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6章 恆陽劍宗篇74
2024-07-13 02:27:18
作者: 笨笨的大笨龍
在這片茂密的樹林中,一人正發足狂奔,他的身影在雨幕中顯得格外醒目。他的每一步都帶著強烈的衝擊力,仿佛要將周圍的空氣都撕裂開來。他所過之處,雨幕被破開,形成了一條奇異的通道,這條通道的頭部不斷向前延伸,而尾部則逐漸消失,就像一條快速爬行的長蛇,給人一種詭異而神秘的感覺。
這個人的臉上充滿了堅毅和決心,他的眼神中閃爍著一種不屈的光芒。他的身體肌肉緊繃,每一次腳步落地都仿佛要將大地都踩碎。他的呼吸急促而深沉,就像一隻正在追逐獵物的猛獸,充滿了力量和野性。
周圍的樹木在雨中搖曳,仿佛在為這個人讓路。樹葉上的雨滴被他的衝擊力震落,濺起一片片水花。地上的落葉被他的腳步踩得粉碎,混合著雨水,形成了一層泥濘的泥漿。
這個人的身後,雨幕重新合攏,將他的身影淹沒。但他留下的那條通道,卻依然清晰可見,就像一條永遠不會消失的痕跡。
木誠正是這場奇異景象的創造者。
他因為吃了四品丹藥又吸收了黃衣修士的殘魂,療傷的速度便得到了大大的提升,所以用不了一時三刻,他身上的傷勢便好得七七八八了。然而,木誠心中明白,當前的局勢並不允許他放鬆警惕。剛一調息完畢,木誠便急忙起身,決心去協助他的隊友。
而引雷只是《混元霹靂掌》秘笈中記載的小把戲,木誠可不能真的操控天雷禦敵,他要是飛到空中,也是會被雷劈的,所以在之前的對戰中,他早早的便收起了金屬制的武器。
此刻,儘管木誠心急如焚,想要儘快趕往隊友身邊,但他卻不敢冒險御劍飛行。於是,他選擇了在林中疾馳,化為一道迅捷的身影,穿梭在樹木之間。
木誠在疾馳中突然感到一絲異樣,他的神識捕捉到了前方不尋常的氣息。他猛地停下腳步,警惕地掃視四周。在這片寂靜的樹林中,他的目光最終落在了一具冰冷的屍體上——那是葉采臣。木誠的眉頭緊鎖,心中湧起一連串的疑問。
「嗯?這人怎麼死在這了?誰殺的?墨掌門?衛掌門?還是那人?」木誠的思緒如同脫韁的野馬,試圖在記憶中尋找答案。他注意到葉采臣的死狀,一擊致命,顯然對方功力深厚。「他們有誰有這份功力嗎?」木誠心中的疑惑越來越重。
「罷了,在這裡猜也沒有用。還是先和他們匯合吧。」木誠不再去糾結葉采臣的死因,他深吸一口氣,調整好自己的情緒,然後再次發力,向前狂奔而去。
木誠的身影很快消失在樹林的深處,只留下葉采臣冰涼的屍體靜靜地躺在地上,雙眼依舊圓睜,似乎在訴說著他死前的震驚與不甘。
木誠的腳步帶起的水蛇在樹林中蜿蜒前行,不久後,他來到了嚴掌門和墨鴉道人之前交戰的地方。這裡的氣氛異常凝重,仿佛還殘留著戰鬥的餘波。
「嗯?這人也死了!也是被拳頭轟殺的?」木誠的目光落在嚴掌門的屍體上,心中不禁一震,「他可是築基後期,而且不像之前的傢伙那樣是個半殘。誰這麼厲害能一拳殺了他?」
「拳頭是從背後打中的,是偷襲嗎?」木誠注意到嚴掌門的致命傷所在的位置,這讓他不禁有些懷疑。
「可惜了,儲物袋也沒有留下。」木誠在嚴掌門的屍體旁搜尋了一番,希望能找到一些有用的財物,但結果卻讓他失望。嚴掌門的儲物袋不見了,這意味著可能有人在他死後取走了財物。木誠搖了搖頭,對於嚴掌門的死,他雖然感到震驚,但並沒有太多的悲傷。在這個殘酷的修真世界中,生死往往只是轉瞬之間的事情。
「嗯?那邊好像還有屍體?」木誠的神識在四周掃描,突然,他又發現了其他屍體的存在。
於是木誠快速奔向了另一具屍體處,卻看到了一具渾身焦黑,面貌扭曲到無法分辨的焦屍,不禁皺眉道:「這是被雷劈了!誰這麼倒霉啊?我記得跟對方那人交手的,好像是墨掌門啊!莫非是他?」
木誠用神識在焦屍上仔細搜索,希望能找到一些能證明此人身份的物品。然而,他失望地發現,這具屍體上除了焦黑的衣物外,沒有任何儲物袋或身份標識。這具屍體就像是一個無解的謎團,靜靜地躺在那裡,訴說著一段不為人知的故事。
木誠在附近區域仔細搜索,希望能夠找到一些有用的線索或物品。他的努力沒有白費,在不遠處的草叢中,他發現了兩件珍貴的法寶——一支燕子形狀的飛鏢和一柄五寸長的小飛劍。這兩件法寶品相不俗,都達到了四品的程度,對於木誠來說,這無疑是一筆意外的收穫。
「哈哈,意外收穫啊!不錯,這兩件法寶,品相不俗,都有四品的程度,真是賺大了!」木誠心中喜悅。
這兩件法寶在之前的戰鬥中因為失去了主人的控制,墜入了草叢。公孫慕白當時並未在意,因此將它們遺落了。現在,它們正好便宜了木誠。
繼續搜索中,木誠又在附近的草叢中發現了一柄扭曲變形的長劍。他仔細觀察,發現這劍的樣式與墨掌門所使用的劍非常相似。這讓木誠確信,之前發現的焦屍確實是墨掌門無疑。
「這劍怎麼會變成這樣?估計也是被雷劈的。不過看這劍的樣式好像確實是墨掌門的那柄。看來焦屍確是墨掌門無疑了。哎……墨掌門啊!你怎麼這麼背啊!我專門引雷都劈不中人,你卻……」木誠心中不禁為墨掌門的遭遇感到惋惜。
「罷了,天意不可違,小弟唯一能為你做的就是將你的死訊告訴你的門人了,告辭。」木誠輕聲說道。
最後,木誠將這柄變形的長劍收入儲物袋中,打算以後交給墨鴉門的門徒,讓他們知道墨掌門的下落。這是他能為墨掌門做的最後一件事。
木誠的腦海中充滿了疑惑,這些接二連三的發現讓他感到事情遠比他想像的複雜。他站在一棵大樹下,沉思著這些謎團。
「這事怎麼變得有些蹊蹺起來?那邊那人是墨掌門殺的嗎?感覺不像啊!墨掌門突然遭了雷擊也很可疑啊。兩人的儲物袋又去了哪裡?還有之前那個葉什麼的,也死得蹊蹺?我怎麼總覺得很不對勁啊!」木誠心中充滿了疑問,這些謎團如同迷霧一般,讓他難以看清真相。
然而,他也明白,光靠在這裡思考是無法解決任何問題的。他的同伴們可能正處於危險之中,他需要儘快找到他們,共同面對可能出現的挑戰。
「哎……算了,那些傢伙的情況只怕也不容樂觀。還是趕緊找到他們為好!」木誠搖了搖頭,決定將這些問題暫時放下。
木誠再次踏上了尋找同伴的道路。他的身影在暴雨中穿梭,每一步都充滿了決心。
在木誠探索樹林的同時,另一邊的戰鬥正進行得如火如荼。流光宗的王師兄與那位不知名的修士之間的對決,已經進入了白熱化階段。兩人都是純粹的劍修,他們的戰鬥充滿了激烈與危險。
他們的戰鬥從天空開始,隨著劍光閃爍,穿梭於烏雲之間。隨後,他們降落在林間,劍氣縱橫,樹木在他們的劍風中搖曳。現在,他們又來到了一片爛泥地中,劍招更加狠辣,每一劍都充滿了決意。
儘管狂風暴雨,電閃雷鳴,但兩人都沒有將長劍收起來的打算。他們不僅在比拼實力,更在較量運氣,看誰能在這惡劣的環境中堅持得更久,誰能在這場劍與雷的較量中笑到最後。
這場戰鬥,就像是一場生死較量,每一刻都充滿了緊張與刺激。王師兄和那位不知名修士的劍招越來越快,越來越狠,仿佛要將對方置於死地。然而,他們都知道,只要稍有疏忽,那劃破天際的雷電就可能成為他們的終結。
在這場激烈的戰鬥中,衛相如和仇姓修士作為前來助陣的同伴,卻陷入了進退兩難的境地。他們深知,如果此時貿然加入戰鬥,那劃破天際的雷電很可能會將他們一同擊中,這樣的風險是他們無法承受的。
仇姓修士面露難色,向衛相如詢問道:「我說衛掌門,現在怎麼辦啊?」
衛相如皺著眉頭,思考著對策。他知道,他們需要一種能夠在不接近戰場的情況下施以援手的方法。
「你有什麼遠攻的法寶可以使用的嗎?」衛相如問道,希望仇姓修士能提供一些幫助。
然而,仇姓修士的回答卻讓他失望。
「哎……我等散修囊中羞澀啊!哪有那麼多法寶可用。」仇姓修士無奈地說道。
衛相如聞言,不禁露出一絲鄙夷的神色:「那要你有何用啊?」
然而,仇姓修士並沒有因此而感到尷尬,他反而反問道:「那衛掌門可有合用的法寶?」
衛相如尷尬地輕咳了兩聲,然後才不得不承認:「我也沒有。」
這時,仇姓修士並沒有取笑對方,而是再次詢問:「那現在怎麼辦啊?」
衛相如沉思了片刻,然後正色道:「額……還是等雨停吧。」
仇姓修士聞言,點了點頭,表示同意:「衛掌門說的是。」
在衛相如和仇姓修士等待雨停的同時,他們並未意識到,一雙虎視眈眈的眼睛正在不遠處的隱蔽處盯著他們。這雙眼睛的主人,正是玄刀門的戚掌門。他一直在暗中觀察,等待著時機的到來。
「可惡!他們怎麼來了?而且好像是達成了某種共識。這樣我可對付不了這麼多人啊!只能等公孫前輩趕過來了。」戚掌門心中暗自焦急,他原本計劃暗中觀察,等待最佳時機出手,但現在衛相如和仇姓修士的到來打亂了他的計劃。
突然,衛相如似乎感應到了什麼,他猛地轉身,警覺地喝問道:「嗯?誰?什麼人在那裡!?」
躲在暗處的戚掌門心念電轉,在現身和不現身兩個選項間快速做出了一番權衡:「可惡!被發現了嗎?要先溜嗎?不用!他們又不知道我的計劃,只要我略施小計,應該就能騙過他們。」
於是,戚掌門從藏身處走了出來,裝作一副輕鬆的樣子,笑道:「哈哈……衛掌門,久違了。」
衛相如見到戚掌門,眼神中閃過一絲不屑,他揶揄道:「啊,我當是誰?原來是戚掌門啊。我就納悶,像這樣的大事,怎麼能獨少了你們玄刀門呢?原來戚掌門早躲在暗處了。莫非是想要來個漁翁得利不成?」
戚掌門連忙否認,他拱手道:「誒,衛掌門說笑了。在下憑什麼做這漁翁啊?只是戚某勢單力薄,根本沒法參與這場爭鬥,只能躲在這暗處,遠觀兩虎相爭了。除非你們真的斗個兩敗俱傷,不然戚某又能做些什麼呢?」
衛相如並不買帳,他冷笑道:「戚掌門莫要自謙虛,你的手段,在下可是絲毫不敢輕視的。」
戚掌門聞言,只是微笑,他再次拱手道:「不敢不敢,在下哪有什麼手段啊。不過,這次看來是衛掌門一方已經勝券在握了,不知能否讓在下也略盡綿薄之力啊?」
衛相如哪裡聽不出來,姓戚的也是想來分一杯羹。這個時候,他們的勝算已經是非常大的,所以他原本是不想與這小人為伍的,畢竟以前還被對方坑過。
不過仇姓修士卻是在衛相如開口拒絕之前詢問道:「道友可帶了遠程攻擊的法寶?」
仇姓修士的話讓戚掌門看到了機會,他立刻取出一件梭形的寶物,笑道:「此物名為奪魂飛梭,可是道友需要之物?」
仇姓修士點頭,然後轉頭勸衛相如:「衛掌門,我們最好快速結束這場戰鬥,拖久了恐生變數。而且如果戚掌門加入了對方陣營的話,我們的勝算只怕……」
衛相如皺著眉頭,他明白仇姓修士的話有道理。雖然他不願意與戚掌門合作,但眼下的局勢讓他別無選擇。經過一番思考,他最終答應道:「好,既然戚掌門願意相助,那事成之後,秘笈自然也有戚掌門的一份。」
戚掌門聞言,心中大喜,他立刻拱手道:「哈哈……那就一言為定了。」
他的心中此時真是樂開了花:「這真是一石二鳥啊。我本來就是來搞偷襲,現在不止能光明正大出手,還順利打入敵人內部。嘿嘿,簡直是連老天都在助我啊!」
衛相如不再多言,他直截了當地說道:「好,戚掌門,既然決定合作,那客套話衛某就不多說了。還請你馬上出手,幹掉那流光宗的王壽。」
戚掌門自然是樂意至極,他欣然道:「好,且看戚某的手段。」
說話間,他便將手中的奪魂飛梭一把甩了出去。這奪魂飛梭在空中划過一道弧線,直取王師兄而去,其速度之快,讓人難以躲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