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去田家

2024-07-13 02:04:45 作者: 淳汐瀾

  除了這些各類玉石黃金外,還有些奇形怪狀的布條,剩下的便是各種食物了。

  常十一卻是蛇嘴一張,一口一個,把灰門珍藏的食物全吞了個乾淨。

  「你個死常門!」竇二六心疼大叫。

  常十一把食物全吞進肚後,淡淡地說:「反正你現在也沒機會吃,我就幫你一把好了。」

  「誰要你幫?真是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

  林逸差點沒忍住就要笑場。

  白潔撿起地上一個類似於瓶子的玩意,仔細打量,驚喜道:「還真是轉運瓶。主人,咱們賺了。」

  轉運瓶是專門搜集氣運的一種容器,本身就是件法器。但這種法器,已多年不曾問世了,今天運氣好,居然給碰上了。

  林逸拿起轉運瓶仔細打量,也就是一個四四方方的似玉非玉,似瓷非瓷的瓶子,瓶口比較窄,圓形狀的木塞子塞在瓶口。瓶身散發著古樸滄桑的氣息。

  

  肉眼都能分辨出,這玩意不簡單。

  「田鏡一個商人,怎會擁有這種法器?」

  竇二六搖了搖頭,表示不知道。

  白潔卻說:「這個不勞主人費心。大不了去找田鏡,給他催眠,保證他一天上幾次廁所都能問出來。」

  胡門的催眠術,確實不一般。

  林逸問白潔:「這轉運瓶要怎麼用?」

  白潔攤攤手:「聽聞這玩意能竊取他人氣運用於已身,但要如何用,就不得而知了。」

  「主人放心,我胡門的催眠術也很厲害的,把田鏡交給我們,保證問出他祖宗十八代。」

  斷人財路,如殺人父母,更遑論奪人氣運,林逸現在恨死田鏡子。

  於是,林逸決定,先把田鏡給解決了。

  ……

  從空間出來,林逸的手機就不停地響起。

  他先緊著最要緊的打了過去。

  第一個打給蒼鷹:「這麼晚了,還給我打電話,到底什麼事啊?」

  蒼鷹說:「你沒看群消息嗎?法官在群里發了一條消息,讓大家明天九點,去總部結合,宣布對猛牛的處理方案。」

  「猛牛啊……」林逸這才想到,那個好大喜功,背後埋汰自己,出任務時不但私自行動,又還故意泄密的新成員猛牛,已被關了足足三個月。

  組織對於他的處罰和去留,經過三個月的討論,想來已有了結果。

  「組織要如何處置猛牛就處置唄,關我一個A組成員什麼事?明天我就不去了吧。」

  蒼鷹嘆氣:「不止猛牛一件事,還有毒蠍等人的處理結果,以及其他成員等級的升降。事關自己的前途,你就不能上點心嗎?

  果然讓瘋鼠說對了,要不是看在這小子長得帥的份上,是組織里的顏值擔當,這種只知道摸魚擺爛又毫無上進心的傢伙,早就被貶進老鼠洞了。哪還輪得著大家為他操心這個操心那個的。

  不過話又說回來,林逸這隻只想躺平的鹹魚,有什麼說什麼,還從不遮遮掩掩,說起話來又噎死人不償命,一無奉獻精神,二不溜須拍馬,對於自己的利益又寸土必爭的行為,放在任何機關,都是招人恨的。

  但這小子偏就得到所有人的喜愛。

  用黑牛的話來講,就是有的人天生招黑,不管做多少善事,都不被認可,屬於事倍功半的那種。

  但有的人,天生就是錦鯉屬性,不管做什麼都招人喜歡,屬於事半功倍的那種。

  錦鯉絕對是後者。

  林逸說:「組織上的決定,我肯定舉雙手雙腳擁護。但我只有一個要求,那就是,該我的必須是我的,不該我的我也不會要。至於賞罰,我相信組織會給我一個公正的待遇的。」

  蒼鷹連嘆氣的力氣都沒有。

  只要是人,都會有江湖。

  只要是機關單位,都會有踩低爬高,見風使舵,背景比拼。文山會海,官僚主義也相當盛行。人人都深惡痛絕,卻又無力改變。唯獨林逸,每次開會,他從來不參加。就連發放獎金都是能推就推,如此特立獨行,也是沒誰了。

  「明天你最好還是來一趟,不然我都不知該給你找什麼樣的理由了。」

  林逸說:「聽起來也沒什麼了不得的大事,那我就不參加了,理由你隨便找。實在找不到,就說我懶,不想參加。」

  反正149最看重的是成員的本事,其他的都屬於小節。在體制內幹活,堅決不能當個乖寶寶,但也不能標新立異到讓人側目。就算摸魚,也得有摸魚的資本。

  這個度,就得自己掌握了。

  人心雖然不可控,但人性卻是有跡可循的。

  ……

  當天晚上,林逸離魂去找田鏡。

  老曹鬧著要一路跟隨,林逸也只好由著他了。

  來到田家,直接控制了另一隻灰門竇十三,然後非常順利地找到田鏡的書房。

  寬闊舒適的書房裡,田鏡披著米色睡衣,坐在窗邊,正與一名年輕男子喝茶對弈。

  「這男的長得還挺帥的。」白潔左右打量這名正在下圍棋的年輕男子,從頭髮絲絲,到腳尖尖,身上每一個毛孔都沒有放過。

  白潔拉過胡七和黃七,對她們道:「你們來瞧瞧,這氣質不錯嘛。瞧這穿戴,瞧這濃濃的貴族范兒。」

  胡七附和:「比咱們主人還要貴氣。」

  「比咱們主人還要帥。」白潔痴迷地看著這張臉,「瞧這白白嫩嫩的臉蛋兒,竟然毫無瑕疵。瞧這迷人立體的五官,簡直完美!比咱們主要還要帥!」

  「不,簡直吊打主人。」

  黃七趕緊扯了白潔一把。

  白潔卻看了林逸一眼:「主人,您也別嫌我說話直。人生沒有十全十美,努力奮鬥吧,主人!」

  老曹再也忍不住,笑出了聲來。

  林逸心塞地道:「人的容貌是天生的。」

  「後天保養和良好的習慣也很重要的。」白潔很認真地說。

  胡七加了一句:「還有服裝搭配,形象設計也是重中之重。」

  林逸沒工夫與她打嘴仗:「行,你們說的都有道理。趕緊干正事吧。」不動聲色地打量這個男的,雖然皮膚是比我白,五官是比我精緻,氣質是比我好,但這種立體驚艷的五官,卻是經不住歲月摧殘的。

  想到這裡,林逸心中舒坦多了,下意識摸了自己的臉,雖然哥的五官不夠立體,但絕對扛得住歲月這把殺豬刀。

  「現在已經凌晨兩點了,竇二六應該快回來了吧?」年輕男子的聲音也如大提琴般清亮迷人。

  田鏡端著咖啡小小喝了口,慈愛而驕傲地看著他。

  「嗯,應該快了。」

  「那林逸,真如竇二六所說,氣運隆厚?」年輕男子有些不確定地問。

  田鏡說:「我仔細查過林逸的資料,出道至今,不過六年,便大紅大紫,人氣直逼那些被資本捧出來的頂流。此人一共拍了七部影視劇,不是男主角,便是重要角色。並且每部劇都爆紅,他本人也是話題不斷,就算結婚生子,也並不影響人氣。他一個平民出身的藝人,出道即巔峰,還資源不斷,甚至被資本主動追捧。沒有資本力捧的藝人,卻還能紅透半天邊,要麼,此人運氣特別好,要麼,就是他背後的推手隱藏得很深。我呢,偏向前者。」

  聽到這裡,林逸趕緊制止大仙們的動作。

  「先等一下,讓他們把話說完。」

  年輕男子若有所思:「氣運一說,虛無縹緲。我並不否認,這世上確實有氣運一說。但是,想要靠運氣長久立足娛樂圈,也並不現實。我認為,他背後的孫家,應該就是幕後推手吧。」

  「我也曾這麼認為。」田鏡回答,「但我動用了手中所有能量,都沒能查出他幕後的推手。孫家父女確實給過他資源,並走過後門,但等我仔細調查後才發現,最近幾年,林逸主演的劇,並非出自孫家手筆,孫家也並未投資這些劇。」

  年輕男子若有所思:「幕後推手,會不會來自上頭?」

  「不排除這個可能。」田鏡說,「但竇二六卻斬釘截鐵對我說,林逸身上的氣運相當濃厚,倘若竊為己用,你將來的成就,肯定會遠超過我。」

  「希望如此吧。」年輕男子笑了笑,他手指頭有一下沒一下地撥弄著棋子,漂亮的大眼裡,儘是無窮的野心。

  「等我竊取了林逸身上的氣運,我就正式進軍娛樂圈。我要把整個娛樂圈都踩在我腳下,包括那些所謂的資本家。」

  林逸總算聽明白了,不由怒中火燒。

  大仙們也生氣了。

  「長得這麼帥,不好生利用先天優勢,卻只想著走捷徑,真是白瞎了這麼一張好臉。」白潔恨鐵不成鋼。

  年輕男子又拿出一面小圓鏡子,仔細照了自己的臉,左右上下看得仔仔細細,然後指著下巴:「這張臉我還是比較滿意的,就是這鼻樑,是不是再墊一墊?」

  田鏡不悅地道:「你這張臉已經夠英俊了,實在沒必要再動刀子了。放眼整個娛樂圈,相信沒幾個男明星能比得上你。」

  白潔大罵:「我靠,原來這張臉並非天生啊。」

  胡七也罵道:「難怪呢,我總覺得有些違和,原來靠的是科技和狠話。」

  黃七說:「還是我家主人的臉看著舒服。」

  林逸:「……」沒由來的通體舒泰是怎麼回事?

  難道說,哥也是個只重外表的膚淺男人?

  老曹也說:「我就說嘛,這世上哪有這麼好看的男人,原來是靠黑科技弄出來的水貨。」

  他一把搭在林逸肩膀上,大咧咧地道:「雖然你的五官也有缺陷,但勝在真實,放心,哥會一直粉你的。」

  林逸面無表情地拍掉肩膀上這隻冷冰冰的青手。

  胡七看著林逸說:「主人,您也別得意太早。雖然您的臉算得上純天然無污染,但也離不開後天的保養和良好的習慣,以及咱們的努力。」

  白潔附和:「想要一直帥下去,就得聽咱們的。」

  「尤其是形象設計和服飾搭配。」

  「對,人靠衣裝嘛。」

  林逸:「……」

  心塞,大仙們是越來越不維護自己脆弱又敏感的自尊了。

  哪兒戳起來方便,就專往哪兒戳。

  老曹指著自己的臉問白潔:「白大仙姑,那你來瞧瞧,老曹我可有改造的空間?」

  白潔上下打量他,毫不客氣地道:「你?膀大腰圓將軍肚,皮膚黑,又還不修邊幅,沒救了。」

  「我去……」

  「不過呢,三分長相,七分打扮,重新換個造型,應該還有點兒改造空間。」

  老曹樂了:「那……」」

  「不過你自律性太差了,就算把你改造成功,你也帥不過三秒。」

  老曹:「……」

  「別廢話了,趕緊幹活吧。」林逸沒好氣地催促。

  白潔和胡七分別沖這對父子吹了口氣。

  二人打了個大大的哈欠,便睡了過去。

  黃七守在窗口,胡八和常十一則守在門口。

  林逸和老曹帶著黃五、白潔和胡七,進入這對父子的夢中。

  入了田鏡夢中,林逸用了易容符,穿上曾經去大覺寺偷吃時的那套清裝。老曹見林逸換裝,自己也跟著換了身便裝,又見林逸大馬金刀地坐在椅子上,頗有幾分貴族般的霸氣,不想被他比下去,自己也整了張比林逸更高的椅子坐著。

  林逸看著這個顯眼包,搖了搖頭,冷眼看著白潔胡七把這對父子打得鼻青臉腫,等氣出得差不多了,這才叫停。

  田鏡父子被打得狼狽不堪,抬頭看著眼前這個清朝打扮的人,納悶地問道:「你是誰?」

  「田鏡,你好大膽子,居然指使灰門竊取我後人身上的氣運,你是當我林家無人嗎?」

  大仙們滿面問號地看著林逸。

  不過他們很快就領會過來,也跟著凶神惡煞地威脅田鏡父子:「我家主人乃陰間高級鬼神,我家老主人,在東嶽泰山任要職。我們這些大仙,子孫後代遍布陰陽兩界。不用我家主人出馬,就是我們這些大仙動動手指頭,也足夠林逸在陽氣橫著走了。你膽子倒是肥,竟然敢打他的主意,你是不是老壽星上吊,活得不耐煩了?」

  看著眼前幾隻凶神惡煞的大仙,田鏡蒙了,這才明白,他跌到鐵板了,那個林逸雖然是平民出身,但架不住人家有祖宗保佑啊,於是趕緊磕頭認慫並求饒。

  田鏡的兒子田想也蒙了,他到現在都還不明白怎麼回事呢,居然還傻傻地沖林逸叫板:「你是誰?你居然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誰嗎?信不信我弄死你!」

  林逸懶得與這種人置氣,更懶得把寶貴的時間浪費在這種人身上。

  「交給你們了。」林逸對白潔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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