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2024-07-12 20:10:54
作者: 十八歲錦鋰
隔天日上三竿時,傅佑寒和姜沫兮才從房間出來。
沒想到,葉辰余丁丁比他們還晚。
等傅佑寒和姜沫兮吃完午餐時,葉辰才帶著余丁丁姍姍來遲。
「抱歉,昨晚上玩過頭了,睡得比較死。」
葉辰臉上的笑容有些過分的慵懶,如同獅子飽餐過後的樣子。
姜沫兮也注意到,余丁丁的脖子上有明顯的紅痕,於是也有些懷疑他們兩人昨夜,是不是發生了什麼少兒不宜的事情。
但余丁丁指著自己脖子上的紅痕,率先否認:「這是狗咬的,不用看了。」
本章節來源於𝕓𝕒𝕟𝕩𝕚𝕒𝕓𝕒.𝕔𝕠𝕞
當時葉辰都被氣笑了:「寶貝,你不給我也就算了,還罵我是狗,你這不講武德的東西!」
不過余丁丁也沒露出半點生氣的樣子,只道:「打完錢,你罵我不是東西都行。」
這樣看著,余丁丁又和刀槍不入的交際花沒什麼區別,仿佛昨夜那被欺負得淚水潸然而下的人,不是她那樣。
葉辰惡狠狠地擰了她的臉頰一下,「真不知道到底哪個才是真的你!」
不過他最後,還是給余丁丁轉帳五千萬。
「謝謝老闆,祝您生完二胎生三胎。」余丁丁聽到支付寶到帳的信息,心情舒暢了不少。
「頭胎還沒有下落,要不你給我生個?」葉辰總是逮著機會,就調侃余丁丁。
兩人很快又和每天在夜色包廂里一樣,打情罵俏又葷話連篇。
傅佑寒和姜沫兮倒是很平靜。
除了等姜沫兮吃完午餐,傅佑寒又往她跟前推了一小盤曲奇餅乾過來後,就別無其他。
看到這,葉辰忍不住打趣著:「小沫兮,你都有黑眼圈了。寒哥讓你這麼累,你就讓他一盤餅乾打發了?」
姜沫兮知道葉辰就是典型的自己淋過雨,就想把別人的傘撕爛的心態,所以並不打算理會他。
但傅佑寒說:「我倒是想給她錢,可她不讓。」
他說的是事實,但不知為何,姜沫兮總覺得他的語氣里,有幾分炫耀的成份。
就連葉辰都忍不住輕嗤道:「在凡爾賽方面,還是寒哥在行。」
但葉辰還是忍不住問姜沫兮:「為什麼不要他的錢?他的錢幾輩子都花不完,你不拿將來也便宜了他的子孫。」
此時,傅佑寒也微眯著眼睛,打量著姜沫兮。
她私下拒絕他的錢,所以他想看看,她明面上會怎麼說。
但姜沫兮不答反問,「葉少應該沒幹過什麼好事吧?」
葉辰不明所以,還認真地思索了一下:「我幹過的!」
「例如?」姜沫兮追問。
葉辰道:「扶老奶奶闖紅燈!」
葉辰這話一出,余丁丁都繃不住笑場了:「老奶奶有沒有誇你,這孩子一副閻王心腸?」
葉辰訕笑:「沒有,她只問我是不是白無常?」
這下,四人都笑了。
傅佑寒也在笑,只是他的目光還是定格在姜沫兮的身上。
繞來繞去,葉辰的話題又被她一筆帶過了!
所以他不得不承認,這個女人外表清純又美艷,但她這腦子裡的來來回回算計,竟和他不相上下,讓他莫名地上頭……
*
轉眼,周末的愉快假期在傍晚畫上了句點,四人皆回到了晏城。
傅佑寒忙裡偷閒了兩天,回來後就被電話喊走了。
葉辰則說姜沫兮連著兩天伺候傅三爺辛苦,隨口給她一夜帶薪假期。
於是,姜沫兮也便回了天琴灣。
傅佑寒不在,她便趁機將上次篡改到了一半的數據做完。
這時,手機上突然跳出拾荒者景言發來的新信息:「死鬼,我被人包圍了!速來支援!」
下面,還有景言發來的定位信息。
姜沫兮連忙從書包里翻出一身便裝,以最快的速度趕到了定位地點。
這是位於晏城最繁華路段的大型購物商場,此時正值晚高峰,人來人往川流不息。
姜沫兮進入商場後,才找了個洗手間換上便裝。
等她從洗手間裡出來,已經是穿著墨綠色的連帽衫少年。
她將連帽衫的帽子罩在頭上,側面只能隱約看到她精緻的五官和前額的銀色碎發。
她進入商場後,就第一時間發送信息找景言。
景言很快有了回復,兩人很快就在生鮮區匯合。
但姜沫兮看到景言的時候,就看到他身後還跟著兩個男子,看似在挑選生鮮,實際上一直在偷偷觀察景言。
他們的步伐和動作,看樣子都是練家子。
但簡單兩個練家子,以景言的身手想要逃脫簡直不要太簡單。
姜沫兮若有所思時,發現生鮮區又忽然多出了好些人的身影。
這些人跟剛才那兩個男子一樣,一進生鮮區都在暗自觀察景言。
所以,這些人都是一夥的?
這麼看來,這個商場怕是都已經被他們的人包圍了。
而眼下,他們應該正打算圍捕景言,確保萬無一失……
但她不會讓任何人傷害景言的,哪怕她賭上自己的性命,都不會讓之前鳳鳴的事情再度上演。
姜沫兮當即給景言遞了眼神,示意他往商場的窗戶巨幅落地窗走去。
景言和姜沫兮合作很多年,一個眼神就能心領神會,當即邁開長腿朝那個方向走。
那些人見景言開始走動,當即也跟了上來。
眼看他們的步伐越來越逼近景言,姜沫兮忽然踹向一側活魚養殖缸。
魚缸頃刻間被踹開了一個洞,魚兒和水一併湧出,打濕了地面。
跟著景言最近的兩人不幸中招,一個踩了魚滑倒,另一個被同伴絆倒。
「不好,他有幫手!趕緊收!」
那些逼近的人,在其中一人的驚呼聲中,都朝景言和姜沫兮而來。
姜沫兮當即又踢碎了幾個魚缸,絆住幾人。
剩下的那批人,姜沫兮和景言邊和他們打鬥,邊朝巨幅落地窗靠近。
這時傅佑寒匆忙趕到。
「三爺,拾荒者在那邊。他還找來了同伴,和我們的人打在了一塊……」
「同伴?」傅佑寒當即想到了什麼,連忙朝手下所指的方向疾步而去。
很快,他就看到了穿著一紅一綠連帽衫的兩人,正和他的手下廝打在一起。
紅色連帽衫的男子,傅佑寒看不到正臉,但以之前的幾次交手經驗來看,那人就是拾荒者。
而身穿綠色連帽衫的人,傅佑寒也同樣看不到他的正臉,但他看到了那人連帽衫帽子下隱約露出的銀髮。
那一刻,傅佑寒感覺心跳好像要從嗓子眼裡跳出來。
那標誌性的銀色頭髮,是……死鬼!
是他!
他還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