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2024-07-12 20:10:47
作者: 十八歲錦鋰
「寒哥,人不如錢系列!」
葉辰得到了滿意的答覆後,還忍不住調侃了一下傅佑寒。
傅佑寒訕笑:「好看皮囊三千一晚,有趣的靈魂傾家蕩產。」
兩人還碰杯喝酒,頗有種落難兄弟大團圓的感覺。
但姜沫兮和余丁丁這邊也同樣聊得熱火朝天,完全不受他們兩人干擾。
「沫兮,你有沒有比基尼?」
「比基尼?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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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丁丁露出一副「我就知道是這樣」的表情:「那我明天準備的時候,給你順便捎一套。」
「謝謝。」
「跟我客氣什麼?」
兩個女人也碰了杯……
*
深夜,天琴灣——
姜沫兮做完兼職就回來了。
傅佑寒在她下班前,接到了一通電話臨時離開了。
等姜沫兮洗漱完畢,傅佑寒還沒有回來。
姜沫兮索性打開了自己那台破舊電腦,悄悄篡改了國安部內部系統數據……
「還沒睡?」
身後忽然傳來傅佑寒的聲音時,姜沫兮連忙切換了屏幕內容,這才懊惱地回頭。
「你走路怎麼都沒聲音?」
「是你剛才太過投入了。」
傅佑寒來到了她的身邊,一雙黑眸深深地地盯著她,眼裡好像有不知名的旋渦,在誘惑著姜沫兮。
「是麼?」
姜沫兮一度因為男人的眼神有些失神時,卻見男人忽然將目光落在了她的電腦屏幕上。
「在玩什麼?」傅佑寒看著姜沫兮的電腦桌面,目光深如大海。
因為姜沫兮的電腦桌面上,竟然連一個圖標都沒有,乾淨得就像是一張白紙。
而且這個桌面看上去,怎麼也不像是市面上通用的系統。
姜沫兮也看出男人似乎察覺到了什麼。
所以她都不等男人的目光回落到她的身上,她忽然湊上去輕啄了男人的耳朵,然後低語:「我想上課了……」
男人當即回頭,眼眸里多了灼人的溫度:「等我洗個澡。」
「不行,我現在就想!」姜沫兮直接跳上來,雙手抱著他的脖子,掛在他身上,然後就吻了他。
如此盛情的邀約下,傅佑寒自然什麼都顧不上了……
*
轉眼就到了周末這天,姜沫兮一大早就被傅佑寒帶去和葉辰他們匯合。
南山坐落在晏城和另一個小城鎮的交錯地帶,周圍都是未開發的小村莊。
到了這一帶,傅佑寒也似乎不擔心被熟人發現雙腿完好無損,後備箱裡連輪椅都沒放。
他們的車子一路到了南山山腳下,就看到葉辰和余丁丁正在站在不遠處等著他們。
「上面不能開車,只能走上去。」葉辰介紹說。
傅佑寒瞥了姜沫兮一眼,問他:「路程多遠?」
「步行二十分鐘,在半山腰。行李我讓管家給你們拎上去。」
葉辰話音剛落下,身穿條紋襯衫,胸前還掛著懷表的管家就出現了,把他們的包都拎走了。
很快,他們四人就結伴往半山腰上走。
余丁丁看到傅佑寒優雅邁開長腿朝山上走時,眸底還是掩飾不住的錯愕。
葉辰則勾著她的肩膀,笑得一臉邪肆:「怎麼,意不意外,驚不驚喜?」
「我意外幹什麼?又不是我的事情。」余丁丁很快收拾好表情,又是那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態度。
「難道你就不好奇,傅三爺怎麼忽然不坐輪椅了?」葉辰追問著。
「再好奇也不關我的事情,知道得越多,會沒命的。」
余丁丁很聰明,看到傅佑寒既然能站著,卻選擇坐著,那肯定是想要麻痹一些人。
「聰明!我真是越來越愛你了,寶貝!」葉辰說著,還企圖去親吻余丁丁。
但余丁丁率先伸手,擋住了自己的臉:「不用愛我,我只是想要點封口費而已。」
「要多少封口費?」葉辰當即打開了支付寶。
余丁丁訕笑道:「五十萬到兩百萬之間,你看著給吧。」
「我寒哥的隱私價值,自然值得最高價了。」葉辰直接轉了兩百萬。
余丁丁聽到支付寶收入的進帳聲音,覺得今天也是很辛苦勞作的一天。
另一邊,傅佑寒和姜沫兮肩並肩走,發現姜沫兮一直看著葉辰他們兩,便問她:
「看上葉辰的鈔能力?」
姜沫兮收回目光:「我是羨慕丁丁的圈錢能力。」
傅佑寒隨即想起姜沫兮每天做兼職的樣子,便調侃道:「你也可以試試看,我的鈔能力也不輸給葉辰。」
姜沫兮頓了一下,意識到傅佑寒的意思是讓她學著余丁丁那樣,眸光微滯。
「我們不是約定過,不涉及金錢麼?」
「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傅佑寒側臉看她,那雙噬魂的眼眸,一眨都沒有地盯著姜沫兮。
姜沫兮知道,傅佑寒在期盼著她去依賴他,他甚至有點喜歡被她依賴。
姜沫兮甚至也能感受到了,自己在聽到傅佑寒的提議時,心開始動搖。
可這些對她而言,都是危險信號。
她的過往,註定她不能像是普通小女孩那樣,躲在某個男人的懷抱里撒嬌。
況且傅佑寒是敵非友,更註定她不能選擇依賴他。
最重要的是,她害怕一旦習慣依賴某個人,那人忽然抽身離開,她就只能一人彷徨無措面對餘生。
姜沫兮已經有了前車之鑑,更不希望再重蹈覆轍。
所以片刻後她說:「我覺得還是不涉及金錢好。」
「怕我道德綁架你?以此約束你?」傅佑寒唇角上的弧度淡去,隱約多了幾許嘲諷。
姜沫兮看出傅佑寒隱隱的不悅,但她還是說:「算是吧。」
傅佑寒想說,他們還有結婚證在手,不管怎麼做都是合理的。
可仔細想來,他們之間除了那結婚證書,其實也和普通地下情人沒什麼區別。
而且他之前也沒想過要維繫這段婚姻,不然也不會在姜沫兮拒絕後,就提出一年為期。
姜沫兮現在非常講信用地維繫著他們之前的約定,作為商人,傅佑寒應該非常慶幸這筆買賣穩賺不虧。
可不知為什麼,他卻一點都高興不起來。
所以接下來這一路,兩人都保持著沉默。
直到快到半山腰時,一位穿著袈裟的和尚忽然從小道竄了出來,盯著姜沫兮驚嘆著:「金鱗豈是池中物,一遇風雲便化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