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神降篇3

  在水庫邊轉了兩圈，張鋒、韓麒和周江海除了遇到一些帶著長槍短炮的遊客之外，根本找不到任何有用的線索。遊客們似乎對水猴子的傳聞更感興趣，而不是真正關心水庫的秘密。

  重新匯合後，韓麒顯得有些沮喪：「這什麼也看不出來啊！我們要不要下水啊？」

  張鋒考慮了一下，然後回答：「我看也只能這樣了。」

  周江海則顯得更加謹慎：「不行不行，這光天化日的，還這麼多遊客，要是惹出什麼事來就不好收拾了。我看還是等晚上吧。」

  張鋒贊同地點了點頭：「行，那就晚上。這有家飯店，我們就在這裡邊吃邊等吧。」他指向了附近的九鳳農家樂，決定先休息一下，等待夜幕降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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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於是三人便進入了九鳳農家樂，找到了一張桌子坐下。

  一名美女服務員過來，送上三張塑封的菜譜，詢問道：「幾位要吃點什麼？」

  韓麒豪爽地點菜：「水煮魚，土雞煲，家常豆腐……唉，算了，這邊的一排都給我們上一份好了。」只能說，有錢人就是豪橫。

  美女服務員有些驚訝：「這麼多啊！你們才三個人吃得了嗎？」

  韓麒輕鬆地回答：「無所謂，嘗嘗味道嘛。」

  美女服務員微微皺眉，提醒道：「浪費可不好。」

  周江海笑著解釋：「放心，我們在這慢慢吃。要吃到半夜也說不定。」

  美女服務員立刻明白了他們的意圖，她好奇地問：「你們也是打算半夜去找水猴子的嗎？」

  韓麒尷尬地笑了笑，試圖掩飾：「哎呀，什麼水猴子不水猴子的！」

  美女服務員掩嘴輕笑，眼神中帶著調皮：「呵呵，別裝了，最近來這兒的人都是為了傳說中的水猴子而來的。」

  張鋒好奇地追問：「哦，真的嗎？那有人親眼見到過水猴子嗎？」

  美女服務員輕鬆地聳了聳肩，一臉的無所謂：「那就不好說了，反正我是沒這個榮幸。」

  這時，一個聲音從不遠處傳來，帶著幾分嚴厲：「小眉，你怎麼又在偷懶了！動作快點。」

  這是黃老闆在催促。

  這位美女服務員，名字叫小眉，她轉過頭去，不耐煩地大聲回應，語氣中帶著幾分火氣：「我什麼時候偷懶了！沒看到客人還在點菜嗎，催什麼催啊。」她外表嬌俏可愛，卻有著出乎意料的潑辣性格。

  小眉轉回頭，對眾人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似乎在分享一個小秘密：「別理他，我們這老闆就這脾氣。就不能給他好臉色看。」

  張鋒也笑了，眼神中帶著幾分欣賞：「原來你叫小眉啊。真是人長得漂亮，名字也好聽。」

  小眉對張鋒拋了個媚眼，嘴角上揚，帶著幾分調皮：「這位大哥真會說話，怎麼，想泡我呀？」

  張鋒調笑道：「那當然，你長得這麼漂亮。有男朋友了嗎？」

  小眉眼波流轉道：「還沒呢。不過你想泡人家可沒那麼容易哦。」

  張鋒嘴角帶著壞笑道：「哦，不容易，那換個角度是不是說，還是有門路的？」

  小眉笑罵道：「討厭啊。你這傢伙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經人。」

  張鋒哈哈大笑，氣氛輕鬆而愉快。

  小眉眼珠一轉，趁機提議：「既然想追人家，那就點些XX牌的啤酒吧。也能讓我賺點提成。」她微笑著，透露出一點服務員的小心機。在一些飯店中，總會有一些酒水供應商提供推廣性的產品，只要服務員賣出，就會給予高額提成，這次小眉推薦的就是這種酒。

  張鋒哈哈大笑，爽快地答應：「哈哈，好說好說，那就先來一箱吧。」

  小眉喜笑顏開，誇獎道：「好的哥哥，你真好。」說著，她就轉身去準備菜品了，臨走前，還俏皮地給了張鋒一個飛吻。

  周江海提醒道：「誒，老張啊，撩妹歸撩妹，喝酒會不會不妥啊？」張鋒不以為然：「嗨，沒事兒，我們難道還能喝得醉嗎？」

  隨後，菜餚陸續上桌，色香味俱全。

  韓麒嘗了幾口，連連點頭稱讚：「哦，真的好好吃哦，我從來沒吃過這麼好吃的東西。」張鋒也嘗了口，評價道：「還行，但也沒那麼誇張吧？」

  周江海笑道：「韓少是吃多了山珍海味，偶爾吃到這些農家菜，自然覺得味道獨特了。不過這些菜調味料加得很多，味道比較重，偶爾吃一兩次還好，經常吃的話就不太健康了。我還是覺得所里的工作餐比較好。」

  張鋒卻不以為然，他說：「那你就不懂了。這些菜乾吃味道是重了點，不過要是配上啤酒吃，那就是正正好了。來來來，大家走一個。」

  三人舉杯，幹了一杯，氣氛熱烈而愉快。

  韓麒品味著口中的酒菜，滿足地嘆道：「哦，果然啊，一口酒，一口菜，這味道真是更上一層樓了！」

  周江海則顯得更加謹慎，他提醒道：「慢著點喝，我們還要熬到半夜呢！」

  ……

  農家樂里的客人絡繹不絕，熱鬧非凡。

  到了六點半左右，一位身穿黃衣的道人和兩名身著灰衣的道人，在黃老闆的熱情迎接下，也步入了農家樂。巧合的是，張鋒他們旁邊的一桌客人剛好吃完離開，黃老闆便立刻安排這三位道人坐在了張鋒他們的隔壁。

  兩桌之間，僅有一塊薄薄的斜紋網格鏤空竹柵欄相隔。以張鋒三人的敏銳聽覺，輕鬆地便能聽到隔壁三位道人的對話。

  上完菜後，一位道人聽起來非常高興地說：「師傅，今天這活真不錯啊。不僅有報酬，連這麼一大桌菜都是免費的。」

  另一位道人則有些口吃地回應：「少，少丟人了。我我我們出去做做法事，哪哪哪次沒沒有有有免費席吃的。」他的話語中帶著一絲羞澀。

  黃衣道人則顯得更加沉穩，他命令道：「行了，快吃吧。晚上十點我們還得再做場法事呢。」他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種不容置疑的權威，顯然是這三人中的領導者。

  過了一會兒，最小的那名道人好奇地提問：「師傅，水底下到底有什麼啊？真有水猴子嗎？還是水鬼啊？」

  黃衣道人平靜地回答：「以我多年的經驗來看，要麼就是水蛇，要麼就是什麼大魚。」

  那名道人驚訝地說：「啊！那我們做什麼法事啊？」

  口吃道人取笑道：「笨笨笨，笨！」

  黃衣道人溫和地責備道：「誒，你師弟剛剛入門，自然不懂這些。你耐心點教他就是了。」

  口吃道人立刻回應：「是是是，是，師師傅。」

  黃衣道人繼續解釋：「還是為師來說吧。小松啊，我們是道士不錯，但不是所有道士都會抓鬼的啊，而且世上也沒有鬼。但是世人不這麼想啊，他們覺得只要請我們過來，開個壇念個咒，就能消災驅邪了。而我們也要吃飯是不是，所以就順著他們的心意，給他們表演表演。這樣，我們有飯吃，他們也能圖個心安。皆大歡喜啊。」

  叫小松的道人驚訝地說：「啊！那我們不是騙人嗎？」

  黃衣道人嚴肅地回答：「什麼騙人啊！那些假道士才騙人。但我們是真道士啊。開的壇，做的法，念的咒，都是正兒八經的道家正宗！都是祖師爺傳下來的！只是沒有鬼，怪得了誰啊！」

  小松聽了，低頭沉思，不過他馬上又問：「但師傅，那這個問題之後沒有解決，人家會不會罵我們啊！」

  黃衣道人安慰道：「啊，放心吧。這種事，為師遇到的多了。一般水裡的大蛇或大魚襲擊人這種事不會經常發生的，這次一個月死兩個估計只是偶然，說不定接下去一年半載都不會死人。如果運氣不好這水裡的東西真這麼凶，之後還頻繁作亂，我們大可以說這水鬼太厲害了，以我們的道行對付不了，讓他另請高明，大不了退錢嘛。」

  ……

  張鋒聽到隔壁道人們的對話，忍不住對同桌的兩人笑道：「哈哈，你別說，這老道士某種意義上還是有兩下子的。」

  周江海則顯得更加同情和理解，他回應道：「混口飯吃不容易啊。」

  韓麒好奇地問：「你們說是不是真的是蛇啊或是大魚什麼的？我聽說有一種魚叫雀鱔的魚，會攻擊人。」

  周江海卻搖頭否定：「別傻了啊。之前的屍體你沒看嗎？那腳脖子上的勒痕是魚能弄出來的？就算是魚，那也得是已經化形出雙手的魚妖才行。」在來到這裡之前，他們已經去過小鎮的停屍房，查看過了遇害者的屍體。

  韓麒乾笑兩聲，有些尷尬地解釋：「那個，我確實沒有看屍體。有些噁心。所以……」

  周江海並沒有責怪韓麒的不敬業，而是繼續分析：「而且，受害者屍體是完好的。根本就沒有被動物啃咬過的痕跡。這點就十分可疑了。有什麼妖物或是野獸，會光把人拖進水裡不吃的。」

  韓麒若有所思地說：「這麼說，還真的是水猴子或是水鬼啊。」

  周江海沒有否認，只是淡淡地回應：「大概吧。」

  張鋒則顯得更加樂觀和積極，他提議：「誒，現在不用想這麼多。晚上抓住它就知道了。來，干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