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3 集體竄稀的日寇
2024-07-12 05:25:00
作者: 小號而已啦
最終,松井所期待的援軍似乎並沒有如期抵達。
而是一道道消息率先通過電台傳遞了過來。
通訊兵跑來向松井匯報導:「報告聯隊長閣下,指揮部方向派來的東向一路援軍,在中途的山溝區域遭到了八路軍大量主力的伏擊,傷亡慘重。
將近半支大隊的兵力都犧牲在那場戰鬥之中。
另外大量的皇協軍則是噹噹場投降,被八路軍俘虜。」
緊接著,還不待松井的臉色變得難看。
又有通訊兵趕到,匯報導:「報告聯隊長閣下,南路的援軍在中途遭到了八路軍的伏擊,傷亡慘重,池野大隊長更是在戰鬥中不幸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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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報告聯隊長閣下……」
一道道消息如同惡魔般的低語,時不時的在松井的耳邊響起。
老鬼子松井聞言,跌跌撞撞的一屁股坐在自己指揮部的座椅上,目眩良久,而不能回神。
至此,他哪裡還能不明白。
這八路軍將自己一行圍困在這中線山區的山頂上,分明就是圍點打援。
「這些該死的八路軍,他們將重心放在打援作戰上,我軍各方增援過來的部隊,從局部上講,沒有任何的兵力優勢。
再加上主動捨棄了原本的工事。
這可就徹底的落入了八路軍的圈套了。」
看清楚這一點的松井,又連忙向鬼子的總指揮部傳達了通訊,並且在通訊中再三強調:
這是八路軍圍點打援的詭計。
他讓總指揮部方面務必做好防備,不要跌入八路軍的陷阱。
可此時才提醒,未免有些太晚。
桃三郎派出的各路增援部隊,無不遭受到李雲龍,丁偉,孔捷,高兵等四路部隊的伏擊。
傷亡是迅速的蔓延,另外,如果不派出援兵的話。
你松井聯隊又能怎麼著呢?
松井的通訊傳達出去之後,反應過來的桃三郎無奈之下也只得下達了撤退的指令。
各方援軍迅速的退守牢固的防禦工事,堅守不出。
而鬼子的作戰布署迅速調整之後。
高兵,李雲龍,丁偉,孔捷也當即做出了相應的調整。
鬼子一旦選擇堅守不出,戰士們也就不會冒著風險發起進攻。
而是同樣的選擇一處就近的防禦工事,和小鬼子遙相對峙。
總之一句話,是敵不動我不動,敵動我也動!
用高兵的話說,接下來就是比拼耐心的時候。
咱這就是陽謀。
直接擺出來圍點打援的戰術。
至於你小鬼子到底救不救松井聯隊,那是你自己的問題。
你要是不救,那就等著松井聯隊被我軍一步一步消磨掉吧!
時間就這樣,在雙方的對峙之中迅速地流逝著。
一天兩天……
白天裡,有二線一線防禦工事,嚴陣以待,松井根本無法組織兵力向外發起衝鋒。
但是隨著時間的流逝,松井也很快發現了大問題。
啥問題呢?
那是最基本的需求問題,是吃飯和喝水的問題。
原本按照日軍的大掃蕩,鬼子士兵每人會攜帶差不多三到五天的糧食。
松井聯隊的小鬼子們同樣也是如此。
被圍困在中線的山頂區域。
原本按照松井的計劃,士兵們身上帶的有三五日的糧食,所以堅守個三五天完全不是問題。
而在這三五天之間,肯定有許多的變動。
這些八路軍未必就能一直圍困自己。
但是很快,隨著時間的流逝,松井就意識到自己似乎欠考慮了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呢?
那就是水源的問題。
人的確可以三五天甚至一周不吃飯都沒有問題。
再加上這些小鬼子們平時營養充足,依舊可以擁有足夠的體能去支持作戰。
可如果沒有水喝的話,甚至連三天都頂不住。
鬼子的戰鬥力也會迅速下滑,甚至導致他松井聯隊的逐漸崩潰。
這是個大問題。
而平時鬼子部隊們在行軍的時候,頂多是背著一個水壺,裡邊的水連一天時間都堅持不到。
平時打仗。好在這山區附近有不少小溪。
隨時都可以取用,所以影響並不算大。
但是眼下被徹底圍困在山頂區域,鬼子又被徹底斷掉了水源。
在這種情況下,缺水的小鬼子根本堅持不了多久。
松井聯隊指揮部內。
鬼子參謀長拿過來一個水壺,自己砸吧著嘴巴,嗓子渴的都快冒煙了。
「聯隊長閣下,您喝水!」鬼子參謀長遞過去水壺說道。
松井點了點頭,接過水壺,的確是覺得嗓子有些渴了。
這些天日夜研究戰事,再加上被八路軍圍困,心中著急,他的精神狀態並不是特別好。
隨著咕咚咕咚的聲響,水壺裡的水就往肚裡灌去。
只是才灌了幾口,就徹底的幹掉了。
晃了晃水壺,半點水都沒有了。
結果一抬頭,發現鬼子參謀長正眼巴巴的看著自己,還不斷的吞咽著唾沫。
松井愣了下,隨即問道:「沒有足夠的水源了?」
鬼子參謀長重重地點了點頭,「是啊,聯隊長閣下,這是我們當時忘記考慮到的問題。
目前我軍被八路軍困在山頂區域,根本沒有水源。
在這種情況,咱們士兵缺乏水源,恐怕連兩天都支撐不住。
再這樣下去,咱們的情況恐怕不妙呀!」
此時已經接近正午,太陽更是曬得厲害。
再加上這第三線防禦工事,附近的樹木不多。
這鬼子們幾乎是處在陽光下曝曬。
這晉西北的天氣就是如此,早晚的時候或許還帶著些料峭。
到了中午,陽光直射,溫度卻是直接往上竄,甚至能熱的人受不了。
再加上小鬼子們沒有充足的水分補充,一個個要多煎熬有多煎熬。
松井皺著眉頭之中去視察士兵們的身體狀況的時候。
果然發現一個個士兵們的水壺裡早已經見了底。
士兵們的嘴唇更是乾裂的可怕,精神狀態也很糟糕。
很明顯,這種缺水的情況如果繼續持續下去,時間一長,別說是突破八路軍的包圍了,到時候連槍恐怕都沒有力氣拿得起來。
視察完工事的松井,滿心沉重的返回指揮部。
緊接著在眉頭緊鎖之中,苦苦思索對策。
這時突然有通訊兵趕來匯報:「報告聯隊長閣下,在咱們工事外一百多米的地方,發現了不少的木桶,木桶裡邊似乎裝的全都是清澈的溪水!」
納尼?
松井還有鬼子參謀長都有些傻眼。
這是啥情況?
這八路難不成知道咱大日本帝國部隊口渴,還專門送了甘甜的溪水上來?
「八嘎,這絕對是土八路的陰謀,告訴所有的士兵們,誰也不許輕舉妄動,跑出去取水,否則肯定會中了八路的陷阱。」
一旁的鬼子參謀長率先開口說道,儘管他同樣口渴難耐,一聽到清澈的泉水幾個字眼,也恨不得直接撲過去飲個痛快。
為了斷絕自己那不爭氣的念想,鬼子參謀長像是自我安慰地說道:「陷阱,絕對是八路的陷阱!
這些八路大大的狡猾,他們分明是想利用這些水源,把我軍引誘出工事,等到我們的士兵去取水的時候,他們再突然出手,將我們的士兵趁機消滅。
一定是這樣,肯定是這樣。
該死的土八路,以為區區幾桶水,就能把我大日本帝國的勇士們給誘騙出去不成?
做夢呢!」
話音剛落,帳篷外面似乎傳來了喊話聲,那是從二線防禦工事八路軍所在的陣地響起的,似乎用了擴音喇叭。
前面說的是漢語,老鬼子松井還有鬼子參謀長聽的不是很明白。
緊接著似乎還有人用日語做了翻譯。
而老鬼子松井一聽那話音,頓時大怒。
那聲音再熟悉不過,正是那皇協軍一團團長周雄的聲音。
周雄那傢伙倒是個人才,會說些日語,基本的交流溝通是不成問題的。
此刻他用日語通過大喇叭喊話道:
「松井閣下,請你放心,這些水源是八路長官真心送給你們的,你們只管喝個痛快,絕對不會有什麼問題。
你們的士兵只管放心的出來取水,八路軍承諾絕對不會趁人之危,趁機突襲。
這不是八路軍的作風!」
此次帶隊圍困日軍的董三刀,用漢語說過之後,周雄則用日語翻譯出去。
至於內容到底是真是假……
董三刀壞壞的笑了一聲,接著說道:「對面的小鬼子恐怕已經有一天多沒有喝過半滴水了,咱這麼多桶溪水送上去,我就不信他們不喝。
靠著這幾桶水,把小鬼子引誘出來,然後趁機開火突襲,那有什麼意思?
鬼子要是每次只派出幾個兵出來,那咱一回也就打死十來個小鬼子,根本上不得台面。」
所以,實際上究竟是怎麼回事呢?
原來蔫壞蔫兒壞的董三刀,倒是想了法子。
這小鬼子被圍困在山頂區域,肯定會缺水,時間一長,鬼子們肯定受不了。
而狗急跳牆的道理董三刀也很明白,如果繼續這樣死困著小鬼子不送點水上去。
鬼子搞不好就會狗急跳牆,甚至發起不計代價的衝鋒,嘗試突破二線和一線防禦工事。
到時候即便能把小鬼子擊退,戰士們的傷亡恐怕也不會小。
所謂溫水煮青蛙。
向來不喜歡被動的董三刀,便迅速的思考著對策。
而他將此事向高兵匯報過之後,團長高兵只說了一句話,便讓董三刀佩服的是五體投地。
高兵說啥呢?
高兵說了,「這小鬼子想喝水,咱就把水給鬼子送去唄!」
當時董三刀還有些發愣。
「不是,團長,還專門給小鬼子送水過去,讓人家保持戰鬥力,繼續和咱作戰對峙唄?」
高兵笑道:「你小子是不是傻?你就不會在送過去的水裡動點手腳?」
「水裡頭動手腳?」
高兵點了點頭,緊接著說道:「當然,不是你想的那樣,直接投放毒藥,毒藥那玩意兒也不好製造,咱想一下子毒死幾千號小鬼子,哪有那麼容易?
但是有一種藥,那就簡單的多了。
什麼藥呢?
瀉藥。
這玩意兒的配方簡單,咱們部隊的不少老中醫,隨隨便便就能配個一大堆出來。
就在給小鬼子送的溪水裡邊摻雜上瀉藥。
他小鬼子肯定察覺不出來,等到鬼子把溪水喝個痛快,到時候在山頂上竄稀,拉的兩個腿都快直不起來的時候,咱們再趁機發起突襲,這松井聯隊不就打下來了?」
董三刀聽罷,恍然大悟。
他不得不承認,論起玩陰招,還得是團長。
就這樣,作戰計劃迅速制定了下來。
戰士們從附近的老百姓家裡借了不少的木桶過來,然後在附近的溪水裡專門打了不少清澈甘甜的溪水。
然後再摻雜一定數量的瀉藥,送到小鬼子的工事外面。
看著那一桶桶甘澈的溪水,明知是陷阱,躲在第三線防禦工事的後方的小鬼子們,暗暗的吞咽著唾沫,愣是捨不得直接把木桶擊碎。
等到周雄的喊話結束之後,小鬼子們則是更加的遲疑起來。
老鬼子松井的命令還沒有下達,在第三線防禦工事的後方。
因為實在是忍受不了口渴的年輕小鬼子,衝著自己身旁的隊長說道:「長官,八路說沒有陷阱,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要不你就讓我出去試一試吧!
如果真的沒有陷阱,大家就都有水喝了!」
「對呀,長官長官,讓我們試試吧!」其他鬼子士兵們也紛紛開口。
那鬼子小隊長遲疑了片刻,感受著嘴巴里連唾液似乎都不再分泌的口渴,只得點了點頭。
「吆西,你小心一些!」
「嗨!」鬼子士兵應了一聲,當即小心翼翼的從工事的後方爬了出去,緊接著緩步向前走去。
這其實是玩兒命的行為,好在他一口氣走出工事一百米以外,對面的八路軍誰也沒有開火。
如此,他再也不遲疑,連忙跑到那其中一個木桶的邊上,看著木桶里甘澈的溪水,他再不猶豫,率先把腦袋扎進去,喝了個痛快。
這一幕可把工事後方的其他小鬼子們給羨慕壞了。
接著,喝痛快的小鬼子直接抬著木桶,就給一口氣帶到了第三線防禦工事的後方。
其餘鬼子士兵們接過木桶就準備喝水。
那鬼子小隊長喝道:「先不要急著,萬一這水有問題呢?
聯隊長閣下的命令,這很有可能是八路軍的陷阱。
八路怎麼可能好心的給咱們送水過來呢?」
這下子,鬼子士兵們遲疑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了先前去拿水的那名年輕的鬼子士兵身上,年輕的鬼子士兵砸吧著嘴巴,似乎還在回味方才溪水的甘甜。
而過了好半晌,也沒見他有任何不對勁的地方。
很明顯,不可能是毒藥呀!
這毒藥的藥效可比這快多了,喝下去要不了多久也就死透了。
此時,大量的日軍士兵和鬼子軍官的注意力都放在這裡,直到又過了將近20分鐘。
那喝水喝了個痛快的年輕小鬼子,依舊沒見任何的異樣。
其餘的鬼子士兵們再也忍受不住了,接著就抱著木桶痛飲了起來。
貼心的八路軍戰士們,還在木桶里放了水瓢,那些小鬼子們拿著瓢,你一口,我一口,十幾個人輪著喝了個痛快。
等了半晌也沒見身體有任何的異樣,無不在爽快之中大叫了起來。
緊接著,其餘的小鬼子們見狀,那還了得?
一個個也紛紛派出士兵,大膽的跑到工事外,將八路軍放在那裡,裝滿了溪水的木桶,全部提到了工事後方。
士兵們全部參與其中,痛痛快快的喝了起來。
鬼子隨軍的軍醫也檢查過木桶里的狀況,並沒有發現任何的端倪。
消息傳到聯隊指揮部之後,老鬼子松井思慮再三,倒是也沒有阻止士兵們因為口渴喝水的行為。
已經喝了個痛快的鬼子參謀長,用一個水漂舀著半瓢的水進了聯隊指揮部,將水遞給松井。
還一面說道:「聯隊長閣下,看來這水還真沒有什麼問題,也不知道這八路究竟打的什麼主意。」
一口清澈的溪水下肚,這水竟是比起平日格外的甘甜爽口。
就連口渴已久的松井,都忍不住爽快地舒了口氣。
至於八路軍的陰謀,誰知道呢?
松井也琢磨不明白。
而此時,在鬼子三線防禦工事的外圍,第二件防禦工事上,董三刀爬在戰壕的內部,笑著對一旁的周雄說道:「喝吧,讓這鬼子們喝個痛快。
至於發現溪水的問題,那怎麼可能?
這水裡邊可是咱們的老中醫們自己調配的一些完全中藥成分的瀉藥,摻雜的分量又不是特別多,所以藥效不可能那麼快。
沒有三五個小時,小鬼子還不至於竄稀。
我還就不信了,鬼子能有那耐心,等到三五個小時之後再去喝水。」
所以就像董三刀說的,日軍沒有耐心去等待驗證藥效的時間。
自然也就上了當。
上百個大桶里裝滿了清澈的溪水,被小鬼子們提到了工事上,暢飲了個痛快。
隨後說起來可笑的是。
大概是感激八路軍送水的恩情,那些小鬼子們喝完水之後,竟然還把木桶又原封不動地放回了原本的位置。
這下子可是讓董三刀等幹部們樂壞了。
感情這小鬼子喝上癮了,還指望著大家送水上去呢?
而接下來就是耐心的等待小鬼子喝進肚子裡夾雜了瀉藥的溪水,起反應了。
就這樣,一直到下午六點左右。
天色近黃昏。
那名當初率先提了木桶,而且喝了個痛快的年輕鬼子士兵,率先感覺肚子裡一陣翻天覆地的攪動。
緊接著便感覺肛門一緊,還沒等他衝到工事的左邊去方便,那滿肚子的穢物,竟如同大壩決堤一般,一瀉千里……
噗嗤——
隨著響動,在那鬼子士兵軍褲的後面瞬間濕潤了一大片,還夾雜著難聞的臭味飄散開來。
周邊的鬼子士兵們一個個捏著鼻子,甚至還有人瞪圓了眼珠子,開口嘲笑那名鬼子士兵。
「三木君,你這怎麼還躥稀了?哈哈哈哈……」
只是笑聲不過片刻。很快便凝固在了一片鬼子士兵們的臉上。
緊接著同樣的情形發生在他們每一個人的身上,幾十號小鬼子,竟是集體竄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