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6章 第一千四百零六章 陳年往事
2024-07-11 21:18:36
作者: 書狂人
「曾經的血神教真傳弟子?」
聞言,程峰的眉頭一挑:「據我所知,血神教的真傳弟子只有十個,號稱十大真傳。」
「那個緊身衣青年,便是其中之一?」
「不錯,但那只是從前。」
裴封道:「至於現在,根本上不了榜。」
「這人此番之所以前來此地暗中窺探,估計就是想救出赤炎神王的仿造體,從而重新殺回十大真傳之列。」
「看來血神教的十大真傳弟子,也出現了大換血啊!」
一個月前,血神教的十大真傳弟子,還是鐵一般的存在,無人能夠撼動。
但自從程峰擊殺了第十真傳玉玲瓏,第九真傳蕭雲,以及第一真傳余倉非。
讓血神教十大真傳,出現了有史以來最多的空位。
這一下,如同引爆了炸雷。
令血神教無數內門弟子、核心弟子,全都產生了野望,摩拳擦掌,想要成為新晉真傳。
尤其當正邪雙方決戰爆發,隨著慘烈廝殺,一個個天才井噴而出。
立即讓血神教的十大真傳,產生了一個天翻地覆的變化。
原本剩餘的七名真傳弟子,被直接淘汰了一大半。
僅僅兩人苦苦支撐,尚在真傳之列。
至於其他五人,全都被新生天才拉下了馬。
成為了對方晉升真傳的墊腳石!
而那緊身衣青年余海,便是墊腳石之一。
「程峰,血神教如今的十大真傳,可是個個非常強橫。」
裴封道:「戰力跟天賦之強,比我正道陣營的十大天驕絲毫不弱,甚至還要略勝一籌。」
「其中一位渡過了兩重天劫的真傳弟子,也才名列第八。」
「我估計,若是那第一真傳余倉非,沒有被你斬殺掉,如今最多只能排到第五六位!」
「什麼?血神教的十大真傳,居然強到了如此地步?」
聞言,程峰面露震驚之色。
要知道,那余倉非的實力,程峰可是異常清楚。
斬殺登天第三重高手,不費吹灰之力!
然而這等高手,卻只能排到十大真傳第五六名。
那此時的第一真傳,豈不是強到了一種嚇人的地步?
程峰深吸一口氣,問道:「裴封前輩,血神教如今的第一真傳是誰?什麼修為?」
「血神教現在的第一真傳,你非常熟悉。」
裴封道:「乃是陰陽神王的轉世之身白子畫,修為暫時是破碎境巔峰。」
「但對上登天三四重的高手,也能輕鬆取勝。」
「白子畫麼?」
程峰的眉頭一縮:「看來此人在天葬大帝的墓府中,收穫頗豐啊。」
「再加上本身的天賦與智慧,堪稱是一個超級妖孽!」
大半年前,白子畫被血神教的陰屍護法帶離潛龍書院,去了北疆天葬山脈。
而在那時,正好天葬大帝墓府出世,引來無數高手爭搶。
白子畫跟著進入了其內,直至不久前,天葬墓府下沉,方才被拋了出來。
隨後其修為便一路飆升,勢不可擋。
必然是獲得了某種奇遇。
「程峰,在血神教十大真傳之中,除卻白子畫外,還有兩個人需要關注。」
就在程峰沉思之時,裴封的聲音響起:「其一是一個名叫拓跋的人。」
「此人天生神力,碰上任何對手,都是一拳轟殺。」
「自從不久前崛起以來,九十九戰,未嘗一敗!」
「幾乎所有的對手,全都被其用一雙鐵拳,當場轟殺。」
「其中不乏登天第一重,甚至第二重的老輩高手!」
「拓跋?天生神力?」
聞言,程峰的眉頭一挑。
心中隱隱感覺,拓跋這個名字十分耳熟。
忍不住追問:「裴封前輩,您對拓跋此人了解多少?」
「了解不多。」
裴封道:「我只聽說,拓跋此人身材高大,但卻面容醜陋,始終帶著一個黃銅面具,從未摘下來過。」
「所以其真實容貌,幾乎無人看到過。」
「或許只有那血神教的另一個新晉真傳『婉仙子』,親眼目睹過!」
「婉仙子?」
程峰皺眉:「裴封前輩,這婉仙子又是誰,她為何看到過拓跋的真容?」
「這婉仙子,本名好像叫做婉娉婷。」
裴封介紹道:「此女天生妖媚,精於算計。」
「雖然修為並非最強,但手腕高超,將不少血神教高手,玩弄於鼓掌之間。」
「甚至不少正道高手,也被此女魅惑,心甘情願為其賣命。」
「在血神教十大真傳弟子當中,除卻白子畫之外,此女堪稱是最危險的一個。」
裴封道:「據傳那拓跋,就已經被此女『降服』,對其言聽計從。」
「稱之為此女的奴隸,也絲毫不為過!」
「拓跋……婉娉婷……」
聽到裴封這席話,程峰的心中霍然產生了一道波瀾。
當一段塵封的記憶被喚醒,程峰頓時恍然大悟:「原來這拓跋跟婉娉婷,居然都是老熟人啊!」
「難怪名字聽起來,會是如此耳熟。」
大概在一年多前,程峰剛進入潛龍書院不久。
為了獲得進入『千雪秘境』歷練的資格,參與了一個甄選活動。
那個活動,需要程峰等人進入龍城鐵衣巷,剿滅蟄伏在鐵衣巷中的血神教弟子。
在那個甄選活動中,程峰首次見識了血神教的殘忍惡毒。
將活人剝皮熬煉成血奴,抹掉記憶,變成一具具殺戮機器,專門助紂為虐。
當時程峰解救了一具半成品的血奴,那人名叫拓跋濤。
拓跋濤被救下之後,全身布滿血痂,整張臉更是面目全非,毀了容。
從那以後,便用一個黃銅面具,將自己的臉遮住。
十有八九,那個被程峰解救下的血奴拓跋濤,就是現在的血神教十大真傳之一『拓跋』。
而那個害得拓跋濤無比悽慘的元兇,則名叫婉娉婷,外號『婉姑娘』。
不出意外的話,那時的婉姑娘,便是現在的婉仙子!
「拓跋……拓跋濤……」
回憶起往事,程峰的思緒有些複雜:「唉,看來拓跋前去復仇,不僅沒能成功,反而重新落入了婉娉婷的手中。」
「恐怕從此以後,再想掙脫婉娉婷的控制,將是難如登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