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2、適者生存，殺到費城

  晚餐後，阿曼尼正在廚房清洗餐具，露絲陪著莉亞在房間玩紙牌遊戲，羅素則是坐在會客廳的沙發上享受著餐後閒余時光。

  正要點支雪茄的時候，旁邊的電話響起了聲音。

  他接通後便聽到了伊西多的聲音。

  一個多月前，他曾和伊西多透露過要找個學校混學歷的想法，因為美利堅是個適者生存的地方，而且想要登上高位的話，必須要有足夠能拿得出手的學位履歷，否則在高端場合沒人會認可你。

  通了電話，伊西多便直奔主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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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沃克，我在新澤西的私人聚會上碰到了賓夕法尼亞大學的校長，他願意給你提供幫助，但是你只能去沃頓商學院就讀金融系。」

  在後世，幾乎每個學院的金融系都成了鍍金跳板，但現在它非常有用，因為可以展示財力和能力。

  現在的金融沒有後世那麼複雜，華爾街的金融天才大多出自沃頓商學院。

  羅素眼眉一挑，他沒想到伊西多先生竟然能為他爭取到費城賓大沃頓商學院的錄取通知書。

  以他的條件，去賓大商學院可比去耶魯、哈佛好太多了。

  因為商學院裡面滿滿登登全都是貴族富裕人家的孩子。

  它的創辦人是班傑明·富蘭克林！

  沒錯，就是那個自1928年以後，印在每個100美元版本正面的人物！

  況且賓大是一所私立研究大學，八所常青藤盟校之一，美利堅大學協會創始成員之一……

  知名校友也有很多，比如唐納特·川普，沃倫·巴菲特，馬斯克等等……

  只不過，現在他們都沒出生呢。

  「感謝您，伊西多先生，原本我以為您會把我送到波士頓呢。」

  伊西多笑說：「去波士頓也行，但我覺得賓大商學院更適合你。」

  「是的，感謝你為我著想。」

  伊西多說：「沃克，我把你當做子侄，不要和我客氣。再說，這點小事不算什麼，等你畢業之後，如果我還沒有死，那我就帶著你去見見朋友。」

  「好的，我祝願您不要太早離世，否則我會因為沒有見到您的朋友，而感到傷心。」

  「哈哈哈…放心吧。哦！對了，我要提醒你一句，基本上每個大學都有兄弟會，這些人大多數都是富家公子哥，你要注意些，不要過早和他們發生衝突。」

  「好的，我記住了。那我什麼時候去費城？呃，我本打算明天就去呢，因為有些事情要處理。」

  「你要來費城？你遇到麻煩了？」伊西多著急問道。

  「小麻煩，我可以解決。」

  伊西多沉默片刻，說道：「……我知道你來費城要做什麼了，沃克，不要鬧出太大動靜，霍克利家族雖然在費城的根基不深，但關係也是盤根錯節的。」

  「我清楚。」

  「好的，如果你遇到麻煩就快些聯繫我，如果事情很順利，就把事情做完再聯繫我。」

  「沒問題。」

  掛斷電話。

  羅素點燃雪茄，他實在沒想到伊西多先生辦事這麼嚴謹和穩妥。

  想必這些日子伊西多沒少幫他詢問學院的事情。

  翌日。

  羅素囑咐露絲兩句，便獨自驅車前往了賓夕法尼亞州的費城。

  這座城市對於獨立不久的美利堅來說也很古老，在21世紀時還被列入了世界遺產城市……

  此時，費城主要發展鐵路和港口，崛起的非常迅猛。在城市內部製造業興起，滿城都是高樓大廈和各種工廠。

  其中以輕工業為主，重工業為輔。

  但剛接近費城邊緣的時候，羅素便聞到了空氣中瀰漫的酸臭味。

  遠處是化工廠，排污廢水直接澆灌到水渠中，污染是必不免的，只是周圍沒有農耕田地罷了。

  城內悍然而立的高大煙囪冒出的黑白煙霧籠罩著整座城市，好似再說這座城我罩的。

  持續開大半天車略有些疲憊，因為此時的汽車沒有方向盤助力，減震也很糟糕，長途跋涉一路顛簸，換做誰都受不了。

  他在費城找了家酒店，安靜休息一夜。

  於翌日大早，簡單食用飯食之後，便徒步在費城裡閒逛。

  霍克利家族的公司招牌很大，在費城不算獨樹一幟，因為所有的大企業都是這麼搞的。

  霍克利主要經營鋼鐵公司，有兩個子公司，分別是運輸公司和鋼材加工廠。

  但他們家人口並不興旺，霍克利只有卡爾一個兒子，以及兩個女兒。

  現在卡爾死了，霍克利肯定要追查他的具體死因，而不是被一句簡單的死於海難蓋過去。

  找十多個私家偵探去紐約調查，雖然都沒有太多線索，但依然有人貪財者上門提供了事情原委。

  告訴霍克利當時在船上卡爾的私人保鏢劫掠了船上的所有貴族，並且打死了一名貴族婦人，沃克擊斃了斯派塞，並且向著卡爾連開數槍，然後卡爾就回到了房間……

  這些線索讓霍克利腦補了個大概，知曉他兒子的死肯定和這個叫沃克的人有關係。

  但他怎麼都沒想到，殺害卡爾的第一嫌疑人，居然成了海難英雄！而且被媒體爭相報導，他何德何能？

  沒有線索，就是最大的問題！

  所以霍克利派人去紐約，要把沃克抓回來當場詢問清楚。

  但怎麼都沒想到，家族供養的那些干黑活的人，居然是一群騙吃騙喝的廢物，不僅沒有把沃克帶回來，反而沒了消息。

  這讓霍克利這兩日總是心驚膽戰，連續失眠兩夜……

  --

  羅素在費城轉了兩圈以後，並沒有去找霍克利家族麻煩。

  而是找到了烏鴉幫的幾處窩點，最終確定了他們總部的位置。

  費城老街三巷，一個賭坊與妓館、煙館混合的聯排兩層樓。

  這裡就是烏鴉幫的總部，除了上百名顧客以外，大約有二十多個烏鴉幫成員。

  那天晚上，羅素在樓梯口審訊那人時，他也曾懷疑過真假。

  本想著直接去找霍克利要點賠償金的，但伊西多在給他打過電話，告知他要來費城上學以後，他就改變了主意。

  不管那人說的是真與假，他都要來找烏鴉們的麻煩。

  這是本著走到哪，就發展到哪的原則，絕不浪費一點時間。

  夜晚，費城的天空被烏雲遮蓋，月色也被披上了一層朦朧紗布。

  老街三巷，羅素朝著賭坊走去。

  在街邊有三個人站在陰暗角落抽著煙在望風。

  「從哪裡來的？」

  「紐約。」

  「？」

  三人有些發懵，面面相視。

  「你不是來玩的。」

  羅素皺眉，問道：「你怎麼知道。」

  「你沒有說出相應的暗號。」

  靠，現在進賭坊都要說暗語了？

  正在羅素髮愣的時候，三人居然把他圍住了。

  原本他就在思考該怎麼不動聲色的把他們解決掉呢，竟然自己送上門了。

  羅素站在原地，從衣袖中滑落出兩把尖刀，簡單揮臂就在兩人的喉嚨處劃了一刀，緊接著向前邁步，一刀扎進剩餘一人的心臟，另一手抬手扎進他的脖子。

  噗噗-

  鮮血湧出，三人立時倒地。

  羅素轉身快步進入賭坊，門口兩人注意到他手裡帶血的尖刀以後，緊忙大吼。

  「有人……」

  在他沒喊完的時候，一把尖刀就插進了他的脖頸。

  接著，另外一人正要拔槍，卻被羅素扔出的尖刀扎在了心臟位置。

  亢亢-

  羅素拔出兩把槍，對著裡面兩名穿著風衣戴著大檐帽的人連開兩槍，皆是頭部中彈。

  「打…啊，不對！請各位顧客先出去，我要和他們談談心。」

  顧客們聽到槍聲以後，便嚎啕尖叫。

  有些女人被嚇的腿軟，幸好身下有男人當坐墊，這時奇蹟發生了……

  顧客們的驚聲尖叫讓場內的所有烏鴉幫成員都反應了過來。

  「媽的！愛爾蘭人來了！快他媽抄傢伙，乾死這幫軟蛋！」

  亢-

  在射擊精準度幾乎能達到百分百的情況下，這些烏鴉幫的成員基本上剛冒頭就被兩槍帶走了。

  況且羅素不止是精準度高，他還能邊移動邊射擊，以驚人的速度和刁鑽的射擊角度，讓許多沉浸在尖叫之聲的人也收住了嘴，一副呆滯傻眼的樣子望著他。

  被嚇壞的顧客們趴在地板上抱著頭，眼睛卻跟隨著他的腳步移動。

  亢亢--

  頗具古典風格的歐洲鼓節奏響起，如果他們不知道自己身處賭坊，都他媽以為在音樂館聽交響樂呢。

  羅素把一樓的人解決大半，便疾步上樓了。

  動作必須要快，否則把人全都殺光了，以後烏鴉幫就徹底消失了。

  二樓，樓梯口兩名小烏鴉躲在角落偷襲。

  羅素換彈開槍壓制，向前一躍在半空把冒頭的兩人解決掉，起身便向著其中一間稍大的房間撲去。

  鐺！

  他一腳踹開房門。

  房間內，兩名穿著火辣的金髮洋妞正趴在床下，門口牆壁後躲著一個手持左輪的眼鏡男。

  「愛爾蘭人？」

  「不是，我來自紐約。」

  「紐約…我從未得罪過紐約的人。」

  羅素沒進門，在外面說道：「你派人去紐約闖入我家裡，要殺了我和我的家人。」

  「不，不可能！你在說謊！聽著，不管你是不是愛爾蘭人派來的，我們都已經結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