來越快,他迫不及待地想要見到金眉兒,想要開始他們的新生活。
奎木城的夜晚,華燈初上,更加繁華。木誠的心情也如同這城市的夜晚一樣,充滿了光明和希望。他相信,他與金眉兒的匯合,將會是這個城市最美麗的風景。
奎木城的日與夜在木誠焦急的等待中緩緩流逝,他的心情如同這城市的天氣一般,時而晴朗,時而陰霾。約定的地點,約定的時刻,似乎都成了遙不可及的幻影。木誠在城中徘徊,每一個角落都留下了他的足跡,但金眉兒的蹤跡卻如同蒸發在空氣中,無跡可尋。
他的心中充滿了疑惑和不安:「怎麼回事啊?我們明明約定在這裡碰頭的啊。難道是她還沒到達?繞路了?還是她躲起來了?又或是因為我取下了面具,所以她認不出我?對一定是這樣的。」這樣的自我安慰,成了他每晚入睡前必做的事情。
於是,木誠決定重新戴上他的面具,化身為林言信,這個曾經讓他聲名鵲起,也讓他陷入無盡麻煩的身份。他開始在奎木城中四處打聽,每一個可能的消息來源都不放過。但即便如此,時間如同沙漏中的沙粒,無情地流逝,一個多月過去了,木誠依然一無所獲。
在這期間,奎木州的局勢似乎也在悄然發生著變化。各大勢力被聚寶樓和玄刀門的聯合勢力吞併的消息不絕於耳,連衛相如的寒山派也在一夜之間舉派遷出奎木州,仿佛這片土地上的勢力版圖正在被重新繪製。奎木城中各個勢力的產業也跟著易主,身著玄刀門服飾的修士日漸增多。
奎木州的局勢雖然風起雲湧,但木誠的心思全在金眉兒的身上,對於這些權力鬥爭,他並無太多關心。然而,當他在街道上無意間看到自己的懸賞告示時,他的心中不禁一沉。那張告示上,林言信的名字和頭像被清晰地勾勒出來,懸賞金額之高,竟然達到了兩千藍金幣,這樣的數目,足以讓一些囊中羞澀的金丹期高手心動。
木誠知道,這意味著奎木城已經不再是一個安全的避風港。他的身份已經暴露,隨時可能引來不必要的麻煩。然而,他仍然捨不得就此放棄尋找金眉兒,那份執著讓他選擇繼續留在城中,等待著一個可能的機會。
他摘下了人皮面具,重新變成了木誠的面孔。
儘管木誠所做的事情也曾讓他成為聚寶樓的通緝對象,但隨著奎木州局勢的巨大變化,他曾經的所作所為似乎已經微不足道。那位曾經被他戲弄的雪靈兒,因為失去了修為,被聚寶樓掃地出門,木誠的事情也就隨之被淡忘。
因此,即使木誠堂而皇之地進入奎木城的聚寶樓,他所面臨的也只有熱情的服務和微笑的面孔。這裡已經沒有人記得那個微不足道的木誠,也沒有人會對這個看似普通的年輕人起疑。木誠利用這個機會,繼續在城中尋找金眉兒的蹤跡,同時小心翼翼地避開可能的風險。
奎木城的繁華背後,隱藏著無數的暗流涌動。木誠就像一隻在暴風雨中尋找庇護的小船,既渴望找到金眉兒,又擔心自己的安全。他的每一步都充滿了謹慎和決斷,他知道自己不能在這裡停留太久,但也不願輕易放棄。這是一個關於愛與勇氣的抉擇,木誠在奎木城中,繼續著他的尋找之旅。
轉眼間,一個寒暑過去了。奎木城的四季更迭,從春花爛漫到夏日炎炎,再到秋葉飄零,最後是冬雪皚皚。木誠在這座城市中度過了他生命中最平靜也最舒適的時光,但他的心中卻始終有一片空缺,那是金眉兒留下的。
「金姑娘,你到底去了哪裡?我該在這裡一直等嗎?或是去找你?但去哪裡找你呢?」木誠在心中無數次地問自己。他知道,金眉兒可能已經不會來了。這份認知像一把鋒利的刀,時刻切割著他的心。
儘管在奎木城的這段日子過得風平浪靜,但木誠的心卻始終無法平靜。他開始意識到,他不能繼續這樣等待下去,他需要行動,需要去尋找,哪怕希望渺茫。於是,他下定了決心,決定離開奎木城,去尋找金眉兒。
他的目的地是赤陽皇朝的永昌城,這是他目前掌握的唯一一個與金眉兒有關的線索。他不知道這個線索是否能帶他找到金眉兒,但他願意去嘗試,哪怕只是為了心中的那份不甘和思念。
木誠開始準備離開奎木城,他收拾起簡單的行囊,將自己在奎木城的一切記憶打包,準備開始新的旅程。他知道,這一去可能充滿未知和危險,但他也明白,這是他必須走的路。
星耀皇朝,一個遼闊而古老的國度,以其二十八個州而聞名,每個州都以二十八星宿之一命名,象徵著星辰的榮耀與力量。奎木州位於星耀皇朝的西部地區,要去赤陽皇朝則需要先去到東南部的尾火州。兩州之間,隔著數個州域,距離之遠,仿佛是十萬八千里的遙遠。
然而,星耀皇朝的交通便利,跨州飛舟成為了連接各個州域的重要交通工具。這些飛舟,如同天空中的巨舟,能夠跨越山川湖海,縮短漫長的旅程。儘管船票價格昂貴,但對於木誠來說,金錢並不是問題。他果斷地花費了二百藍金幣,坐上了前往昴日城的飛舟。
飛舟之旅,是一次全新的體驗。木誠站在甲板上,望著腳下連綿的山川和蜿蜒的河流,感受著風從耳邊呼嘯而過。這是他第一次乘坐飛舟,那種遠離塵世,仿佛與天際星辰並肩的感覺,讓他心中的期待更加迫切。
因為路途較遠,所以沒有直達的飛舟,他需要先到昴日城,之後再轉幾個航班,才能到達目的地。這意味著他需要在昴日城等待,然後再購買轉乘的船票。雖然這增加了旅程的不確定性和時間,但木誠並不在乎。他的心中只有一個目標,那就是找到金眉兒。
飛舟在星空中划過一道優雅的弧線,向著昴日城飛去。木誠站在甲板上,望著遠方的星空,心中充滿了期待和堅定。他知道,他的旅程才剛剛開始,但他相信,無論前方的路有多麼艱難,他都會找到金眉兒,因為他心中的那份愛,比任何困難都要強大。
歷時半年,木誠的旅程充滿了曲折與奇遇。在這漫長的旅途中,他經歷了無數的風雨和挑戰,也見證了許多不同的風景和文化。他曾在昴日城的小巷中迷路,也曾在月色下的河流邊獨自沉思。他遇到過友善的旅人,也遭遇過險惡的陷阱。但無論遇到什麼,他心中的目標始終如一——找到金眉兒。
半年後,木誠終於來到了赤陽皇朝的永昌城。
木誠踏入永昌城的那一刻,他的心中充滿了期待和緊張。他知道,這座城市可能是他找到金眉兒的關鍵。
「金姑娘身家頗豐,定是出身名門大戶。」木誠進入永昌城後,根據自己對金眉兒的了解,開始有針對性地打聽。
在一家客棧內,木誠向小二詢問關於金家的情況。
小二見木誠面生,猜測他是外鄉人,便脫口而出:「金家嗎?客官外鄉來的吧?」
木誠並未直接回答,而是反問道:「哈哈,你說呢?」
小二意識到自己的失禮,忙不迭地道歉:「嗨,您看我,真是沒腦子。真失禮了!」
木誠並不介意,直接切入正題:「好了,說說金家吧。」
小二顯得有些狐疑,謹慎地問道:「請問客官是來尋仇的還是訪友的?尋仇的我可不敢說,免得惹禍上身。」
木誠聞言,笑了笑,輕鬆地回答:「呵呵,自然是訪友。不過,要是尋仇的拿把刀架你脖子上逼你說,你敢不說。」
小二聽到木誠的問題,縮了縮脖子,好像生怕真有一把刀會架在他脖子上。他回答道:「客官說的是。實際上金家之事也沒什麼好隱瞞。您隨便打聽都可以知道。畢竟他們可是永昌城第一大家族啊,府中可是有金丹期高手坐鎮的。」
木誠聽到這個消息,心中不禁一陣喜悅。金丹期高手的存在,讓他更加確信金眉兒出身不凡。他急切地追問:「哦,金丹期!那八九不離十了!我問你,他們家可有叫金眉兒的女子?」
小二的眼神變得有些玩味,似乎在猜測木誠的意圖:「客官問這個幹什麼?莫非您是想……」
木誠滿頭黑線,連忙打斷他的猜測:「少想那齷齪事,我……哎!跟你說不著。你快回答我的問題,好處少不了你的。」說著,他扔給小二一枚藍金幣。
小二接過藍金幣,高興得千恩萬謝:「謝謝,謝謝大爺。回大爺的話,金家確有一名叫金眉兒的女眷,而且,她還是金家家主的掌上明珠。」
這個消息讓木誠喜出望外:「錯不了,真的是她!太好了!金姑娘,我可找到你了。」
木誠急切地詢問小二金府的位置:「快告訴我,金府怎麼走。」
小二回答道:「城東大街最大的宅子就是,很好找。門口掛著牌匾呢,一眼就能看出來。」
木誠感激地扔給小二約十枚藍金幣,然後興沖沖地衝出了客棧。
這可是個天大的數目,小二見了頓時樂開了花,衝著門口連連鞠躬,口中直呼:「謝謝大爺!謝謝大爺!……」
木誠的心情如同這永昌城的陽光一般明媚。他終於找到了金眉兒的下落,心中的喜悅難以言表。他迫不及待地朝著城東大街的方向走去,每一步都充滿了期待和激動。他知道,他即將見到金眉兒,那個他心中思念已久的人。
木誠沿著城東大街,很快就找到了金府。府邸的規模宏大,氣派非凡,門口掛著的牌匾上刻著「金府」兩個大字,彰顯著主人的身份和地位。
木誠沒有過多的猶豫,他心中的激動讓他顧不上什麼禮節和唐突,直接走上前去,敲響了金府的大門。他心中的期待如同火焰一般燃燒,他只想儘快見到金眉兒。
大戶人家,自然都有門房值守,專門負責開閉府門。不多時,金府的大門緩緩打開,出現在門後的是一名身形佝僂的老者。然而,木誠一眼就看出了這名老者並非普通的凡人,而是一位達到了先天境大圓滿的修士。
「先天境大圓滿竟然只是看門的!金府果然不凡啊!」木誠在心中暗自驚嘆。他意識到,金眉兒所在的家族,遠比他想像的要強大和複雜。
老者先是抱拳一禮,然後眯著眼睛看著木誠,用一種經驗豐富的平靜語氣問道:「請問您是?」雖然他無法看出木誠的修為,但他顯然是個見過世面的人,沒有擺出任何盛氣凌人的姿態。
木誠也以抱拳還禮,回答道:「在下木……哦,在下林言信。特來求見金眉兒小姐。」他故意使用了在星耀皇朝時的化名,並非有意隱瞞,而是因為金眉兒只知道他的這個名字。
老者的臉色出現了明顯的驚訝表情:「啊!找我家小姐?你何許人也?為何找我家小姐?」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警惕。
木誠知道對方並不是真的想知道他的身份,於是他簡單地回答:「在下是金姑娘的朋友,從星耀皇朝而來。特來訪友。」
「什麼!星耀皇朝來的!」老者更加震驚了:「我家小姐什麼時候在星耀皇朝有朋友了?這倒是奇了怪了?」
木誠見狀,連忙取出兩枚藍金幣塞進對方手裡,以示誠意:「在下與金姑娘也是旅途上偶然結識。雖然是萍水相逢,但還算投契。故此相訪。還請老丈務必通報一聲。小小意思不成敬意,就當請老丈喝茶了。」
老者眉頭微微皺起,形成了一個川字,但他並沒有刁難木誠,還是收下了藍金幣:「那公子在這裡等一下,容老朽去通報一聲。」
「謝謝老丈。」木誠忙高興地回答,心中充滿了期待。他知道,他離金眉兒又近了一步,很快就能見到那個讓他思念已久的人。他站在金府的大門前,耐心地等待著,心中充滿了各種可能的猜想和期待。
金府的書房內,金家家主正坐在案桌前,處理著家族的事務。門房老者急匆匆地走了進來,他的臉上帶著一絲難以置信的神色。
「老爺!剛剛出了一件怪事。」老者並沒有直接去找金眉兒,而是選擇了先向家主匯報。
金家家主抬起頭,疑惑地問:「哦,是什麼怪事啊,說來聽聽。」
老者將木誠的到來和他所提供的信息一五一十地告訴了家主。
金家家主聽後,眉頭微微一皺,顯然對這件事感到意外。他沉思了一會兒,然後對老者吩咐了幾句。
不久之後,金家的大門再次打開。門房老者走到木誠面前,對他說:「公子,請隨我來吧。老爺要見你。」
木誠聽到這個消息,嚇了一跳。他沒想到自己這麼快就要見家長,這讓他感到有些措手不及。
「啊!老爺?我……我只是來找金姑娘的。」他有些結巴地說。
門房老者卻平靜地回答:「嗯,我家小姐也在那兒,能見到。」
這句話讓木誠的心稍微安定了一些。雖然還是要見家長,但至少能見到金眉兒。
木誠咽了口口水,硬著頭皮說:「好,那……那請老丈引路吧。」他跟在老者的身後,心中充滿了緊張和好奇。他不知道金家家主為何要見他,也不知道金眉兒是否真的在那裡。但他知道,無論前方等待他的是什麼,他都必須去面對。這是他尋找金眉兒的旅程中,又一個重要的轉折點。
穿過幾條長長的廊道和幾個精緻的院落,木誠在門房老者的引領下,來到了一間雅致的客廳。客廳的布置簡潔而典雅,牆上掛著幾幅精美的字畫,角落裡擺放著幾盆生機勃勃的盆栽,整個空間散發著一種寧靜和舒適的氛圍。
在客廳里,木誠看到了一名面白無須,丰神俊朗的年輕人,他正坐在一張方桌邊,細細品著一杯清茶。年輕人的眼神深邃,氣質高雅,給人一種溫文爾雅的感覺。他的身邊,還有一名十二三歲的美少女,她長得頗為標緻可愛,正美滋滋地吃著桌上的糕點。少女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天真無邪,她的笑容純真而甜美,讓人忍不住想要微笑。
木誠站在客廳的入口處,心中暗自猜測這兩人的身份。他猜想,這位年輕人可能是金家的少爺,而少女可能是金家的千金。他們的出現讓木誠感到有些意外,他原以為會直接見到金眉兒,卻沒想到會先遇到這兩位。
他站在那裡,等待著被邀請進入。客廳里的兩人也注意到了他的到來,他們的目光轉向木誠,年輕人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好奇,而少女則顯得更加天真爛漫,她對木誠的到來似乎感到有些興奮。
門房老者向年輕人介紹道:「老爺,客人帶到了。」原來這位年輕人便是金家家主。
他的身份讓木誠感到意外,因為他之前並未料到金眉兒的父親會是如此年輕。但修士自然無法僅憑外貌判斷年齡,所以木誠見到門房對年輕人恭敬行禮時並未感到太多驚訝,而是急忙跟著行禮道:「小子林言信,見過前輩。」
金家家主以一種溫和的語氣邀請木誠:「遠來是客。林公子無需拘謹,坐下飲一杯清茶吧。」
木誠拱手道謝,大大方方地在金家主對面的位置上坐了下來。儘管他表面處之泰然,但內心卻因為未見到金眉兒而感到緊張:「這……莫非是還要給我來個什麼考驗,才能讓我見到人?」
金家主毫無架子,親自給木誠倒上一杯香氣四溢的清茶:「貴客遠從星耀皇朝而來,一路舟車勞頓,甚是辛苦,先飲此清茶一杯,稍緩疲乏吧。」
木誠以為這是某種考驗,不敢推辭,也顧不上是否有毒,當即舉起茶杯一飲而盡,卻也未能品出茶的味道。不過這杯茶飲入肚中後,他確實感到神清氣爽,不禁贊道:「嗯!好茶!」
金家主微笑道:「公子舟車勞頓,看來是渴了。不過茶還是要慢慢品為好,不然喝不出滋味來的。」說著便又給木誠續上了一杯。
木誠尷尬地笑道:「呵呵,金家主說的是。我慢點喝。」這次,他舉起茶杯小心地抿了一口,頓覺唇齒留香。於是又誇讚道:「真是好茶。」
金家主和木誠的對話看似輕鬆,但木誠的心中卻充滿了疑問。他不知道金家主為何要如此對待他,也不清楚自己何時能見到金眉兒。但他知道,他必須保持冷靜和禮貌,以便在金家主面前留下好印象。同時,他也期待著能夠儘快見到金眉兒,解開他心中的謎團。
金家主微微一笑,這才進入了正題:「公子說是我家眉兒的朋友?」
木誠恭敬地回答:「是的。雖只是萍水相逢,但也算生死之交了。」
金家主聽後,笑了起來:「生死之交嗎?真是奇了!哈哈……」
他轉向那名小女孩,摸了摸她的頭,笑問:「你見過這位哥哥嗎?」
小女孩直搖頭:「不認識,沒見過!」
然後她眨著大眼睛看著木誠,好奇地問:「哥哥你認識我?」
木誠一臉疑惑地回答:「額……不認識啊!」
金家主看著這一幕,似乎已經看透了這件事,他笑著說:「哈哈……看來公子是找錯地方了。」
木誠驚呼:「什麼!我找錯地方了!」
金家主解釋道:「這便是小女金眉兒。你們既然互不相識,那公子所尋的金眉兒,便肯定不是小女了。」
木誠感到困惑和失望,他忙問:「啊!這……金家主可有其他女兒?」
金家主搖頭道:「在下膝下只有這一獨女。」
木誠的心中頓時涼了半截,但他還是抱著最後一絲希望又問:「敢問金家主,永昌城可還有姓金的修仙家族?」
金家主並沒有猶豫,立刻回答道:「永昌城姓金的人家雖然不少,但修仙家族卻並無第二家。散修也有幾戶。不過應該並無與小女同名之人。」
「難道,她給我的不是真名!」木誠聽到這個回答,心中頓時感到無比失望。他意識到,金眉兒可能並沒有給他真實的姓名。這個可能性讓他的心情如同墜入谷底。他並沒有責怪金眉兒的意思,因為在世上行走,使用假名是很常見的事情。但這個發現意味著,他要尋找金眉兒變得無比困難,仿佛是大海撈針。
木誠心中充滿了疑惑和無奈。他不知道金眉兒為什麼要給他一個假名,也不知道她為何要躲著他。但他知道,他不能就這樣放棄。他必須繼續尋找,哪怕希望渺茫,哪怕前路未知。他站起身,向金家主和少女金眉兒深深一鞠躬:「金家主,金姑娘,多有打擾,在下告辭。」
金家主見木誠臉色變得極差,心中也有些不忍,於是出口安慰道:「林公子也不需要太過失落。公子要找到的人,既然是用了我家眉兒的名字,又說來自此城,多半是知道小女的人。小女年幼,接觸的人並不多。出了這永昌城只怕也沒幾人識得了。所以公子所尋之人多半是此城之人無疑了。公子還有什麼線索,不妨說出來,金某在這永昌城倒是有些人脈,稍盡綿薄之力幫公子尋出此人來應是不難的。」
木誠聽了金家主的話,心中又升起了一絲希望。他忙將一個玉碗拿出來,道:「多謝金家主!不知道此物能不能作為線索?」這碗正是當日在山洞喝酒時,金眉兒見木誠喜歡,便送給他作為紀念的玉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