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九章
2024-07-12 08:38:44
作者: 蔬菜大全
「那當然是...」
正想開口要錢的孟德突然止住,心中一動。
「算了,先進來吧,我們詳談。」
這麼好的勞動力上門,孟德要不好好利用一下,那就太可惜了。
春日野悠也沒客氣,施施然跟著進門。
只是一見前面人影動作,連忙轉過身去。
卻是夏草在穿白襯衫,清瘦的身影被春日野悠認成了女性。
「孟德,你搞什麼,大白天的玩這個?
這就是你的向武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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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怒斥,臉上湧起紅暈。
說完,便閉眼念叨著:
「非禮勿視,非禮勿聽...」
孟德無奈辯解一句:
「你想多了,這是男的。」
哪知春日野悠身體一僵,緩緩轉頭過來,以一種驚恐目光盯住孟德。
「咕咚~」
他吞咽口水,身體向門口靠去。
好你個孟德,難怪大氣的邀請我進來,原來竟有這種變態愛好!
不行,不能繼續在這裡待下去了,否則自己怕是要清白不保。
「你腦子就不能正常點嗎?」
孟德開始不耐煩了,揮揮手:
「要走趕緊走,要留下就別胡思亂想的。」
「哈哈...」
夏草倒是笑了起來,拍著大腿,姿態狂放。
「怎麼,春日兄,認不出我來了?
我記得當初試煉之時,咱們也曾是交過手的。」
他一回頭,讓春日野悠看到臉,這才有了幾分熟悉,一番檢索記憶才回想起來。
「是你!」
春日野悠面色複雜,沒想到這小白臉,還真是名副其實。
要不是面容上還有著七八成相似,且武者記憶力強大,還真是認不出來。
當初一襲武道服,提劍砍人,面露煞氣,夏草還有幾分英武氣息,可以認為是男性。
然而現在,寬大的白襯衫半敞開,露出白皙肌膚與精緻鎖骨,縱使是男款,也反而更令人浮想聯翩。
「一起吃點吧。」
孟德揚揚頭,示意夏草去再添幅碗筷。
「不,不用了。」
春日野悠想要制止,但立即被孟德先一步伸手攔住。
「你們東瀛省本地人習慣不麻煩別人,這習俗我知道。
但咱們都是同學,東大的學生。
年輕人,就別搞那套了。
客氣什麼,沒必要講究。」
春日野悠有些不好意思,但想了想,還是坐了下來。
他雖是春日家傳人,也是家族子弟,有著良好教養。
但孟德說的很對,大家都是年輕人,講這個就沒意思了。
只是被孟德上下打量著,春日野悠感覺很不自在。
而且他很好奇,孟德前後態度完全不同,變臉很快,判若兩人,還絲毫沒有什麼尷尬的意思。
先是對自己冷淡,甚至冷嘲熱諷。
可現在,卻自然而然的招呼著自己一起吃飯。
這是,根本就不要臉了嗎?
他不尷尬,自己都有些尷尬了。
「你看什麼?」
孟德微微一笑,收回目光,漫不經心的敷衍:
「沒事,只是想到咱們第一次相見,戰鬥起來,感覺你為人還挺孤傲的。
卻沒想到,僅是半年多未見,竟變化這般大。
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那句老話還真沒說錯。」
春日野悠也被勾起回憶,不禁一仰頭,傲然回道:
「情況不一樣而已,我對武道有著一顆虔誠之心。
唯有虔誠於武道,才能全身心投入,才能不斷超越自我,迅速進步...」
他正想長篇大論,可夏草很快就回來,並給春日野悠添了滿滿一碗黃芽米,堵住了他的嘴。
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
武者雖說能量儲備更強,但也是需要補充的。
關鍵是孟德和夏草兩人吃著,他要不吃,就有些格格不入,更尷尬了。
真好啊!
見春日野悠細嚼慢咽,雖心思並不在吃飯上面,但孟德越看,就越是滿意。
這麼單純的孩子,確實是很好利用。
指不定賣了還能幫自己數錢。
他特意留下春日野悠吃飯,自然是別有目的。
拉進一個人的距離,一起吃飯,一起聊天打屁,這是最好的辦法之一。
當然,他也沒打算忽悠春日野悠,這事直說就行,沒必要彎彎道道。
「吶,春日同學,我問你一個問題。
你來找我打一場,是想單純的切磋呢,還是想報之前那一刀之仇呢?」
春日野悠沉吟一下,便答道:
「兩者皆有吧。
說實話,那刀挺狠的,腦袋被開瓢,差點沒命,自然不可能就這樣輕易放過你。」
他倒是坦誠,同時傲氣湧起,解釋:
「我可不是特意等到突破筋膜境再來找你的。
事實上,剛突破換血境高階,我就想來找你切磋進步,順便報那一刀之仇。
可是被老師特意安排,在秘境中歷練時耽擱了,沒辦法,只得連破兩階,突破到筋膜境初階,才有機會出來。」
嘖...
好嘛,看來春日野悠雖迫於規矩,只能做個二級生。
但金子總會發光的,有老師看出他的潛力不稀奇,畢竟當初差點就對孟德造成重創。
此次被安排進入秘境,鐵定是有奇遇。
不然的話,修行速度不可能如此之快!
說不羨慕是假的,可真讓孟德去冒險,那還是算了。
如今他的腳步已經是又穩有快,沒必要去追求極限,在死神刀鋒上跳舞。
「好吧,那我就直說了。
春日同學,想和我切磋的話,可以。
但你也要知道,我是很忙的,需要想辦法賺錢,攫取資源供養修行。」
春日野悠大手一揮,說道:
「要多少,你直說,只要合理,我不會吝嗇這點。」
舉手投足之間,有著孟德可望而不可及的豪氣。
真真是將狗大戶的風範表現了出來。
「唉,別急。
我要的可不是錢。」
見春日野悠又警惕起來,孟德臉色一黑:
「幫我對付幾個人,很簡單的。」
春日野悠這才重新放鬆下來,對此似乎不屑一顧:
「現在同年級之間,就算是公治謹,我也敢於碰一碰。
我知道你的實力,一般的土雞瓦狗,完全不是你的對手。
不聯起手來,根本不可能對你造成威脅,更不可能讓你請我幫忙。
說吧,是誰要連起伙來對付你。」
「大三的一些人,是國外來的交換生。」
「哈?!」春日野悠一驚。「你怎麼惹上那群人了?」
能做交換生的,儘管算不上頂尖,畢竟頂尖的都被保護的很好,不敢放出國去,以免被迫害。
然而能出來的這些,也同樣不簡單。
交換生,特別是放來東大的這些交換生,代表的可是其他國家,其他大學的臉面。
資質低了,那不是打自己臉嘛。
所以,個個不說身懷絕技,但都是有兩把刷子的。
這事沒必要隱瞞,孟德直接將事情起末簡略告知。
得,難怪前後態度變化,判若兩人,果然是有事找自己幫忙。
春日野悠蹙眉時,孟德故意說道:
「你要是不想摻和,也不強求。
只是切磋一事,暫且推後。
待我解決完這事,再和你一戰。
只是到時你需要再給筆錢才行,時間上也不能確定。」
這麼簡陋的激將法,春日野悠自然是能看出來的,他輕哼一聲:
「不用激我,此事我接了。」
一直旁聽的夏草則是同樣皺眉:
「這事難辦,得找個突破口才行。」
「確實,直接找麻煩是不行的。
不僅校規不允許,那些交換生也不是傻子,絕對能看出問題來,知道是學生會看不慣他們,指使著我們在做這事。
到時曝光出去,就算只是單純的在網上散發消息,找老師申訴,即使拿不出證據,也是麻煩。
小事直接就會演變成外交級別的大事,夠我們喝一壺的了。
到時不用他們出手對付我們,學生會首先就會和我們撇清關係,甚至因為這事搞砸,從而讓一些人暗中對我們心生不滿。
該死,要不是校規,何必這麼麻煩。」
說到這裡,春日野悠狠狠盯了孟德一眼。
他就是受限於校規,不敢直接對孟德出手。
東大規定,放開手腳作戰,一定要上擂台。
不然的話,一旦出現傷亡,即使是勝者,也同樣逃不掉被制裁的命運。
這就涉及到類似於相原家族對相原未來這樣的取捨問題了,於東大整體而言是好事。
學生簡單切磋一下可以,但想要全力作戰,分出勝負,難免會打出火氣。
而且武者動手,一招一式,在真氣力量的爆發推動下,有著莫大威能。
一個不小心,那可是會死人的。
為了避免這種情況的發生,都得上擂台,讓實力更強的看場。
孟德就是合理利用這規則,知道春日野悠在東大校園內不能強迫他進行切磋。
除非是去秘境,到了那裡,怎麼動手都行。
只要沒人發現。
可在東大主校園,嘿,東大上面的人雖不怎麼管事,給學生自由。
然而這自由,卻是限定在一定規則內的自由。
敢明目張胆犯事,那可就真成放肆了。
沒將東大教師們放在眼裡的後果,那是很嚴重的。
當然,如鄧符那種破罐子破摔的除外。
只要孟德不出門,不接受切磋要求,妥妥沒得打。
強打就放肆,放肆就被打。
這些孟德都心知肚明,而他找春日野悠這個幫手,自然是秉承著一人計短兩人計長的想法。
單獨一人的力量,要對付大三的那些交換生,著實是有些困難。
孟德自認也沒那個智力想到太好辦法,可三個臭皮匠頂個諸葛亮,與夏草,春日野悠一同思考,互相查漏補缺,說不定能制定一個可行方案出來。
他其實還有些慶幸,幸虧只是大三,要換成大四,那可就更難對付了。
起碼以他現在實力,對付一些大三交換生,只要將他們逼到擂台上,還是有機會的。
三人湊在一起討論良久,最後還是確定了方向。
「不錯,就按這想法實行,比較合理貼切。
即使出問題,也不會牽扯過大。
他們不是喜歡獵艷嘛,那就讓他們栽在這上面。」
「以前的那些學長,估計也用這招對付過那些交換生。
可套路不怕老,只怕用不好。
男人好色是天性,正如狗改不了吃屎,成功率很大,並不用擔心他們不上鉤。」
「但這其中,有個關鍵。」
夏草發現了華點,看著兩人問道:
「那個啟動計劃的女學生去哪找?」
孟德和春日野悠對視一眼,然後一同轉頭看向夏草。
沉默,沉默是今晚的康橋。
夏草臉色一變,艱澀的吞咽口水,勉強笑道:
「別吧,我不行的,咱們還是重新找個女同學幫忙吧。」
「那就算了,我們各自想辦法暗地裡找個願意配合的女同學就行。」
孟德心中確實對夏草的女裝有些興趣,不過不強求。
幾年一起走過,情誼深厚,他當然不會勉強夏草為了自己去做這事。
「一個星期吧,咱們試探性的找找看。
此事有些危險,選擇的女同學得嘴嚴,還要小心之後被報復,因此實力得強一點。
並且兼顧隱蔽性的同時,涉及到一些名節問題,所以人選不是那麼好找的。
咱們三人發動人脈關係,爭取將這事辦漂亮點。」
「好,儘快辦完,我好找你切磋。」
確定完計劃,春日野悠毫不拖泥帶水,直接起身告辭離去。
「抱...抱歉...」
夏草低著頭,手指如同心情一樣,糾結到了一起。
「孟哥,要是實在找不到的話,那我...那我就...」
春日野悠走後,孟德卸下和氣的偽裝,在夏草面前恢復淡漠的本性。
他毫不在意的拍拍夏草肩膀,說道:
「抱歉什麼,你能幫忙就已經很好了,何必將事情攬在自己身上。
你要記住,生而為人,首先要為自己而活,然後再考慮他人。
即使是我,即使是你父母,也同樣如此。」
夏草回去了,撲倒在床上,許久不曾動彈。
「嘶~哈~嘶~哈~」
小小的腦袋埋在白襯衣下,狠狠嗅著味道。
安全感,這種獨特的安全感,太令人著迷了!
是孟德的味道!
只是沒多久,夏草臉色潮紅,卻清醒過來。
什麼孟德的味道,分明是洗衣液的香味。
想了想,小臉變得鄭重,從保險柜中抽出一本厚實的大部頭。
纖細手指從書名上拂過,遮住了前半部分,只露出後面的『秘典』二字。
「是時候了,改變就在此刻。
以前是家裡人逼著我練,但現在,我是自己主動想練。
真是造化弄人,到頭來,我卻還得感謝父母給了我這樣的身體,感謝家族能傳承不滅,甚至堅持不懈,不斷研究改進這門武學,令我有選擇的機會。
中階和圓滿之間,差的太多,越是往後,越是會被拉大實力差距。
但只要轉修成功,追上他的腳步,甚至超越,都不成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