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靠著稻草人吹著風唱著歌睡著了
2024-07-12 04:45:31
作者: 山椒魔鬼魚
許放走進了桃花塢別墅的小院。
裡面點綴著桃花。
腳下鋪著鵝卵石和形狀不規則的石板,形成一條彎彎曲曲的小徑。
踩上去很是舒服。
讓許放沒想到的是,除了白雨萱,在這裡竟然還能遇到熟人:張憶、唐一山。
雖然在《蒙面歌王》中和他們的接觸不多,但畢竟一起錄製過將近兩個月的節目。
至少是混到臉熟的。
而趙敏、譚秋華許放則完全不認識。
只是聽說過他們的名字,在電視上看到過。
譚秋華主動搭話,趙敏則是為許放推開了別墅內的門。
大家都很熱情。
許放踏進別墅的瞬間,白雨萱已經將一雙拖鞋擺在了許放面前。
「許放老師,你穿這雙拖鞋吧。這是新的。」白雨萱說道。
她在邀請許放後,發現別墅中沒有多餘的拖鞋和洗漱用品。她就買好了拖鞋,全新的毛巾、漱口杯,甚至準備了新的牙刷……
還真是面面俱到。
許放進到別墅首先看到的就是鞋櫃。
整理得相當整齊。
甚至在鞋櫃下方,大家脫下來的鞋都擺放得整整齊齊……鞋尖朝里,鞋跟朝外。
而且擺成了一條線。
太整齊了……
以至於許放換鞋後,主動將鞋擺放得與之整齊劃一。
換好鞋再打量別墅的客廳……所有東西都整整齊齊。
「這裡收拾得太整齊了。」許放感嘆道,「看起來賞心悅目。」
明亮……
這是許放的感覺。
他其實也喜歡所有東西都整整齊齊。
從他平常的穿著其實就能看出來,喜歡襯衣、馬甲、西裝、皮鞋、領帶……它們線條分明,很有立體感。
因此看到別墅里收拾得整整齊齊,許放心情大好。
「這都是萱姐姐收拾的哦。」穿著兔子耳朵睡袍的張憶說道,「很賢惠吧?」
她似乎很喜歡白雨萱。
白雨萱聞言目光閃躲。
不太敢看許放。
「意料之外。」許放說道。
白雨萱在他心中的印象依然是腦迴路和自己同樣清奇……當然吃東西也不含糊。胃口很大。似乎能吃下很多東西。
想不到竟然還有這種展開。
「我就是有點收納強迫症……」白雨萱說道,「希望沒給大家造成困擾。」
收納強迫症讓白雨萱很苦惱。
因為這讓她一回家就總有做不完的家務。
哪怕家裡的陳設有一點點便宜,她都要強迫著自己把角度調回去……白俊傑曾經就說過:姐,你活得真累。
同時白俊傑也很有壓力。
為了讓白雨萱輕鬆一點,他也養成了「用完歸位」、「調整角度」的習慣。
白俊傑畢竟是弟弟。
一家人的包容度會高很多。
白雨萱就怕讓張憶等人感到不自在。
「這樣很好啊。」張憶說道:「住在裡面很舒心。辛苦萱姐。」
比起這裡,我家裡簡直是狗窩……張憶和白雨萱是兩個極端。白雨萱喜歡收納整理。
而張憶本人則討厭收納整理。
所以她家裡很凌亂……但打掃得很乾淨。只是不喜歡疊被子,疊衣服,喜歡隨手放東西……導致常常要用某樣東西的時候找不到。
所以她不喜歡別人造訪她家……
有時候媽媽突然來訪,會在沙發上發現抱枕下壓著他的內衣,椅子上搭著他的吊帶……
經常被媽媽罵。然後一遍罵一邊整理。
整理後的往後很長一段時間,媽媽都會接到女兒的電話:「媽,你把我的XXX放哪去了?還有我的XXX……」
時間一久媽媽也不想來她這裡了。
「吃早餐了嗎?」譚秋華問道。
「早上在酒店吃過了。」許放微笑著回答。
他瞥見餐桌上的餐盤,斷定剛才大家正在吃早餐,「你們先吃早餐,不用管我。」
「要不要再吃點?萱萱也做了你的那份。」趙敏說道。
趙敏三十八歲。
但保養得很好,看起來也就三十歲上下。
黑色的捲髮披散在後肩。
性感中透著一股子知性。
年齡並沒有在她臉上留下歲月的痕跡。只是讓她更加成熟飽滿……
「也行。」許放隨五人在餐桌前坐下,品嘗了一下白雨萱的手藝,「好吃。」
白雨萱不知道許放是不是客套。
但聽到許放的誇讚,心裡喜滋滋的。
今天的他總算不是西裝皮鞋了。
看起來輕鬆陽光了很多。
如果有人告訴我他只有二十五歲我也相信……臉上稜角分明,眼中神采奕奕。身材……如果他撩起衣服,會不會看到八塊腹肌?白雨萱!你在想什麼啊。
白雨萱趕緊打消了這種「邪惡」的念頭。
不久前他還夢到許放在她家,光著上半身從浴室里走出來。
吃完早餐白雨萱想去洗碗。
但張憶搶了過來道:「萱姐,你帶著許放老師逛一下別墅。洗碗這種小事就交給我了。」
其實她討厭喜歡。
洗碗對她來說是大事。
但為了嗑CP……好吧,其實大家住在一起,自己總要做點什麼。不然會顯得自己很懶散。每個人在一個團體中都應該有自己的定位和價值。
張憶不希望自己是單方面索取的那樣的人。
要做點力所能及的事,才能心安理得的混吃混喝。
白雨萱微微一愣,然後道:「哦……老……」他想喊老K,但話到嘴邊,又改口喊了一聲許放老師,「我先帶你去看看你的房間。」
說著她就要去拎許放的箱子。
唐一山立刻搭手道:「萱姐,我來。」
「謝謝。」許放和白雨萱異口同聲道。
這默契……
白雨萱在前領著許放上樓。
譚秋華、趙敏緊隨其後。
唐一山在最後拎著箱子。
很快在白雨萱的帶領下許放就來到了屬於自己的房間。房間裡也收拾得整整齊齊。
灰塵被擦乾淨了。
白色的窗簾拉開。
透過窗戶可以看到外面山上的桃花,以及成片成片,青綠色的稻田。稻田裡的禾苗還沒長高……視野很好。
山風吹拂來清涼香甜的空氣。
許放感覺自己的每一個細胞都受到了洗滌。
心肺舒暢。
「窗外的景色像是一幅畫。」許放感嘆。
唐一山將許放的箱子放在房間裡,湊到了窗前道,「這樣的景色可是城市裡沒有的。而且晚上特別安靜。之前我一直失眠。來到這裡後,每天睡得特別香。沒有汽車發動機聲和鳴笛聲,也沒有莫名其妙的噪音。只有蟲鳴,蛙叫,鳥叫……許放老師,你會喜歡這裡的。」
唐一山忍不住向許放分享。
接下來的時間裡,許放在白雨萱、唐一山、趙敏、譚秋華等人的帶領下,參觀了整棟別墅。
一共有三層。
一樓是大客廳、廚房、休閒娛樂區。
二樓四個房間。
三樓兩個房間。
然後在三樓有一個露天天台。
議論參觀過後,許放與趙敏、譚秋華熟絡起來,有說有笑。
一眾人重新聚集在一樓客廳。
「你們今天有什麼安排?」許放畢竟才加入,不知道接下來要做什麼,詢問大家的安排。
攝像師全程拍攝。
今天要整整拍攝一天。
之後會剪去不必要的事件。去粗取精。
「我們買了漁具,準備去東邊的小河溝釣魚。」譚秋華道,「那條小河溝非常清澈,魚兒游來游去。經常有人在那釣魚釣一天。我們一起去?」
許放刷了前面三期節目。
之前的確出現過這樣一條小河。
並且譚秋華說過要去釣魚來著。
上次釣魚都是上輩子了……許放回憶起自己在地球生活的時光。童年那會兒小河溝的水很清澈。三兩頑童經常脫光褲子光著腚子在裡面洗冷水澡。
本來就是享受生活的慢時光。
那就去唄。
許放答應下來。
至於張憶、白雨萱、趙敏三人,三女打算去附近的鎮上逛逛。乘坐村民的三輪車去。
去採買一些晚上燒烤需要的食材。
今晚六人打算在院子裡烤燒烤。
一邊烤燒烤,一邊坐下來聊聊天。
每個人都不用想著工作。
怎麼開心怎麼來。
大約9點鐘,「男團」帶上漁具向著小河溝進發。
「女團」成功搭上了村民的「順豐火三輪」,出發前往集市小鎮。
抵達小河,河邊已經有兩位大爺坐在小馬紮上,神在在在那釣魚。看到許放、唐一山、譚秋華三人到來,連看都沒看一眼。只衝著攝像機打了個招呼,好像在說拍我拍我,我是個熱心的釣魚老大爺。
許放三人與大爺隔開一段距離。
下窩。
各種垂釣。
釣魚本來就是一項安靜的「消遣」。
三人都安安靜靜等待魚兒咬鉤,然後拉杆。全程三人都沒有說話。也沒有人玩手機。
許放則感覺到了完全的放鬆。
仿佛在釣魚的這一刻,忘記了所有煩惱。
整個世界都屬於自己。
他此刻終於明白為什麼那麼多中年男人喜歡釣魚了……這是難得的安靜啊。可以什麼都不用理會,什麼都不用背負。可以放空。也可以利用這一段時間思考一些問題。
安安靜靜的思考。
許放什麼都沒有想。
只是沉浸在垂釣的感受中。
每一次有魚兒咬鉤,他都會體會到一種前所未有的興奮和快樂。
在垂釣前三人約定了一個賭約。
比一比誰釣得多。
釣得最少的那個,今晚要邀請一位女嘉賓跳舞……
由於許放不怎麼上心。
從上午釣到下午五點,許放只釣到四條,唐一山九條,譚秋華釣到十二條。
許放今晚在燒烤的時候,需要邀請一位女嘉賓跳舞。
那就邀請白雨萱吧。
她邀請我來參加節目,我邀請她跳一支舞不過分吧?
再說張憶、趙敏我和她們不熟。
這個艱巨重任就得落在白雨萱身上了。
許放他們回到桃花塢別墅的時候,張憶、趙敏、白雨萱三人已經把燒烤架那些拿出來擺好了。
院子裡節目組布置了燈光。
氛圍閒適浪漫。
許放他們釣到的魚,一部分送給了附近的村民,換回了村民們熱情的回贈:各種各樣自種的蔬菜、水果,自家養的鴨子、兔子等肉……
這裡的鄰里關係和人情味比都市裡濃郁太多了啊。
而且大家都笑得很開心。
回來的路上,還看到不少大媽約在一起跳「廣場舞」。
他們有一套自娛自樂的方式。
他們不一定大都市的人有錢,但他們是真的開心……這種發自內心的笑,許放在都市圈已經很久都沒看到了。
許放開始打理釣回來的魚。
用菜刀刮去鱗片,去掉內臟,沖洗魚鰓……
動作嫻熟。
唐一山在一旁看得一愣一愣的,「哥,你這動作也太熟練了吧?」
他們已經混熟了。
現在直接管許放叫哥。
「我把是廚師。」許放道,「從小看他做菜,學會了不少。」
「所以你是大廚?」唐一山好奇。
「我也就會一點點。」
「是一點點還是億點點?」唐一山覺得許放謙虛了。
幾條魚很快打理好。
一條兩斤左右的草魚許放打算用來放進烤箱做烤魚。
其餘小一點的鯽魚放在炭火上烤。
許放快速切好配菜,炒料。
炒料後將之澆在用吸油紙和錫紙包好的草魚上,裹好,放進烤箱。
唐一山一直在旁邊夸:「聞到料已經流口水了!哥!絕絕子!」
白雨萱也在關注許放這邊。
偶爾從許放身邊經過,看到許放專注做菜的樣子,有時候他會產生一種錯覺……他似乎不再是那個在樂壇霸榜的傳奇人物。反而像一個專心為妻子做菜的丈夫……
好奇怪的想法。
白雨萱趕緊甩了甩頭。
將這種危險的想法甩開。
完成一切許放和唐一山來到外面的花園。
白雨萱、譚秋華忙活在燒烤架前。
趙敏、張憶幫忙打下手。
唐一山一出來就對許放夸個不停,說許放清理魚和炒料如何嫻熟等等,引來大家的誇讚。
譚秋華很有眼力見,立刻讓出位置來,對許放道:「大廚,你來。我就不班門弄斧了。」
說著他便走到一邊開了一罐氣泡水。
張憶、趙敏也很自覺走開了。
這是要將燒烤架留給許放和白雨萱兩個人啊。
譚秋華人都閃開了,許放之前上前接替他的工作。總不能讓白雨萱一個人忙活吧。
許放一上手,白雨萱就看出這是個「老燒烤人」了。
比外面燒烤攤上賣燒烤的人還專業。
「很專業。」白雨萱對許放豎起大拇指。
「跟我爸學的。」許放已經習慣了讓爸爸「背鍋」。
有一個廚師長爸爸,做飯想不好都難。當然妹妹許曉柔除外……我這個妹妹啊,經常「空氣炸鍋」!蓋上鍋蓋,忽然砰一聲!鍋蓋飛起來。
許海福耐心教學好幾次,最後發現許曉柔沒有一點做菜的天賦,也只能放棄了。並叮囑:以後找一個伙做飯的男朋友。
許曉柔:「不會做飯,爸爸也可以幫我調教嘛。」
許海福:「爸爸害怕你的男朋友和你一樣笨。」
許曉柔:「什麼意思嘛。」
許海福:「這樣才算天生一對,天作之合嘛。」
許曉柔:「你怕是對天生一對和天作之合有什麼誤解。」
許放和白雨萱一起烤燒烤,有一搭沒一搭聊著天。攝像師將這一幕拍攝下來。
張憶、趙敏等人也不去打擾。
在那遠遠嗑CP。
二人烤好後,加入了有說有笑的唐一山等人的陣營。
「在聊什麼呢?」許放問道,「這麼開心。」
「我們在說最近很火的一部科幻小說《三體》,」張憶立刻說道,「許放老師,你有看這本小說嗎?」
「嗯。」許放點頭。不僅看過,還是我寫的……抄的。
「那您認識這個無名嗎?」張憶立刻追問。
頓時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落在許放身上。
許放心微微一跳。露餡了?不可能啊。除了我自己……還有負責審核簽約合同的簽約編輯,應該沒人知道無名的身份才對。思索一番淡定道:「不認識。」
「《夏洛特煩惱》的編劇無名,然後這個《三體》的作者也是無名……還以為他們是同一個人。編劇寫小說很正常。小說家寫劇本也很合理。」唐一山道,「有沒有可能,這個無名就是你認識的那個無名?」
「這我就不知道了。」許放一臉和我沒有關係的表情。
果然還是有人注意到了這一點啊……
無名寫的《夏洛特煩惱》和《三體》跟我許放有什麼關係?
吃著燒烤、喝著果酒紅酒飲料、聊著天……
其樂融融。
大概是氣氛到了。
大家竟然玩起遊戲來。
數字倍數遊戲。
比如說到3的倍數就拍一下掌,如果不小心說出來,那就要接受懲罰。
許放自詡不會在這種簡單的遊戲上落敗。
但還是大意了。
群眾裡面有壞人啊。
大家的語速越來越快,說到72的時候,8的倍數,許放硬是沒反應過來。
落敗。
「大家都說你擅長即興創作。」趙敏道,「我們都很想現場見識一下你有多快。」
三秒真男人……許放在心中嘀咕。
懲罰我寫歌?
這也不算懲罰吧。
你們就是想聽歌了。
「一山,吉他伺候。」譚秋華道。
「好嘞。」唐一山立刻抱來一把吉他。
許放接過吉他道,「那我就隨便唱唱。」
「嗯……今天坐車來桃花塢的路上,看到青色的稻田。青山綠水。很有感觸。」
「當時我就想到一首歌。」
「《稻香》」
說著許放勾動了吉他。
聽著許放這番話,大家都明白,這首歌不是許放即興的。
而是今天的所見所感。
觸發了他的靈感。
《稻香》。
歌名聽起來就很山間田野。
隨著吉他旋律的彈奏,大家目光都落在許放身上。此刻,燈光下,彈奏吉他的許放別有一番魅力。
「對這個世界如果你有太多的抱怨
跌倒了就不敢繼續往前走
為什麼人要這麼的脆弱墮落
請你打開電視看看
多少人為生命在努力勇敢地走下去
我們是不是該知足
珍惜一切就算沒有擁有」
本以為這是一首寫「稻香」的歌曲,田園抒情風,但現在聽起來卻是勵志向的。
不過歌詞寫得很有意義呢。
人應該知足和珍惜。
《稻香》由周董作詞、作曲,黃雨勛編曲,收錄在2008年10月15日發行的專輯《魔傑座》中。
這首歌是為大地震創作的。
《稻香》以周董小時候的生活經驗為創作起源,以玩趣般的歌詞帶領聽眾回到鄉下。
他小時候很羨慕住在鄉下的小孩,當家門口種芒果樹時,他可以透過窗戶看見隔壁鄰居翻牆偷芒果。
他小時候很頑皮,有一次他在大水溝里抓大肚魚,卻不小心摔進水溝里。回家以後,他被媽媽取笑是因為頭太大才會掉進去……
很多人小時候應該都有類似的經歷吧?
「還記得你說家是唯一的城堡
隨著稻香河流繼續奔跑
微微笑小時候的夢我知道
不要哭讓螢火蟲帶著你逃跑
鄉間的歌謠永遠的依靠
回家吧回到最初的美好」
副歌結束。
進入吉他的間奏。
隨著吉他的彈奏,伴隨著周圍傳來的蟲鳴聲,白雨萱等人都感受到了這首歌別樣的美妙。
隨著稻香河流繼續奔跑、不要哭讓螢火蟲帶著你逃跑……好美的意境,好美的畫面。
想像力豐富。
嘻哈與民謠混合。加上周圍環境中的蟋蟀聲……溫馨甜蜜中帶著些許的精神鼓勵與鼓舞。
知足、珍惜、勇敢。
「不要這麼容易就像放棄
就像我說的
追不到的夢想換個夢不就得了
為自己的人生鮮艷上色
先把愛塗上喜歡的顏色
笑一個吧
功成名就不是目的
讓自己快樂快樂這才叫做意義
童年的紙飛機現在終於飛回我手裡」
跟隨著歌聲,譚秋華開始回憶起自己的童年。
他也是農村出生。
雖然現在已經是央台的著名的節目主持人。
但在農村的記憶卻一直在他腦海里盤旋。
那時候物質匱乏。
農村的孩子光著腳丫子漫山遍野的跑,躺在草地上,叼著草根,或者泡在小河溝里搬螃蟹,或者捉蜻蜓蝴蝶,或者……
有太多太多美好回憶了。
他嘴角不由微微上揚。
「所謂的快樂
赤腳在田裡追蜻蜓、追到累了
偷摘水果被蜜蜂給叮到怕了
誰在偷笑呢
我靠著稻草人吹著風唱著歌睡著了
哦哦~~~
午後吉他在蟲鳴中更清脆
哦哦~~
陽光灑在路上就不怕心碎
珍惜一切就算沒有擁有
……」
歌曲在吉他的伴奏中漸漸走向尾聲。
白雨萱、張憶等人聽著歌微笑著,微微搖晃著身體,沉浸在旋律里,感受著這風這蟲鳴這鄉村清新的空氣。
想起了那山那水那人。
想起了那花那草那笑聲。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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