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1、蝙蝠俠的第一次嘗試

  道歉，那當然是沒道歉的。阿爾弗雷德是什麼人吶，你想想，他可是蝙蝠俠的監護人，還是林恩的朋友。

  你品，你細品。

  

  這能是什麼一般的小角色麼？要論見識廣博，神經粗大，心理承受能力和抗壓能力，阿爾弗雷德應該當仁不讓的是dc世界的頂級選手了。

  誰能嚇唬得了他啊~

  林恩，自然也是不能滴~

  阿爾沒怎麼意外的，直接掛斷了他給林恩打去的電話，那叫一個乾淨利落，突出的就是一個心態平和，愛咋咋地。

  反正，我能做的，我該做的，都已經做完了，剩下的我根本控制不了，隨你們的便了。

  阿爾弗雷德是這麼想的，也這麼做了，不過林恩心裡就難受了。

  「你怎麼就把電話掛了呢，你還沒給我錢吶！」

  …………

  說歸說，鬧歸鬧，不能拿錢開玩笑。當林恩收到了阿爾弗雷德的轉帳通知時，他義無反顧的決定以身犯險，去拯救自己最好的朋友：蝙蝠俠！

  於是，晃晃悠悠的，林恩騎著個小自行車，腦袋上頂著個貓，車把上掛著個機器人，唱著歡快的歌，又一次的，踏上了離家的旅途。

  「那晚風吹來清涼~那夜鶯……呸！不要臉，這才幾點就出來站……」

  林恩回城的消息，本來應該是一個秘密的，畢竟他真的誰也沒通知，就那麼簡單的一路飛回來了，然後當場表演了一個家裡蹲。

  不過，雖然沒有人膽敢監視林恩的房子，但是在林恩那棟偏僻且破舊的老宅通往市區的路上，無論什麼時候，白天夜晚，春夏秋冬，始終都是有人在這裡守著。

  他們分數於不同的組織和團體，聽命於各種牛鬼蛇神，各種亂七八糟的私人或者機構，十分敬業的裝扮成各種看似合理的樣子和職責，比如街邊的夜鶯什麼的。其目的，有且只有一個。

  觀察。觀察那棟老房子，什麼時候亮起燈，什麼時候會有人從那棟房子裡出來。

  這些人幾乎都看過某人的模糊的畫像，以及某些關鍵詞彙的描述。

  眼下，那棟破舊的老房子，確實出來了一個人。

  一如他們背下來的資料上所寫的那樣，有著許多可以確認其身份的關鍵詞：碎嘴、神經質、自行車、貓……

  「天哪……」

  剛剛參加這項非常有意義的工作還不過幾天時間，受僱於某個神秘情報組織的夜鶯雙眼圓瞪，發出了無意義的，下意識的感嘆：「林恩……林恩回來了……」

  「啊？」

  林恩的身體素質極好，聽力相當之不錯，十分清楚的聽到了這一聲低語。

  「你認識我？」

  「啊不……我不是、我沒……啊——！我什麼都不知道！別殺我！別殺我！救命啊！」

  濃妝艷抹的站在寒風中的女子突然像是失心瘋一樣的驚聲尖叫，然後轉身就跑，留下林恩在原地一臉的尷尬和無辜。

  「是我的原因？唔……那這樣會不會好點。」

  掏出面罩，林恩戴在了腦袋上。

  「呼！別說！你還真別說！暖和！」

  之後，面罩上出現了一個滑稽笑容的林恩轉頭，看向了另外的那些，裝扮成各種職責，但統一都靜止在原地，滿頭大汗，瑟瑟發抖的傢伙們。

  「我知道了。」

  林恩下車，踢下了自行車的腳撐。

  「是你們把她嚇跑的！說！你們剛才做什麼了！是不是沒給錢！！」

  ……………………

  風聲呼嘯，蝙蝠摩托車在黑暗的街道上風馳電掣，車輪捲起一大堆的舊報紙。

  這裡是一片破舊的街區，也就是俗稱的下城區。

  在蝙蝠俠查到的資料中，那個鐵男的家庭條件好像一直都很不錯，他的父親母親都是中產階層，按理來說，不應該住在這種地方才對。

  可能是有什麼沒有查到的細節吧，畢竟，能去做超級英雄的，誰沒有點慘痛的不堪回首的過去呢。

  找了個地方把摩托車隱藏了起來，蝙蝠俠做事一向都是這樣，在接近敵人的時候，他總是悄無聲息，像夜空中的幽靈，但是一旦動起來，那就是動雷霆，標配的，就是各種引擎轟轟轟的響聲。

  抬手發射一枚勾繩槍，雖然已經走了那朵雲彩，但是習慣了機械結構的蝙蝠俠還是更習慣這樣的上牆方式。

  而且，他也很喜歡在任何時候都留下一些後手作為準備。

  那朵雲，現在就是他的後手之一。

  勾繩掛在天台的滴水獸上，蝙蝠俠扣動扳機，繩索極速的收回，帶動著他的身體，向天台升去。

  沒有發出任何的聲音，黑夜中一道陰影划過，蝙蝠俠站在了天台的高處，靜靜地站在了那裡，等待著他的「獵物」。

  從調查出來的資料來看，鐵人，也就是本次的目標，真名叫做維克多斯通，是個天才少年。

  沒錯，少年。這是一個比林恩還要年輕，剛滿二十歲的年輕人。

  本來，他應該是一名人生即將迎來閃耀時刻的天之驕子。因為這個年輕人不光有著很高的智商，上了很好的大學，而且還是一名體育健將，團隊的精神領袖。

  不過，一場意外讓一切都終止了。

  車禍。

  他死了。

  蝙蝠俠沒有查到他是死在什麼地方，有沒有被送進過醫院。不過，現在的他，很明顯不是個死人。

  是什麼讓他復活，又是什麼讓他擁有了那副奇異的外貌和身體。擁有了那些奇異的能力，蝙蝠俠同樣不得而知。

  不過，那些都不算重要。

  真正重要的是，這個年輕人，是否真的值得被歸納為團體的一員。

  他是否心存正義，這才是蝙蝠俠唯一在意的事情。

  「讓我們看看，你究竟是個什麼樣的人吧。」

  ……

  蝙蝠俠選擇的地方，是那個鐵人經常出現的街區。他應該是住在這附近的才對，從這一點上來說，這個傢伙有些……稚嫩。輕易的就暴露了自己的一些容易被敵人察覺的資料出來。

  這一點，顯然是扣分的。

  不過，還能改。

  如果那個傢伙真的「面試合格」的話，蝙蝠俠不介意充當一回老師，好好的教他一些超級英雄的生存知識。

  ……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這片破舊的街區始終沒有什麼人來。

  畢竟這裡沒什麼搶劫和作案的價值，這都是可以理解的。

  但是蝙蝠俠當然不怕等，他相信，以這個地方的犯罪率，他應該很快就會看到一個需要超級英雄出面解決的事件發生。

  果然，又過去了一段時間之後，幾個開著箱型貨車的傢伙從沒有牌照的貨車裡走了下來，熟練的給自己套上了面罩，拿出了工具，剪斷了一家中古品店鋪的門鎖，溜了進去。

  天台上，蝙蝠俠眉眼低垂，靜靜地看著他們，在所有人都進入店鋪之後，不屑的撇了撇嘴。

  還以為是熟練工，結果是純生手，連個把風的都沒有，駕駛位上也沒留人，車還熄火了。

  現在的哥譚，竟然淪落至此了嗎？

  什麼人都能出來犯個罪的嗎？！

  抬頭看向陰沉的夜空，在這樣寒冷的天氣里，就連盜賊和劫匪都能躲在屋子裡，但是超級英雄就只能在天台上吹冷風，真是……

  那個傢伙，怎麼還不露面啊……

  「啊——！」

  下方，那間店鋪之中。傳來了一聲尖叫。

  不好！店鋪了居然有人在！而且那些劫匪居然帶著武器！

  該死的生手！他們難道不知道持械與否的區別嗎！

  不能等了！蝙蝠俠雖然從來沒自詡是一個好人，可這種情況他當然不能就這麼看著。

  手臂抬起，背後的蝙蝠斗篷撐開，蝙蝠俠站起身，就準備滑翔過去，拯救那個倒霉的看店的人。

  就在這個時候，蝙蝠俠聽到了頭頂的夜空中，有什麼聲音響起。

  嗖~！

  一個模糊中泛著銀白色光澤的人影從天空中極速飛過，劃出一道弧線，帶起細微的破空聲，衝進了那家店鋪。

  砰砰砰的槍聲接連響起，火花的光芒不斷的閃爍，屋子裡應該是爆發了一陣激烈的戰鬥。

  不過迅速的，戰鬥就歸於寂靜。

  蝙蝠俠沒有動，只是靜靜地等待著。

  果然，安靜的時間不過持續了幾秒鐘，隨著一陣玻璃的破碎聲，幾個傢伙被直接從屋子裡扔了出來，撞破了玻璃，撞壞了鐵皮，摔在堅硬的地面上，摔的頭破血流。

  喀喀的沉重的腳步聲響起，黑暗中有一道明顯的紅光閃爍，晃動著，從黑暗中走向光亮。

  哦，原來是那個傢伙的眼睛。他的一隻眼睛，居然是一個電子機械眼。

  此時，蝙蝠俠從自己的腰帶中取出了一個小小的單筒望遠鏡，向下看去。

  這時候，他才算第一次，比較清晰的，全面的，看到了那個鐵人的真實狀況。

  原來，那個傢伙不是穿戴著什麼機械義肢，他全身上下，最少有接近65％的身體都完全由機械體組成，這其中甚至包括了軀體和頭顱的一部分！

  這是人類絕對沒辦法做到的事情。和錢無關，純粹是科技水平無法達到。

  收起望遠鏡，布魯斯看著下方正在和捂著肩膀的店主說著什麼的鐵人，隱約的覺得，這個傢伙的身上，可能藏著什麼更大的秘密。

  再度的破空而起，在保住了店主的性命，順帶著幫忙把那些業餘的劫匪打暈之後，鐵人再度起飛，向著其他的地方飛去。

  蝙蝠俠當然是不能就這麼放他離開，這個時候，用鉤索槍顯然已經不足以應對這樣的情況。

  一朵不斷蒸騰動作著的雲彩被蝙蝠俠從一個小瓶子裡放出來，他躍上雲彩，飛速的跟在了那個傢伙的身後。

  ……

  一開始，蝙蝠俠本以為這個傢伙還會在城市的其他地方巡邏，做一個超級英雄該做的事情。

  可是這個傢伙一點減速和停留的意思都沒有，直直的朝著某個方向飛去。

  微微抿起嘴，蝙蝠俠知道，這個既不改變方向，也不加速減速的傢伙，應該是已經發現了自己。

  沒有任何猶豫，蝙蝠俠加快了速度，果然，那個傢伙也突然加快了速度。

  兩人一前一後，心照不宣的，飛離了城市，在一個偏僻的，連流浪漢都不會過來的城市邊緣的老舊城區降落了下來。

  躍下雲彩，蝙蝠俠好整以暇的用小瓶子收起了雲彩，收攏斗篷將自己包裹起來，靜靜地看著站在他身前不遠處，背對著他站在那裡的……鐵人。

  「你為什麼跟著我。」

  沉默向來是蝙蝠俠的武器之一，在任何的時候，對峙中先沉不住氣，失去先機的人幾乎都是對方。

  這一次也不例外，前方的鐵人先開口了，不過他依舊沒有轉過身來。

  「你知道我要過來找你。」

  蝙蝠俠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反而自顧自的「回答」了他自己的一個問題。

  「我當然知道。」

  鐵人轉過身，機械義眼閃爍著紅色的光芒。

  「任何在網絡上存在的消息都不能瞞得過我，我知道你在調查我。」

  鐵人向前一步，步伐十分沉重：「蝙蝠俠，你想把我也捉到阿卡姆嗎。」

  依舊是答非所問：「你知道我是誰。可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

  沉默片刻後，鐵人再次開口：「你可以叫我：鋼骨。」

  鋼骨……好吧，比鐵人強多了。

  「鋼骨。這是你為自己起的代號嗎。你想守護這座城市嗎。」

  鋼骨後退一步，像是要離開的樣子：「這與你無關。」

  「不。這與我有關。」

  蝙蝠俠剛剛回答，鋼骨就突然回頭，手臂抬起，三道定位雷射印在蝙蝠俠的胸口和臉上。

  「我不想聽你說話。再見。」

  說罷，表現出強烈自我意識的鋼骨就要起飛離開這裡。

  「維克多。」

  這時，蝙蝠俠叫出了他的名字。

  瞬間，剛才還冷漠的拒人於千里之外的鋼骨，臉上浮現出一絲慌亂之色。

  「你……」

  「維克多，有些事，不一定要通過網絡去做。」

  鋼骨的反應更加的抗拒，他擺出了一副隨時都會發起攻擊的模樣，冷漠的看著蝙蝠俠：「你想怎麼樣。」

  「我想……」

  蝙蝠俠慢慢的走上前，這一次，他沒有遭受到「恐嚇」。

  「……邀請你加入一個組織。一個，能更好的保護這座城市，更好的打擊犯罪，守護民眾的組織。」

  「我沒興趣。再見。」

  蝙蝠俠腳步不停，但鋼骨卻好像十分不想「應戰」，匆忙的留下一句話之後，直接起飛，嗖的一聲就離開了這裡。

  原地，蝙蝠俠抬起頭，身上遮掩的嚴嚴實實的特製斗篷散開，露出了下面加厚的蝙蝠戰甲。

  「測試……通過。接下來，就是如何勸說的問題了。」

  擰開小瓶子，那朵雲彩再次出現，蝙蝠俠，也離開了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