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黑幫9
2024-07-13 02:15:22
作者: 笨笨的大笨龍
張鋒的雙眼微微眯起,緊緊地盯著對面坐著的大白,儘管大白身上並未散發出任何壓迫性的氣息,但張鋒的心頭卻不由自主地湧起了一股難以言喻的恐懼感。他只覺得,坐在對面的,似乎並不是一個人,而是一頭兇猛無比的野獸,隨時都可能撲上來將他撕成碎片。
他忍不住開口問道:「你……你真的搞科研的嗎?」他的聲音里透著一絲懷疑和困惑,似乎無法接受這個看似普通的人竟然能給他帶來如此強烈的壓迫感。
大白卻似乎並不在意他的問題,只是淡淡地反問了一句:「這是問題嗎?」
張鋒頓時感到一陣泄氣,他無奈地搖了搖頭,重新坐下,點燃了一根煙,狠狠地吸了一口。他感到自己的心跳漸漸平復下來,但心中的疑惑卻仍未消散。
「媽的。好,繼續。」他咬了咬牙,準備再次跟大白進行交鋒。
大白用他那特有的沉穩語調開口:「現在輪到我問你了,你清楚自己正在面對什麼嗎?」
張鋒的嘴角勾起一抹扭曲的笑意,仿佛是在嘲笑自己的處境,又仿佛是在宣洩內心的瘋狂:「我他媽的在面對一群怪物,一群吃人的怪物!」
大白對於這個答案沒有絲毫的反應,淡淡地問道:「知道你還敢跟他們對抗。」
張鋒深吸了一口氣,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接下來該我問了。看你們的反應,好像一點也不吃驚。所以,你們也早就知道他們是怪物了。研究所的人是吧?那我也想問相同的問題,你們能和他們對抗?憑什麼呢?你們不會是像電影裡面的那種專門抓怪物做切片研究的吧?」
「你這可是三個問題了。」大白淡淡一笑道。
張鋒無奈,猛地吸了口煙問:「媽的,好。那你們能和他們對抗嗎?」
大白沒有絲毫猶豫,簡潔而有力地回答道:「能!」這一個字,仿佛帶著千鈞之力,讓周圍的空氣都為之一震。
張鋒半信半疑地追問道:「你們憑什麼?」
「該我問了。」大白還是一臉平淡問,「知道他們是怪物,你還敢跟他們對抗?」
張鋒聽到這個問題,雙眼瞬間燃起了熊熊烈火,他緊握著拳頭,聲音堅定而有力地說道:「我敢!老子要親手殺了他們,為我的兄弟報仇!」
大白看著他的雙眼,淡淡地說道:「會死的。」
這次張鋒並沒有在意提問的順次,聞言,毫不在意地笑了笑,然後猛地扯開了自己的衣服,露出了遍布全身的傷疤。那些疤痕,有的已經癒合,有的還在隱隱作痛,仿佛在訴說著他曾經的苦難和掙扎。而他胸口那道新鮮的傷口,更是觸目驚心,仿佛還在滴血。
他指著那道傷口,眼神中透露出一種堅定和決絕:「看,我已經死過一次了,就差那么半寸。但現在,我什麼都不怕!只要能報仇,哪怕是再死一次,我也在所不惜!」
「嗯,明白了。可惜用槍可殺不了他們,至少你這槍不行。」大白點頭,但是卻否定道。
張鋒伸手從口袋中掏出了那把手槍,動作嫻熟地卸下了彈夾。他從中取出一顆子彈,輕輕放在了大白面前,臉上帶著幾分得意地說:「我已經研究過了,你仔細看看,這是銀子彈,每一顆都是我自己親手加工出來的。」
大白接過子彈,仔細端詳著,不禁點了點頭:「手藝不賴。你以前當過兵?」
張鋒點了點頭,肯定地答道:「當過。」
大白微微一笑,帶著幾分好奇問道:「不過,你從哪裡研究得來的理論。銀子彈?」
張鋒略顯侷促地開口:「那個,我在電影裡面看到的情節,嗯……是不是有什麼問題?」
大白默默地將子彈歸位,語氣平淡:「還算及格吧。」
聽到這話,張鋒眼中閃過一絲喜色,隨即他鼓起勇氣,試探性地問:「我看你們都是行家,我能不能加入你們,一起對付那個五爪幫?」
大白抬起頭,目光深邃地看著他,緩緩道:「加入我們?那你可能會死。」
張鋒一愣,不解地問:「這是什麼意思?到底帶不帶我一起,不帶的話,我自己也會想辦法乾的。」
大白沒有立刻回答,而是陷入了沉思。
正當張鋒的耐心即將消磨殆盡,心中的怒火即將爆發之際,一陣突如其來的敲門聲再次打破了寂靜。
「誰啊!」張鋒眉頭緊鎖,聲音中帶著明顯的不耐煩。
門外,一個聲音沉穩地回答道:「我們是進行人口普查的,請配合一下我們的工作。」這聲音聽起來,似乎是警察無疑。
「我來處理吧。」白無明微笑著走向門口,試圖緩和緊張的氣氛。
「等等——」張鋒想要阻止,但話還沒說完,白無明已經打開了房門。
「不許動!」
果然,房門一開,四五個黑洞洞的槍口瞬間對準了白無明的身體。
白無明的心猛地一顫,他像被電擊一般,雙手條件反射地舉了起來!
「張鋒!你因涉嫌……嗯?不是張鋒!」門口,威嚴的警察聲音洪亮,正要宣讀罪名進行逮捕,可他們的目光卻在看清開門者的面孔時凝固了。
帶隊的警察眉頭緊鎖,疑惑地問:「你是什麼人?張鋒呢?快讓開!」說著,他一把推開了白無明,身後的警察們緊隨其後,如潮水般湧入屋內。
他們迅速在屋內展開搜索,很快,目標鎖定在了一個角落。帶隊的警察目光如炬,指著那個身影,厲聲道:「都不許動!張鋒,你因涉嫌持槍傷人,現在請你隨我們回警局接受調查!」
緊接著,又有一聲厲喝迴蕩在空氣中:「你們其他人也都給我老實點,別動!配合點!」
話音未落,一名警察毫不猶豫地給張鋒戴上了冰冷的手銬。
張鋒倒是一點都沒有反抗,乖乖的束手就擒,抱頭跪在地上,動作很是熟練。
隨後,另一名警察上前,對張鋒進行了仔細的搜身,每一個口袋、每一處衣物都不放過。
與此同時,一隊警察迅速分散開來,進入各個房間展開地毯式的搜尋。他們翻箱倒櫃,不放過任何一處可能藏匿線索的地方。
大白,白無明三人自然也不能倖免,也有銀鐲子可帶,也有專人來搜他們的身。
很快,事情的發展超出了所有人的預料。在張鋒身上,那把槍暫且不提,竟然還藏著一堆非法的槍枝彈藥,這些危險物品被警方一一搜了出來。顯然,這次的事情無法輕易善了了。
四人被排成一排,冰冷的手銬將他們緊緊地鎖在一起,他們只能蹲在牆角,無處可逃。張鋒看著身邊的夥伴們,心中充滿了愧疚,他低下頭,聲音低沉地說:「兄弟們,對不起,是我連累了你們。」
葉雲芝聽到這句話,眼淚幾乎要奪眶而出。她用力地咬著下唇,努力不讓自己的情緒失控,聲音帶著一絲顫抖:「我、我這是招誰惹誰了?怎麼會攤上這種事!」
白無明看著葉雲芝那委屈的樣子,忍不住輕笑一聲,他調侃道:「挺好的,這種PLAY還從沒體驗過吧,也算讓你見識了。」
葉雲芝聽到白無明的話,頓時瞪大了眼睛,狠狠地白了他一眼。
大白從頭到尾一直無語。
「都給我安靜點!不要交頭接耳!」就在這時,一名警察走過來,嚴厲地打斷了他們的對話。
「警官,待會兒咱們出門的時候,我能申請戴個頭套嗎?」白無明笑眯眯抬頭看向那名警察,眼中閃爍著幾分戲謔。
警察愣了一下,隨即點了點頭,「……可以。」
葉雲芝在一旁聽得直翻白眼,無語地看向白無明,「你……至於嗎?」
白無明聳了聳肩,反問道:「你不戴嗎?」
葉雲芝微微一怔,隨即苦笑著搖了搖頭:「警官,那我也申請戴個頭套。」
於是,在警察的押送下,四個頭戴黑色頭套的疑犯被帶回了警察局。由於他們的身份尚未確定,隨身物品被一一收繳,隨後被關進了看守所中。
然而,沒過多久,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打破了辦公室的寧靜。
吳見明是第一個得知這個消息的,他急匆匆地跑去局長辦公室,滿臉都是焦急之色。他立刻將情況上報給了陳保國局長,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局長,大事不好了!我們竟然……竟然把兩位研究員給抓錯了!」
「什麼!」陳保國局長驚呼一聲,手中的茶杯因震驚而摔落在地,發出清脆的碎裂聲。他顧不得收拾,臉色蒼白地站起身來,急匆匆地往看守所趕去。
不久後,牢房的鐵門伴隨著一陣沉重的嘎吱聲緩緩開啟。
陳保國局長快步上前,面帶歉意地連連道歉:「真是對不住啊,兩位研究員!都怪我工作疏忽,竟然發生了這樣的誤會,實在是抱歉至極。」
大白擺了擺手,溫和地說道:「沒關係,把他們也放出來吧。」
陳保國局長點了點頭,目光轉向一旁被拘留的兩人,面露難色道:「這位姑娘確實沒有問題,可以立即釋放。但是這位張鋒先生,他私藏槍枝彈藥的罪名已經確鑿無疑,這……」
大白微微一笑,打斷了陳保國局長的話:「無妨,不用免罪,就以協助辦案,戴罪立功的名義處理。」
陳保國局長聽了大白的話,眉頭微皺,似乎在權衡利弊。片刻後,他嘆了口氣,無奈地點頭道:「好吧,既然您都這麼說了,那我就按您說的辦。把他們兩個都放了吧。」
說完,他轉身吩咐手下辦理釋放手續。不一會兒,張鋒和那位姑娘便被帶出了牢房,重獲自由。
取回隨身物品,四人走出了警察局的大門,張鋒帶著一絲好奇,低聲向白無明詢問:「你們那個研究所,究竟是什麼來頭?連老陳見了你們都這麼恭敬。」
白無明微微側過頭,眼神中透露出一絲高深莫測,簡潔地回答道:「保密部門。」
張鋒是當過兵的,自然知道保密部門意味著什麼。他輕輕一笑,眼中閃過一絲欽佩:「好嘛,來頭可不小,我倒是小看你們了。」
大白的SUV還停在勝利路附近的停車場,四人決定打車前往。雖然他們可以請警察叔叔幫忙送一送,但坐警車總讓人感覺有些彆扭,還是選擇低調行事更為妥當。
四人走向路邊的計程車停靠點,夜色中,街燈昏黃,微風輕拂。他們心中各有所思,但都沒有再出聲,只是靜靜地等待著下一輛計程車的到來。
坐著計程車,四人重新回到了勝利路附近的停車場,一路無話。
當張鋒走到那輛SUV的旁邊時,大白轉身面向他,臉上帶著幾分複雜的神色。他深吸了口氣,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本來,我是不打算把你牽扯進來的。但現在你的情況,恐怕得有個十幾年的刑期等著。所以,我決定給你一個立功減刑的機會。」
張鋒一聽,立刻站直了身子,雙腳併攏,毫不猶豫地行了一個標準的軍禮。他聲音堅定地說:「是,領導!」
大白擺了擺手,笑道:「別這麼叫,我又不是什麼政府幹部。」
說著,他走到SUV的後備箱旁,輕輕拉開了蓋子。只見裡面整齊地擺放著四個長箱子,箱子上都覆蓋著厚厚的防塵布。
大白逐一拉出這些箱子,對張鋒說:「你曾經當過兵,對熱武器應該比較熟悉。這裡有幾款,你看看哪款比較合用。」
在第一個修長的箱子中,靜靜躺臥著十幾把各式各樣的手槍。它們的規格不一,每一把都透露出獨特的韻味,仿佛訴說著各自的故事。
第二個長箱子內,則擺放著兩把半自動步槍。它們靜靜地躺在那裡,仿佛兩頭沉睡的猛獸,等待著被喚醒的那一刻。這些步槍的線條流暢,設計獨特,既體現了工藝之美,又透露出一種不可小覷的威力。
第三個長箱子中,裝的是兩把衝鋒鎗。它們短小精悍,充滿了力量感。雖然造型同樣誇張,但卻絲毫不減其戰鬥時的兇猛與霸氣。
至於第四個長箱子,則是一把狙擊步槍的專屬領地。這把槍獨自占據著一方空間,宛如一位孤傲的戰士,靜靜守候,隨時準備發出致命一擊。
而這些槍枝並非尋常可見的軍械,而是造型別致,甚至有些誇張,仿佛是從兒童玩具中脫胎而出,然而觸感卻冰冷而堅硬,昭示著它們是由金屬精心打造的。
白無明看著這些槍枝,嘴角不由得抽搐起來:「我去,原來我每天都是坐在一個移動的軍火庫里啊。」
張鋒輕輕地拾起那把半自動步槍,優雅地將其托在掌心,做了一個精準的瞄準動作。他眼中閃爍著讚賞的光芒,低聲讚嘆道:「這槍看起來像玩具,但手感卻是實打實的。」當過兵的他,自然一上手就知道武器的真假。
這時,一名女子牽著一個小男孩從旁邊經過。小男孩的目光立刻被那把步槍吸引,眼中閃爍著渴望的光芒。他抬頭望向女子,用稚嫩的聲音央求道:「媽媽,我也想要那把槍,看起來好酷啊!」
女子聞言,抬頭看了一眼張鋒手中的步槍,然後低頭對男孩嚴詞教育道:「買什麼買,浪費錢。別和他們學,這麼大的人了,還玩這種玩具。」
小男孩嘟著小嘴,不滿地哭鬧道:「不嘛,不嘛!我就喜歡玩槍嘛!」
女子看著孩子哭鬧的樣子,無奈地嘆了口氣。她知道,在這個問題上和孩子爭執下去是沒有意義的。於是,她妥協道:「好好好,買買買,我們回去上網找找,街上的玩具槍太貴了。」
聽到母親的話,小男孩的眼睛立刻亮了起來。他高興地跳了起來,歡呼道:「好耶!那我們快回家找槍去!」
女子看著孩子興奮的樣子,心中卻有些無奈。她瞪了眾人一眼,仿佛在責怪他們不該在孩子面前把玩酷炫的玩具。然後,她牽著孩子的手,快步離開了這個地方。
眾人汗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