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黑幫3
2024-07-13 02:15:11
作者: 笨笨的大笨龍
身體的最後一絲力量如同被榨乾的棉花,徹底地耗盡,想要靠雙腿跑回家,對於此刻的伍俊傑來說,已經成了一個遙不可及的夢想。無奈之下,他只能伸手攔下一輛計程車,疲憊地蜷縮在后座,任由車輪將他帶回家中。
到家後,他仍然無法正常走路,幾乎是從計程車里爬出來的。
一見到兒子這般狼狽的模樣,母親蘇佳靜的心如同被刀割一般,她輕聲勸慰道:「兒子,要不算了,你沒必要幹這些的。」
然而,伍俊傑卻像是被點燃的火藥桶,瞬間爆發出一股倔強的脾氣:「不!我一定要熬過這三天,無論如何都不能放棄!哈……哈……」他喘著粗氣,每一個字都仿佛是從牙縫中擠出來的。
但是第一天的訓練這才只進行到一半,下午還有砍柴的任務在等著他呢。
經過上午那番近乎極限的體力消耗,按常理,中午時分,伍俊傑的肚子應當早已餓得咕咕作響,渴求著食物的填補。然而,出人意料的是,他此刻卻覺得腸胃翻騰,仿佛有一股難以名狀的不適感在作祟,即便是擺在眼前的美食,也絲毫引不起他的食慾。
下午砍柴的替代任務設計的也很簡單,無非是給伍俊傑一根木棒,讓他對著木樁敲打。但簡單之中卻蘊藏著不小的挑戰——他需要連續敲打整整一萬下。
起初,敲木樁的聲音在院子裡此起彼伏,迴蕩不息。那沉悶而有力的敲擊聲,仿佛成了這個小院獨有的旋律。然而,隨著時間的推移,止水漸漸覺得這種聲音有些刺耳,甚至有些擾人。於是,她細心地在木樁上包裹了一層柔軟的海綿,以此來減緩敲擊時的聲響。
這一小小的改變,竟然讓整個小院瞬間安靜了許多。那原本刺耳的敲擊聲,此刻變得柔和而低沉,仿佛是大自然中的某種節奏,讓人心生寧靜。
海綿在默默地發揮著它的雙重功效,既為周圍的世界帶來一片寧靜,又巧妙地削弱了木樁反震的力道。然而,即便有了這樣的緩衝,伍俊傑在完成一萬次敲擊後,他的雙臂已然如同被抽乾了所有的力量,沉重得連抬起都變得異常艱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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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際上,距離一萬次的目標還差很遠,他的雙臂就已經不堪重負,最後那幾千下的敲擊,幾乎全靠意志力在硬撐著。每揮一次,都像是在與自己的身體極限做鬥爭,每一次的堅持,都是對毅力和決心的嚴峻考驗。
好在止水和無波並未過分苛求,看到伍俊傑已經拼盡全力,便也算他通過了這次嚴苛的訓練。
訓練結束後,伍俊傑幾乎已經失去了行動的能力,只能由兩名傭人小心翼翼地攙扶著,艱難地回到了房間。
然而這一次,伍俊傑真切地體會到了絕望的滋味。他無助地躺在自己的床上,每一寸肌肉都像是被無情的錘子敲打過,酸痛無比,手和腳都仿佛失去了控制,再也無法抬起。明天的訓練,對他來說,幾乎成了一個無法逾越的難題。
晚上,無波的身影再次出現在他的門前。他毫不費力地將疲憊至極、已然陷入沉睡的伍俊傑扛在肩上,然後大步向外走去。
伍俊傑在睡夢中被驚醒,他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看到是無波後,心中不禁一緊。他掙扎著問道:「師兄,我這是怎麼了?我現在手腳都動不了了,我們還要進行什麼項目嗎?」
無波聞言,輕輕笑了笑:「別擔心,只是帶你去泡個澡而已。」
伍俊傑長長地吐出一口氣,心中雖有所釋然,卻仍舊帶著一絲無奈,道:「呼,泡澡就不必了吧,我這身子骨現在哪還有閒情逸緻去享受這個。」
無波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平靜地說道:「你若是不泡這澡,明日恐怕連站都站不穩,更別提什麼訓練了。放心,這對你絕對是有益無害。」
只見院中的一角,早已安置下一隻碩大的木桶,桶下生著微弱的火焰,似乎正在為桶中的水加熱。那水看似已經沸騰,咕嘟咕嘟地冒著泡,一股濃郁的中草藥味從木桶中散發出來,雖然味道有些刺鼻,但似乎又帶著幾分奇異的清香。(水並未真正燒開,只是因為藥液本身的特性,使得水面呈現出一種沸騰的假象。)
伍俊傑的眼中閃過一絲驚恐,他顫聲問道:「你說的泡澡該不是這個吧!」
站在一旁的止水瞥了他一眼,不耐煩地答道:「廢什麼話,扔進去。」
伍俊傑頓時大驚失色,連連呼喊道:「不要啊!你們不能這樣對我!」
「好嘞!」無波二話不說,就把毫無反抗能力的伍俊傑扔進了那口熱氣騰騰的水缸中。
「燙燙燙……好燙!好燙!」伍俊傑痛苦地嘶喊著,他拼盡全力調整著自己的身體姿勢,終於將腦袋露出了水面。此刻的他,已是滿頭大汗,臉色蒼白,眼中充滿了驚恐與絕望。
眼看著伍俊傑就要掙扎著逃離那口滾燙的水缸,止水連忙道:「師兄,按好他啊。」
無波聞言,迅速伸出一隻大手,穩穩地按在伍俊傑的頭頂,將他的身體重新壓回水缸之中,只留一個腦袋露出水面。他輕聲勸慰道:「你先忍一下,馬上就會好的。」
「不是,我馬上就熟了啊!」然而,伍俊傑已經筋疲力盡,他無力掙扎,只能驚恐地喊道,「爸!媽!師父!快救命啊!」
止水聞言,不由得笑出聲來:「喊什麼喊!喊破喉嚨都不會有人來救你的。」
此刻,伍家的眾人都齊聚在二樓,他們的目光全都聚焦在那正在進行的奇特場景上。鏡湖居士則站在一旁,他的神態從容,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蘇佳靜看著眼前的景象,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憂慮,她忍不住輕聲問道:「這樣真的不會有問題嗎?」她的聲音里透露出些許的不安。
鏡湖居士微微一笑解釋道:「這是藥浴,沒事的。它不止無害,還能為他帶來大大的益處。」
伍伍盛凱也在一旁勸慰著蘇佳靜:「仙長肯定不會騙我們的,你就安心看著吧。」
就在他們說話間,伍俊傑的雙手突然開始有了動靜。他用力掙扎著,仿佛想要從藥浴中掙脫出來。他的掙扎濺起了水花,無波和止水兩人站在一旁,被濺得一身都是水。
然而,無波卻仿佛沒有感覺到一般,他仍然緊緊地按著伍俊傑,雙手如同鐵鉗一般,絲毫不放鬆。他的眼神堅定,仿佛在進行一場無聲的較量。
止水冷冽地恐嚇著伍俊傑:「別再亂動了,否則我就把你的手打斷!」她的聲音里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嚴厲,仿佛只要伍俊傑再稍有動作,她就會毫不猶豫地出手。
然而,伍俊傑卻似乎對她的警告置若罔聞,他咬緊牙關,拼盡全力試圖掙脫無波的控制。然而,他的力量在無波面前顯得如此微不足道,就如同一隻小貓在試圖撼動一頭大象,毫無效果。
無波見狀,不由得輕嘆一聲,道:「別鬧了,你沒發現自己已經好多了嗎?」他的聲音里透著一股溫和與關切,仿佛在勸解一個調皮的孩子。
伍俊傑聞言,停下了掙扎的動作,他靜靜地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體,果然,之前那種灼燒般的疼痛已經消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暖洋洋的舒適感。他驚訝地抬起頭,看著無波道:「誒?真的,腰也不酸,腿也不痛了。感覺暖洋洋的,還挺舒服的。」
無波看著他驚訝的表情,不由得微微一笑,便不再按著他了,道:「現在舒服了吧。」
伍俊傑連連點頭,眼中滿是好奇與驚嘆:「嗯,這是什麼?這麼神奇。」
止水一邊擦拭著身上的水珠,一邊沒好氣地解釋道:「這可是我們門派秘制的藥浴,能夠強健筋骨、增強體魄、舒緩疲勞。嘿嘿,有了它,你明天就算是再跑個十公里也不在話下。」
伍俊傑聽了這話,頓覺頭皮一陣發麻,心中暗自叫苦。
而在另一邊,大白的SUV已經返回了H市。車子緩緩停在了H市警察局的門口,只見局長帶著一群幹部早已在此等候。
當大白與白無明將證件遞交給局長時,局長臉上立即綻開了熱情的笑容。
「研究員同志們,真是沒想到你們會這麼快趕到!」局長的話語中充滿了驚喜與敬意。顯然,他對這兩位研究員的身份和地位有著充分的了解,對他們的到來並未有絲毫的輕視。
大白微笑著回應:「我們剛好就在附近,所以來得比較快。」
局長好奇地向大白身後張望了一下,似乎期望看到更多的同行者,但卻只看到了空蕩蕩的道路。他不禁有些驚訝:「就你們兩個?這次上報的案件可是震驚全城的大案,你們兩個會不會人手有些不足啊?」
「你儘管放寬心,」大白微微一笑,以一種看似鎮定實則帶有些許敷衍的語氣回應道,「我會先仔細評估一下情況。若事態確實需要,我會考慮尋求額外支援的。目前,請先暫且放下其他雜念,將案件的詳細情況一五一十地告訴我。」
警察局長陳保國聞言,點了點頭,表示贊同:「好的,好的。那就請隨我來吧,我們去會議室詳細討論案情。」
會議室布置得簡約而莊重,此時這裡除了警察局長陳保國,大白,白無明外,就只剩下了三人,其他級別不夠的警員,都各自回去了自己的工作崗位。
他們各自坐在會議桌旁,神情專注,等待著接下來的討論。
陳保國局長率先開口道:「鑑於此次案件的特殊性和複雜性,我們不宜將過多的人牽扯進來。除了我之外,在座的幾位都是對案情了解得最為透徹的人。這位,是副局長孟強,他經驗豐富,多次在重大案件中發揮了關鍵作用;這位是情報科科長胡國華,他對情報的敏銳度和分析能力,是我們破案的重要保障;而這位,則是H市反黑專項小組的負責人吳見明督察,他在打擊黑惡勢力方面,有著豐富的實戰經驗和堅定的決心。」
大白與白無明聞言,紛紛上前與這三位重要的人物握手致意,他們的臉上都露出了真誠而親切的笑容。
打過招呼後,警察局長以沉穩的語調繼續說道:「研究員同志,此刻在這個辦公室里的每一位,都是對那方面有所涉獵的精英。因此,接下來的談話,你可以暢所欲言,無需有所顧忌。」
大白微微點頭,眼中閃過一絲堅定:「這樣最好。那我們便直入主題。」
反黑小組負責人吳見明起身道:「既然大家都已明了,那便由我先來為各位做個簡要的案情介紹。」說著,他取出兩份文件,分別遞給了大白和白無明。
之後吳見明開始解說道:「這案件最初要追溯到三個月前。原來在H市的地界上,黑幫勢力盤踞,大大小小,少說也有十幾個。然而,真正能稱得上大氣候的,也不過三股勢力。平日裡,他們還算守規矩,經營著一些娛樂場所,做些非法按摩、足浴之類的生意。偶爾,他們之間會有些摩擦,打打鬧鬧,但還沒到鬧得滿城風雨的地步。
可就在三個月前,一個名叫鐵爪幫的外來勢力突然闖入了H市的江湖。他們如同一股狂風驟雨,席捲而來,不過短短一個月的時間,便將那三大勢力一一擊垮,連根拔起。
鐵爪幫的手段之狠辣,令人咋舌。他們殺伐果決,毫不留情。一時間,敵對勢力的小混混們死傷慘重,街頭巷尾瀰漫著濃重的血腥氣息。
然而,更令人感到不可思議的是,鐵爪幫竟然能在這樣的情況下,將一切罪證都抹得一乾二淨。我們警方雖然竭盡全力調查,但卻始終無法找到任何確鑿的證據來對他們展開行動。這種詭異的情況,簡直讓人匪夷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