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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5、他們用臉打我的手,把我手都給打腫了!

2024-07-12 15:53:55 作者: 沉風入海

  話音剛落。

  喬興智、喬興勇、喬欣雙、喬興全四人,臉色一滯,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

  站在一旁,蓄勢待發的村民早就瞅准了位置,上前就是一腳。

  四人先後感覺後膝傳來一股巨力,『噗通』一聲跪倒在地。

  膝蓋和地板猛地撞到一起,痛得他們四人瞬間齜牙咧嘴,驚呼不已。

  

  「啊——你們想幹嘛?」

  「放開我,我警告你們不要亂來啊!」

  「喔喔喔,痛痛痛,你們放開我,你們弄疼我了。」

  「啊,我感覺我的膝蓋碎了,救命啊,快送我去醫院。」

  村民們哪裡會管他們的呼救,一腳放倒他們,直接抓住他們的手臂,別到身後。

  就這麼一會功夫,喬興智已經被兩個大漢拖到喬元順床前,死死按住。

  喬興智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驚恐喊道:「爸,你們要幹嘛,快叫他們放開我啊。」

  喬元順冷笑道:「放開你,你想得美,我打死你這個畜生!」

  他面帶恨意。手掌高高揚起,重重落下。

  「啪!——啪!——」

  左右開弓,耳光聲不絕於耳。

  喬興智被打懵了,臉上肉見可見地浮腫起來,嘴角還流出了絲絲血跡。

  「唔——啊——爸——啊——爸,別打了嗚……」

  在他身後跪著的三個子女,看到眼前這一幕,面露惶恐,臉色蒼白。

  身體開始顫抖,哆哆嗦嗦地出聲譴責。

  喬興勇大喊道:「你們要幹嘛,快放開我,我不要被打啊,你們這麼做是犯法的知道不知道?」

  「犯法?呵呵~你們遺棄父親不犯法?給我老實點!別亂動!」控制住他的村民說著,又朝他屁股踹了一腳!

  「刁民!窮山惡水出刁民!你們快放開我,不然我出去之後報警把你們全部抓起來!」喬欣雙俏臉煞白,發出悽厲的嘶吼。

  「噗!」

  不知哪裡飛來一根木棍,重重落到喬欣雙肩膀上,傳來的疼痛,讓她眼淚直飈。

  「啊!——」

  「殺人了,救命啊!有沒有人來救救我啊……」

  周圍傳來不屑的聲音:「你們儘管喊,有人來算我輸!」

  喬興全哆哆嗦嗦地沒有出聲,雖然沒有遭受毒打,但看到哥哥姐姐的慘狀,已經嚇得魂都飛了。

  他沒有想到,他們兄弟姐妹四人回村,想要逼老頭子撤銷報案,居然會遭到這般對待。

  大哥喬興智跪在床前,接受老爺子的掌摑,從一開始悽厲叫喊,到現在只能發出疼痛的嗚咽。

  隨著他的臉被打到一旁,還可以看到血在飛濺而出。

  半響,喬元順甩了甩手,痛快喊道:「下一個。」

  喬興智被拖到一旁,驚鴻一瞥,面部已經腫成豬頭。

  老二喬興勇嚇得肝膽俱裂,掙扎著、叫喊著被拖到床前。

  「爸我知道錯了,求求你不要打我,我以後一定好好孝順您老人家,求求你放過我,就饒了我這一次吧,我以後一定都聽您的,把您……」

  在被揍的恐懼面前,喬興勇火力全開,語速達到巔峰。

  「啪!——」

  沒有用,喬元順根本不聽他的廢話,直接開打。

  這麼多年都沒學好,教訓一次就能學好,不可能!

  就算真能學好,也得讓他們進監獄裡去反思!

  想想這七年來受的罪,他不可能原諒這群孽畜!

  求饒認錯都沒用,喬欣雙和喬興全嚇得尿都要流出來了。

  喬欣雙最恐懼,因為按照長幼順序,下一個挨耳光的肯定是她。

  她痛哭流涕地求饒道:「爸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不該……」

  喬興全不甘落後:「爸我知道錯了,求求你放過我吧……」

  一時間,屋子裡只剩下耳光聲、痛呼聲、求饒聲。

  喬偉松和一種村民站在一旁,看到這一幕,心中痛快萬分。

  陸仁嘉之前就提醒,要防止他們回來鬧事。

  喬偉松和喬元順聽到這話,心中一震:鬧什麼事?他們還敢回來?

  經過喬偉松仔細分析,喬元順一合計。

  啊這,回來鬧事好啊,他等著呢,就怕他們不敢回來。

  於是通告全村,召集有義之士,就盼著他們回來!

  結果,他們還真敢回來啊!

  村民們看到他們出現在村口的那一刻,消息瞬間傳開。

  這些年喬元順的慘狀他們看在眼裡,就等著給喬元順老爺子出一口氣呢。

  也不用問為什麼當初村民不捐款給喬元順去看病,誰能想到他會癱瘓啊。

  農村人,有啥病都是能熬就熬,大家都習慣了,都是命。

  但子女這麼不孝,是個人都看不下去!

  村里不允許有這麼狼心狗肺的畜生存在!

  也就是他們這些年沒回來,大家也不敢去城裡抓人。

  要不然以他們這種劣跡,在村里肯定是見一次被打一次,可以說是人人喊打。

  很快,喬興勇被打成豬頭,被拖到一邊,喬欣雙悽厲又驚恐地被帶了上來。

  「啪!啪!啪!……」

  力的作用是相互的,喬元順手都打腫了,依舊堅挺。

  他等這一天,等好久了。

  要不是怕連累村民們,殺人犯法,他拿刀子的心都有了!

  喬欣雙那副嬌嫩的臉,很快就被打成豬頭,保證她老公都認不出來。

  喬興全是最後一個,看著哥哥姐姐們的慘狀,再想想接下來的遭遇。

  感覺褲襠一熱,一股暖流湧出,伴隨著尿騷味傳開,他嚇尿了!

  不久,四豬頭兄妹嶄新出爐!

  喬元順也打累了,甩了甩紅腫地手掌,閉上了眼睛。

  「勞煩大家了,把這四個畜生丟出村外去吧。」

  聞言,四豬頭兄妹淚流滿面,感動得想要說一聲謝謝。

  這個家,這個村,誰愛呆誰呆,他們是一刻都呆不下去了。

  他們已經忘記了回來是要幹啥的,現在一心只想逃離這個魔窟。

  四人沒拖到屋子外,又開始了悽厲的喊叫。

  打得差不多了,好心人終於放開了他們。

  隨後壯觀的一幕發生了,一群村民拿著小木棍在後面追,追上就是一棍子,跟趕豬似的。

  四豬頭兄妹被打得直跳腳,稍微落後身上就落下數棍。

  痛得連滾帶爬,倉皇逃竄,鞋子都跑沒了,臉上浮腫,衣服沾著泥巴,髒兮兮的。

  不知道的,還以為剛從哪個難民營跑出來。

  直到把四人趕出村,村民才停止追逐,遙遙喊道。

  「下次再敢回來,把你們腿給打斷!」

  「趕緊滾,一群畜生!」

  「……」

  四人終於逃離村子。

  喬欣雙看著鮮血淋漓的嫩腳,身上和臉上都是火辣辣地疼,鹹鹹的淚水讓面部傷口如遭酷刑。

  她抽噎著,說話含糊不清。

  「包靜,握悶乾淨起包靜,易叮咬讓敬茶八踏悶爪七賴!」

  「對嗚,我們快去報警,不能白白哎這頓打!」喬興勇很氣憤。

  喬興智和喬興全點點頭表示同意,痛得連話都不想說。

  ……

  喬月縣派出所。

  四豬頭兄妹互相攙扶,一瘸一拐地走了進來,吸引了大量目光。

  民警上前問道:「你們這是什麼情況?跟人打架了?」

  翟銳傑見狀也圍了過來,好奇地等待著他們的回答。

  「嗚嗚嗚,敬茶通知,屋門唄打了。」喬欣雙含糊不清地哭訴道。

  喬興智聽著都蛋疼,上前開口道:「警察同志,喬石村有人圍毆我們,他們不是人啊,你看看我們四人身上的傷,這都是他們打的,你可一定要為我們做主啊,快去把他們給抓起來。」

  「對,橋石村那幫刁民圍毆我們,你看我們被追打成什麼樣了,鞋子都跑沒了。」喬興勇一米七八的漢子,一臉委屈地哭訴道。

  他們一路上商量好了,特意不提老頭子的耳光教育,把責任都推到那群刁民身上。

  因為他們清楚,提了老頭子的話,可能不會被重視。

  畢竟老子打兒子,天經地義,是他們不孝在先。

  翟銳傑面露異色,開口問道:「你們四個,不會是喬元順的四個子女吧?」

  聽到這問話,四人身體一僵,不知道該作何回答。

  瞧這情況翟銳傑就明白了,三男一女這組合在橋石村被打,肯定是!

  「問你們話呢?叫什麼名字,要報案的話,過來做一下筆錄。」

  四人心中忐忑不安,跟著走了過去。

  他們不明白,警察怎麼會知道他們是喬元順的子女。

  翟銳傑坐下後,淡淡問道:「說說吧,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你們是怎麼被打的,打你們的都有誰?」

  「不過我可警告你們啊,一定要實話實說,報假案可是犯法的!」

  四人對視一眼,喬興智上前開始交代事情的始末。

  在警察的警告下,他沒敢隱瞞,一五一十的把事情交代清楚。

  說了那麼多,喬興智面部被扯得一陣又一陣地疼。

  他扯著嘴角,氣憤道:「警察同志,就是這樣,我爸打我們就算了,那些刁民憑什麼圍毆我們,他們拿著大棒追著我們出了村,他們這是想要謀殺!」

  「對鴨,你看我這鞋子都被追得跑掉了,身上被打得一塊青一塊紫的,你一定要為我們討回公道。」

  「……」

  翟銳傑放下筆,打量著他們,開口道:「你們這傷勢,看起來連輕微傷都不算,都是些皮外傷,這樣吧,你們先去醫院走一趟,檢查一下傷勢嚴不嚴重。」

  「我這邊會去喬石村進行調查,看看你們這是被圍毆還是在鬥毆。」

  喬興全抹了把臉上心酸的淚水,哭訴道:「警察同志,我們肯定是被圍毆啊,全程我們都沒還手,就一直被按著打跟追著打。」

  翟銳傑瞥了他一眼,平靜地說道:「我們警察也不能只聽你們的一面之詞啊,你們確實是被打了,但是被誰打的,在哪打的,有沒有證人,你們一點證據都拿不出來,我們不還得調查過才能得出定論嗎?」

  說得也是,四人點了點頭,開始趕往醫院處理傷勢。

  ……

  喬月縣,喬石村。

  一輛警車駛入,翟銳傑帶著幾個民警走下來,直奔喬元順家。

  喬元順一看警察,就跟見了親人一樣,一把鼻涕一把淚,開始哭訴。

  「翟警官,你可算是來了,你是不知道啊,我上次托那小伙子去報案後,那四個畜生今天上午回來了!」

  「你猜他們回來幹嘛?他們居然說要讓我去撤訴,說什麼都是誤會,叫我把報案給撤了,這四個畜生啊!」

  喬元順說得老淚縱橫,還掏出來一部手機。

  「你看看,這是當時的視頻,你聽聽他們說的是人話嗎?造孽啊!」

  翟銳傑神色一愣,接過來開始查看。

  從四人進屋開始就一直錄著,到喬元順冷笑戛然而止。

  翟銳傑看得血壓直升,嘴角抽搐,問道:「喬爺爺,這前面跟後面怎麼沒有啊,這是什麼情況?」

  喬偉松見狀上前道:「這視頻是我錄的,我當時錄到這十分氣憤,就錄不下去了,所以後面沒有。」

  「那他們臉上和身上的傷是什麼情況?」翟銳傑繼續問。

  喬元順臉上一愣,就哭訴道:「這四個畜生不是人,他們用臉打我的手,把我手都給打腫了!」

  說到這,他伸出了紅腫的手掌。

  「你看看,我的手都腫成什麼樣子了,這就是被他們用臉給打的!」

  喬元順適時地展現出憤怒之色。

  聞言,翟銳傑嘴角瘋狂抽搐!

  用臉打手,這你都敢說啊!

  「那他們身上的傷呢?」

  面對警方的詢問,喬元順面露疑惑:「什麼身上的傷?我不知道啊。」

  這邊是沒有什麼進展了,反正是一問三不知。

  後來翟銳傑詢問村民,才知道他們兄妹四人出了門就開始吵架。

  然後不知道怎麼就打起來了,攔都攔不住。

  村民上前勸架,還被殃及無辜,當時就惱了,把他們趕出了村子。

  要打去外面打去,別在村子裡打架!

  至於警方問村裡有誰打他們……

  村里沒人打他們,是他們起內訌互毆,村民只是把他們趕了出去。

  眼看是問不出什麼了,被揍的四人許久不回村子,人都不認識,根本說不出是誰動的手。

  翟銳傑只好收隊回去,將情況通知了四人。

  而他們去醫院檢查,結果確實如他所言,都是輕微傷,不嚴重。

  聽到沒抓人,四人當場氣得渾身發抖。

  「你們警察怎麼能這樣,我們四兄妹都被打成什麼樣子了?人都不抓?你們是怎麼辦事的!」

  「……」

  翟銳傑淡淡回復道:「你們連誰打的都不知道,還沒證據,你讓我們怎麼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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