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諸天影視:從照顧戰友遺孀開始> 398、開局遭綁票,爭男爵家產?

398、開局遭綁票,爭男爵家產?

2024-07-12 19:15:02 作者: 命比黃連苦三分

  1947年,三月。

  

  美利堅,緬因州的里諾市。

  一棟居民住宅樓二層的床鋪上躺著個全身青紫的年輕人,除去鼻青臉腫估摸著有二十歲左右的年齡。

  身高大約184厘米,身材不算魁梧,也不算消瘦,姑且算個正常體格。

  只不過他的雙手和雙腳都被手指粗細的麻繩捆綁著,側身躺在亂糟糟的床上,顯得非常痛苦。

  隱約間,他皺了皺眉頭,隨即便睜開了眼睛。

  羅素狐疑的打量著房間,這黑漆漆的房間內,伸手不見五指,兩個窗戶都沒有,更別提借著月光觀察屋內的環境了。

  他感覺到自己腿腳和手腕處被捆綁著繩子,有些納悶的雙手用力把手指粗細的麻繩崩開,然後去解腳腕纏著的繩子。

  這樣的開局真是初次體驗,剛睜眼感覺到身上纏著的繩子時,以為是遇見某個富婆與他玩鬧搞情趣呢。

  但感覺到臉上滋滋如針扎般的疼痛後,才確定自己這是被人綁票了!

  他把身上的繩子全部解開之後,便閉眼緩了會,待再次睜開眼的時候就能看到一點東西了。

  床旁邊就是檯燈,然而拽了幾下都沒點著,明顯是沒有通電。

  正當羅素準備下床的時候,他就聽見外面傳來了聲響。

  腳步聲『嗒嗒』很大聲,同時有人在對話。

  「從英國來的小子,咱們真要弄死啊?」

  「不弄死怎麼和教父交差?僱主面都沒露就給咱們兩個辦事的兩千美金,你說教父能拿多少?看在錢的份上,這小子也是必死無疑!再說,他剛下船就被咱們擄來了,他在新英格蘭人生地不熟,那就像是下水道的老鼠,踩死也不怕他發臭!」

  「教父和僱主談事的時候,我在門外聽了一嘴,好像是說這小子是在英國讀書,這次是回來爭家產的,僱主家挺有錢……」

  「……」

  羅素光腳踩在木地板,小步向著門口移動,身體靠在門框旁邊。

  聽著兩人的對話,他眯了眯眼睛。

  【抵達《肖申克的救贖》世界】

  【身份:羅素·金·凱瑞,23歲,帝國理工大學讀建築工程現已結業,英國凱瑞男爵的第三子。】

  【背景:1938年二戰期間,由於英國身在戰火之中,為了不被戰爭連累,凱瑞男爵帶領家族人前往美利堅打拼事業,其中包括兩個與亡妻生的兒子。

  凱瑞男爵臨走的時候,本想帶上羅素·金·凱瑞,但羅素的生母卻把他抱回了娘家,因為娘家人在英國很有勢力,不願自己的兒子奔波逃難……

  如此年僅14歲的羅素就留在了英國,與生母一塊生活。母親的家人也沒有為難他,不僅給他好衣好穿,還花費重金讓他上貴族學校,最終考入了帝國理工大學。

  眼瞅著即將畢業,美利堅的父親,也就是凱瑞男爵突然發來電報,說自己馬上就要不行了,想要自己的孩子去美利堅看最後一眼。

  其實就是想在瞑目的時候,給自己這小兒子一點補償,畢竟這麼多年他都沒有起到一個父親的責任,雖然當初是他母親偷著抱走的,可那是他們夫妻之間的矛盾,和孩子有啥關係呢。

  母親一瞅也是這麼回事,人都快要不行了,那就讓孩子去見見吧。可是她沒想到,剛給孩子買完船票,娘家這邊就出事了,因為得罪一個大貴族,被貴族群起而攻之,然後就被當地的幫派、官員聯合,一塊給擠兌的無處容身了。

  母親的兄弟被暗殺街頭,堂哥堂姐被扔進了海里,就連半歲的孩童都沒有放過,一刀給颳了。

  當時母親正和他在買衣服,聽見消息之後,與他連夜登船前往了美利堅。

  可惜,在路上的時候,母親因為思念心緒,直接撒手人寰了……船上的船長找到羅素,告知他船艙里沒有停放屍體的冰窖,只能海葬了。

  等給母親辦完了海葬,船行駛到港口之後,他就想儘快見到凱瑞男爵,可剛下船的時候卻被人蒙了腦袋……】

  【目標:1.肖申克不需要救贖(隨著事件解鎖,你會明白的)2.仇恨只是利益的玩偶,搞錢吧!截止1970年要賺夠10億美金(雖然和你沒什麼關係,但你要獲得足夠多的利益,順便把仇報了)3.既然來到肖申克,那就不能不見安迪·杜弗蘭,請給他另一種活法!】

  諸天信息充進大腦,羅素全部了解後,便皺了皺眉頭,對諸天信息有些許不滿。

  首先,背景給的很籠統,幾乎沒有什麼重要信息,就像是嘮家常似的,談論的是別人家的短暫歷史。

  出現的人物一共就五個,母親、他、父親和兩個哥哥。

  母親的娘家人已經全部死了,她也因為傷心欲絕倒在了來美利堅的遊輪上,且體驗了一把海葬。

  父親若是沒猜錯的話,此時不是躺在病床上,就是已經死翹翹了。

  而他被綁到此處,如果沒猜錯的話,應該是兩個哥哥乾的。

  那麼凱瑞男爵在美利堅這十年,到底打拼出了什麼樣的家業呢?

  至於兩個哥哥對他下狠手麼,漬漬,真是為了錢,連他媽親情都不顧了。

  而且聽外面的兩個人說義大利語,僱傭的應該是從義大利過來創業的黑手黨,走的應該是《教父》庫尼奧家族的路子,前期靠著綁票、暗殺度日,後期搞中間人、公證官的路子了。

  對於三個小目標,羅素並沒有太大不滿,無非就是去往肖申克監獄,見到安迪·杜弗蘭,然後讓他自我救贖。

  其實人家安迪·杜弗蘭在電影劇情中做的就很好,他的情緒一直很穩定,只不過在湯米·威廉士與他說了托馬斯監獄見到的一個獄友之後,這才和典獄長發飆的,以至於最後害了湯米,而安迪也倍感失望,直接救贖了自己。

  但依照諸天信息給的條件和目標,他要在1970年賺到10億美金,那就是說不能把時間都浪費在肖申克監獄裡面。

  既要讓安迪自我救贖,還得給他一種活法,漬漬,這對於羅素來說根本不算個事。

  走廊。

  腳步聲越來越近,外面的兩人也有意減緩了聲音,直到腳步聲停止,兩人不在說出一個字。

  但羅素聽見了外面有人拔槍和轉輪手槍上膛的聲音。

  他站在屋裡門框邊上沒有動彈,下一刻,門響了響,很快就被打開了一道縫,接著門大敞四開。

  光線直接通了進來,當兩人看見床上沒有人的時候,明顯愣了一下。

  而羅素此刻也沒有猶豫,對付兩個小崽子而已,根本不需要槍枝和刀具,他閃出身去,一拳打在了最近一個男人的喉嚨。

  這男人的喉嚨凹了進去,轉瞬間就無法呼吸了,雙手捂著脖子『咔咔』兩下,竟是靠著牆壁倒在了地上。

  另一人沒有反應過來,羅素邁步上前,單手奪過對方手裡的轉輪手槍,單手掐著他的脖子。

  待這人瞪大眼睛,憋紅了臉,即將無法呼吸之時,羅素才開口笑眯眯的問道:「你們的教父是誰?他在哪裡?」

  「咔咔。」

  羅素鬆了鬆手指的力氣,讓這義大利男人足以有力氣講話。

  「我…」

  「如果你欺騙我,我保准你會生不如死,這個男人很幸運,因為他死時幾乎沒有痛苦,你覺得呢?」

  義大利男人聽到他講的是純正的西西里島口音,便瞪大眼睛憋紅臉,道:「科隆博…科隆博家族!」

  羅素聽聞『科隆博』便把掐著他脖頸的手鬆開了,目光深邃的盯著他,問道:「科隆博怎麼幹上綁票的生意了?」

  「咔咔…教父說僱主在紐約有些人脈,如果幫了忙,我們的生意就會有起色…這是我偷聽的,當時教父和家族骨幹在聊天。」

  「哦,那你們的教父住在哪?」

  「紐約布朗克斯的尤里街……」

  「最後一個問題,這裡是哪?」

  「港口不遠處的暗房。」

  「我他媽問你這是哪個城市。」

  義大利男當即回道:「美利堅,緬因州的波特蘭。」

  「那你們這是跨區域辦事?太不講規矩了吧。」

  「這…我不清楚,可能教父已經和波特蘭的人說好了吧。」

  「呵呵,這裡有乾淨衣服嗎?」

  「沒…」

  「那你他媽還不快把衣服脫下來給我?我可不穿死人的衣服,晦氣!」

  「是是是!」

  義大利男一聽,不穿死人的衣服?這不就是說不準備殺他了麼。

  當即行動迅速,表情激動且興奮,滿臉歡喜。

  他也不清楚眼前這人為何兩三下就殺死了自己的同伴,但他知道自己肯定不是對手……

  「你們的車呢?」

  「車在下面,鑰匙在兜里。」

  羅素笑了笑抬手拍著他肩膀,「你真是個好人。」

  「謝…」

  話還沒說完,就被羅素抬手一指戳穿了喉管,當場鮮血噴上了棚頂,灑的牆面血跡斑斑。

  然後便聽見噗通一聲,此人倒地不起,臨死時眼睛是等著的,可能怎麼都沒想到,他都這麼聽話,充當好人了,對方依然沒放過他。

  羅素目不斜視,換上窗台上疊放整齊的衣服,從兜里掏出車鑰匙,便穿著鞋走下了樓。

  這鞋有點不跟腳,他又走回去翻了翻先死的那個人的兜,果然翻到了二十八美金,以及幾十零錢。

  順手拔了他胳膊上的手錶,瞅了眼時間後戴在了自己手腕上。

  這渾身都泛著青紫,想必當時沒少挨揍。

  羅素想著如果不做掉這兩人,都對不起這身青紫紋身了。

  時間是下午兩點四十多分。

  他感覺肚子有些咕咕叫,肯定是餓了。

  剛走下樓就看見一輛老式沒有方向盤助力的汽車停在門口。

  這年頭在美利堅能開上汽車,不是幫派就是富翁,平民是飢一頓飽一頓,有的連房租都付不起,哪有閒錢買車啊。

  拽開車門坐上去,先翻了翻儲物格,狗屁沒有……

  當時這兩人聊天的時候,不是說教父給了兩千美金報仇麼,錢呢?

  瑪德,估計是先送回家補貼家用了。

  羅素不再糾結,啟動汽車便朝著紐約方向駛去。

  在路上,他買了一雙合腳的皮鞋,買了點麵包和水,暫且緩解下飢餓感。

  以當前的路況和汽車速度,他在路上足足跑了六小時,才從緬因州行駛到紐約州。

  他是順著海岸線這條路走的,否則必然要繞遠,幸好他熟悉這個年代的路,要不然路上還得出些么蛾子。

  到了紐約州就直面布朗克斯了,這邊非常混亂,大小幫派紛爭不斷,政客忙著籠絡票數,幫派忙著搞錢,平民生活被搞得一團糟。

  幾乎每天都有暴屍街頭的人,槍聲更是如爆竹似的,噼里啪啦作響。

  若是某一天沒有聽見槍聲,布朗克斯的居民反而覺得奇怪,疑問是不是總統來了?

  由於,羅素趕到布朗克斯的時候,已經是將近九點鐘。

  街頭的人已經很少了,只有少數酒蒙子和妓女在街頭擺手呼喊。

  當然,若是進了粉紅街,那視覺又變得不一樣了,那裡才是真正的白晝!

  羅素把車仍在葛林街,沒有理會站在街口攬客濃妝艷抹的女人。

  他找了家商店,用僅剩下的幾美分買了瓶水,從亡者兜里翻出來的整票美金都在路上加油了。

  羅素做人坦蕩,他可不是搞白嫖的人,作為品德高尚的紳士,他最煩的就是加油不給錢!

  灌了瓶水,他才朝著尤里街走去。

  尤里街是布朗克斯少數安靜的街區,這裡的人生活作息很規律,每天早上六七點就要吃早餐,中午和晚上也都按時按點用餐,周末還要搞個家庭聚會。

  很明顯,這裡居住的都是義大利人。

  他們都是從遙遠的義大利移民而來的一代和二代,有些年輕的甚至是三代移民,那要追溯到一戰之前了。

  此刻,羅素這身打扮就很義大利,他從車裡找了頂禮帽,穿的衣服也是義大利熱衷款式,只是他的臉偏向英國人。

  他來到這不為別的,就為了從科隆博教父嘴裡聽到『僱主』的消息,畢竟他在美利堅人生地不熟,不找個地頭蛇問問,以後怎麼混?

  況且安迪·杜弗蘭還等著他的救贖呢,他的行動必須要快。

  原本羅素的想法是阻止安迪·杜弗蘭入獄,但仔細想想他要是不含冤入獄,自己怎麼救贖他啊?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