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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8章 恆陽劍宗篇76

2024-07-13 02:27:22 作者: 笨笨的大笨龍

  「噗滋!」兩道血線如同赤紅的水袖,在空中劃出絕望的弧線。那是公孫慕白的血,正從他的喉嚨滋射而出,一道在前,一道在後,形成一幅令人窒息的畫面。王壽的長劍,如同死神的鐮刀,無情地貫穿了公孫慕白的咽喉,劍尖從後頸透出,帶著血肉的溫熱。

  戚掌門目睹這一切,震驚得連呼吸都停滯了。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瞳孔緊縮,仿佛被這一幕嚇傻了。他想要說話,但喉嚨里卻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只能發出無力的「這……這……這……」

  王壽的身體,如同被抽空了力量的木偶,無力地倒下。這一劍,是他畢生的精華,是他所有的力量和意志的凝聚。為了這一劍,他耗盡了自己的一切,包括生命。他的眼神中,沒有恐懼,只有滿足和解脫。他用自己的生命,完成了這一劍,然後油盡燈枯,黯然離世。

  王壽的身體沉重地倒下,撞擊著地面,發出沉悶的聲響。這一刻,時間仿佛凝固,公孫慕白的臉上,震驚的表情如同石刻,動彈不得。他的心中,恐懼如潮水般湧來,那是一種連反應都來不及的恐懼,直到王壽的身體倒下,他才感覺到恐懼的重量,才開始後退。

  公孫慕白腳步踉蹌,向後猛地退了好幾步,每一步都沉重而艱難。雨水無情地打在他的臉上,混合著汗水,滑落而下。他的心跳如鼓,劇烈地撞擊著胸腔,每一次跳動都帶來一陣劇痛。

  終於,他站定了身體,心中的恐懼稍稍平息。他深吸一口氣,試圖平復自己的情緒,然後,他緩緩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那柄深深插入自己咽喉的長劍。他的手指緊緊地握住冰冷的劍身,感受著劍刃上的紋路,仿佛在觸摸著自己的命運。

  公孫慕白用力,一點一點地將劍從自己的咽喉中抽了出來。鮮血隨著劍刃的移動,不斷地流淌而出,沿著劍鋒滴落,與雨水混合,形成了一道道血色的水流。他的腳下,血水和雨水交織,形成了一個不大的血色水泊,映照著他蒼白的臉龐。

  公孫慕白的臉色蒼白如紙,但他的眼神卻異常堅定。他忍受著劇痛,完成了這個艱難的動作。他的身體搖搖欲墜,但他沒有倒下。他站在那裡,鮮血染紅了他的衣襟,雨水打濕了他的頭髮,但他依然堅強地站立著,仿佛在向世界宣告他的不屈和堅韌。

  抽出長劍的瞬間,公孫慕白感到一陣前所未有的憤怒。他的心中,既有對王壽最後一劍的恐懼,也有對自己毫無還手之力的屈辱。他握著劍身的手,不自覺地收緊,那柄沾滿他鮮血的長劍,仿佛成為了他情感的宣洩口。

  他瞪大了眼睛,眼中閃爍著狠厲的光芒,那是對恐懼的反抗,對敵人的憎恨。他的手臂猛然發力,肌肉緊繃,青筋暴起,仿佛要將所有的憤怒和力量都注入到這一擊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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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手中,那柄長劍發出一聲悲鳴,那聲音如同受傷的野獸,充滿了痛苦和無奈。然後,在一陣令人心悸的崩裂聲中,長劍在他的手中碎裂,碎片四散飛濺,如同破碎的星辰,散落向大雨之中。這些碎片,在雨中閃爍著寒光,如同破碎的夢。

  「大……大人!您沒事吧?」戚掌門趕緊過來,臉上滿是關切和擔憂。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對公孫慕白實力的深深敬畏,以及對剛才驚險一幕的餘悸。

  公孫慕白站在雨中,他的咽喉處,鮮血迅速止住,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不多時,便已看不到傷口了。但顯然,外表的癒合並不能代表內里的完全恢復。他以沙啞而堅定的聲音回應:「金丹不滅,肉身不死。老夫自然不會有事。不過他這一劍確實精彩,若是奔著老夫的腦袋或是丹田而去,老夫只怕也得隕命當場。」

  「哎呀,我就說,您無緣無故激怒他幹什麼呢?」戚掌門抱怨道。

  公孫慕白狠狠瞪了他一眼,眼神如刀,冷冽而銳利:「老夫需要你教我做事!」

  「啊!不敢,不敢!」戚掌門忙低頭認錯,臉上露出驚恐之色,他深知公孫慕白的手段和性格,不敢有絲毫違抗。

  公孫慕白冷哼了一聲,走到王壽的屍體旁,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能傷老夫至此,閣下可以自傲了。」這句話,既是誇讚,也是對王壽實力的認可。

  然而,在他的心中,卻在盤算著更深遠的打算:「這《祭壽秘術》果然不同凡響,難怪流光宗能發展成奎木州的霸主。看來以後最好是不要把此功法流傳出去,不然後患無窮啊!」原來之前在嚴掌門的儲物袋裡,他早已經找到了這秘術的法訣。他的心中,既有對這秘術的貪婪,也有對未來的憂慮。他深知,這樣的力量,若是落入他人之手,必將成為天下大亂的根源。

  公孫慕白順手收走了王壽的儲物袋,這個動作熟練而自然,仿佛是對戰利品的例行收集。

  他轉頭看向戚掌門,眼神中帶著詢問:「現在奎木州各方勢力的高手都已經剷除殆盡,就剩下一個寒山派了。你看見衛相如了嗎?」

  戚掌門回答得迅速而小心翼翼:「是,看見了。衛相如之前還與小的在此處共同禦敵,只是見勢不妙,便跑了。」

  「跑了?哪個方向?」公孫慕白的眉頭微微一皺,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滿和急切。

  戚掌門指著一個方向,語氣中帶著一絲不確定:「好像是那邊。」

  「好像……」公孫慕白重複著這個詞,語氣中充滿了不滿和輕蔑。他瞪了戚掌門一眼,眼神如刀,仿佛要將他切成碎片。

  戚掌門趕緊認錯,語氣中充滿了謙卑和恐懼:「屬下知錯!但那時候情勢危急,我等四散而逃,實在是難顧其他啊!」

  「哼!廢物!」公孫慕白不滿地一拂袖,也不管戚掌門了,當即向戚掌門指出的方向追了過去。

  戚掌門自然也不能傻站在原地,雖然公孫慕白沒有吩咐,但是身為小弟的自覺還是要有的。他趕緊從後跟了上去,心中充滿了對公孫慕白的敬畏和恐懼。

  另一邊,一條水蛇在林間遊走,輕盈而敏捷,仿佛與周圍的樹木和草地融為一體。這是奔跑中的木誠,他的身影在樹木間快速穿梭,展現出他的速度和敏捷。

  突然,他的神識敏銳地捕捉到了前方有一個人的氣息,正以極快的速度向自己迎面奔來。這個人的速度之快,讓木誠不得不心生警惕:「敵人?」他的眼睛微微眯起,眼神中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仿佛一把利劍,隨時準備出鞘。

  然而,對方顯然也發現了他。只見那人一個靈活的轉彎,竟換了個角度前進,像是要繞過木誠。

  雖然對方有意避讓,但木誠心念一轉,立刻做出了決定:「這個時候,在這片林子裡應該沒有其他人在才對。所以此人非敵既友,不可就這麼錯過。」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堅定,立刻改變方向,直奔那人而去。

  那人也在神識中察覺到了木誠正奔他而來,這讓他心中一驚,立即加速狂奔。他的身影在林間穿梭,速度之快,仿佛一道閃電,試圖將木誠甩開。

  「嗯?還跑!」木誠感知到對方正加速逃離,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哪裡肯輕易放過。他立即開啟了燃魂,頓時,他的速度直線飆升,仿佛一隻脫韁的野馬,狂奔在林間。

  感受到從後追來之人的恐怖速度,那人更是嚇破了膽,驚叫道:「啊!不要追我啊!我退出,我什麼都不要了啊!」

  說時遲那時快,木誠在瞬間就超過了那人,並突然回身向那人打出了一掌。這一掌,速度快如閃電,力道猛烈如雷霆,帶著一股強烈的罡風,向那人迎面而去。

  那人感受到一股罡風向自己迎面而來,哪裡還敢前沖,急忙急剎車並出招相抗。

  「乓!」的一聲之後,兩人的手掌相撞,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之後,兩人雙雙被反震之力震開,身體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然後穩穩地落在了地上。

  那人這時才看清木誠的樣貌,他的臉上露出了鬆了一口氣的表情,語氣中帶著一絲輕鬆和慶幸:「呼……原來是你啊!你嚇死我了!」他的眼神中,之前的恐懼和緊張逐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

  木誠有些疑惑,但還是微笑著回應:「這位小人道友。你這是見了鬼嗎?何故跑那麼快啊?」

  「你……誒,算了……」這人正是仇姓修士,他本欲抗議木誠喊他小人的,不過想想這種事也無所謂,就沒再追究了。他現在擔心的是王壽有沒有來追殺自己。

  在他的神識之中,並沒有其他人的出現,這讓他的心情稍微放鬆了一些,於是道:「還好,看來逃過一劫了。」

  木誠聽到這話,微微一笑,然後捏得手指關節「啪啪」作響,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仿佛在提醒仇姓修士,他並不是那麼容易被忽視的:「逃過一劫,這位道友,你是不是忘記了小爺的存在了。」

  「額……」仇姓修士先是一愣,然後想到什麼,忙解釋道,「且慢,且慢!且慢動手,我現在不是你的敵人了。我已經和衛掌門談好了,現在是你們的自己人了。」

  木誠聽到仇姓修士的解釋,臉上露出了懵逼的表情:「啊!自己人!你搞什麼啊?假的吧?」

  仇姓修士看到木誠的表情,急忙發誓道:「我指天為誓,絕無半句虛言。而且這種事只要見到衛掌門自然就能立馬見分曉了。」

  木誠半信半疑,但還是有些懷疑:「哦,看你這麼信誓旦旦,衛掌門不會是已經死了吧?」

  「沒,沒有啊,我們剛剛還在一起的……額……不過……他現在有可能真的已經死了!」仇姓修士剛想辯解,但突然想起什麼來,臉上便出現了驚恐之色。

  木誠看到仇姓修士的表情,心中有了不祥的預感,急忙追問:「什麼!到底怎麼回事?你快給我說清楚。」

  「這……好!我說。」仇姓修士點頭道,然後開始講述他們的遭遇,「是這樣的。我和衛掌門達成合作之後,就打算先去其他戰場快速肅清對手。而我們先去的是那誰,我不認識,總之是和流光宗的王壽對戰的那人那邊。後來,我們又在那邊遇到了玄刀門的戚掌門,便也拉他入伙了。之後戚掌門就偷襲王壽……戚掌門和那人合力下,眼看這局我們已經是十拿九穩了。誰知道,最後關頭,王壽用出了秘法,情勢突然就逆轉了!太……太可怕了!我甚至都沒有看清楚,那……那個劍修,就被王壽砍成兩段了!之後,我們就各自逃命……之後我就遇到你了。」

  木誠聽到仇姓修士的話,臉色大變,急切地追問:「什麼,你說那名劍修死了!那衛掌門呢?」

  仇姓修士無奈地攤手,語氣中帶著一絲自嘲和無奈:「我,我不知道啊。那時候各自分頭逃命,誰還顧得了彼此啊!」

  「嘖!在哪邊?我自己去找!」木誠急切地問道。現在,墨鴉道人已經身隕,不知名劍修估計也是凶多吉少,除了眼前不知道真假的同伴外,木誠唯一的同伴就只剩下衛相如了,他自然擔心對方的安危。因為木誠認為,這批人都是他召喚來的支援,不管他們真正的目的為何,但既然是他喊來的,那所有人的生死,便都與他脫不了關係。

  仇姓修士勸阻道:「啊!你要去?還是別去了。現在的王壽太可怕了。就算是你也是沒有勝算的。」

  木誠卻堅定地分析道:「別廢話,我自有辦法應付。另外秘法是有時限的,效果越強時限越短,我看你逃出來有一陣了,對方的秘法怎麼也該耗光了。」

  仇姓修士覺得木誠的話有幾分道理,於是點頭道:「額,好吧。應該是那個方向。不過你現在過去,也未必能救到衛掌門了。」

  木誠卻堅定地回應:「盡人事,聽天命。」他只留下這麼一句話,便不再多說,向著仇姓修士所指的方向直奔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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