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5章 恆陽劍宗篇3
2024-07-13 02:25:03
作者: 笨笨的大笨龍
在一片密林的深處,陽光透過層層疊疊的樹葉,斑駁地灑在地面,營造出一種神秘而緊張的氛圍。一男一女正在這裡激烈地打鬥,他們的身影在光影中交錯,劍氣縱橫,每一次揮劍都帶著破空的呼嘯,顯得戰況異常激烈。
他們兩人都穿著同一制式的湖藍色服飾,衣擺隨著他們的動作飄動,如同湖面上蕩漾的波紋。這種服飾顯然出自同門,透露出他們之間複雜的關係和深厚的背景。
在不遠處的地上,還躺著兩名穿著相同服飾的男子,他們的生死不明,靜靜地躺在那裡,仿佛成為了這場打鬥的無聲見證者。
男子的劍法精湛,每一招都帶著一種戲謔的意味,仿佛這場打鬥對他來說不過是一場遊戲。他嘴角掛著輕蔑的微笑,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得意,不時出言調戲著女子。
「師妹,不要再掙扎了!你已經中了散靈散,用不了多久,你就會真元全失。到時候,還不是任我擺布!嘿嘿……」男子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得意和殘忍,就像一隻貓在玩弄著到手的獵物。
女子聽了,出招更加瘋狂了幾分,她的眼神中閃爍著憤怒和決絕。她的劍法雖然依舊凌厲,但明顯已經開始出現力不從心的跡象。她的面色蒼白,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顯然是散靈散已經開始發揮作用。
「端木川,你個卑鄙小人!今天就算死,我也要拉你墊背!」女子的聲音中充滿了憤怒和決心。
端木川冷笑道:「嘿嘿,拉我墊背。師妹未免太高看自己了。縱使你再強,在真元不濟的情況下,你也翻不起什麼浪了。」
女子的劍法雖然依舊凌厲,但她的內心卻感到了一絲無力。正如端木川所言,她的真元正在迅速流逝,每一招都顯得越發艱難。她的面色蒼白,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絕望,但她並沒有放棄。她的心中閃過一絲決絕,表情變得悽厲而堅定。
突然,她從儲物袋中取一柄紅色的短劍,劍身閃爍著寒光,仿佛蘊含著無盡的力量。這柄短劍的出現,讓端木川先是一驚,隨後眼神中透露出貪婪和欲望。
「泣血劍!呵呵,倒是個好寶貝!若是你一開始就使出它。我只怕還真得付出一些代價。不過可惜啊!現在的你應該無法驅動它吧。呵呵……看來我今天是要財色兼收了!」端木川的聲音中充滿了得意和輕蔑。
然而,女子並沒有被他嚇倒。她的眼神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她冷冷地盯著端木川,然後用盡全身力氣,猛地一掌拍在了自己的胸口上。這一掌,用盡了她的全力,也用盡了她最後的希望。
下一刻,女子口中吐出一大口的精血,噴在了泣血劍之上。那精血如同紅色的煙霧,瞬間被泣血劍吸收。泣血劍在受到女子精血浸潤之後,劍身瞬間變得紅光大盛,一股凶戾之氣自劍身上不斷洶湧而出。
端木川見到泣血劍的變化,臉上的輕蔑和得意瞬間被驚愕所取代。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恐懼,顯然對這泣血劍的威名早有耳聞,但直到此刻親眼所見,他才真正意識到這把劍的可怕。
「曾聽說這泣血劍是一柄魔道凶兵,今日一見,才知傳言果然不假啊!」端木川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他的表情變得凝重。
女子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她的聲音中充滿了憤怒和決心。她大喝一聲:「受死吧!」然後,她將泣血劍猛地射向端木川。泣血劍離手之後,凶戾之氣更盛,紅光閃耀,就像是一團燃燒的火焰,要將一切吞噬。
泣血劍在空中划過一道紅色的光芒,其威勢,便如一隻要逮人而噬的紅色猛獸。劍身周圍的空氣仿佛都被這股凶戾之氣所扭曲,形成了一道道可見的波動。
泣血劍帶著兇猛的勢頭直奔端木川而去,紅光閃耀,凶戾之氣仿佛能夠撕裂空氣。然而,面對這來勢洶洶的一擊,端木川並沒有顯得太過驚慌。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狡黠,然後迅速從懷中取出一物,向襲來的泣血劍扔了出去。
那東西看起來就像一個黑乎乎的圓球,毫不起眼,但在它與泣血劍相撞的瞬間,卻發出了「叮!」的一聲清脆的金鐵交鳴聲。這一聲,響徹密林,仿佛是在宣告著一場激烈的較量。
令人震驚的是,泣血劍竟然不敵對方,直接被撞得倒飛而回。然而,泣血劍畢竟不是一件普通的投擲武器,它是一柄飛劍,是一件品階不俗的法寶。即使被那東西撞飛回來了,它卻並沒有放棄進攻,而是轉了個彎後,再次沖向了端木川。
泣血劍的這一次進攻,更加兇猛,更加迅速。它就像一隻被激怒的猛獸,不顧一切地沖向它的獵物。
黑色圓球顯然也不是凡物,見泣血劍再來,它也追著撞了上去。
「叮!叮……」金鐵交鳴之聲不斷響起,迴蕩在林間,仿佛是在演奏一場激烈的戰鬥交響曲。
「泣血劍不過如此。」端木川見到這一幕,微微一笑,顯得自信而從容。
他伸手向黑色圓球一指,並打出一道法訣,聲音中帶著一絲得意:「給我收了它!」
黑色圓球接收到法訣,猛地一顫,之後便急速地變大起來。女子這才看清,原來這東西竟然是一件兩米多高的黑色爐鼎。
「叮……」泣血劍在黑色爐鼎上一陣猛戳,卻是一點劃痕也沒有留下。這黑色爐鼎顯然非同小可,它的堅固程度超出了所有人的預料。
端木川一聲令下:「收!」爐鼎的爐蓋便應聲而開,一股強大的吸力頓時將泣血劍牢牢包裹,並不住將它往爐鼎內拖去。
泣血劍在吸力的作用下不住掙扎,發出「嗡嗡……」的悲鳴之聲。這聲音,充滿了恐懼和絕望,就像是一個被困在絕境中的生命,在無力地呼救。
女子與泣血劍有著深厚的感應,她能夠感受到泣血劍生出的恐懼和絕望。她的心中充滿了悲痛和憤怒,她無法接受這樣的結局。她不禁悲呼道:「不!」
一切發生得如此迅速,讓人幾乎無法反應。女子剛剛發出那聲悲呼,泣血劍已經被拉進了黑色爐鼎之中。爐鼎的蓋子砰然關上,發出一聲沉重的響聲,仿佛是命運的審判。從爐壁上的空洞中,還能看見懸浮在爐鼎中心不斷掙扎和顫動的紅色短劍,它的光芒在爐鼎中顯得如此微弱,仿佛隨時都會熄滅。
「回來!」端木川伸手一招,黑色爐鼎急速變小,又變成了一個小圓球的樣子,輕巧地回到了他的手中。他的臉上帶著得意的笑容,眼神中閃爍著貪婪和欲望。
「晚點再慢慢煉化你。」端木川的聲音中帶著一種掌控一切的自信。
他輕輕地把小圓球收入了收納袋,然後緩緩走向女子,嘴角掛著輕蔑的微笑:「江師妹,你應該沒有其他的手段了吧?既然如此,師兄我就不客氣了!嘿嘿……」
女子的表情先是憤怒,再到驚慌,然後出現了決絕之色。她的眼神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就像是一團永不熄滅的火焰。她冷冷地看著端木川,聲音中充滿了決心和勇氣:「休想!」說著,她便提劍抹向了自己的脖子。
但是女子的長劍並未能劃開自己的脖子,因為端木川臨空一握,就制住了她。
「師妹啊!好歹你我也是築基修士,你真的覺得這種情況下,你還能自殺的了嗎?」端木川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嘲諷和得意。
「不!你!你不要過來!你要是碰我!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的!」女子絕望地做著最後的威脅。
端木川淫笑道:「做鬼。呵呵……好啊。你做鬼後記得一定要來找我啊。師兄我啊,還真想嘗嘗女鬼的滋味呢!」
「你這個畜生!畜生!」女子花容失色,眼淚不自禁地流淌而下。
端木川已經來到了女子的身前,他毫不遲疑,就開始去解女子的衣服。他的動作粗魯而殘忍,他的眼神中閃爍著淫慾和得意:「嘿嘿,師妹的皮膚真白!真嫩!」
「不!不要!誰來救救我!」女子悲叫著,她的聲音中充滿了絕望和恐懼。
端木川變態地笑道:「繼續叫!再大聲點!哈哈哈……」
端木川的右臉突然被一陣劇痛撕裂,如同被烈火灼燒,他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劇烈顫抖。在這突如其來的痛苦中,他的思緒瞬間變得模糊,眼前的一切都開始扭曲變形。
「乓……」緊接著,一聲巨響在他耳邊炸開,那聲音如同天際的雷霆,震得他耳膜生疼。他的身體仿佛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抓住,猛地向左側拋出。在空中,他感覺自己像一隻被拋棄的布偶,無助地翻滾著,周圍的一切都變得模糊不清。
樹木一棵接一棵地在他身下斷裂,發出沉悶的聲響。他的身體不斷地撞擊著樹幹,每一次撞擊都帶來新的疼痛。他感覺自己像是在經歷一場永無止境的噩夢,無法醒來。
江姓女子感到壓在身上的重量突然消散,身體輕飄飄的,仿佛從水底浮到了水面。她的心跳逐漸平復,呼吸也變得輕鬆起來。她嘗試著動了動手指,然後是手臂,直到整個身體都恢復了自由。
「小姐!你沒事吧?」一個聲音穿透了漸漸散去的混亂,清晰地傳入她的耳中。那聲音帶著關切,像是春日裡的第一縷暖陽,溫暖而讓人安心。
她順著聲音的方向看去,只見一個白衣身影背對著她,負手而立。那身影在陽光下顯得格外挺拔,宛如一棵歷經風霜仍屹立不倒的松樹。她的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安全感,仿佛只要有這個人在,所有的困難都不再是困難。
她張了張嘴,本想要道謝,但不知怎的,話到嘴邊卻變成了一個問題:「你是……外門弟子?」
白衣身影的身形明顯一僵,仿佛被她的這個問題觸動了某根敏感的神經。
江姓女子立刻意識到自己的失言,急忙連聲道歉,同時表達著心中的感激:「哦,對不起!對不起!多謝師兄相救。」
白無明聽到女子的道歉和感謝,心中的不快瞬間消散。他恢復了高手的風範,伸出左手,隨意地擺了擺,仿佛在說這不過是小事一樁:「路見不平乃我輩分內之事。」
江姓女子看著白無明的背影,心中除了感激,更多了一份敬佩。
此時,從不遠處傳來了端木川的怒吼之聲:「是哪個混帳偷襲我!」他的怒吼如同受傷的野獸,充滿了暴怒和痛苦,他的聲音在不遠處迴蕩,驚起了林中的飛鳥。
同時,就見端木川他的身影迅速逼近,臉上帶著明顯的憤怒和扭曲的痛楚。
他的牙齒在陽光下顯得參差不齊,顯然是剛剛經歷了一場激烈的戰鬥,或是遭受了某種重擊。
白無明見狀,立刻擺出了防禦的姿勢,他的右手伸出,食指和中指併攏,做出了劍指的姿勢,直指端木川。他的聲音中帶著不容置疑的正義和憤怒:「你這淫棍,光天化日竟敢調戲良家婦女,簡直罪該萬死,本大俠今日必要替天行道。」
「外門弟子?」端木川看到白無明的裝束,微微愣了一下,顯然對方的身份讓他感到意外。但很快,他的怒火再次燃起,他怒斥道:「哪裡來的二百五,敢來管老子的閒事!今日你休想活著離開。」他輕蔑地看了一眼白無明的修為,只是先天五重左右,對他來說根本不足為懼。他甚至連臉上挨的那一拳有多重都不做考慮,當即提起手中的劍,向白無明殺了過來。
「師弟小心啊!」江姓女子看到這一幕,心中不禁涼了半截。她知道端木川的實力,於是擔憂地看著白無明,心中暗暗為他捏了一把汗。她的稱呼也從「師兄」變成了「師弟」。
白無明面對端木川的挑戰,並未露出絲毫的膽怯。他鎮定自若地從儲物袋中取出了一柄長劍,那是他剛剛獲得的恆陽劍宗弟子制式長劍。劍身閃耀著寒光,仿佛蘊含著無窮的力量。他緊握劍柄,邁開堅定的步伐,向端木川迎了上去。
然而,戰鬥的一開始就出乎了所有人的預料。兩劍相接,發出清脆的金鐵交鳴聲,但緊接著,白無明手中的長劍竟然被端木川的長劍一擊砍斷,斷劍落地,發出「當!」的一聲脆響。
白無明瞪大了眼睛,看著手中剩下的半截劍身,不禁驚呼出聲:「我去,手還沒捂熱呢?這質量堪憂啊!」
端木川見白無明如此不濟,對他的輕視更甚。他冷笑一聲,眼神中透露出殺意:「哼!螻蟻,去死吧!」話音未落,他手中的劍已經化作一道寒光,直取白無明的脖子。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白無明施展出了踏玄步。他的身影在一瞬間變得模糊,然後突然消失在了端木川的眼前。端木川的劍刃划過空氣,卻只砍到了一片虛無。
「什麼?這什麼身法!好玄妙!」端木川震驚地叫道。
他從未見過如此奇妙的身法,白無明就像是一陣風,來去無蹤,讓人無法捉摸。
白無明的身影在空氣中划過一道弧線,如同幽靈般突然出現在了江姓女子的身邊。他的動作迅速而流暢,幾乎沒有引起任何聲響。他一把奪過女子手中的劍,語氣中帶著一絲急切,但又不失禮貌:「師姐,先借用一下啊!」
女子此時真元全無,面對白無明的動作,她沒有任何反抗的能力。但即便她還有真元,在這同仇敵愾的時刻,她也願意將劍借給白無明。她微微愣了一下,然後堅定地說道:「師弟儘管拿去用吧。」
端木川看到白無明借了劍,準備再次與他交手,心中不禁動起了歪心思。他冷笑一聲,眼神中閃爍著貪婪和狡詐:「這位師弟,就算你拿了柄好劍,也不會是我的對手。不過師兄我大人有大量,可以饒你一命,只要你把剛剛的身法交給我。」
白無明聞言,卻是哈哈大笑,他的笑聲中充滿了輕蔑和不屑:「這位師兄!你不殺我,但是我想殺你啊!你先活下來再說吧。」
端木川的臉色瞬間變得陰冷,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殺意:「好囂張的小子。好!我就先卸去你的四肢,到時候再慢慢地折磨你,直到你把身法吐出來為止。」
白無明故作打了個寒顫,他的眼神中閃爍著戲謔的光芒:「你好狠啊!這位師兄,我真是越來越想殺你了!」
「看你能嘴硬到什麼時候!」端木川怒喝一聲,當即提起手中的劍,向白無明攻了過來。他的劍勢兇猛,劍劍直取要害,顯然是想要一舉擊敗白無明。
白無明展開了他的七星劍法,與端木川交手了幾招。他的劍法精妙,每一招都蘊含著深奧的變化,但與修仙者的功法相比,凡人武學的力量確實顯得有些不足。儘管兩人看似打得旗鼓相當,但端木川卻覺得白無明的劍法綿軟無力,仍然認為他不過是個外門的不堪一擊的菜鳥。
端木川冷笑一聲,眼神中透露出輕蔑和不耐煩:「哼!倒有兩下子!可惜還是不夠看!老子沒功夫陪你玩。下一招就解決你!」他決定不再拖延,使出了一招極為凌厲的神通劍招——「分光逐影」。
這是地級功法,以速度著稱,一旦施展,數十道閃耀著白光的劍芒迅速交織成一張劍網,向白無明迎面罩來。
白無明面對這招,不禁感嘆:「好劍法啊!」他知道,面對如此複雜的劍法,他不能再有所保留。他的身上突然爆發出強大的力量,築基期的威壓如同風暴般宣洩而出。他選擇了最直接的方式應對——「法纏!寒冰劍。」
一道十餘米長的寒冰大劍突然出現在他手中,帶著無與倫比的力量,直接砸向了襲來的劍網。
「轟!」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過後,端木川的身體像斷了線的風箏般倒飛而出。
他穩住身形後,臉上寫滿了震驚和憤怒:「你!你竟然是築基期!」
白無明攤開手,一臉無辜:「我也沒說我不是啊!」
端木川憤怒至極,但他並未就此放棄:「可惡!你是築基期又如何?我還有法寶對付你!」說著,他拿出了一顆黑色的球體,拋向白無明。
白無明深知自己目前最缺乏的就是法寶。面對端木川祭出的黑色小球,他知道自己無法硬拼,只能依靠身法躲避。
儘管他還有魂兵可以直接滅掉對方,但前幾次的教訓讓他明白,在這個世界,魂兵無功而返的可能性極大。此外,還有江姓女子在場,這讓他更加謹慎,不願意在他人面前暴露自己所有的底牌。
他不斷運起踏玄步,身體瞬間變得模糊,如同幻影般在原地消失,巧妙地一次次避開了黑色小球的攻擊。
但黑色小球如同附骨之疽,緊追著白無明不放。它似乎擁有自己的意識,能夠自動追蹤目標,這讓白無明感到有些棘手。他左躲右閃,儘可能地避開黑色小球的攻擊,但仍然顯得有些狼狽不堪。
端木川看到白無明如此窘迫,不禁放聲大笑,他的笑聲中充滿了得意和嘲諷:「哈哈……看你這回還不死!」
白無明眼見無法擺脫黑色小球的糾纏,突然做出了一個出人意料的舉動。他將手中的長劍向端木川扔了過去,伴隨著一聲怒吼:「笑你妹!」他的動作迅速而果斷,長劍帶著破空之聲,直取端木川的要害。
端木川微微一側身,輕鬆地躲過了白無明的攻擊。他的眼神中充滿了輕蔑,似乎對白無明的反抗不屑一顧:「哼,徒勞的反抗。」
白無明似乎已經無計可施,他轉身迅速向遠處飛掠而去,身影在空中划過一道弧線,迅速在端木川的視線中遠離。端木川見狀,臉上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他恥笑著白無明的逃跑,嘲諷道:「你走不了了。」說著,他毫不猶豫地向白無明追了過去,誓要將對方置於死地。
然而,就在端木川將注意力全部集中在遠去的白無明身上的時候,他身形剛動,突然感到自己的後背和胸口同時傳來一陣劇痛。他低下頭,震驚地看到一節帶血的劍尖從自己的胸口鑽了出來。那劍尖上滴著鮮血,顯得格外觸目驚心。
「怎麼會?」端木川不能置信地低聲道。他的口中一甜,大口的鮮血自喉嚨涌了上來。這一劍準確地刺破了他的心臟,對於一名築基修士來說,這樣的傷害是致命的。
若是金丹修士,心臟破損或許還有救,但端木川只是築基修士,他感到一股脫力感湧上心頭。他的雙腿顫抖著,最終跪了下來,仿佛在為自己的惡行做出最後的懺悔。
「乓!」一直追著白無明的小圓球突然重重砸在了地上,發出一聲巨響。它仿佛有千斤之重,一下將地面也砸出了一個大坑。
白無明的聲音從遠處傳來,帶著一絲調侃:「修為雖高,但江湖經驗,還是太淺了!」他迅速回到現場,歡天喜地地跑去撿起了那個黑色小球。當他撿起小球後,發現它竟然真的重有千斤,讓他一時都有些拿不住了。但他反而更加高興,興奮地叫道:「好重啊!……哦!好寶貝!好寶貝啊!哈哈……」
白無明的笑聲在空曠的林中迴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