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黑龍老祖
2024-07-13 02:16:54
作者: 笨笨的大笨龍
在華夏南海的深處,遠離了都市塵囂的某處,隱藏在不知多少海里的神秘海底,一隻沉睡已久的龐然大物突然睜開了它的雙眼。這一刻,海底的世界仿佛被喚醒,水流變得狂暴而不可預測,翻湧著,像是在為它的覺醒歡呼。
海底的寧靜被徹底打破,水流掀起陣陣驚濤駭浪,仿佛山嶽在震動,無數岩層在這一刻碎裂,山脈崩塌,海床開裂。這場災難式的場景如同一股不可阻擋的力量,向四周擴散,觸動了海底的火山,使它們紛紛噴發,岩漿與海水交織,形成了一幅末日般的景象。
水面之上,巨浪滔天,仿佛要將整個世界吞沒。如果有船隻不幸在此刻經過,即使是十數萬噸的油輪,也難逃舟覆滅人亡的命運。
這一切,不過是這隻巨物甦醒之初,稍稍伸動懶腰的後果。真正讓天地翻覆的大災難,此時才剛剛開始。巨物緩緩轉頭,目光穿透深邃的海水,直視上方。它腳下輕輕用力,幾座海底高山便在它的力量下崩碎,海床也在它的壓迫下深深塌陷。它利用這股力量,開始緩緩上浮。
似乎對上浮的速度感到不滿,巨物扭動身軀,巨尾輕掃,便向上游弋而去。它的遊動從容而優雅,仿佛在閒庭信步,然而,一道海底龍捲卻在其身周不斷形成,彰顯著它的力量和威嚴。
此時,它的身形已經完全舒展開來,體態修長,就像一條巨蛇。但這隻巨蛇卻長有四肢,指爪如鷹鉤般銳利,一張大嘴長如鱷魚,嘴前如鲶魚般生有一對長須,披散在腦後的長髮就如雄獅一般,更生有一對分叉的巨角,仿佛插著兩柄能開天闢地的大戟。全身鱗甲如一張張磨盤大小的堅固盾牌,緊密地覆蓋著全身。這是一條龍,一條不知道幾千幾萬年歲的荒古巨龍,它的甦醒,預示著一場前所未有的災難即將降臨。
飛仙門的掌門,聖弦真人,在深沉的打坐中猛然睜開雙眼。他的氣機劇烈浮動,冷汗已經浸透了他的後背,如同被一場無形的風暴所侵襲。他顧不得擦拭汗水,朗聲開口,聲音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大劫將至,速速敲響警世鐘!」
這警世鐘,乃是一件非凡的法寶,雖然平時看似無用,但一旦敲響,其聲音便能穿越千山萬水,傳遍天下。幾乎所有的修行者,無論身在何處,都能清清楚楚地聽到那悠揚而莊嚴的鐘鳴之聲。
要敲響這警世鐘,卻並非易事。需要兩名金丹境以上的修行者,同時以深厚的法力擊打,才能激發出它的聲音。因此,這鐘平時絕不會輕易敲響,而是被供奉在飛仙門的警世樓中,由兩位金丹境的長老晝夜看護。
記住全網最快小説站𝗯𝗮𝗻𝘅𝗶𝗮𝗯𝗮.𝗰𝗼𝗺
這警世鐘的存在,是一種象徵,一種警示。它只有在天下將要陷入極其可怕的天地浩劫之時,才會被敲響,其聲音響徹天地,警示所有的修行者,讓他們做好準備,共同面對即將到來的災難。
掌門聖弦真人的命令一下,兩位護鍾長老不敢有絲毫怠慢。他們立即運功發勁,雙掌齊出,擊打在警示鐘上。鐘聲隨之大作,那莊嚴而渾厚的聲音響徹整個飛仙山,迴蕩在各大山峰之間,仿佛在宣告著即將到來的浩劫。
鐘鳴之聲並未停止,而是繼續向外擴散,頃刻間便達到了千里萬里之外。對於凡夫俗子來說,他們聽不到任何響動,生活依舊平靜。然而,對於一眾修行者來說,這鐘聲卻清晰可聞,就像這一座大鐘就在他們的耳邊轟然顫鳴,震撼著他們的心靈。
聽到這一聲鐘鳴,無論是隱世的還是出世的,各山門的掌門掌教,各世家的家主老祖等等,凡是知道此中內情的,紛紛臉色大變。有的馬上掐指卜算,試圖窺探天機;有的通過千里傳音互相詢問,交流信息;有的則立即飛身而起,直奔飛仙山而去,準備共同面對即將到來的災難。
而對於那些不知道內情的眾修士來說,他們一臉茫然,抬頭四顧,不停尋找那傳來鐘聲的所在。他們的心中隱隱升起惶恐不安的感覺,就像是預感到大難將要臨頭,卻不知道該如何應對。這鐘聲,就像是一把開啟末日的鑰匙,讓所有的修行者都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緊張和恐懼。
在099研究所的所長辦公室里,老所長站在窗邊,目光如炬,極目遠眺。他的視線似乎穿越了千山萬水,落在不知幾千幾萬里外的某個地方。那裡,波濤洶湧,巨浪滔天,仿佛世界末日般的景象正在上演。
天空被烏雲籠罩,雷電交加,仿佛要將整個世界撕裂。五道大小不一的水龍捲沖天而起,如同五根支撐天地的巨柱,威勢驚人。然而,這些驚人的景象,不過是那在雲層中來回翻騰的龐然巨物在舒展筋骨罷了。
一名戴著黑框眼鏡,身穿西服,舉止儒雅的青年,悄然來到老所長身邊。他的眼神深邃,透露出一種與年齡不符的沉穩。他與老所長一同向那個方向看去,眼中閃過一絲憂慮,然後開口問道:「這老怪物醒來,我們該怎麼應對?」這青年,便是研究所的副所長,名為蕭驚風。
老所長目光如炬,凝視著遠方,緩緩說道:「先看看吧,萬道盟定不會坐視不管。」他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絲堅定,仿佛對萬道盟充滿了信心。
蕭驚風微微點頭,但隨即又皺起了眉頭,道:「只怕他們管不了啊。」他的話語中帶著一絲擔憂,對即將到來的災難感到不安。
老所長沉默了片刻,然後開口道:「如果妖界那邊願意幫忙的話,應該有勝算。」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期待,希望妖界能夠成為他們的助力。
蕭驚風點頭,表示同意:「嗯,畢竟這老怪物對妖界的影響比起人界來可大多了。」但他隨即又皺起了眉頭,道:「但只怕妖界的那群人看不透,看透了想不明白,想明白了又鐵了心使壞。」他的話語中透露出對妖界的複雜情感,既希望他們能成為助力,又擔心他們會成為阻礙。
老所長無奈地嘆了口氣,道:「哎,真要這樣,我也只能拼了這身修為,去請出那一位留下的手段了。」他的話語中透露出一絲決然,準備採取最後的手段。
蕭驚風聽到「那一位」三個字,不禁想起了那個身影。那個人,一劍一壺酒,獨坐在衙署屋頂之上,對月獨飲。那個時候,天下還叫大明,那個時候,他也不過是一個十五六歲剛剛加入鎮妖司的青澀少年。那個身影,那個時代,都深深地烙印在他的心中,成為了他永恆的記憶。
在妖界的妖皇殿中,寶座之上,一名器宇軒昂,錦衣玉袍的中年男子正斜靠在寶座之上,一臉愁容。他的眼神深邃,透露出一股王者之氣,但此刻,他的臉上卻寫滿了憂慮。
他剛剛正在下棋,下著一盤大棋。他正出了個妙招,情勢一片大好,勝利似乎已經在向他招手。然而,就在這時,一名不速之客突然闖入,將棋盤踢翻,棋子散落一地。這一舉動,不僅破壞了他的棋局,更是對他權威的挑戰。
最可恨的是,這人還會把他從位置上拉下來,自己來坐這棋手之位,而他也將會淪為地上的棋子之一。這對於他來說,是無法接受的。他是妖皇,是這片土地的統治者,怎麼可以成為他人的棋子,任人擺布?
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憤怒,但很快又被憂慮所取代。他知道,這場突如其來的變故,不僅關係到他個人的地位,更關係到整個妖界的未來。他必須要想辦法應對,不能讓妖界陷入危機之中。
此時,一名黑袍男子從大殿外緩緩走來。他的步伐沉穩,仿佛每一步都經過精心計算。他的出現,給妖皇殿帶來了一絲不為人知的氣息。
「參見吾皇!」離王座十步之外,黑袍男子停下並躬身施禮。
妖皇緩緩坐直了身體,淡淡道:「你來啦。免禮吧。」
黑袍男子依言直起身形,但一言不發,靜待妖皇發聲。他的眼神深邃,仿佛隱藏著無數的秘密。
妖皇開口問:「也不與你繞彎了。黑龍老祖甦醒,你有什麼想法嗎?」他的問題直接而尖銳,直指當前最緊迫的問題。
「有。還有很多。」黑袍男子話語中透露出一絲深意。
妖皇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期待道:「哦,那說來聽聽。」他期待能聽到一些有價值的建議。
「臣,不敢說。」黑袍男子卻是再次低頭躬身,顯得有些惶恐。
妖皇皺眉:「有何不敢說的,寡人命你說,你就暢所欲言,說差了,寡人也恕你無罪。」
「只因黑龍老祖甦醒,對我妖族來說是好事,但是對陛下卻未必是好事。臣下之後所言,要麼是會開罪我整個妖族,要麼就會開罪陛下,臣下覺得不如不言。」黑袍男子的頭垂得更低了,他的話語中透露出一種深沉的憂慮,似乎對即將說出的話感到沉重的壓力。
妖皇聽了這話,非但沒有生氣,反而哈哈大笑起來。他的笑聲中帶著一種自信和豪邁,仿佛對黑袍男子的忠誠和能力有著絕對的信任。「你這老狐狸,別給寡人演戲了,你既然跟我說出了這話,說明你已經選好了。不像那些老傢伙,還在那裡徘徊不定。」
黑袍男子抬起了頭,爽然一笑,他的笑容中透露出一種堅定和忠誠。「只因我與陛下本就是君臣一心,陛下之憂便是臣之憂,陛下之患便是臣之患,臣之一身榮辱皆系與陛下,沒有陛下就沒有臣。而那些人不同,這寶座之上換個人,也不過是換了一個低頭躬身的對象而已。」他的話語中充滿了對妖皇的忠誠和對那些動搖者的不屑。
妖皇笑著揮手斥責,他的態度中帶著一種親昵和隨意,顯示出他與黑袍男子之間的深厚關係。「好了,讓你來可不是聽你溜須拍馬的。趕緊給寡人說正事。」
黑袍男子躬身一拜,當他抬頭時,臉色轉為冷厲,眼神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絕不能讓黑龍老祖回到妖界。」
這個答案顯然讓妖皇非常滿意,他微微點頭,深邃的眼眸中閃過一絲讚許:「寡人雖也有此想法,但正如你剛才所言,若真的這麼做,恐怕會引起妖界各族的怨恨。再者,寡人手頭的力量,也未必能夠實現這一計劃。」
黑袍男子輕輕一笑,並未直接回答這個問題,反而拋出了另一個問題:「陛下,不知您是否想過,為何在這幾百年間,妖界與人界能夠和平共處,甚至有紛爭,我妖界也要處處退讓?」
妖皇微微一愣,隨即嘆了口氣,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你難道不知,當年那人族飛升之前,揚言在人間留了一個大手段。妖界只要敢向人界伸手,只要那手段一出,我等皆不能倖免。哦,你是說……」
黑袍男子點了點頭,接口道:「便是如此,黑龍老祖本就是必死之局。怕只怕那黑龍老祖也怕了這手段,並不在人界攪動風雲,徑直逃回妖界來。」
妖皇沉思片刻,道:「寡人記得,黑龍老祖自封海底之時,應是斷絕了與外界的一切聯繫。它該不知道有這手段在人間才對。」
黑袍男子再次點頭,眼中閃過一絲精光:「不錯。所以臣下已經想出了一個計策,或許能幫助陛下徹底解決這個心腹大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