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準備

  第二天，餘歡水起床：「余晨，起來沒有？趕緊起床！送你去上學！」

  「餘歡水！你別以為昨天的事兒就完了，我告訴你……」

  這時候，睡了一宿客廳的甘虹迷迷糊糊的起來了，正要和餘歡水分辯。

  餘歡水根本就沒理會她，直接用手把她的腦袋推到了一邊：「滾蛋！誰跟你說我跟你服軟了？你給我滾一邊兒去。

  余晨，走不走？走趕緊！不走我可不管你了。」

  此餘歡水可不慣著他！

  「爸，飯還沒好呢……」

  「出去吃！走不走？」

  「走！」

  余晨背上書包，迅速洗臉、刷牙，然後跟著餘歡水要下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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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餘歡水，你幹什麼？給孩子吃那些垃圾食品，又不衛生，更不營養……」

  甘虹好像是餘歡水做了天大的錯事一般，在那裡譴責他。

  餘歡水看了甘虹一眼：「健康？健康你做啊！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天天吃現成的，你跟我說健康？

  幹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你跟我提健康？

  回你媽家，和奴才似的，連飯都給人家盛上，在家裡和奶奶似的，連牙膏我都得給你擠到牙刷上，你跟我提健康？

  甘虹，咱們在一起也算十多年了吧？十年了，就算是石頭也捂熱了吧？

  可是你呢？一直拿我的愛當成廉價品，當成消耗品，你是不是以為我這愛是用不完的？是不是拿我這愛當永動機了？

  我告訴你，人是會累的，我也是人！

  你捫心自問，你把我當什麼了？

  奴才、提款機、保姆……

  你唯一沒拿我當你男人！我告訴你，我不打女人，是因為我有涵養，別把我這點兒涵養消耗乾淨。

  跟我倆大小聲，你也不想想，你憑什麼？憑你那一個月三千五的工資？

  憑你懶？憑你在你家最受氣？」

  說完，餘歡水拉著余晨走了。

  「啊～」

  哼！無能的狂怒。

  ……

  餘歡水把余晨送到了學校，看著余晨擺了擺手，向學校裡面走去，餘歡水有些悵然若失。

  這孩子對餘歡水和甘虹離婚倒是不怎麼在乎，現在離婚的多了去了，也不差餘歡水這一對。

  而且在於晨眼裡，餘歡水太窩囊了，過的太卑微，甚至讓於晨認為～男人都活的這麼卑微……

  甘虹還不明白，她對余晨傷害的才是最深的那個，讓於晨甚至都覺得男人在女人面前不應該抬起頭來。

  ……

  餘歡水看了一眼手機列表，看到呂夫蒙以後，嘴角一翹：「呵呵，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呂夫蒙，咱們該算算總帳了。」

  ……

  來到一處歌廳，餘歡水找到保安，先遞上了一盒煙：「哥們兒，下班時間找幾個人撐場面有嗎？」

  「撐場面？撐什麼場面？」

  餘歡水把煙給這哥們兒點著，這哥們兒攏著火，拍了拍餘歡水的手。

  「是這麼回事兒，我曾經一宿舍的，五年以前從我這借了一筆錢，我這顧及到哥們兒情誼，就沒要。

  這段時間趕上事兒了，就想著看看他能不能幫我一下，結果沒想到，這癟犢子跟我玩兒失蹤。

  明明在家呢，說去了非洲了，這特麼不扯蛋呢嗎？我拿他當兄弟，他把我當傻子了……」

  「我說哥們兒你也是，這年頭還能往外借錢？你什麼意思？是我們幫你要還是怎麼著？

  如果我們幫你要，那你得拿百分之十的佣金，要是……」

  「哎，不用！不用！這錢我自己要，你給我找幾個人，拉拉橫幅，搬搬啤酒，撐撐場面就成。

  另外，這麼多年的「兄弟」，我也想好好「感謝」他一下，假借人手，我這胸中氣難平啊。」

  最後，餘歡水以一天五百一人的價格，找了七個歌廳看場子的，一個個紋龍畫鳳的，穿著黑色背心，剃著寸頭，看著就唬人的很。

  呂夫蒙？他也就是看餘歡水不敢把他怎麼樣，要不然也不至於餘歡水後來不顧一切的一要，就把錢要來。

  ……

  「喂，呂夫蒙，你在哪呢？跟你說個事兒啊，最近兄弟手頭有點兒緊，你看你那十三萬……」

  「哥們兒，就這麼點兒錢，你犯得上給我打這跨國逼債的電話嗎？」

  「我也不想啊，可是這怎麼著也有五年了吧？我以前不著急用也就罷了，現在兄弟手頭緊，我不求你像我幫你一樣幫我，你把欠我的還我這點不過分吧？

  咱們可是兄弟啊，總不能借錢的時候是呂夫蒙，我要錢的時候還給你當孫子吧？

  怎麼著？用不用叫你一聲呂爺？」

  「餘歡水！你過分了啊！你什麼意思？就沖你剛才這一番話，你那錢我會還，但是要看我心情了！」

  「嘟嘟嘟……」

  餘歡水樂了，好，既然你這樣，那我就不用客氣了。

  本來餘歡水還以為呂夫蒙為大壯打抱不平呢，但是，現在看來這完全就是呂夫蒙個人行為。

  既然這樣，餘歡水最後一點兒念想也沒了。

  既然你這樣，就別怪我絕情了。

  ……

  晚上回家以後，餘歡水打開房門，甘虹不在，餘歡水一拍腦門兒～

  「臥槽！忘接孩子了！」

  想打電話問問甘虹怎麼沒回來，才想起，甘虹的電話號碼正在黑名單里躺著呢。

  剛要拉出來，發現桌子上有一張紙條～

  餘歡水，我告訴你，咱倆完了！我帶兒子回我媽家了，別想著來接我，我是不會回來的，我要跟你離婚！

  甘虹

  「呦！還寫上信了。還去接你？想什麼呢？茶挺綠，想的倒是挺美的，還接你呵呵了！

  既然這樣，我也不用糾結每天面對你那張看了讓人想吐的臉了。」

  餘歡水把紙條扔進垃圾桶，自己去冰箱翻了翻，簡單的做了頓晚餐。

  經常吃外面的東西不衛生，還是自己做點兒吃著安全，人生啊，就該活的精緻一些。

  餘歡水掐了幾片香菜葉，放在了裡面當點綴，紅湯、白面、綠香菜，齊活兒！

  餘歡水搓了搓手，拿起叉子叉起紅燒牛肉麵，送到了嘴裡。

  ……

  弄了半天就泡了一碗泡麵？這，都白瞎何雨柱的廚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