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秦淮茹盯上陳天
2024-07-12 16:26:19
作者: 風天翊
賈張氏被保衛處帶走,四合院恢復平靜,眾人漸漸散去。
「陳天,明天我幫你洗衣服。」於莉走到陳天身邊,紅著臉說。
那會兒在陳天家,她可是手裡拿著陳天的褲衩。
看到陳天兩下揍翻傻柱,把傻柱打的跟豬頭—樣,於莉覺得陳天很有男子氣概。
不像閻解成,跟許大茂一樣是個弱雞,被傻柱揍了都不敢還手。
於莉嬌羞的看了陳天一眼,轉身回家了。
「嘿。」
「這個少婦,這是對我有意思啊。」陳天心中暗笑。
今天算是大有收穫,陳天心情很好。
賈張氏賠了錢,還被保衛處關起來了,這下,能清淨不少。
「易中海,謝謝你的100塊錢啊。」
「你真是傻柱親,什麼事兒都幫著他擦屁股。」
「傻柱運氣真好,以後他得給你養老。」
陳天陰陽怪氣,看到易中海吃癟,十分痛快,哼著歌回家了。
易中海滿臉黑線,掏了錢,還要被陳天嘲諷。
「哎。」
「沒想到,捉了一輩子鷹,到頭來被家雀啄了眼。」
易中海搖搖頭,他實在是心力交瘁。
這兩天被陳天收拾的有點狠,去了一趟西郊,摔得屁滾尿流不說,還被傻柱糊了一身屎。
易中海苦著臉,心疼自己的幾百塊錢。
.…
賈家,賈東旭癱在床上。
他都不知道賈張氏有那麼多棺材本。
有這麼多錢,不給他買好吃的,居然藏起來。
賈東旭心裡也是怨恨賈張氏。
「這個天殺的陳天,真是個混蛋!」
「日子過得那麼好,還要我們家賠償!」
陳天來到四合院第一天,賈張氏就賠償了150塊錢,是傻柱和易中海幫忙。
賈張氏教唆棒梗偷東西,陳天要扭送棒梗去派出所,又賠償了陳天500塊錢,是賈張氏的私房錢,還有傻柱和易中海掏錢。
今天更誇張,陳天張口就是800塊錢!
「傻柱也是個狗東西,居然攢了這麼多老婆本!」
「他一個絕戶,娶什麼媳婦!」
「有這麼多錢,早就應該接濟我們家,現在倒好,全被陳天那個王八蛋拿走了!」
賈東旭越想越氣,傻柱看起來傻不拉幾的,沒想到居然能攢下這麼多錢。
賈家現在是真的揭不開鍋了。
家裡就剩下10斤二合面,幾個窩窩頭。
秦淮茹身上剩下5塊錢,只夠她和賈東旭,幾個孩子吃幾天的。
這個月工資還沒發,這樣下去,她們要被餓死。
「怎麼辦,現在家裡沒錢了,這個月吃什麼。」
賈東旭一臉嫌棄,自己是個廢物,還怪秦淮茹掙不到錢。
看著棒梗和小當槐花三個孩子,秦淮茹擦了擦眼淚,狠下心來。
活不下去,那就去借錢。反正又不是沒借過。
「我想辦法,不能讓孩子們挨餓。」
「我去借錢。」
秦淮茹咬咬牙。
「對啊。」
「你可以去問傻柱借錢。」
「傻柱他爹何大清,以前也是廚子,肯定有不少錢。」
「反正傻柱是個絕戶,壓根不用娶媳婦,沒人能看上他。」
賈東旭眼前一亮。
讓秦淮茹去找傻柱借錢,賈東旭是心真大。
傻柱什麼樣子,秦淮茹心裡清楚。
這次,能拿出來400塊錢老婆本,還是看在自己那句話的面子上。
現在傻柱肯定沒錢了。
這時候去找傻柱,還會被他占便宜。
秦淮茹看不上傻柱,把他當免費飯票,才不會這個時候送上門去。
不找傻柱,秦淮茹把目光對準了陳天。
陳天是個單身,年輕氣盛的。
雖然跟自己家有矛盾,但那都是賈張氏惹的事兒,跟自己沒關係。
秦淮茹打定主意,去找陳天說說好話,問他借點錢。
…....
後院,聾老太家。
「奶奶,你可要為我做主。」
「陳天這孫子,你瞧瞧,把我都打成什麼樣了。」
「今天,還被他狠狠坑了,掉進了糞坑,我回來洗了大半天。」
傻柱氣不過,來找聾老太訴苦。
聾老太在院子裡,是年紀最大,資歷最老。
傻柱就是在聾老太和易中海的縱容下,變得這麼混蛋。
「奶奶,陳天那小子肯定不敢跟你作對,你幫我好好整治整治他。」
「我辛苦攢了這麼多錢的老婆本,就這麼被陳天拿走了!」
「氣死我了!」
聾老太坐在炕上,聽著傻柱抱怨。
「哎,我的傻柱子喲。」
「事兒是賈張氏惹出來的,你怎麼這麼狸,老婆本都拿出來幫她了。」
「保準是秦淮茹在你耳朵邊吹風!」
聾老太無奈,傻柱遲早毀在秦淮茹手上。
「賈東旭還沒死呢,你別跟秦淮茹走的太近!」
「那個女人,可不是什麼好人!」
傻柱不以為然。
「奶奶,說陳天呢,怎麼又扯到秦淮茹身上了。」
「秦淮茹一人拉扯仁孩子,一個殘疾,一個老人,多辛苦啊。」
「我幫幫她,以後她報答我的。」傻柱還做著美夢。
聾老太氣得拿起拐杖直杵傻柱。
「你就是個沒腦子!」
「陳天是什麼身份,你不清楚?」
「賈張氏那麼潑辣的人,都被陳天整的灰頭土臉,給弄到保衛處關了起來。」
「易中海也算是個有手段的,面對陳天那個是啥樣你沒見?」
聾老太長嘆一口氣,語重心長。
「柱子,聽奶奶一句話,別跟陳天置氣了,你鬥不過他的。」
「陳天這個人,不簡單的。」
聾老太也沒想到,陳天,這個整天跟在大人屁股後頭的小不點,去了一趟大西北,居然變得這麼難纏。
傻柱是她從小看到大,聾老太清楚,傻柱壓根就鬥不過陳天。
「奶奶,我不愛聽你說這話。」
「難道我的老婆本就這麼給他了?」
「你看著吧,我遲早要讓陳天把這筆錢給我吐出來!」傻柱猛地一拍桌子,惡狠狠道。
「唉。」
「隨你吧。」
聾老太無奈搖頭,傻柱就是個拎不清,被秦淮茹耍的團團轉,還死心塌地。
「得早點給柱子找個對象。」
聾老太心裡盤算,只要早點讓傻柱結婚,傻柱就能遠離秦淮茹一家。
......
「陳工,睡了嗎?」
陳天正準備泡腳,門外傳來了許大茂的聲音。
「這麼晚了,你們怎麼來了。」
陳天打開門,愣了愣。
許大茂手裡提著兩瓶酒,還有一個袋子,不知道裝的什麼。
婁曉娥跟在許大茂身後,對著陳天笑了笑....
「嘿嘿,陳工,這才幾點,你就準備睡覺了?」
「今天你可是替哥們大大出了一口惡氣,狠狠收拾了傻柱和賈張氏那個老東西。」
「我拿了兩瓶好酒,咱們好好喝一頓!」許大茂一臉激動,今天他的確很高興。
自己在四合院裡最不對付的三個人,就是傻柱,易中海,賈張氏。
沒想到陳天今天一次性把這仁人都給收拾了。
許大茂更加堅定了想要跟陳天處好關係的想法。
立即就拿了兩瓶酒,裝了不少好東西來找陳天。
這些東西,有一些票據,更多的,是他下鄉放電影,從公社帶回來的土特產。
都是農村特有的,什麼野生木耳,蘑箍,土雞蛋之類的。
許大茂決定,以後要好好巴結陳天。
明白許大茂的來意後,陳天讓倆人進了屋。
許大茂跟自己也無冤無仇,沒必要跟每個人都交惡。
陳天簡單做了幾個菜,三個人就坐下來喝酒聊天。
「陳工,你才回來幾天,你不知道,這傻柱和易中海兩個人,就不是什麼好東西!」
「傻柱就是個混不吝,仗著當了幾年顛勺的廚子,有些蠻力,就隨便打人!」
「在院兒里作威作福,前院的閻解成,後院的劉光天,沒少挨傻柱打。」
許大茂連喝三杯酒,罵起了傻柱。
「哦,這麼說,你沒挨過傻柱打?」陳天笑道。
「呵呵,陳工,不是我吹。」
「就他傻柱,再來一個也不是我的對手!」
「你看今天,我罵他多少回,他都不敢動手。」許大茂喝了酒,開始吹牛比。
陳天也不戳破,就看他裝比。
「還有易中海,一個道貌岸然的老東西,我啞!」
「他那點花花腸子,我能不知道?」
「他跟壹大媽一輩子無兒無女,對傻柱那麼好,不就是想讓傻柱給養老。」
「這兩個人,狼狽為奸,攪的四合院那是雞犬不寧。」許大茂搖頭晃腦,才一會兒功夫就喝了七八杯,口齒不清。
「多、多虧了李工你回、回來!」
「傻柱、和易、易中海,在你面前就是兩個廢物!」
「陳工,來,我敬你!」
「以後,還要多多、多多關照哥們..…」
許大茂迷迷糊糊,一頭栽倒在桌子上,睡了過去。
「大茂,大茂!」
婁曉娥有些無奈,尷尬的笑了笑。
「陳工,讓你笑話了。」
「酒量不行,還非要喝。」
婁曉娥推了許大茂一把,有些生氣。
她喝了幾杯,稍微有點醉意,不像許大茂,一喝就醉。
「曉娥姐,沒事兒。」
「我幫你把許大茂扶回去吧。」兩人站起身,去扶許大茂。
「我沒醉,繼續、繼續喝!」
喝醉酒的許大茂死沉死沉,婁曉娥一個沒站穩,被許大茂一把掀開。
「啊!」
婁曉娥驚呼一聲,發現自己被陳天扶住了。
兩人此刻身體緊緊貼在一起。
婁曉娥抬頭看著陳天帥氣的面龐,在酒精的作用下,眼神迷離。
「曉娥姐,你沒事兒吧。」陳天眨了眨眼,說道。
「啊,我沒事,謝謝你,陳天。」婁曉娥連忙站好,神色慌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