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5、甘願做牛馬，新人奈利！

  這通電話是約翰·菲利普斯打來的，他和搭檔塞瑞昂尼在醫院門口做掉馬克，便晉升警長升了銜，福利待遇也有所增長。

  「教父，傍晚冒昧打擾，我很抱歉。但事出有因，塔塔利亞家族的菲利普連同他情人和十三個屬下死在了公寓，我聽附近居民說槍聲響了兩分鐘，有兩人逃脫了……」

  羅素問道：「知道是誰做的嗎？」

  「我猜測是桑尼派人做的，根據目擊者闡述對方兩人的相貌特徵與克萊門扎的兩個屬下差不多。」

  「你想怎麼做？」

  約翰說道：「教父，我是否可以對他們下通緝令？」

  「你想升職嗎？」

  「是的，我非常迫切的想要升職。因為我家裡的孩子患有哮喘病，每周都需要用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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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羅素說道：「我介紹你的孩子去哥倫比亞接受治療。」

  約翰愣了愣，連忙感謝：「感謝您，教父，我無以為報……」

  「聽著，你現在要動起來，去聯絡警局長。然後告訴他從現在開始要二十四小時等我的消息，他會因此立功，而你也會升職。」

  「好，好的。」

  約翰頗有些受寵若驚，因為這已經不是提拔了，而是即將登入飛機上天！

  八點多鐘。

  菲利斯托的屬下發現了巴西尼保鏢的蹤跡，但沒有看到巴西尼，把這件事匯報給菲利斯托後，就覺得這事有點怪。

  巴西尼保鏢乘船上岸後，便前往了曼哈頓區，然後再也沒出現。

  羅素聽到此消息，問道：「他在曼哈頓哪裡？」

  「唐人街附近的獨棟別墅，沒看見別墅主人的臉。」

  「繼續盯著。」

  忽然，羅素扭頭問道：「魯特克和費謝爾住在哪裡？」

  菲利斯托一愣，「魯特克住在布魯克林，費謝爾住在曼哈頓……」

  這兩人是紐約州的參議員和眾議員。

  他們都曾來到半島莊園拜訪過羅素，分別拿走了一瓶公爵黑珍珠。

  如果真是他們其中一人與巴西尼勾結，那麼對於吃裡扒外的垃圾，羅素的一貫原則就是清理乾淨。

  否則太礙眼，容易引起眼睛乾澀。

  「教父，我這就派人去做事，如果是費謝爾的話，他會被巴西尼保鏢殺死。」

  菲利斯托提拔了幾個人，其中有個人是在紐約入伙的，這人叫艾爾伯特·奈利。

  奈利曾是紐約警局數一數二的正義警員，陽光下的執法者。

  他擁有非常乾淨的世界觀，真切地相信世間有真理，特別遵守規章制度。他不收黑錢，不縱容犯罪。

  所以一些收黑錢的警長容不下他，特別是他的主管，看到他就如同看到牛糞，恨不得把他丟進火堆里充作燃料！

  主管看不上他，就想方設法聯合同事排擠他，把他擠兌走了。

  在他被調到市正大樓巡邏的時候，由於正客們亂停放車輛，這讓正直的奈利忍無可忍，直接把汽車給砸了。

  在他砸汽車前，還發生了一件家庭瑣事。

  那就是奈利當著她妻子的面教訓了他的外甥混混，手段暴戾有些殘忍，把他妻子嚇壞了，然後他妻子就逃回了義大利娘家。

  奈利本想回西西里去找妻子，但他根本沒錢。而外甥以及市正府的官員把他舉報了，罪名是濫用執法權使用暴力，如果被送上法庭他將面臨1-10年刑期。

  而沒有靠山背景的奈利，若是上了法庭，肯定會被判10年，因為他得罪了正客。

  奈利的父母早已去世，最親的親人就是妻子和岳父母。

  他拜託曾經的好友約翰，幫忙聯絡上了遠在西西里的岳父。

  岳父一聽是在紐約犯得事，就找到了當地的西西里黑手黨的組長，然後一層層上報，最終匯報到了石油鎮長諾斯丁耳朵里。

  他聯絡了尼維諾，兩人商討一番便給予了回復。

  讓他們去紐約的半島莊園找菲利斯托……

  當紐約警長約翰聽到這名字以後，直接有點發懵。因為這人是羅素的得力助手，早知這麼簡單，還往西西里發什麼電報啊。

  但仔細一想事情有點不對，因為西西里的所有人都稱呼羅素為教父，如此約翰才知道羅素在西西里的權勢有多大。

  也是從這時起，約翰徹底拜入了羅素門下，甘願充做牛馬。

  菲利斯托見到奈利時，一眼就相中了他。

  幫他把麻煩處理乾淨以後，奈利就跟著菲利斯托混了，警服肯定是沒法再穿上了，只能留作紀念。

  菲利斯托曾親口對他說：「哪怕你是臥底也沒關係，因為教父的生意非常乾淨，就連紐約警局都要感謝教父為紐約做出的貢獻。」

  奈利回道：「我無法用嘴回饋教父，唯有一雙手腳和膽量。」

  菲利斯托對他的態度和說法很滿意，但沒有把他引薦給教父，他此時還是個小人物。

  在《教父》系列電影裡，奈利是被麥克搭救的，當時也是奈利岳父從西西里來到紐約找到了柯里昂，然後湯姆說了句這人有用，便被克萊門扎看重了。

  然後在黑手黨戰爭結束的第五年，做掉了在拉斯維加斯和麥克合夥開酒店的莫格林，又在法院門口擊斃了兩個議員以及巴西尼。

  最後他跟著麥克前往了內華達州，成為西部家族的保安總管。

  並受麥克指使擊殺了二哥弗雷迪……

  不過，現在他已經是菲利斯托的屬下，位置是尚未接受考核的『牧羊人』。

  奈利收到菲利斯托的命令後，便離開了住所，前往了曼哈頓。

  當夜使用非常規手段，兩把餐刀做掉了巴西尼保鏢和一個禿頂老頭。

  然後拍照遞給了菲利斯托，當羅素看到照片，便認出了禿頂老頭，那是眾議員費謝爾。

  「他沒有向你所說的那樣，讓巴西尼保鏢做掉費謝爾。」

  菲利斯托說道：「他在向我們證明，他不是臥底。」

  「你不覺得尷尬嗎？」羅素抬頭問道。

  菲利斯托撓著頭：「教父，說實話我非常尷尬……他是我見過最精明的小伙子，年齡才剛剛25歲。」

  潛意思是值得培養。

  羅素點根煙說道：「讓奈利參與今晚的行動，然後送他回西西里和妻子團聚。」

  「好的。」

  奈利沒想到這次自作主張不僅沒受到懲罰，反而贏得了教父和安全閥首領的認可。

  起初他進入房間本想用槍解決，但天色以晚槍聲會吵醒附近居民，從而引來注意、在他思索一番後，採用了外部最保險，內部高風險的手段。

  奈利是初次穿過鄉路，來到半島莊園門口，由於是夜晚所以他沒有看清莊園的全貌。

  門口停靠著三輛破舊福特，汽車外面安靜站立著九個人，算是他正好十個。

  眾人皆是無言，片刻後別墅里走出兩人，當兩人邁出門口時，奈利與菲利斯託身前那人對視。

  「教父。」

  奈利喊出了話。

  羅素點頭拍著他的肩膀，問道：「會開車嗎？」

  「會！」

  「你來開車。」

  「是！」

  奈利的回答很簡潔，完全是在接受命令。

  剩餘九人對這位新人很羨慕，能得到教父的認可，勢必做了一件或幾件大事。

  況且奈利是菲利斯托提拔的，作為西西里安全閥首領，菲利斯托處事原則一向公平公正，讓兄弟們都很服氣。

  安全閥就是菲利斯托組建的軍團名稱，起初在西西里只有三十號兄弟，而現在已有數百人。

  菲利斯托沒有解釋奈利為什麼提拔的這麼快，眾人也都沒有詢問，更沒有嫉妒的心理。

  「上車，檢查好你們的槍。」

  「是！」

  三輛車駛出鄉路，向著長島碼頭駛去。

  羅素得到最新消息，消息來源非常可靠，由紐約警探、聯邦調查局的線人、菲利斯托的屬下提供。

  斯特拉齊和特拉蒙蒂、潘查、庫尼奧在皇后區酒店匯聚，然後在凌晨前往了長島碼頭，乘船去了海島。

  原本羅素是想坐下和他們談談的，可是他們根本沒把他放在眼裡，或許在他們腦袋裡羅素只在西西里頗具權威，來到紐約就像沒了牙齒的老虎。

  真不知道他們的腦子是怎麼長的，紐約已經這麼亂了，還沒有看清形式。為了那麼點利益，連小命都不要了。

  奈利開車很穩，菲利斯托坐在副駕，羅素在后座。

  「教父，如果巴西尼沒有出現的話，我們是否要調海警前往海島抄了他的海麻工廠？」

  羅素緩緩搖頭：「不需要，巴西尼的家人都在紐約，他能跑到哪裡去？」

  奈利內心火熱，聽聞教父能調動海警，這讓他很興奮。

  沒想到教父在紐約的影響力這麼大，若是從前別說見了，連聽都沒聽過。

  為何？

  階級不同。

  以前奈利在警局是最普通的警員，在市正也是巡邏的小人物，惹怒大人物的結果就是被起訴上法院等著判刑。

  他哪裡能接觸到真正的上流？更別提菲利斯托特意交代他從費謝爾家裡拿走的那瓶『公爵黑珍珠』有什麼特殊含義了。

  汽車在路上行駛一小時二十五分後，終於抵達了長島碼頭附近。

  菲利斯托下令把車燈關了，然後緩慢向前行駛。

  邊走邊觀察著周圍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