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黑幫2
2024-07-13 02:15:10
作者: 笨笨的大笨龍
伍盛凱出院之後,他誠摯地邀請鏡湖居士等四人到家中居住,希望以此表達他的感激之情。
鏡湖居士原本並不想給他人添麻煩,他秉持著江湖人的獨立與灑脫,然而,對於伍盛凱的身體狀況,他仍存有些許擔憂。他害怕那次驚險的救治並未完全去除病根,伍盛凱的身體或許還隱藏著未知的後遺症。因此,他決定再多留兩日,仔細觀察伍盛凱的情況,確保他真正康復。
伍俊傑與伍君玉兩兄妹,經歷了上次的風波後,對鏡湖居士等人的看法也發生了轉變。他們不再將四人視為江湖騙子,而是開始心生信服。然而,伍俊傑的性子仍舊有些頑皮,他偶爾會捉弄葉雲芝和止水兩位女子,試圖用這種方式引起她們的注意。
但在經過兩人或是揮拳相向,或是施展術法的一頓收拾後,也收斂了許多。
然而,伍俊傑的心思並未因此而止,他轉而將目光投向了那位深居簡出的鏡湖居士。
這一日,伍俊傑特地挑選了一壺珍貴的貢品茶葉,那茶葉是今年的新品,香氣撲鼻,品質上乘。他小心翼翼地捧著茶壺,親自前往鏡湖居士的居所,臉上堆滿了討好的笑容。
「仙長,這是今年新出的貢品茶葉,我特地為您帶來,請您品鑑一番,看看是否合您的口味。」伍俊傑說著,便親手為鏡湖居士沏上了一杯茶。
鏡湖居士自然知道伍俊傑此舉必有深意,但他並未表現出任何不悅或防備,只是淡淡地接過茶杯,輕輕嗅了嗅那瀰漫在空氣中的茶香。
「清香漫溢,沁人心脾,果然是好茶。」鏡湖居士贊道。他輕輕吹去茶麵上的熱氣,小啜一口,只覺那茶水潤滑如絲,入口即化,回味無窮。
誰知道,這個伍俊傑這時候突然跪了下來,磕頭道:「師父在上,請受徒兒一拜。」
鏡湖居士知道他有問題,但沒想到他是演的這齣啊,也是愣在了當場。
伍俊傑看鏡湖居士沒反應,小心地抬頭問:「師父!您還好嗎?」
鏡湖居士這才反應過來,失笑道:「你啊!真是嚇我一跳。要收你為徒也不是不行,我觀你也是有靈根的,不過你已經二十好幾了,現在才開始修煉,只怕會比其他人艱苦百倍啊!」
伍俊傑聽鏡湖居士這麼說,知道有戲,喜道:「我不怕吃苦的!」
鏡湖居士聞言撫須一笑道:「話不要說得太滿,你一個養尊處優的大少爺,連凡人的苦都沒吃過多少,別說是修行者的苦了。我先讓那兩個弟子帶你一帶,看你能不能受得了。三天後,若還是想要隨我上山,那我就收了你。」
伍俊傑聽了大喜,連連點頭道:「好好,我一定能行的。」
鏡湖居士笑著搖了搖頭,呼喚弟子道:「無波,止水。」聲音聽起來很輕,但是卻穿透厚重的牆壁,傳到了正在其他房間的無波和止水兩人耳中。
受到師父的召喚,兩人自然不敢怠慢,趕緊飛也似的跑了過來。這時候葉雲芝正巧在和止水說話,見狀便也跟了過去。
三人一來就看見了跪在地上的伍俊傑,還以為他又做了什麼惹怒鏡湖居士的事情,紛紛怒目而視。
鏡湖居士對二名弟子解釋道:「叫你二人過來,是因為這伍家少爺也想要修行。我就想著讓你們帶他三天,試他一試。」
無波面露困惑之色,輕聲問道:「啊!這樣啊!但要怎麼帶啊?」
鏡湖居士微微一笑,仿佛早已洞悉一切,他緩緩說道:「你們初入門時如何修行,他便如何。」
無波撓了撓頭,眉頭緊鎖,繼續追問:「入門時砍柴挑水,此處又無處砍柴,又不用挑水,這怎麼辦?」
時,止水掩嘴輕笑,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她道:「師兄啊,砍柴挑水是為了打熬筋骨。這裡沒得砍柴挑水,我們可以換其他的方法。你放心,師妹我有主意了。嘿嘿嘿嘿!」她早已對這個嬌生慣養的伍俊傑心生不滿,如今終於有機會整治他一番,豈能放過這樣的好機會。
鏡湖居士滿意地點了點頭:「不錯,那就交給你二人了。」
伍俊傑頓覺一股寒意襲上心頭。
當伍俊傑和無波止水幾個離開後,鏡湖居士倒了杯茶,抿了一口,臉色凝重地看向窗外道:「雲芝啊!我怎麼覺得這外面好像很不對勁啊。」
葉雲芝也看向窗外點頭道:「是的師叔。我也察覺到了,伍家周圍還是有一層陰霾圍繞,我還感覺到些許妖氣。」
鏡湖居士沉吟道:「看來此事,還未算完啊。」
第二天早上5點,無波就把伍俊傑從被窩中拽了出來。
伍俊傑雖然早有準備,但沒想到會這麼早,睡眼朦朧地打著哈欠問道:「師兄師姐早啊!這麼早要幹什麼啊?啊……」
止水嘴角微揚,帶著幾分戲謔的口吻道:「別忙著叫師姐,你還沒入門呢。你第一天修行,我們給你來點簡單的,就跑個十公里吧。」
「啊?!十公里?!」伍俊傑一聽,整個人瞬間清醒了過來,臉上露出了一絲苦澀的笑容。不過,他轉念一想,十公里雖然辛苦,但既然選擇了這條路,便不能輕言放棄。於是,他咬了咬牙,勉強答應道:「好……好吧,我跑。」
伍俊傑剛準備動身,止水卻伸手攔住了他,輕笑道:「哎。等一下,把那個包背上。」說著,她指了指地上的一個雙肩包。
「啥!還要負重!」伍俊傑拿起雙肩包一掂量,整個人都要崩潰了,「這裡面有五十斤重吧?」
止水看著他那一臉崩潰的表情,忍不住笑出聲來:「哪有那麼誇張,第一天我們也不會給你太重的。就二十公斤而已。」
「二十公斤?那豈不是四十斤!」伍俊傑瞪大了眼睛,一臉的難以置信。但看著止水那認真的表情,他知道自己已經別無選擇了。無奈地嘆了口氣,他咬咬牙,將那個沉甸甸的雙肩包背在了背上。
止水見狀,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別抱怨啊,這可是模擬我們日常挑水的重量。在山上,我們每天都要上山下山地挑水,那裡的路可比這裡難走多了。現在讓你在平地上負重,已經算是降低難度了。」
「呵呵。」伍俊傑發出一聲苦澀的笑聲,他的眼神中滿是無奈。
「你在那兒傻笑什麼呢?快點跑啊!」止水催促道,語氣中帶著幾分戲謔。
伍俊傑的嘴角微微抽動,卻也只能無奈地邁開腳步,向前跑去。
無波和止水也沒有閒著,他們同樣背著沉重的雙肩包,緊緊跟在伍俊傑的身後。
伍俊傑,這個平日裡養尊處優的大少爺,雖然偶爾也會在健身房裡揮汗如雨,但哪裡經受得住這種高強度的運動。沒過多久,他便已經氣喘吁吁,步履蹣跚。
止水見狀,不禁嗤笑一聲:「這才跑多遠就不行了?我看你還是別打上山的念頭了,老老實實待在家裡做個大少爺吧。」
無波卻是輕聲勸慰道:「你也彆氣餒,師父曾說過,修行最重要的是修心。這打熬筋骨的一環最是艱難,是在煉體也是煉心,身體挺不住,只要心挺住,也便算是修行了。」
伍俊傑聽罷,深吸了一口氣,仿佛明白了什麼,他喘著粗氣,回答道:「謝謝師兄提醒。哈……哈……」說完,他咬緊牙關,忍受著痛苦,一步步艱難地向前邁進。
止水白了一眼無波,有些不滿地說道:「師兄你和他說這個幹什麼啊。」
無波摸了摸頭,有些尷尬地笑道:「當年你我一開始不是也挺不住嗎?那時候師父就是這麼說的啊。」
伍俊傑一直在堅持著,那份毅力仿佛從他心底深處噴涌而出,他自己也說不清楚為何如此執著。他原本只是想上山學法術,出於一種年輕人的好奇心和玩味心態,並未覺得有什麼必須非去不可的理由。然而,今日的他卻像變了一個人,那份玩世不恭早已被堅定的決心所取代。
他跌跌撞撞地奔跑在街邊的道路上,與一個個行人擦身而過,汗水浸透了衣衫,腳底都磨出了水泡。三個多小時的奔跑,對於他這樣的年輕人來說,無疑是一次巨大的挑戰。然而,他卻沒有絲毫的退縮,仿佛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在支撐著他。
十公里的路程終於跑完,伍俊傑卻感覺整個人都要垮掉了。他的身體仿佛被抽空了一般,虛弱得幾乎無法站立。他的呼吸也變得急促而沉重,每一次吸氣都仿佛要用盡全身的力氣。更糟糕的是,他還不停地乾嘔著,那種難受的感覺讓他幾乎要哭出聲來。
他靠在路邊的道路指示牌上,半天都緩不過來。他的眼前一陣陣發黑,耳邊也響起了嗡嗡的聲音。他感覺自己就像是一條被拋上岸的魚,掙扎著想要回到水中,卻怎麼也做不到。他甚至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馬上就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