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9章 欣慰
2024-07-11 20:25:16
作者: 修仙呢沒空
沈貫魚這裡失蹤,浮雲宗的人找不到兩人的去向,商議之後,派了位元後修士攜那份高階獸皮拜訪太乙宗。
常居真君收到這份謝禮,與來人幾句談話間,就知師侄不在浮雲宗了。
她送走元後修士就立刻到養魂堂,發現沈貫魚的魂火安然無恙,這才放下心來。
待她回到太乙殿,就見夏簡在等著。
她道:「你回來了?夏家都安頓好了?」
「嗯,族老們從上到下檢查,凡被夏雲控制的,全部廢了丹田送往無靈之地。
若手上沾了血的,償命。」夏簡就親自動過手。
常居微微頷首,「一時的低谷不要緊,只要後輩向道之心不改,又堅守道義,夏家還會再起來的。
如今,聯盟雖然派人監管觀海城,但城主依然還是你們夏家出。
只要聯盟不發話,沒有人敢搶夏家的城主位置。」這也是大家的默契,換一個人上去,不見得能守好城。
畢竟觀海城離渺兮閣太近,逼的太緊了,把夏家幾位元嬰推到魔門那邊,就得不償失了。
夏簡心知肚明其中關竅,她道:「師叔,我回來就是和你說,族老以秘法感應到夏雲回天南界了。」
常居心下一凜:「可知方位?」
「不知,但一定在。」每一家傳承都有自己的秘密,夏簡只能說:「他應該是最近幾日才到的。
我來,是想師叔借暗部的人查一查。」
常居沉吟片刻,道:「此事,我可以派人暗中助你。
但最好還是找聯盟的部戰堂主,由他派刑堂的探子追查。」
她頓了頓,想到夏家如今的慬小慎微,不由笑道:「你呀,拐著彎兒的讓我替你走一趟聯盟。」
「師叔受累了,實在是幾位族老不敢輕動,觀海城還有另兩個世家盯著城主位。」夏簡知道瞞不過。
常居道:「行,我去辦。
你呢,上觀天峰找九歸陪著你出去走走。
前次清理了一批奪舍融魂的鬼修,這幾天又發現各宗弟子不斷傷亡。
別處我們管不著,但宗門所轄不容他們猖狂。」
「喏!」夏簡恭身應下,又問:「詹師兄傷愈回來了?」
「嗯,還連升兩階,進入結丹後期了。」
「那樂師兄?」
「在敖冰龍王閉關衝擊十階時,又回黃泉境了,他應下百年之約就要守。
不過,他現在已經是元嬰初期了。」常居十分欣慰。
夏簡也為兩位師兄高興,她也要努力進階,再遇到夏雲必將之梟首以告慰夏氏先祖。
而她心心念的夏雲,此刻正在萬劍宗的坊市打聽消息。
不久,他傳訊輪轉王道:「顏宥甜出關了,但她一直在宗內沒下山。」
已經到達百花城的輪轉王笑道,「不急,那個叫子車弦歌的,還是築基期,暫時接不了重任。
你就在那兒守著吧,顏宥甜何時下山,你何時把人帶來。」
收起傳訊工具,夏雲的假臉上不見什麼,但麵皮後的臉色早就黑了,他一個元後大修來盯個小築基,真真跌份兒。
他再度聯繫起明鶴,依然了無音信。
夏雲不由想:你再不出現,歸元宗就快要把你的峰頭充公了。
不過想想明鶴比曲桑強多了,起碼親傳弟子沒有被安個叛宗的罪名通緝。
他起身離開客棧,在煉器鋪里挑靈劍的時侯,碰到了來取東西的沈家老祖沈傳意。
看著從前的道友被店主親自接待,他心裡十分不美。
不美,就想發泄。
於是他飛快離了坊市,在外劫殺修士。
短短兩天時間,就有兩個元嬰,十二個結丹在萬劍宗轄地隕落。
此事令萬劍宗上下大為惱火,出動三位元嬰後期要找出兇手。
留守宗門的莊游真君給徒孫送來鍛體藥,他囑咐道:「近來不要離宗,你此次重修不易,沒有兩三年無法築基。」
「師祖,我……」阿甜欲言又止。
莊游道:「有什麼還不能與師祖說麼?」
「師祖,我只怕得道魔同修了。」
「說說。」
「這兩日,每每運轉靈力都似被什麼堵著一樣。
可我的經脈什麼,早就養好了。」阿甜道:
「師祖,南覓前輩曾經說過我的魔骨資質,她說我若不修魔功,很難結丹。
以前,弦歌還專門從上古殘篇中找過,說我的魔骨造就了體內另一套經脈。」
「子車弦歌?」
「嗯,她以琉璃火幫我清理過血魔的魔氣,說我如果修魔,定然進階很快。」
「你讓我再想想。」莊游真君留下藥液離開。
阿甜卻是想著,弦歌去了哪裡,安不安全?還有小魚,給自己寄來好多高階靈草,聽她說前些時日只在太乙宗呆了一天,又走了。
……
「誰?出來!」沈貫魚躍出萬隱陣長槍一指,盯著七步之外的樹後。
待她看到來人撤下隱身符,驚喜道:「弦歌!」
然而她往前一步,弦歌卻祭出琉璃火道:「前輩哪位,為何擅闖幽香谷?」
「弦歌,我是小魚姐姐沈貫魚呀!」
「別動!我不記得了。」一個結丹期的異姓姐姐?弦歌表示懷疑。
「???」沈貫魚滿頭黑線,修仙界也搞失憶?
她住步道:「我不動,但你看這是什麼。」靈力一彈,一個丹瓶出現。
見弦歌防備的盯著,她神識控制倒出幾粒:「你看這些水果味兒的辟穀丹,都是你煉出來送我和阿甜的。」
「阿甜?」
「嗯,你,我,阿甜,少時在天南界百花城相識。
我們當時都等著拜入仙門,但是你最為幸運,遇到了曲桑真君……這瓶,還是你托奚錦落奚師姐捎到……後來……」
聽著她的話語,弦歌的腦子有些脹,她感覺好多名字自己都記得,但是偏偏想不起來。
在聽到子車逐浪幾個字時,她心口一痛,接著就失去了意識。
琉璃火呼一下騰起大大的火焰包住她。
沈貫魚這邊跑來想幫忙都不成。正在她急的想挑開靈火時,一身淡青法服的翁笛出現了。
他抱起弦歌,問:「你又是何人?」
沈貫魚看他修為高深,但抱人的動作輕柔,暗暗運了口氣,行禮道:「晚輩天南界太乙宗沈貫魚。
和弦歌少時相交,她被歸元宗羅織罪名時,晚輩正好在閉關。
我家師長悄悄送她離界後,就失去她的消息了。」
「囉嗦。」翁笛抬步就走,幾步後不見人跟來,側首道:「還不跟上!」
收陣的沈貫魚趕緊飛跑過來……